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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8-29 00:00:00夢天使

水晶魔法石27:解封了!荷蘭

1. 不用戴口罩了!

        荷蘭人是真的非常不喜歡戴口罩,過去的一年半,要拜託荷蘭人戴上口罩,根本是政府三催四請,最後只要口罩有「掛」在臉上面就算勉強過關了;大眾交通工具上,剪票員經時才把口罩戴回鼻子上。這個人口數比台灣少,疫情卻排名在全球前二十的國家,全國上下充滿躁動,因為政府宣佈解封了,所有人都在積極規劃暑假行程,老闆敦促著員工快去放假,畢竟過去這一年半大家都把假積著,就等解封時能出去玩,而這波解封,讓荷蘭在歐洲的疫情指標上,從橘色變成紅色,又從紅色變成了黑色。

        舉個例子,前幾個星期報考了荷蘭文融入考試,選了離家近的阿姆斯特丹考場,前面排隊準備入考場時,所有考生都乖乖的戴著口罩,當我們入考場坐定後,監考人員開始解說著考試規則,最後突然補充了一句「其實我們這個考場不用戴口罩喔!」

        彷彿聽到整個考場都發出了一聲雀躍與鬆了一口氣的音頻,考場上幾乎所有人都在下一秒把口罩脫下,只剩下我與另一位印度大哥還戴著口罩。突然間,準備考試的壓力都煙消雲散,滿腦子都想著全考場全部都脫口罩了我該怎麼辦?接著監考委員還特別對著我比劃著「脫口罩」的動作,這讓我慌張了起來,趕緊問了隔壁的印度大哥我的口罩是不是還可以戴著,印度大哥說「當然可以啊,那是你的權利。」

        顯然監考委員以為我聽不懂荷蘭文,不知道口罩可以拿下,還特別比手畫腳給我看,我也只好比手畫腳的回去跟他說「可以拜託讓我繼續戴著嗎?」監考委員才笑咪咪的點點頭示意。

       還有一次,解封後等著兩劑疫苗都生效後,我跟企鵝終於重新踏入我們最喜愛的約會點----阿姆斯特丹皇家音樂廳。這次主辦單位特別提早公告跟大家說明,以往在音樂會前會有的開演前的小酌茶憩,因應疫情將會取消,而取而代之的是,觀眾可以在前台點選自己的飲料,攜帶入場在音樂廳裡面飲用。

       我跟企鵝看著這個新規定眼睛瞪得大大的,想著為什麼小酌取消了卻可以在音樂廳裡面飲用呢? 但至少入場觀眾都必須出示完全接踵疫苗後才能出席,而在音樂會現場所有爺爺奶奶、或是年輕男女,沒有人戴著口罩,開心的聊著接下來的演出。我們這次選了一對金髮兄弟的雙鋼琴音樂會,原本想說還是習慣性地坐在看向舞台的左側,才能看見鋼琴家哥哥的手,好不容易選定位子後,一位老奶奶一邊說說笑笑拿著她的紅酒選了我們旁邊的位子坐下,一個不小心一個踉蹌,差點把整杯紅酒灑在企鵝的獵裝上,驚險之餘,老奶奶坐下後開始又是咳嗽又是噴嚏的,搞得我跟企鵝趕緊換了位子。原本想著是雙鋼琴,坐在靠舞台右側應該也可以看得到弟弟鋼琴家的手,殊不知我們沒看清楚,上半場的曲目其實全部都是四手聯彈,雖然最後整個上半場都只能看得到兄弟鋼琴家帥帥的臉龐外什麼都沒看到,但想想,人生大概沒什麼機會這麼認真地看著鋼琴家的臉聽音樂會了,也是蠻難得的體驗啦!

        這些奇聞軼事,身為台灣人的我,即便住在這裡三年了,還是很難想像。這段期間我們還遇到在傳統市場賣茶的老爺爺跟我們說,回家應該把所有口罩燒掉,不要再戴了,還有特別標榜以「本活動不用戴口罩」為行銷素材的活動讓更多年輕人來參加,看來疫情的嚴峻,即使變成了歐洲的黑色那個點,也擋不住荷蘭人的嚮往自由的心理。    2. 疫苗

        荷蘭的疫苗故事,也經歷了一些波折才順利進行。年初終於在第一波疫苗到貨後,也出現「誰該先打」的問題,老人先還是醫護人員先,還是照顧老人的醫護人員最優先呢?非常喜歡辯論的荷蘭人,也在社會上出現了一些摩擦。當然,不只一位荷蘭朋友也來說服我不要打任何疫苗,他們說著這些都是政府的陰謀,甚至打了之後會變成萬磁王的故事也在荷蘭流傳著,我也只能笑笑著答應朋友我打完之後會把家裡的小磁鐵拿來吸吸看,有什麼有趣的事發生必定會讓他知道。

        我的主管跟我說,他也聽到有些人在批評及辯論著政府不該鼓勵打疫苗。可能打完疫苗後的死亡人數,快要比現在因為染疫而死亡的人數多了。這些因為疫情跟疫苗在社會上產生的摩擦與辯論,在荷蘭也持續進行著。

        荷蘭的市政體系完全數位化,而戶籍地址必須等於居住地址,這也讓荷蘭在施打疫苗上幾乎不用另外花功夫造冊。在疫苗開打後的幾個月,疫苗供貨也陸續穩定,特殊族群也施打完畢後,政府每天公布可以登記的年齡,而登記及等於預約,不管在哪個城市,都是透過官方的網站在填寫自我健康聲明後,就可以預約施打,根據居住的城市及地址,系統會直接建議疫苗接踵中心地點及日期。

       這些大型接踵中心可能是由學校的體育場改建,如果你想改地點或改時間,除了重新整理頁面看有沒有機會刷到自己想要的日期或是地點外,也可以打免費電話至疫苗預約客服改時間,但通常只能往後改不能往前改。至於打什麼疫苗,政府會根據年齡與場地直接分配,並不是人民能夠直接選擇的,一旦時間與地點確定後,打什麼疫苗,會依據該中心被分配到的疫苗種類施打,所以我們每一個人在施打疫苗前,都不知道自己會打到什麼疫苗。如果要提早在還沒輪到自己的年紀就先施打,可以自行到家醫診所預約施打AZ。整體而言荷蘭給人民選擇的自由度沒有這麼大,大部分的辯論則是落在打與不打疫苗的問題上。

        荷蘭也有自己的國產疫苗,嬌生的Janson就是荷蘭自己產出的,但只是大部分的產量都外銷到其他國家去,而荷蘭人只留給自己較少的劑量。荷蘭人似乎對於疫苗的保護力沒有太大的著重,人民可能更有興趣想知道可不可以只打一劑就好,而這也讓只需要打一劑的Janson荷蘭自己產出的疫苗在每一次釋出就在幾分鐘內被搶光,許多年輕人打完疫苗隔天就開始上夜店開趴,這也間接造成了在解封後荷蘭確診人數飆升的主要原因。後期疫苗覆蓋率開始遲緩,政府也開始祭出各種特別的促銷活動吸引人們來打疫苗,中間也出現了「打疫苗來聯誼」的活動,吸引年輕男女可以在打疫苗的地方直接現場聯誼,至於為什麼剛打完疫苗就可以聯誼,這又是另一個荷蘭人有趣的邏輯了。     3.   打完二劑後的時代

        隨著整個國家解封,然而荷蘭正盛行著Delta病毒,好不容易在疫區平安撐到打完兩劑疫苗,原本想可以好好解封放鬆的心情,瞬間又警戒了起來。但整個社會氛圍卻越來越放鬆,即便一週仍有一萬八千例的新確診案例,全國仍是歡欣鼓舞的迎接解封的到來。

        公司行號陸續請員工回去上班,但在每天仍是好幾千案例增加的狀況下,回公司上班對許多人來說,仍然是很大的心理壓力,有朋友回去上班後,同事把她拉到角落去跟她說:「妳可能不知道,但昨天我們的人資長確診了,她昨天還有來跟大家一起來上班,今天就確診了,我想說妳還蠻小心的,跟妳說一聲,因為整個辦公室其他人好像也沒有人要繼續戴口罩了。」朋友聽到馬上要求主管讓她繼續在家上班。

       學生群組的生態,在疫情後期出現了明顯改變。在2020年入學的學生群組裡,曾有同學因為早上覺得身體有異樣而去做檢測,同一天晚上仍然參加班上的聚會,隔天收到檢測結果才跟同學說,自己檢測結果為陽性,當時的同學完全不能理解,並在群眾壓力下,這名同學最後自己退出了群組;然而2021年入學的同學學生群組氛圍又變得非常不一樣,剛開學討論的主題就聚焦在檢測結果為個人隱私的問題,不少同學認為檢測結果為個人隱私,即便陽性,也不需要跟班上同學說,而另一部分的同學認為不公開是非常自私的行為。

        現在許多公司行號及學校準備著快篩間,如果員工或學生突然覺得不舒服,隨時可以到快篩間做檢測。這些檢測間也都特別標註「檢測結果是個人隱私」的部分,非常注重隱私的國家,檢測結果不論是陰性或是陽性,要不要與學校及公司機關申報是個人的決定,也不會有人要求任何人公開其檢測檢果。

        疫情的下半段,荷蘭開始找到了與病毒共存的方法,不論在醫療設備上、公衛上、甚至更多是個人的心理健康上,荷蘭選擇以無可救藥的樂觀以及尊重個人的多元包容繼續往前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