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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1-19 01:05:30

旻城 black war (一)

 

之前提過的超大世界觀

如果不太懂可以去精選找看看

主旻城,分集可能會有的副CP:澳洲/永遠

 

──正文──

00

 

劍指玄月,為你而戰,僅此而已。

 

01

看著眼前滿目瘡痍的廢墟,震耳欲聾的慘叫和刺鼻怵目的鐵鏽都讓韓知城不敢相信,前一秒這裡還是自己的家、自己的國度。

 

「韓啊!還好嗎?」

同母異父的李龍馥臉頰上帶了點灰,急急忙忙的朝韓知城跑來。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狼族聯合犬族攻進來了」

「不是說會按時給他們進貢了嗎!!」

 

韓知城滿臉淚痕,看到屍體遍野,緊緊的攢著袖子。

「這次負責進貢的是九區,但他們沒有準時進貢,而且沒有回報皇室。」

李龍馥咬牙切齒,拉著韓知城的手走到城堡內。

 

貓族唯一會的就是魔法,這也是他們永遠處於低位的原因。

貓族自古以來都只有進貢給狼族和犬族的份,有時是法師、有時是物資。

如果不準時,就會變成現在這樣。

 

城堡外圍的淡藍色屏障光芒漸漸變得微弱,卻沒有人發現。

 

 

「所以現在要怎麼辦?」

皇室的某個成員問道。

韓知城抿唇,看著圓桌邊的每個人,臉孔都是從容不迫。

 

什麼意思?

 

握緊拳,原本想要站起來一走了之,卻被母后一眼看穿。

「知城,冷靜點」「我要怎麼冷靜!!」

「我的朋友都死在外面了啊!!!」

眼淚跟著情緒一湧而出,李龍馥也難過地低下頭。

 

「早就和你說了,不要和那群平民老百姓玩」「母后!他們和我們一樣都是貓族!」

李龍馥終於也忍不住,眼淚一滴滴落在光滑的大理石桌面。

 

氣氛變得凝重,所有人都不敢說話。

 

「現在只有議和這條路,而且需要比往年犧牲更多」

一名將軍冷冷出聲,放下一直翹著的二郎腿。

「那該死的第九區」

黑色的耳朵轉了轉,倏地繃直,跟著主人的動作站起。

 

「陛下,恕我直言」

 

「我認為這次不進貢皇室成員,那裡是不會平息憤怒的。」

 

02

李旻浩灰藍色的耳朵聽到了一點動靜。

原本想著這次的聯戰派手下去就好,卻發現這次有那麼一點有趣。

「要帶皇室給我們玩啊?」

徐彰彬慵懶的躺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那顆水晶球。

「彬,不要晃,我看不清楚了」

方燦用尾巴掃了掃徐彰彬的肚子,那人大叫一聲,噘著嘴把水晶球放回桌面上。

 

「那我們要去嚇嚇他們嗎?」「別鬧,彬」

方燦寫下最後一筆,把捲軸繫好,交給一隻烏鴉。

「我們只需要出一張嘴就好」「嗯」

李旻浩抬眼,輕聲回應。

 

「嚇我一跳,原來你在這,為什麼都不出聲?」

徐彰彬的尾巴晃得挺快,嚇得不輕。

「這裡是我的書房」「才怪,又沒寫你的名字」

徐彰彬走到李旻浩身旁,看著那人桌上的宣紙。

 

「蛤?!你要參戰?!」

 

徐彰彬的嗓門不是玩笑話,硬生生把方燦嚇到玄色的耳朵都快翻轉了一圈。

「為什麼?不是說嗯嗎?」

李旻浩聳聳肩,「我說你們不去,我去」

灰藍色的尾巴微微捲起,徐彰彬瞬間安靜了下來。

 

「你很久沒有那麼開心了,哥」

 

方燦聞言也看向李旻浩,笑出聲。

「就讓他去吧,彬。」

他不可能會有事的。

 

「嗯,你們攔我只會少掉一隻耳朵或尾巴。」

李旻浩拉起皮革線,快速纏繞。

「況且不是參戰,是去看看罷了」

 

徐彰彬顫抖著捂住雙耳,這哥又在講可怕的話了。

「他們很珍貴」「被我砍掉就不是了。」

 

穿上許久沒穿的鎧甲,抽出那把劍,還是一樣鋒利。

 

「你要帶那把嗎?」方燦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的道。

「喔,不行嗎?」

「哥那是玄刃欸

徐彰彬小小聲地說,他還不想失去他粉嫩嫩的耳朵。

 

「是我的我就能帶吧?」

 

插回刀鞘,李旻浩頭也不回的離開皇宮。

 

03

「什麼?!為什麼是韓尼!」

李龍馥激動的拍桌站起,冷汗沿著鬢角滑下。

「是啊,為什麼要是我的兒子?」「陛下,他不是您的孩子。」

那名將軍站直身子,接著行跪禮。

「恕我直言,這是最好的決定」

 

「關你屁事啊!他是我哥,也是我的家人!」

李龍馥悻悻地看向父王,卻赫然發現那人認真思考的模樣。

「不會吧父王

改看向母后,那人只是默默地流下眼淚。

 

的確,皇室已經沒有什麼成員了。

若要表達誠意,確實直系純血巫師會是最好的選擇,

但能夠被進貢的現役巫師,就只剩李龍馥和韓知城了。

 

韓知城從頭到尾頭都沒抬過,指甲都被拔完了,只剩下滿褲子的血跡。

他不想去那裡,被進貢到那裡真的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女人去那裡會被當洩欲工具,而男人只能一輩子為狼族犬族打仗。

韓知城雖非嬌生慣養,但他真的不想過那種生活。

 

「父王還有別的辦法的吧?我們改進貢兩倍物資可以的吧?」

李龍馥又開始哭泣,急急忙忙跑到父親身邊緊緊握著那男人的手。

「寶貝我不知道

的確,韓知城不是自己生的,最好的選擇是韓知城而非李龍馥。

可是這十五年下來,他愛韓知城如親生,哥下來也是血肉模糊。

 

「沒什麼好說的吧?」

突然有一縷聲線冰冷的混進戰火如荼的室內,眾人紛紛回頭。

 

「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

那名將軍倏地站起,立刻展開保護屏障包裹著皇室各人。

「外面的保護屏障弱得不像話,就像我家大門一樣好開。」

 

那人翻了個白眼,抽出腰間的劍後,國王驚訝的從王位站起。

「你是李旻浩」「喔」

看那把劍只能是他了。

 

「誰?」韓知城久違的抬眼,首先映入眼簾的卻是藏在斗篷內的灰藍色狼耳。

心一沉,如果談話都被聽見,那自己自然是無路可走了。

 

「我喜歡這個人的提議,我要皇室的純血巫師」

理所當然,這比之前進貢過來的垃圾都更有用。

純血的實力較強,若是皇室,從小就會經過訓練,毫無疑問的,狼族會更加強大。

 

韓知城從小到大還沒這麼絕望過,默默地拿出以前奶媽送給自己的小刀。

上面鑲了一顆和自己淡藍色耳朵相稱的天藍色寶石,那是奶媽拿來給自己自衛用的。

猛的閉上眼,深呼吸,朝自己的手腕劃下,卻有一股力道硬把小刀奪去

 

「你想幹嘛?」

韓知城緩緩抬眼,對上深邃的玄眸,和那人的劍是一樣的顏色。

 

「好了」

李旻浩將韓知城攔腰抱起,那名將軍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屏障早已被捅出了一個缺口。

「我會叫他們停火,達成交易。」

 

眾人無不瞠目結舌,連李龍馥都忘了阻撓那人的行動。

 

04

「你到底什麼時候要放開我?」

韓知城被那人的雙臂固在中間,馬隻承載了兩人的重量卻還是跑得很快,

真不愧是狼族皇室的馬。

 

雖然有受過馬術訓練,但韓知城還是有點怕,默默的抓緊袖子,被頭上那人一眼看穿──

 

「喔?這隻貓挺膽小」「閉嘴啦」

 

淡藍色的貓尾不悅的晃動,貼在髮上的貓耳卻是明眼可見的失落。

 

他們怎麼都沒攔住這個人呢?連嘗試都沒有。

韓知城想一想自己也委屈了,又開始拔起指甲。

「不要再用你的指甲,他們沒有地方給你摳了」「關你什麼事」

「喔,又膽小又暴躁」

 

李旻浩又笑了。

說真的,今天以前,他不記得上次笑是什麼時候。

 

總之,這隻貓咪挺有趣的。

 

 

「我們到底要去哪裡?」「我家」

韓知城翻了個白眼,用力捏了李旻浩的手臂一把。

「靠!」

李旻浩低吼一聲,把韓知城了一跳。

 

哇、生氣了嗎?

 

韓知城試探性地轉頭,對上那人嚴肅的神情。

「你很幸運,你是純血巫師,我不能在這裡把你殺了。」

 

韓知城歎了一口氣,轉回正面,看著快速往兩旁跑去的灌木叢和大樹,不發一語。

 

「請你不要哭喪著臉,很醜」「閉嘴啦」

 

韓知城氣憤地鼓起頰,朝後面那人瞪了一眼,換來年上者的淺淺一笑。

 

「像松鼠的貓,第一次看見」

 

 

「哇靠,他誰啊?」「放低音量,彬」

前來迎接的兩人都對新來的客人感到驚奇,李旻浩卻沒有想要多加解釋的意思。

「整理一下客房,我要他住這」「蛤?!」

徐彰彬扭了扭韓知城天藍色的耳朵,年下者惡狠狠的瞪向那人,尾巴也富有敵意的豎起。

 

「不要碰他」

李旻浩冷冷的道,徐彰彬立即放手。

「他是皇室的,純血巫師,你碰不起」「不好意思?我也是皇室純血,只差不是巫師好嗎?」

徐彰彬嘟起嘴,嘴裡碎碎念卻還是認份的整理起客房,留下似乎欲言又止的方燦。

 

「幹嘛?」「旻浩啊」

 

「你確定這樣好嗎?」「不需要你教我做事」

李旻浩再次攔腰抱起韓知城走向客房,城堡裡迴盪著韓知城的大叫和腳步聲。

 

「嘖,到底誰是狼王」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方燦也只能搖搖頭坐回位子。

 

「到底會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