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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3-06 11:50:54逆流而上

《四十歲跑一次馬拉松》:10 濕戰澳馬



12月6日 上午6:01
昨天熱身跑後,回到家時,大仔不斷話頭痛,一探熱之下,嚇了一跳,原來38度身溫,發燒。原本訂了酒店與船票,在跑步之餘可以一家輕鬆輕鬆,但小朋友生病最讓人擔心,留下一家自行去跑本來也是選擇之一,可是他吃藥休息過後,卻堅持要一同出發。帶著一家,總算過大海,入著假日酒店。
原本坐6時噴射飛航只需45分鐘就到達,但不知如何下船時已是7時半,坐酒店車過氹仔塞車,結果Checkin時還未吃晚餐,已是晚上9時多,但取晶片的最後時間是10時。
未開始馬拉松取晶片已要與時間競賽。
在GoogleMap中顯示由假日酒店到澳門奧林匹克運動會場取晶片,足足2K,快速安排一家大細在FoodCourt吃晚餐,自己便坐趕在25分鐘內取衫及晶片,本來打算跑過去,2K跑15分鐘應該也會到,但問接待人員方向時給她一言驚醒夢中人,為何不坐的士呢?
結果在酒店門外坐的士去,但行回來酒店,行了約20分鐘。
「坐的士?在澳門截的士機率難過打劫。」陳生之後對我說。
回到酒店安頓一切,在11時終於可以入睡。大仔發燒仍未退,吃過藥後也不太舒服,故我始終睡宿得不好,約清晨三時醒了。
未夠鐘,再要自己入睡,醒來時卻已是上午4:45。約了陳生5:30在室內運動場,因此要把握時間上洗手間,卻總是去不到。有一次由沙田跑馬去鞍山7K時,在馬鞍山公園遇到一位巴士司機的跑者,在閒談了之間他認為跑馬拉松最大的挑戰是凌晨起床去厠所大便,因為在跑步的數個小時之內是無法上厠所。
「但半馬好一點吧?」我想,雖然之前也試過不好的經驗,但去不到沒辦法,不訓練而在凌晨時上厠所也實在夠困難的。
花了不少時間在厠所,放棄後祈求肚子不會不舒服,便立刻穿上戰衣,動作要快,連早餐也忘了吃便落樓了。
一出去室外,寒風撲臉,實在覺得太冷,便打消跑去運動場的念頭,再坐的士去運動場。
上了的士,我一說要去運動場,司機大哥便很有禮貌地說現在很多都封路了,不知道能否到達。我只需要到附近便懂得去運動場,都是拜數個鐘頭前步行回酒店所賜,附近的路我倒也行得熟了。固此我便也很有禮貌地說盡量就可以了。想不到這位司機出奇地「很好傾」,他接著問我是否跑全程,他的女兒凌晨2點就出來了。我問他作工作人員?原來因有表演,他女兒是去湊熱鬧。我問他這是否一件澳門盛事?似乎他很贊成政府可以帶旺澳門。
的士來到銀河酒店附近,原來前面真的封路了,惟有下車跑過去,當熱身。
「小心看沒有車才橫過馬路,祝你有個愉快的一天。」下車時司機大哥還窩心提點,這種服務在香港哪兒找到?
來到集合門口,人頭湧湧,終於開始感到比賽氣氛。陳生說大少沒有帶電話出來,在門外稍等一會,順便取了陳生替我買的Power Jelly。問過他如何使用,之前跑過荃灣去屯門時試過另一牌子,弄得一手黏黏的很不舒服。
走入室內運動場,陳生再用WiFi看看能否聯絡大少,居然有人問我哪兒排隊登記,我與陳生互望一下,從來沒有試過要登記才能比賽。再走到門外,突然身後出現熟練的聲音。
「終於找到你們了!」原來他與太太一早來了,不見我們便安排她上看台,能夠晨咁早起床為他打氣,實在難得。
順著人流一起進入起跑區。
「大家知道跑步路線嗎?」在運動場外圍排隊進場時,我問陳生與大少。
「不知道,都是跟著人群跑啦!」
「好像與前年不一樣。」我說。
「之前看過,要先上橋過澳門,然後再過横琴。」大少說。
分配體力對我來說非常重要,在今年未試過跑長距離的情況下,睇標是完成21公里的路程。若在初段已消耗大部份體力,過早出現打爆、撞牆甚或老抽的情況,這場比賽-與自己的比賽就會告終。
走了一段路入到運動場內,未上跑道上線前先在場邊觀眾席欄杆前來拉個筋,拍個照。熱身完畢後準備上線,居然忽然覺得有點肚餓,可能甚麼也沒吃的關係,還未開跑,身體已響起能量水平不足的訊號,要順利完成半馬,真的不敢想下去。
但既然走到這一步,也不能回頭了,硬起心腸上線,打補充體力的重任放在陳生給我的能量啫哩上。手不其然摸了摸腰包,看看有沒有袋好。身邊有人向天空揮手,把思緒拉回現在,不知發生甚麼事,順勢望去原來是在航拍。
揮手把氣溫提高了半度,但今年不知為何,沒有大台沒有司儀攪攪氣氛,連半支歌仔也沒有,起跑來說好像少了點感覺。
「說好的凌晨2時司機大佬的女兒也出來的表演呢?反而起跑時收檔了?」我心暗道。
在線上等了一會兒,也不算太久。陳生與大少正在討論先爆後慢還是先慢後快的問題,他們正分享上年澳馬撞牆的經驗。
「最後一段真的只能行回來。」大少說。
上年我沒有參加澳馬,一來時間不適合,二來船票連酒店的成本也夠高昂的。但我心有接近撞牆的經驗,一次跑城門河皇者之戰,雖然只有10公里,但在尾斷爆煲了,左右兩邊的橫隔膜抽蓄著,痛苦非常,喘著氣出聲,但像呼吸不夠,速度也無法提升,雙腳幾乎不是自己一樣。
我必定是先慢後慢。
終於鳴槍起跑,但人群移動緩慢,像是百萬行或行年宵巿場一樣。我們上線也不算最遲,在人龍中間。我曾經試過跑渣打馬拉松10K時,由開始行到起跑線花了馬了要五分鐘時間。
約行了1分鐘才能行到去起跑線,終於開始。但過了起跑線後卻沒有想像中突然加速的情況。很多時我會想,起跑的過程就像掉進瀑布前後一樣,先是很平靜,過了起跑線就會跌下去一樣加速。
但今次並沒有跌下去。
慢跑了兩步,到了出口,又行。
原來出口幾線匯合,還在路中有幾個不知名的雪榚筒絆腳,原來出口兩邊是看台,各跑友都慢下來等朋友們拍照留念。好不容易才迫出了門,腳步終於可以加快,看來可以真真正正地開始。
出了門,雖有不少人提速爬頭,但沒有想像中速度。當然,在轉角已看不見陳生與大少的踪影。
保持著平日跑7K的慢速。
「我甚至在最初頭3K可以跑7分鐘當熱身。」聽到旁邊的跑友說,我想這是好主意,但又想7分鐘1K會否太慢?
調整速度,心想7分鐘1K也實在太慢,故稍為加速。但人還是比較多,運動場道的路又太窄。惟有在人群中穿插,也快不了多少,頭1K只造出6’45的成績。
「不要再加速,保持這種速度已能5小時內跑完全馬。」有年長跑者與三兩友人們同跑,可能在帶新人的關係,不斷在提點及打氣,頓了䪴續道:「現在加速的人是跑半馬的,半馬當然要快跑。」
「咁我呢?」心想,我也是跑半馬啊,但也與你的速度差不多,那我是太慢了嗎?想著想著心中不是味兒。可是,既然全馬是我的目標,現在我用這個速度能輕鬆完成半馬的話,用這個速度跑能跑完全馬也非沒可能。
跟了跑全馬的跑友們跑了一段,轉了一個大彎,還在東亞運大馬路,忽然下起雨來。心中慶幸有穿著風褸,便拉上拉鍊,帶上風褸帽,既可擋雨,又可保暖。
跑了約1K半,內裡出汗,外邊雨水。
眼看身邊的跑友們不少都穿著透明的便利雨衣,但也有些甚麼也沒有穿,有點狼狽地堅持著,心想不知陳生與大少現在如何?兩人都沒有穿風褸或雨衣,大少還好一點,穿了Leggings,陳生堅持能夠不穿就不穿,今次把風褸也除下來跑。不過也不能太擔心別人,首先要照顧好自己,小心地滑,慎防跌倒。
在上西灣大橋前是一條隧道,先會下一段斜路。
「這是一個伏。」我心道。
下斜少不免會加快速度,一來這是比賽初段,無節制地提速很也會爆煲,二來下斜後要上斜,再之後便立刻上西灣大橋。由於要讓大船通過,西灣大橋又是一輪長命斜,還要是先上一段,一段短的平路後再上一段,然後從最高位直落到地面,來到澳門西灣湖。
跑了2K後上橋。在隧道中因有地形遮蔽,風平浪靜,舒服得很想脫下風褸,但一上橋,風更大、雨更大。剛才除下的風褸帽子,幾乎趕不切帶上。所有人都慢下來,可是我倒覺得越跑越是有力,是梅子林訓練成果吧?在橋上斜第一段真的做逢人過人,但我並沒有加速。
 「這是一個伏。」我心道。
前年第一次跑半馬,就是參加澳門馬拉松,那時的賽道後段才上西灣大橋,上橋過澳門也不太難,難在要走回頭路,再上斜上橋時,要步行上斜。
所以要保留體力,不要心急,一步一步走上斜。
「這是一個伏。」我心道。
迎臉有電單車不停響著警號駛來,把原本走在旁邊線的跑手都給趕回指定跑線上 我以為沒有把橋口全封,是單程通車,原來是為跑手的開路車,還是為1個白人選手開路。我不以為然,然後又一會再有一堆黑人選手跑過。
過了一小段平路後,又上第二段斜路,斜度大約是梅子林第二級。輕輕鬆鬆上斜,但來到海中心風雨比剛才大得多。這時附近有一些一齊跑的跑友叫起口接龍來,1、2、3、4⋯⋯
「若有機會與一班WARGAME的兄弟們一同跑,感覺一定很棒!」我心想。
再跑一會,遇著一群三兩人穿綠色背心的跑友「Kanji」,小秃頭與高佬及瘦腳。
「渣馬如何如何⋯⋯」小秃不停說著,來到橋頂,走在橋的分岔彎路上落斜,小秃問:「這裡是不是漁人碼頭?」
他身邊的高佬回答不是。
「這是甚麼?」
「融和門。」
看來秃頭是香港跑手。既然大家步伐差不多,便跟著一起跑。
落穚後回到地面,便是第一個水站。跑10K時習慣不會停下來喝水,一來花費了時間,二來停下來再跑會很辛苦,三來看到一地紙水杯感覺不夠環保,最後就是喝不喝的分別不大。但今天沒食早餐,不敢怠惰,便選擇飲運動飲品。減慢步速,看準了那一杯,一手便拿起來,邊走邊飲,因為未試過,飲料差點吞不來。
圍繞西湖跑一圈,經過何鴻燊博士大馬路,轉入民國大馬路,雨停了,天色開始光起來,但路上還有一些街燈亮著,民國大馬路旁有些較矮的建築,跑在這兒才有點澳門的小鎮風味。
日出後開始有點熱。
「為甚麼不脫雨衣?」有人問他身旁年長的跑者。
「不脫。」年長的跑者沒有解釋。
我不知其理由,聽他如此說也跟著沒有脫去風褸。
多年前冬天來過西灣湖一次,與友人及女友一起坐在湖邊拍照留念,當天非常寒冷不防,大家都穿得很多。繞西灣湖走一圈,足足用了三小時。現在跑了18分鐘完成,若在當年知道今天所發生的事,必定覺得不可思議。
轉了個彎,離開西灣湖畔,入到石板街,地面在下過一輪雨後給得非常濕滑。留意到跑在前面的一個矮跑者,背上的戰衣寫著「Never say Never」(NSN),NSN全身裝備,跑姿也很有力,一下子又消失在人群中。
「你們先跑,我上厠所。」有跑者叫隊友先行,果然,出入口管理是馬拉松其中一環。
再轉一灣,來到媽閣廟,在旁迎接一班跑友的不是日本年青的女孩們,而是大媽 字排開跳大媽舞。
「不要說他們沒有用。」在旁的跑友說道。也不知道是否好笑,總之當作時運高跑過就算了。跑過兩步,總算見到一少班青年人在為跑友們打氣。聽勁哥說,與日本相比,港澳人們對馬拉松比賽也太沒有熱情了。
跑過折返點,以為前面有水站,誰知拿上手才知道是海綿站,只好用來濕濕手便扔在一旁。天氣冷,一陣風吹來,手就給得更冷了,設置海綿站,應是怕選手們因天氣跑得過熱。
NikeRunningApp響起了9K報告,回到西灣大橋橋底,重遇港人(估計)跑友小禿。
「你們可以跑快一點,真的不用等我喎。」小秃重覆了兩次,高佬也說跑到這兒應該稍為加速了。
「終點等。」高佬與瘦腳先跑一步。
在後面跟著瘦腳一段,他的真像一條木棒,為何可以瘦得如此?但跑長跑的話,這或許是種優勢。
轉彎上橋,這一段超斜,就像梅子林第三級。幸好這一段較短,當年回程時就是要「行山」一樣緩慢上斜,當然,今次還在賽事中段,保留了不少體力,而且也加強了大腿肌肉的鍛練,雖然不至於可用平路的速度,但仍可叫作「跑步」。然而,小禿健步如飛,在初上橋時把我拋離,可是這就是所謂「伏」,上到差不多彎道頂,便體力不支明顯慢了下來,我不用加緊腳步,便輕鬆追上超越。
一過彎上完斜,風又突然變強、而且海風吹來特別冷。終於明白年長跑者為何不脫雨衣,都說薑老的辣,幸好我也沒有除掉風褸,把拉鍊拉上,一爆上橋頂。
忽然從後聲到一些大陸老歌,當時沒有為意,按著自己的節奏繼續跑。很少人會跑步像騎子彈仔單車一樣開著喇叭播歌,我認識的人之中除了打WARGAME的兄弟W外,真令人懷念當天齊跑的日子。
爆到上橋頂,天色已光透,今次真的由天黑跑到天光。
有些人在橋上自拍留念,粉紅衣七色碎花legging的女跑者自拍後把手機放回背後的要包,這提醒我也要拍一張照。
到下坡段,提醒自己反而要小心,下斜跑利用地心吸力固較為輕鬆,但極有可能過快,若打爆了,之後10K就很辛苦。
沒錯,跑了10K,開始要思考要不要補給。因為吃了能量啫哩後需要時間讓身體吸收,這所謂「時間差」,對我來說跑半馬的話應約16、17K最辛苦,若時間差約半小時,那就應該11K左右就進行補給。
來到西灣大橋中央的一段平路,11K,雖然想等到水站前才補給,但這兒也算是不錯的Timing。第一次嘗試啫哩,檸檬味,比想像中有質感,有點像薯容。之前一次跑入屯門,試過另一些試用品,覺得很有效果,但由於不懂開,弄得一手不舒服。
今次這個品牌的PowerJelly味道與感算不錯,而且也不像上次渣馬時食朱古力麥果BAR要飲水,若果之後夠力及沒有腸胃不適,下次再跑半馬時-應該是1月渣打馬拉松-可以再買。
沒有賽前試過,就有一定風險。
兩年前澳馬先跑氹仔平路再來回西灣大橋,到下橋時再入隧道後再上斜回運動場,最後1K真的虛脫了。但今次看見落橋後繞道旁邊平路,立刻開心好多。繞過隧道跑了12K,又聽到大陸老歌,回頭一望,原來是一個大媽在跑。她並沒有任何裝備、legging、風褸、雨衣、運動服一概欠奉,只有一個普通街巿能買到的腰包,內裏袋著的應該就是一部播放器。但她跑得出奇地快,已慢慢追上來,甚至把我超越了。
終於回到銀河酒店對出,剛好15K。忽然在後面又響起電單車讓路的驚號,一眾跑手跑在一旁,我轉頭一看,為何又是那個白人選手?他不是應該跑在我的前面嗎?
這個疑問未解,前面看見水站,今次學乖了,停下來快快飲了半杯運動飲料。把紙杯扔掉,感覺身體狀態仍然良好,並沒有出現失速等情況,離終點還餘下6K左右,心想應可以順利完成賽事,重新起步後正要加速,但又想未試過入横琴大學城,又要穿過海底隧道,也應該會有斜路,不知會否吃力?所以也不敢去盡,縱使如此,可能來到比賽中後期,稍為加速道都幾乎逢人過人,明顯地大家都開始慢下來,除了有一雙女孩子全身裝備,從後追趕上來。
與她們「鬥了一轉」,由於馬路彎彎曲曲,我便採取Out-In-Out的策略,以最短最直的跑線向前衝,但兩女孩的身體較輕(大概吧?),跑得快也很輕鬆,故此大家互有攻守,你領先一段,我又追上一段。不知不覺前方又聽見老歌,追上了大媽,而且也爬了她頭。
又來到另一個水站,當然乖乖停下來,補給一番。
又再起步,這是通往地獄開始,終於來到過横琴的隧道入口,一如所料是一條長命落斜。離遠前方又看見碎花Legging、另一對穿白色上衣的女跑者及NSN。
所謂「上山容易落山難」,長命斜,下波反而較辛苦。落斜落得太快,很容易打爆,但跑得慢,卻要落重Break,傷膝傷腳腂關節。落了一會,腳開始有點痛,這是一條轉彎的下斜,好像落極也不見底,而且最怕要回頭時要跑上這斜路。
隧道中通風一般,開始有點熱。
這是條來回線,一路跑一路留意陳生與大少會否迎面相遇。不要少看一個姆指一下GIVE ME FIVE,長跑是意志力遊戲,心態如何也很有決定性,往往一個讚可以等於幾杯保礦力。
終於跑到隧道底部平路,但這是另一個惡夢的開始,因短暫平路後,看見上斜人龍。
在開始上斜不久就見到大少,他一馬當先。在不久在中途又見到陳生,心想我也不是很慢,與他們不是欠很多時間。
「這斜路真的很長命。」其中一位白色上衣的女跑者說。
「現在衝埋佢,回頭時才行啦。」另一位白色女跑者回應她。
她們真的說到做到,不一會就被拋離了。
望著NSN的背影,咬緊牙關也衝上地面。
一上地面,立刻覺得非常冷,這是溫差的關係吧?跑了一少段路,仍然不見盡頭折返點,原來我與陳生及大少的距離還有很多。後面又響起電單車警號,第三次見到白人選手?他居然拍拍為他開路電單車,要電單車再加速。
入到大學城,路更窄,只能單行跑,跟在別人背後跑了一段,大家的步速不同,慢下來反而更辛苦,故此走在電單車開出的路,假裝一下是全馬種子選手,不斷超越前面的跑友,感覺也超爽的。
跑了1K後是水站,折返調頭,原來陳生與大少真的很快。
補給後正要再起步,一個黑人選在人群中左閃右避,以馬沙紅彗星的速度接近水站,衝出人群後,竟以三級跳的身法在水站取水喝水並離開,完全沒有半點停頓,乾淨利落。真的,水站飲水心可以是一門學問。
水站後半馬與馬拉松的跑道分流,終於跑得自在得多,所有賽道的情況都知道了,已無後顧之憂,故又在加速。不一會在已超越NSN,追上碎花及白衣二女。
在下坡道,快跑了一段,終於能與碎花平排,不知碎花也有否競爭意識,我快跑加速時她也加速,總是超不過她,覺得有點爆,要收慢一點,讓她們跑在前面。很快又再回氹仔上斜彎路,感覺上這梅子林四級辛苦,但在沒有減慢速度的情況下,又再追上白衣二女與碎花,而且白衣二女真的在行路,所以不客氣地輕鬆超越她們。
再到地面,居然有點腳軟,放慢了一點回氣便被碎花拋離了。在身邊的眾人好像之前都有留力,現在再發力回程,因此有幾個從後追上來。
回氣完畢,便提速追上去。終於見到在西灣湖一同跑了一段的高佬,他獨自人一在奮戰,看不到小秃與瘦腳的踪影。把高佬也超越了,又再回到銀河酒店對出,又在爆煲的邊緣爭札,卻無法超越碎花只能目送她回運動場路。
見到領航車,已是2小時15分鐘。NikeRunningApp響起21K的訊號,但我還未入運動場,根據上次經驗,入運動場後還要跑多300米衝過終點。
惟有鼓起勇氣,爆埋最後一段,總算很體臉地衝過終點,而且跑完並沒有出現虛脫的情況,雖然成績不如理想,但好像仍留有餘力。
與陳生及大少會合後,離開運動場時,看見全馬選手跑第二圈的指示牌,才發現原來42K走兩個圈,才晃然大悟明白為何見到3次白人選手。即他們以我跑半馬的時間跑全馬?!
「在回來時想像還有21K跑。」看來陳生英雄所見略同。
「是的,我最多只能跑多10K。」我笑著回答。
看來要完成全馬仍有一段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