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1-11 15:53:27依笛

記憶像鐵軌一樣長


 

記憶像鐵軌一樣長

 

 

 

剛讀到余光中先生的<<記憶像鐵軌一樣長>>,形容他對火車的感覺,令我也想起很多的回憶.

 

很多人都有搭火車的經驗,我因為讀大學的關係,可以經常搭火車穿越不同的地方。剛第一次乘搭時,對火車很有好奇,躺在上面聽著火車運行的 扎扎聲。每到站之處,必探頭張看,每次也見到不一樣的零食小販出現在月台上。而窗外的境色,也是各處不同,四季的景致十分分明。

 

在火車上,由於有足夠的時間可以與其他乘客交談,期間更會碰到不少趣事。在去蒙古車上,碰到醉酒的蒙古漢。在杭州的車上,年青的小情侣請我吃生平第一次在蓮逢上新鮮的蓮子。坐了十几小時,忽而被噪吵聲驚醒,原在車內車外在獨狂地進行雞肶買賣。如果是坐飛機,感覺便不一樣了。因為只有狹小的空間,只有少數人可以坐的窗位,只有將整個身體向前傾才可以向下看到細小的境色。

 

如果有人問,坐火車會有歸心似箭的感覺嗎?

我想,坐火車時這種感覺出現得很少,可能因為首先已有心理準備去細味沿途的風景。而且,也可以是兩地環境轉換的過程。

 

反而,在站台上送別的感覺更令人難忘。在站台上,聽著那汽笛的聲音,送別者看著火車隨隨開動,慢慢地在長長的鐵軌上消失,而送行者使勁揮可以舞手巾,向離別送者搖搖招手。這種情境,像戲中的一樣,連離別也有一個過渡期,不像飛機入閘後,便只可以走在遠方,看著飛機升降。

 

土耳其討人塔朗吉(Cahit Sitki Taranci)

 

去什麼地方呢?這麼晚了,

美麗的火車,孤獨的火車?

凄苦是你汽笛的聲音,

令人記了許多事情。

為什麼我不該揮舞手巾呢?

乘客多少都跟我有親。

去吧,但愿你一路平安。

橋都堅固,隧道都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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