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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4-30 18:27:33小蟹子

四月,現在很珍惜

                1. 夢幻泡影

            截至四月底,國內累計115,883例確診,104,593本土病例。對照去年5/15,新增180人確診,就被視為「疫情大爆發」,進入三級警戒;今年四月盯著確診數字從一千多、兩千多……直至破萬,靠向指數型爆發。遠從4/6第一次面臨學校停課指令,感覺瘟疫獸找到缺口急著反撲,立刻到隨到隨打的指定診所,加打第三劑「莫德納」疫苗。果然,隨著疫情擴散,疫苗搶手,人人盯著確診數字,小道消息四起,人心驚惶,遙遠的跨國噩夢變成切身的真實,奇怪的是,餐廳和各地的群聚人潮並沒有減少。

     對照去年四月的最後一天,告別苗栗老家,父親和母親留下來的最後念想如夢幻泡影。那時的我們不知道,日日旋跑在國際新聞裡的瘟疫從未消失,只是匍匐著覷找機會入侵;沒多久,全台三級警戒,疫情蔓延,創作坊先停課四個月,接著又停兩個月,四哥開玩笑說:「替你送紓困金來了!」老家的餘蔭,如露亦如電,清晨的露珠、天空的閃電,即使轉瞬消失,那強烈的「片刻」,卻印記著我們對「永恆」不同的體悟。

            四月初始的1/3,修潤三月底完成的15萬字《太初傳說》三部曲,寫自序,為《山海經》出處做附註,直到4/10寄出,邀序黃雅淳。接下來的第二個1/3,節錄發表於三月號《國文天地》的〈仰望星系!速寫《林文寶兒童文學著作集》 新書發表會〉,全文出現在《火金姑》春季號,專心整理阿寶老師80慶壽紀念文集,邀序江福佑,和雅淳一樣,讀電子稿寫序,真的是辛苦的大工程。最後的1/3,來不及做任何心理準備,全台「防疫圍牆」崩塌,瘟疫狂潮襲來,4/11,從「一人確診,全校停課」改為「1/3班級確診才停課」;4/26,停課十天和「10+7」的居家隔離政策都3+4,三天隔離+四天塊篩;實聯制退場,總計QR Code發出47.7億則簡訊,而後改成社交距離APP,我們都在適應如何病毒共存。

              過去每一個溫存的人間四月天,從月初清明潤餅,儀式的味道https://mypaper.pchome.com.tw/hi5877/post/1381035111,迴盪到世界共生的地球日和書香日,如一場歡愉的生命之舞,現在更能深刻感受,原來這就是「太平盛世」。而今在地球日,反覆聽著創作坊的訊息聲響,很多家長和孩子都忐忑在請假或退斑的惶惑漩渦裡;書香日,確診人數飆破4000

   在瘟疫中,重新領略「傳說」,感受傳統的力量,更需要用柔軟的想像灌溉生硬的生活。屠龍王子從土壤鮮血中摘下一朵玫瑰,加泰隆尼亞公主回贈的一本書,從此展開土地和生活交錯延伸出來的知識和智慧,流傳至今,西班牙加泰隆尼亞地區,每逢423日,到處是大小書市及街頭節目,買書的人都獲贈玫瑰,書香與花香融合了智慧和浪漫。玫瑰的意義不再只是愛情,而是守護,用最溫柔的心,守護知識、著作權,以及一種生活的想像,人人互贈書籍和玫瑰,在分享和對話中,感受知識的駐留和想像力的漂流。

    西班牙作家塞凡提斯和英國文豪莎士比亞,也在這一天長眠,種植出更多層次的文學象徵。199511月,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正式宣布423日為「世界書香及版權日」,關注閱讀、出版及智慧權益的發展,籲請各成員國的學校、圖書館、出版社及其他非營利組織,多多舉辦各種活動以喚起世人重拾閱讀的興趣及對著作版權的重視。延續至今,27年了,屠龍任務轉為瘟疫病毒人性崩解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的慘烈悲慟延續超過六十天……,以及更多我們想像不到的考驗。

    平安喜樂這樣脆弱,如夢幻泡影。傳說撐持到最後,勇敢的劍務實迎戰和永恆的書精神追尋,仍然是最溫柔也最堅定的力量。                 2.線上驚奇

     醫療量能不足,居隔規定不斷調整,家長和孩子們進退惶惑。疫情變化太大,因應調整的後續影響仍在震盪,私自揣測,只是徒生驚慌。創作坊團隊依循著政府的資訊和決策,在還可以上實體課時,領著孩子們,一起努力提高免疫力,好好吃、好好睡、好好動,保持好心情,提高自癒力,學會用平常心過生活,深切珍惜「實體課的每一天都當作最後一天」;同時也準備在政府公告轉為線上課後,協助孩子們建立專注、負責的學習態度,迎接充滿書香和未來展望的線上課。

     謝天謝地,創作坊粉專四月值星,剛好是團隊裡的線上達人」。毓庭不但為創作坊團隊帶進嶄新的視野,也讓我在疫情飄飛時節,遇見自己的線上驚奇。第一層驚奇是,從小到大信仰「君子不器」、矢志不使用機器的我,竟擁有自己的You-tube頻道,刊頭還是超級喜歡的九頭虎小開明;第二層不可思議是,這個頻道竟也累積了 14部影片https://www.youtube.com/channel/UC1FIjPRNjnnpw8PwZR4OC4g/videos ,特別感謝地平線公關公司的翊寧,為《小說拾光》新書發表會剪了段精彩的三分鐘整體回顧,並且提供原始影片,由毓庭剪輯成一小段又一小段在線上分享;

    《小說拾光》新書分享會01:黃秋芳與小說之戀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70kL9HIDR4

    《小說拾光》新書分享會02:陳依雯看《小說拾光》的大人夢想學https://www.youtube.com/watch?v=4J4YmvQqol0

    《小說拾光》新書分享會03:吳毓庭解讀音樂與角色的聯繫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Am18wvUzUpU

    《小說拾光》新書分享會04:主題曲,柴可夫斯基〈冥想曲〉https://www.youtube.com/watch?v=CvwZCgPGVow

    《小說拾光》新書分享會05:孟德爾頌與艾爾加https://www.youtube.com/watch?v=HFhlS9V1DfA

    《小說拾光》新書分享會06:紫燕、懿娟與德布西〈月光〉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vYu3AsmCGQA

    《小說拾光》新書分享會07:回望與書寫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6lT-FotBc4

      110年童話選》新書發表會後,芯丞媽媽提供原始影片,交織著文學、音樂、熱舞,隨著You-tube視窗,閃現出記憶的波光:

     九歌《110年童話選》頒獎典禮:秋芳老師致詞https://www.youtube.com/watch?v=KiOoBr1jVYQ

     九歌《110年童話選》頒獎典禮:小評審的熱舞和致詞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6RWbE7haQNY

                    最不得了的第三層驚奇是,竟然有17位訂閱者。當別人以1.5萬、15萬、150萬做計算單位,我因為不懂得如何打開後台辨識身分,以至於升起一種錯覺,網域裡所有可能認得或不認得的人,都可能是這15位無條件支持的「原始訂戶」,光這樣想,就值得自High               3.「疫」外偷閒

        交流暫停,生活重新關進私密世界。期待已久的《詭扯》比想像中更「鬼扯」,電影時空只靠被「鬼」扯騙的短片式笑點硬撐,費力而無效;精緻如小珍珠的短篇〈妖精〉,改編成陳湘琪的《修行》,王定國慣性的中年男子困局,忽然轉為女性視角的陷溺和綑縛,無論是改編或演出,比《瀑布》多一些後續的迴盪。

     在這個玫瑰盛開的季節,最值得推薦的電影是法國喜劇《老娘撩落去》。不知道這樣的商業命名,想針對甚麼樣的目標對象?原始片名「La fine fleur,英譯「Rose Maker」,隱隱向玫瑰培育夢想家的原型人物致敬。在創作坊,讓孩子們對照電影片名後再自由翻譯https://mypaper.pchome.com.tw/joyhi5877/post/1381077383,有個孩子翻譯成《瑰毛公主》,孵養出關於法式音樂、美景和不可思議天真的各種浪漫想像, 實在是太喜歡了!

        讀宸東的《遮天》,山海經和神話傳說的「想像力精力湯」,用網路連載果汁機全都攪拌在一起。從第一部倉促離開地球的惶惑與迷失、第二部在北斗星奮力求生、第三部由黎星際、第四部回地球轉了一圈後重回星際,跨進第五步,逐仙之路的修練和挑戰。每一部都長達223萬字,設定龐雜,中國網路文學中心研究員肖驚鴻博士,竟寫了本《辰東與《遮天》》,剖析文本想象、敘事策略,以及從自我到群體的生存探索。

        過去每一年試喝到喜歡的春茶,總買個15~20斤,自己喝,也和朋友分享。息交絕遊後減半備茶,沒想到青黃不接,剩一、兩斤時,每天一早的「金萱茶約」,成為越來越稀有的幸福倒數;循著青埔找茶,真不容易,「自如清庵」茶餐極香,高山茶泡起來也醇美,就是沒有金萱茶;就在最後一罐茶開封後,芯丞媽媽送了梨山茶、大禹嶺茶和南投冬片;年年一起慶生的摯友麗雲,在疫情漫天中取消我們的年度生日會,她的生日,我卻收到了台東「米國學校」的金萱。總算撐到春茶上市,茶行寄來試喝樣茶,想起朋友論命時說,我的命格「吸金」,命中註定「吸到如金子般閃亮的支援」,世界上竟有這麼好的命,實在非常夢幻。

        回到真實人生,最夢幻的還是這風、這雲,這永不止歇的陽光和四季更迭的樹影搖移、花開花落。落羽杉換了新衣,這些新葉初嫩,驅走了春寒;烏桕樹細細的葉尖,輕輕拂過心間;欖仁樹,無論小葉、大葉,總是這樣俊秀;書法公園的狼尾巴草,幾乎快滿出來的淡紫蒼茫。相思樹的小黃花,有點膽怯、有點試探地藏在葉間,吐露著隱抑的風華;大花紫薇結實累累;豔紫荊急著花開;黃槿花落了,斑駁的葉、焦黃的花,搖曳著海埔沙地般的暑氣,「穀雨」過後,夏天等不及要上場了。

        路過領航北路,面對新光影城和HOTEL COZZI的桃園大圳第五支線五號池,欄杆拆卸,施工中的三角錐警示還沒沿線佈防,未完成的「留白」是最難得的「文明休假」,遼闊的水面沒有遮攔,平湖千里,走在水邊,天寬地朗的素樸粗簡,任人自在呼吸。青塘園在美術館初動工時切山毀地,倉皇奔走的大鵝,慢慢適應了殘山勝水;小鵝們長大了;連孤單的黑小鴨也各自找到優游的小角落。美術館邊原來樹影掩翳的阿勃勒小徑,在砍伐後的第二年,白雞油接棒覆蓋了記憶,代替阿勃勒在金陽渲染中奔撒著金黃;盤踞在老街溪畔的梔子花,鎖在小院子裡過於濃厚的香薰,到了無邊無涯的水岸,都稀釋成流淌的祝福。            4.天地印心

    無論疫情如何蔓衍,只要慎重珍惜,總會有許多幸福映現。創作坊每月的信,5000字,無酬,命題作文,還要無遮掩地自我揭露,想起來有點不可思議卻也非常幸運地在創作坊夥伴們協力邀寫中,累積了145封信。

     原是為了替創作坊的大小朋友們,鑿開一扇窗,打破此生囚牢,看看我們自己的生活圈以外,世界是甚麼樣子?流光走著走著,才發現這些信,也替邀稿的我們,因應各自的情緣,在看見更寬闊的未來同時,也走進許許多多我們懷念的過去,就像在春甦花飛的四月,世界紛繁,我卻這樣歡喜地讀黃文輝治印,低頭專注的人生篆刻https://mypaper.pchome.com.tw/joyhi5877/post/1381027494

     回望一生少有遺憾,眼力退化到無法治印,絕對是「之一」。生活節奏出現小小休止符時,喜歡逛黃文輝的「小印館」,發現好印,總是喜不自勝。篆刻藝術氤氳於方寸之間,一向有說不盡的「餘韻」,清乾隆手書「虫二」石碑在杭州西湖湖心亭,加上外框,就是風月,藉以寓意「無邊風月」;而後又沿用這段軼事,清光緒才子劉廷桂也在泰山題「虫二」,但都不如在小小的印面裡讓人浮想聯翩

     年輕時因為窮,小喜悅都放大成大樂透;年紀漸長,褪下名牌包,舊的丟了、看起來簇新好看的就送人,到哪都習慣了揹書包。名家印石的潤利傳說,也如浮夢遠揚,讀黃文輝的人生篆刻,超脫現實,賞玩一方又一方小印,特別歡喜,好像我們也跟著他,不瘋狂、不偏差地在人生長路上,一步又一步,安安靜靜走下去。年初時,書瑋做了小影片教我組圖,四月信裡的每一方印,如詩如畫,編輯組圖時,王家珍善說十二生肖,如鼠引首,用來鼠年應景最好;白頭鶇和「雁足」美極了!簡直可以在藝廊展售。本來還想著,這些浪漫斜槓如果創業,定然賺盡各地好友,風雅平生……

     沒想到,黃文輝真的在花蓮玫瑰石藝術館前的親子草地野餐市集擺攤,賣了二十方印。看到印石型錄中竟有「從心」,那是初識「黃文輝小印鋪」的起點,有點捨不得,遂以「心」和「欲」寫〈從心,所欲小寓言。那時,創作坊清明連休十天,心緒岔出,感觸雜生,《太初傳說》剛完稿,《一顆星子,這樣仰望星系》還未啟程,在做完一件事、又準備下一件事的時間縫隙,總喜歡盤旋個幾天,像生活篇章裡的「逗號」,甩啊甩的,這無所事事的小尾巴,藏著「外人哪得知」的融融樂趣。

      〈從心,所欲〉的寓言,成為東岔西岔的起點。感覺上,「從心」這方小印變成「班長」,讓人想湊個「心班」來做文學展演,找出自己的舊印譜,翻讀和「心」有關的四方小印,慢慢寫微小說https://mypaper.pchome.com.tw/hi5877/post/1381045216,〈寸心知〉的玄幻修真、〈心秀〉的社會寫實,再繞回牛郎織女小童話〈說盡人間天上兩心知〉,最後一篇柔軟的〈心心相印〉,就仿湊佳苗的犯罪自白寫驚悚殺人。

        我所喜歡的印,和我所熱衷的微小說,糾纏在一起,組合成「從心小隊」,變成有趣的新遊戲,從「此生囚牢」稍稍探出頭,玩得很開心。                5.一起寫字

    認識淑委以後,幾乎都是她在照顧我好好吃喝;參加小說拾光新書發表會又「清空」現場存書。想起依雯曾以「如果你不識字,對你來說,我就是一個無用的人」這首詩來形容我,確實,這樣的人、這樣的情意,我能夠回報朋友的,也只有寫字而已。

     就在《太初傳說》正在趕大結局時,約了淑委來喝咖啡,指定她帶筆電,和我「一起寫字」。我們一生的每一個微光碎片,如果願意,值得用一生一世來撿拾。淑委最喜歡音樂,熟年回眸就從鋼琴開始,相約每個議題都寫七篇,計畫分成四卷,從「音樂,生命的旋律」出發,經歷「烘焙,甜蜜的調味」、「玩樂,幸福的拼圖」,最後收束在「教養,人生的資產」,讓生命延續下去。此後生活有了寄託,可以慢慢寫,直寫到滿六十歲時當作《六十自述》,一甲子的動人篇章,見證著生活擦亮後微微的灰燼微亮,讓我們知道,走過此生囚牢,仍看見了幾許繁華風景。

           巨蟹座水國原來有個客座文類叫「廠長的筆記本」;現在,又增生出「淑委的速寫簿」https://mypaper.pchome.com.tw/hi5877/category/41,但願我們一生,都能在文字裡照見美好。淑委以極生活化的語言回溯生命河流,以「鋼琴」做主軸,發表「第一堂寫作課」〈每一次失落,是為了另一個美好的相遇〉https://mypaper.pchome.com.tw/hi5877/post/1381043744;接下來,認真研讀〈意象,重現我們對世界的探索〉,扣緊「古箏」,用〈記憶的黑盒子〉https://mypaper.pchome.com.tw/hi5877/post/1381056523聚焦成意象,揭開流光的層層顏色和光澤。

       看著淑委的文字穿織,真覺得我們生活中的光亮,來自於每一天的累積和自覺,活得更快樂、活得更幸福、活得更有價值,自然生成會發光的文字。宜澧為母親寫了篇生日慶壽https://mypaper.pchome.com.tw/joyhi5877/post/1381071075,成為最美的禮物,她這棵種在歐洲的夢工廠的小樹,所以能夠在職涯發芽、在「Chamber X Chamber」音樂伸枝,都源於這小小一顆「老媽種子」。

           今年在淑委的「金牛座集體慶生趴」裡湊一咖,才發現,我們這麼熟,卻不知道彼此這十幾年來都深受足底筋膜發炎之苦。也許,同頻共振,就是情誼滋長的土壤,我們兩個都不訴苦,更不喜歡揭露生理上的疼痛,就從這個屬於她的生日開始,她教我穴道指壓,我回報「秘訣」拉筋板,我們就這樣邊寫邊玩,檢視著生命中的珠寶。

           毓庭的訪談新書《潤物細無聲》,紀錄著樂賞基金會七年來透過大坡池音樂館耕耘六年的好多人、好多事,循著「穗浪組曲」、「人情交織的賦格」、知心奏鳴」,感受一切潤物細無聲的池上記憶。

           預定六月出版的依雯新書《離開你的每一次準備》,初校稿也出來了!一起討論後記,回顧起「小說拾光」寫作會一起寫字的歡愉,重溫她一發不可收拾地「愛著魔」,在悲摧、慘烈的單戀故事裡療癒自己,也安慰了所有曾經痛過的人。記得在出書前,讓依雯抽OH卡。圖卡是「躲在角落哭泣的人」,很心動,這本書表現出所有曾經傷過、疼過,不得不停留在角落的「共相」;接著,抽出字卡「歡笑」時,就成為閱讀「殊相」的預言,我們用各自不同的方式,以笑臉,因應人間疼痛。

          一起寫字,成為揭露與復甦的魔幻時刻。感謝生命中的那些人與那些事,讓我們活成自己原來不曾計畫過的樣貌,依雯用《小說拾光》中的小詩「愛和不愛,都是事故」做為收束一切的引信:

   有些時候,正是愛與不愛的事故,催生小說故事靈感。無論事故定讞與否,它們皆是生養、形塑我的豐沃土壤,寫下來的與未寫成的故事,都在腦中設計、搬演、推翻過無數次,它們存在的意義唯有創作者明白。對我而言,小說創作是令人著魔的光,只要有光棲息,沉重的步伐也能持續輕盈舞動,橫越從前那個以為只能這樣的自己。      

    《小說拾光》回望著一路走來的過去,慢慢也將在未來和過去重疊。我們停留在現在,發現一點點微光;對所有即將成為過去的未來,只有一件事可以確信,就是珍惜現在,比想像得到的任何可能再多珍惜一點點,把生命的豐饒和厚實,都壓縮成薄薄片刻,咀嚼出各種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