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友人帳 音楽集 いとうるわしきも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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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あたたかい雪景色

 

　　某位富豪的家中。是個很平凡的洋房，院子也不大，偶爾我會將室內的無線電收音機打開，聽聽最近發生的新聞或是小歌劇，即使我遠離洋房，來到院子的某個角落，只要靜下心，即使聲音再小，還是會感受到Ｒａｄｉｏ正在細語，因為我知道我開著它；當然我不會做出讓鄰居或屋內的人們困擾的行為，例如大吼大叫，或是使廣播的音量無遠弗屆之類的事情。

　　我是個小管家，服侍著年輕的少爺，正是已故的老爺的遺孤之一；少爺的職業是個小說家，雖然少爺的作品經常受到名人的賞識，不過少爺總是喜歡寫一些不受歡迎的奇異的幻想小說，天使、女神，妖精、妖魔、邪龍、墮天使，新舊聖經、任何國家或文化或宗教的故事中出現過的奇異事物，都是少爺喜歡的題材。上個月從舶來品店買來的中國書籍『聊齋誌異』，少爺應該讀完了吧。

　　另外這個家中還有一位小小姐，是個喜歡活動的，看起來應該像是十歲的少女；即使小小姐已經十二歲了，真是擔心啊！小小姐也喜歡少爺的奇幻作品，不過比起看，小小姐更喜歡少爺念給她聽。在音樂房外的院子，有一個大樹，大樹下有一個小涼亭，還有架設在堅固樹枝上的一彎鞦韆隨風飄逸。少爺總是在涼亭念著自己的作品，小小姐的話要不躺在涼亭內的長椅上，就是坐在鞦韆上輕輕地劃著下弦月，隨著自己的慣性定律讓鞦韆擺動著。

　　　「......有個小妖精從他們專用的通道來到了我們的世界，小妖精走出通道後，立刻躲在木樨下......」

　　「啊！小妖精！」

　　小妖精？什麼！不可思議，我眼前真的有個妖精，不過，似乎太大了一些......然後我被抓走了。

　　被抓走了！？我！？

　　「少爺！小小姐！」

　　「管家叔叔！」小小姐在胸前握緊雙拳隱藏他的害怕，大聲對我呼喊。

　　「少爺，請不要顧慮我，快點帶小小姐逃走！」

　　「雖然想解釋，不過既然你這麼說，那麼......」少爺雖然欲言又止，但是他的表情似乎知道什麼內情，不過似乎也表示我應該不是很危險......

　　「少爺？」

　　「......」此時少爺對著小小姐講了幾句悄悄話，但是我太緊張了沒聽到少爺說了什麼。

　　「管家叔叔加油喔，拜拜。」

　　「耶？」

　　「不好意思，麻煩你了。」少爺輕輕對那個小妖......對那個大妖精鞠躬。

　　「少爺，請問這到底什麼意思......」

　　話還沒說完，我就已經被帶入一個奇妙的地方了，或許這就是少爺所說的異空間吧......但是讓我覺得非常溫暖，眼睛其實看不到東西，但是影像卻不斷進入腦中，如同映入眼簾一般，雖然我沒有看到，但是我「看到了」各種顏色的小被子飄來飄去，我就在這些小被子裡，應該是在這空間中飄浮吧，大妖精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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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漂浮在這個空間，我並不感到無助，只是有些水波不斷沁入我的腦中。我「看見了」許多如同水池的倒影一般的影像。

　　其中一個影像是我和大老爺的相遇畫面，聽說當時我就倒在院子裡面，意識似乎不是很清楚，我本人也不是很記得。

　　接著是漣漪將前一個影像撥開了。這是太老爺和太夫人生下了老爺的幾天後，舉行盛會的情景，大老爺非常高興，認為我是帶給他們幸運的福星，因此將我升格為下任管家接班人。

　　不遠處有個荷葉，對面的水面映出的是老爺成年後不久，太老爺和太夫人都逝去了，但是老爺仍然沒有因此而消沉或氣餒，反而使這個家族變得更隆盛了。

　　可惜老爺不到四十歲就過世了，當時還在佛羅倫斯和夫人一起度過他們的二次蜜月呢。夫人因為過度傷心，三年後也病倒了，連少爺的作品第一次受到各界名人讚賞的典禮都無法得知就......

　　大家都度過了生老病死，可是，為什麼我的外表似乎變化不大呢......

　　「阿爾凱(Archai)是天使一般的妖精啊。」

　　「！？」

　　「因為你的存在，所以，即使大家的壽命雖然本來就不長久，但是因為有你的存在......」不知名的聲音繼續說著

　　「我是死神吧......」我自嘲地說。

　　「不是！」不知名的聲音反駁我的話。「正是因為你在，所以大家可以遇到人生中高興的事情，可以在人生的路上安然自在，不擔心某些事情的發生，你正是他們的半身。」

　　「......」我非常地沮喪。

　　「不知道你會不會想要回去妖精的世界呢......」

　　「......！」回去自己真正該回去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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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少爺的寢室幫少爺準備就寢的準備事宜。

　　「你要離開嗎？」少爺躺下之前，面無表情地問我。

　　「離開？請問是什麼意思呢？」我也面無表情回應他，不過我低著頭，我深怕我的臉和心會背叛了我的思考，晚安茶的香甜刺痛我內心掙扎的徬徨與天人交戰的困惑。

　　「抱歉，我應該換個問法，你想要回去嗎？」少爺換了玩味的表情這麼問我。

　　「請問要回去哪裡呢？」

　　「我知道了......阿爾凱，明天的下午茶希望可以喝到你的特調，最近的水果我都挺喜歡的。」少爺一邊說一邊躺下，調整自己最自由的睡姿。

　　「瞭解了，少爺，請好好休息。」

　　將少爺房間內最後的油燈熄滅後，我離開了少爺的房間。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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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解：

　　阿爾凱，希臘文「Archai」，就是權天使(principalities)，職責是守護國家（包括各種組成國家的要素）以及其之指導者。

　　中世紀早期一位自稱為「丟尼修」的中東學者發表的《天階序論》中，天使的分級為：

上三級---神聖的階級
-熾天使 Seraphim
-智天使 Cherubim
-座天使 Ophanim

中三級---子的階級
-主天使（亦可譯為權天使）Dominions
-力天使 Virtues
-能天使 Powers

下三級---聖靈的階級
-權天使 Principalities
-大天使（天使長） Archangels
-天使 Angel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