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間盤也可以練? 贊助
2021-07-22 14:03:30uni2019

正當懷疑

嘆了口氣,淩芫霞側了側肩,讓對方跨進了屋裡。「不是你說的處長了。你怎會回來的?」淩芫霞思潮起伏的直視著關上的大門,問。然後她就感到身後對方的目光注視著自己的說:「我也聽說了。很抱歉知道你要經歷跟自己拍檔永別的遭遇。」

「你還沒告訴我…你還沒說你回來的原因。」淩芫霞始終沒有轉過身去面對對方的勇氣。

「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因為想來看看你。」

「這不是個可以成立的原因。」淩芫霞毅然轉過身去說著的時候發現陳嘉達已站在自己面前雙手按在自己的肩膀說。「不。不要。請別這樣。」淩芫霞生硬的說完後推開了對方的手。

當聽到自己的回答,對方眼中閃過一絲幾乎讓她改變自己剛道出的話的黯然;隨即陳嘉達按在自己雙肩的手以用了用力的來代替應該是打算擁抱自己後而垂下。

一定要堅強,淩芫霞腰挺的筆直的走進廚房倒了杯黑黑的咖啡。以往無論誰倒咖啡都會為對方也倒上一杯,她也會為對方遞上一杯他喜歡加進咖啡伴侶鮮奶的咖啡,但這次她只是為自己倒了杯後就徑直的走到客廳。

陳嘉達也為自己倒了杯。就算分手多年,他對於只愛黑咖啡的她會否還在冰箱裏放一盒咖啡伴侶鮮奶而無從得知。但礙於習慣,他順手拉開冰箱。平常冰箱門擺放咖啡伴侶鮮奶的位置是空的。代而的是種類繁多的酸奶。皺了皺眉頭,陳嘉達以前就對所有的奶製健康食物沒多大興趣,要健康還有很多其他類型的食物,為什麼非要吃一些味道總是介乎鮮奶和其他什麼水果之類的東西。想深一層,那個當差的會有多餘時間吃飯,生活順序顛倒不說,每天工作總是超過十二個小時,回家倒頭便睡,一睜眼又回到工作的地方。但既然自己也沒在這裡出入,對方喜愛這個自己也無可厚非。可是出於職業的習慣,陳嘉達雙眼還是迅速的在冰箱裏上下看了一遍。

「淩處長,咖啡還是加點咖啡伴侶更能幫助它入口的濃郁。」陳嘉達把找到的一盒亞馬遜開心肚皮Happy Belly half&half creamer加進黑咖啡後放回在冰箱最裏頭放置的位置,邊喝著邊走進客廳說。

「不是說我不再是什麼處長了嗎?都放在那N年了還可以喝?喝吧,反正留著也是給前庭的花草所用。」

「你打算搬家?」陳嘉達發現客廳擺放著應該是盛載著家中起居物的無數盒子再加上客廳和廚房所放著的都是幾樣起居必要的碗碟器皿。

「屋子放盤有好一段時間了。」

「以現在的房市火紅的程度,再加上這裡的地區。一個禮拜準會有買家出價。有買家出價嗎?」

「有。但沒時間回對方。」淩芫霞看著坐她對面的陳嘉達隨便的找了個藉口回對方。其實她是一方面要離開這個每次回家都帶給自己傷感的居所,另一個原因卻是捨不得自己跟對方一起生活過的一點一滴。陳嘉達,一個老是知道如何把自己看的通透的人,一個會讓自己高興,不安,憤怒,卻難以忘懷的人。一個會令自己想家,一個會把原來以為可以走出陰霾,一個會把簡單的生活又變成複雜的前度男友,還是…在自己心裡一直都沒變的伴侶關係?

「阿淩,不介意我再次用這個稱呼吧。你的事情我都看過檔案了。我對你拍檔的遭遇深感痛心。我這次回來,一,是真的要好好的跟你說一句對不起。你接受與否我都會明白並且接受。二,三重殺手回來了。我這次是奉命接管把這系列殺手繩之於法的調查行動。」

「這麼說起來那天我發現的死者是跟這個行蹤飄忽不定的連環殺手有關係的了?」

「在沒有看過死者之前我只可以說有非常高的機率你是對的。」

「陳…你現在的官大到怎麼稱呼了?提提我。」

「還是跟以前一樣的一個小探員。」

「小探員?不信。如果這麼多年到今天你失驚無神的出現還坐在那裡還是個小探員,那不是影射我的眼光有問題嗎?」

「直屬聯邦第六處指揮的快速應變組的小混混。」

「什麼第六處,什麼快速應變,沒聽過。」

陳嘉達只好把他直屬上司G先生籌建MRT的來龍去脈大約的說了一遍。「阿淩,你是第一個發現死者的人,我清楚知道以你的見地,你一定有我們沒看到的一些東西等待著為我們指出去為死者找回公道。我認真的邀請你能夠考慮加入今次的偵緝行動。」

「開玩笑。你們聯調局的人不都是門檻很高又對地區方面的執法人員高人一等的看不上眼的嗎?你找我加入只怕缺乏說服力吧。」

「說什麼話。你不是從一點頭緒都沒有的識破了羅德和阮龍的心思還有他們的去向再成功把他們截擊的嗎?我們就是需要有豐富想像力的人去研究對方的思維從而達到先敵一步的關鍵因素。我知道其中會包括了失敗, 錯折,但是無論如何,能夠有就是最微小的機會可以去挽救更多人的生命,我想這就是你我立志維護正義的目標吧。」

淩芫霞最不喜歡的就是陳嘉達對自己了解的程度已到了極點。這也是自從分手後沒再跟對方聯絡的原因。沒有他每事的分析,她很肯定自己會活的輕鬆自在一點。但是他說的是對的,更可怕的是,他也知道他對她的分析是對的。她對她工作的責任感已超出了只是一份工作的範圍。她對研究人生黑暗面有著無可抗拒的吸引力。但是代價呢?代價就是拍檔因此殉職?「我沒有想的跟你所說的那麼多。」淩芫霞再次沈浸在回憶的回憶中。

「阿霞。如果你拒絕,你會失去挽救更多生命的機會。為無辜死去的那些死者找回公道不是我們立志的誓言嗎?這就是我們要做的事,也是我們可以勝任的事。」

「我真的希望你現在不要繼續坐在那邊。」

「阿霞,我需要你的幫助,我需要你的還有很多的原因,但是最重要的是我知道你不會就手旁觀的讓兇手繼續為所欲為。我知道你在找機會走出你的陰霾。阿霞,請相信我,這就是你最好的方式去走出陰霾。」

彼此不發一言,綾芫霞看著多少次在自己夢裡出現的陳嘉達認真的看著自己。「說完了?」淩芫霞首先打破沈默。

「霞,無辜的受害者需要你。兇手是不會停止的。再次動手就要在三天後開始。這次我們有最優秀的團隊,最先進的技術,這是我們把兇手抓拿歸案的最好機會。如果錯過了,我不知道還會有多少人被兇手奪走珍貴的生命,多少個家庭會破碎,會有多少個生命被永遠被改變。」說完,陳嘉達苦笑了一下,把杯放好,點了點頭,補充著說:「對,說完了。」

默默的任憑對方的話在迴響,淩芫霞看著起立後朝大門走去的陳嘉達,深心處一直困擾著她的陰霾隨著悄聲關上的大門,只留下她獨自一人的愈發濃厚。

這就是你自己要的嗎?你就可以任憑悲劇重演?你就任憑兇手逍遙法外?

「達,我帶你去兇案現場。」在陳嘉達身後傳來的是他再熟悉不過的語句。光可鑑人的黑色無標記聯調局警車車門的反光影照著綾芫霞一把抽起插在屋外草坪上房子出售的木牌把它丟進自己車的後座。

「淩女士早。找到買家啦?」一個踩著自行車路過的街坊放慢了車速,揮著手跟綾芫霞打著招呼。

「東叔你早。不是,房子不買了。剛找了個倒霉的租客。」等話一說完,綾芫霞已急不及待的對著急急忙忙掏著車鑰匙的陳嘉達說:「還發什麼楞,回來後你還有蠻多的盒子等著你去招呼。」

「盒子裏的東西是什麼?」

「都是你以前的家當。放在客廳有礙客廳的視覺感受,馬上把它們重返舊地。」

「一定,一定。」隱藏的紅藍警燈一閃一閃的讓警車通行無阻的在晨光中奔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