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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02 08:00:00Tinkle

【我們與惡的距離】觀後感(1-10集)


公視大作《我們與惡的距離》引發熱潮


第一集

呼聲很高的《我們與惡的距離》,我試著看第一集,但我看10分鐘就快看不下去了,因為那個律師講的話根本沒辦法說服人---為什麼呢?因為根本沒有站在人性的角度去看待事情。
首先,他說的「預防」,當下事件沒有直接關係。當然找出背後原因很重要,但這個重要性在於「公平」---還原真相,是給凶手、被害者家屬以及所有人公平的重要關鍵。但用「預防」這個詞牽扯到當事人,覺得有點遠,因為就現在找出背後原因,要預防也是預防之後有類似事件發生,並不等於目前發生的事可以「被預防」,所以當事人還是得付出代價,即使是死刑。

以下是劇中對話:
「王先生,你應該知道我是被害者家屬吧。」
「知道,所以更覺得你會想知道答案。」
「你們送李曉明做精神鑑定,找不到精神疾病,現在反過來開始找所謂的真相,你的目的是要讓他躲過死刑,對吧。那是你的職責,我尊重,但人應該有良知吧,你要讓納稅人的錢養他一輩子嗎?」
「其實我們繳的錢,早就已經在養成千上萬種不同刑期的受刑人,劉先生,如果這件事情,不去試著找出答案,試著去預防,你是媒體人,你應該很清楚,這類的事情在世界各個角落,每天都在上演。」
「我知道每天都在上演,但我不是上帝,我沒那麼偉大。」
「你該不會真的認為殺戮遊戲或是家庭教養的問題,就是李曉明犯案背後的原因吧?難道說真的把他給殺了,這一切就會沒事嗎?你內心的傷痛就會撫平嗎?在還沒有廢死以前,他所做的事情是唯一死刑,完全沒有爭議,我也同意,可是此時此刻我有一點私心,我希望輿論給這個政府一點壓力,因為這個政府很有可能因為要消除民怨,或是任何政治上的考量,隨時要處死李曉明。」
「然後呢?我是被害者家屬。」
「…抱歉,這一切都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我沒有顧慮到你的感受,我很抱歉。可是如果真的要探究背後真相,需要一點時間,給他一點時間。」




其中律師講的話有很多bug:
1.「我們繳的錢,早就已經在養成千上萬種不同刑期的受刑人」
-->然後呢?所以就繼續放著濫養嗎?這讓人感覺有點消極,就好比說「我們早就吃下一堆塑化劑,也不用介意食安問題了」或是「環境早就被破壞了,所以也不用談什麼環保了」一樣,說了,不如不說,因為也沒什麼力量。

2.難道說真的把他給殺了,這一切就會沒事嗎?
-->不,沒人會覺得從此game over,但可以解決一些應該解決的事,否則的話,就不需要動用司法。

3.你內心的傷痛就會撫平嗎?
-->不見得會完全撫平,但至少會有點安慰,也是還被害人一個公道,不然會覺得被害人的生命很沒有價值,還不如一個奪走他生命的人。

4.政府很有可能因為要消除民怨,或是任何政治上的考量,隨時要處死李曉明。
-->政府會依民怨做事,我還覺得有點希望,總比對人民聲音無感的執政者好吧!但人民自己要自律,不要感情用事,而跳過應該做的程序。惡意傷害無辜的人,於情於理都說不上,要付出代價是一定的,但也不能完全民粹,人民應該督促政府做應該做的事,而不是像個小孩哭鬧著逼政府亂做事。

我覺得律師立意良善,但他表現得讓人覺得他似乎認為凶手不該死,難怪會造成別人反感,但若以「為社會而做的實驗」(為累積個案數據,深刻解析犯罪心理,作為日後犯罪事件的預防與偵查),讓人覺得「我現在這樣等待,給對方一點時間是對社會有貢獻的」,相信會降低很多反感。

我個人的想法是:凶手做錯事,要付出相對的代價,無庸置疑;背後原因及真相要查明,也是必要的;對於凶手以外的其他相關人士(包括家屬、律師等等),社會應予以公平對待,不可非理性的遷怒(像一開始律師被潑糞及家屬被恐嚇騷擾等等),但其家庭尤其是父母等養育他的人不可能完全沒有責任,被指責也是應當的,所以之前有稍微看到一段大讚演凶手媽媽那個人演技很好的那個片段,說什麼「沒有父母想養出殺人犯」,說什麼為生活為賺錢沒時間教育管教小孩,那都是推託之辭(沒錢沒時間那幹嘛生小孩,生了就要負責呀),如果「想」就可以當作正當理由的話,那麼考不好的人也可以說「沒有學生想考不及格」,或是賭到沒錢敗家產的人說「沒有人想要輸到敗家」,或是走上歪路的人說「沒有人想要變壞」,問題就是你做了呀、你讓事情發生了呀!不是用「自己心裡想」,而是看現實呈現的結果吧!否則也太不切實際了。

看完了第一集,對律師沒什麼感覺,反而凶手妹妹是個亮點,讓我想繼續看第二集。

#律師該做的是找出真相而非讓凶手免除死刑
#廢死不是重點而是該釐清背後真相
#奪取無辜之人人權者沒有資格講人權

第二集

整體還好,但沒太大感覺,只有精神科醫生說的話是亮點(雖然他出場時間很短),的確精障者的犯罪事件比例只有5%,一般我們所認為的「正常人」才是最可怕的。

第三集

第三集似乎沒那麼好看了,有些地方感覺有點卡有點硬拗,但劉昭國與宋喬安夫妻之間的一段談話我還滿有感受的:
「我們可不可以理性一點,我們談事情就談李曉明,你找到真相、找到動機,就不會有下一個受害者。」
「真相永遠就只會怪我們的社會體制出了問題。挪威的社會福利這麼好,還不是出了隨機殺人犯,我們的社會安全網、我們的教育體制,永遠控制不了那些加害者,你懂嗎?如果殺人犯還有他們的家人都不用負任何責任,那我們家天彥呢?我們家天彥算什麼?」
「所以你認為怪李曉明的父母,你會好過一點?怪李曉明的父母,我們家天彥就可以回來,是這個意思嗎?」
「我是怪我自己,我怪我自己可以吧!」




我覺得用「怪」這個字眼有點抹黑被害者,好像被害者在欺負加害者(?)
其實加害者及相關責任者(不管是父母還是誰,總之是促成他變成這樣的相關人士)自己就要感到羞愧,自我處罰,付出相對的代價,根本不該等人「怪」,應該主動面對及承擔自己的過錯,自我反省才是。

當然其他無辜的人,即使是加害者的家人(像是兄弟姊妹、親戚等等),被害者或社會大眾是不該傷害他們,否則便成了另一種霸凌。

我們的確要理性、公平去對待他人,但在考量加害者人權的同時,請也多少為被害者及其家屬著想吧,他們才是真正最痛苦的人----而最最痛苦的就是被害者,而加害者即使被判死刑,也遠比被剝奪活著權利的無辜被害者輕鬆幸福多了。

*題外話,劇中一直覺得為什麼天晴可以下課就到媽媽公司裡等,這對其他有小孩的員工不公平吧!公司也不是她媽媽開的呀(如果是老闆小孩就算了),這算是展現職場特權的醜態嗎?

第四~五集

第四集感覺是和解的初步-劉氏夫婦、李家人都開始打開心房了~

只是看李媽媽在回憶兒子過去的種種,竟然還在說「小時候明明很乖怎樣怎樣」,天哪~難道媽媽一直停留在他小時候很乖的狀態嗎?沒有去發現自己孩子「長大」了、「改變」了!(好像典型會說「我的小孩很乖,都是別人帶壞他的」的父母好像也是這樣吼…)難怪李媽媽先前會說「不清楚到底什麼時候把小孩教壞了」,因此我更篤定這真的是父母失職,而且媽媽還說「當初不要叫他唸商科,讓他去讀他喜歡的機械系,說不定他比較開心」,雖然不知道原因是什麼,但為什麼不讓孩子選擇自己喜歡的呢?(是學費太貴嗎?明明機械系很多學校都有,太貴唸夜校也行呀…好吧這個有待探討)

但後來連帶看到第五集時,殺兩個小孩的凶手陳昌的媽媽對律師講的話,感覺想學有錢人犯罪那樣賠錢了事,希望和家屬和解,雖然這種心態很不可取,但為什麼這個社會造成了「有錢就可以犯罪沒事」的印象呢?是不是上至政府、下至你我,所有人都該像譴責一般殺人凶手那樣,而非挑軟柿子吃,這個是我覺得應該檢討的。

另外第四集有趣的亮點是醫師和律師的互動,這兩個人對比滿大的,而且互相討厭,很好笑~滿期待兩個專業人士有後續互動(互鬥?)XD

其實三四五集看下來,最同情的「凶手」是思聰(其實他沒有傷害人,但他發作又真的有危險性,唉...),後面他住院後的變化真的滿可憐的,雖然我不是醫療專業人士,但為什麼治療後感覺變痴呆了,這副作用也太大了(感覺說是治療但對他們造成滿大傷害的…)

還有一點是,李曉明突然被槍決,可是他還沒講出原因,而且律師也說前面還有52個死刑犯,為什麼跳過呢?這一點真的滿不公平的。

第六集

宋喬安的做法真的很不好,讓原本是受害者的她,把自己的手也弄髒了(這算自我墮落嗎?)。
另外思聰的爸爸和姐姐對他真的很好(感動~),可是他還是有幻聽幻覺,不知道他能不能好...

這集重點摘句,NEWS哥有說一段話:「我們都是好人,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老天爺到底要我們學什麼?」

我覺得,是不是一般人把「好人」定義放得太寬,雖說好人並非是100分完美無瑕(也沒有這種人啦).但在我看來,世上的好人真的並不多,小奸小惡之人多過於大奸大惡之人,所以才說「勿以惡小而為之」,光是看到一堆亂丟垃圾、浪費食物的人,那些人就不能稱之為好人了,更何況那些更嚴重會去霸凌別人、嘲笑別人、欺負別人的人(這可多得呢~光是小孩就一堆,大人更多),還有虐童虐動物的人、昧著良心做壞事傷害別人的人,好多好多...

所以「我們都是好人」這句話我真的不敢認同,我不敢昧著良心說,因為人性本惡,我們需要經過學習,學會自律與道德,才能產生「仁性」。



第七集

這集我放的重點在於兩性,媽寶男凱子我就不多說了,沒肩膀靠不住什麼都不用說了,但思悅與父親的對話這一段很重要:
「你覺得結婚只是了傳宗接代?結婚不是應該兩個人相愛,決定一起面對所有的事情,共度一生嗎」
「是,我知道,可是你們婚前能夠查出彼此的問題,這也不影響共度一生。當然我知道,小凱那父母是有點財大氣粗,可是你要嫁的是小凱,不是他爸媽嘛!再說了,小凱跟你交往六年,難得啊~他隻身在外工作,從來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我覺得他對你是有心的。」
「我一個人這麼久,我也沒有去找別的男人,我也沒有變壞,我逢年過節的還要幫他孝敬他父母,為什麼他就難得…我就應該?」

健康檢查的部分,爸爸說的「找出問題,不影響共度一生」還有「不是嫁給他爸媽」,這兩點,必須在對方及對方父母有共識下才能成立,從劇中看來,如果思悅真的檢查出有什麼問題,感覺那個準婆婆會一腳把她踢開,讓兒子去找別人結婚,而那個媽寶也可能會反抗無效而被牽著走,那這樣健康檢查的目的只是給自己難堪,並非讓兩個人一起更好。

情侶交往沒有做對不起對方的事叫難得?其實爸爸還是用老一輩大男人主義的思考模式,這就好比「用路人沒有闖紅燈好難得」、「認真讀書、友愛同學好難得」、「會幫忙做家事好難得」…這些不都是本來就應該做的嗎?為什麼是「難得」呢?而且還男女標準不同,也難怪思悅會反駁。

有的男生或老人家很奇怪,男生下個廚或做個家事或有貼心的舉動就被說「暖男」,女生做一樣的事、一樣貼心,卻換不到任何讚美或掌聲----當然,做這些不是為了得到讚美或掌聲,而是要公平,要嘛都稱讚,要嘛都不要說。只能說這個社會,即使現在已經2019年了,還是普遍存在著性別歧視,希望人們可以更文明一點(其實我覺得世人有退步的感覺…)。

第八集

第八集的標題【眾生皆有病】我喜歡,這和我看過一本書《你瘋了—不正常很正常,「正常人」哪裡出問題?》有相似之處(心得詳見:http://mypaper.pchome.com.tw/tinklejam/post/1334032230,這也是很多人都有「怪怪」的情況,只是有的「怪」沒有危險性,有的卻有,影響還很大。

律師的岳父說得很對,其實我早覺得律師想追求理想ok,但不適合結婚組織家庭,因為他沒辦法照顧家人,說實在常把太太小孩丟在一邊,我是旁觀者我看了都有點受不了,覺得有點不負責任...(自己一直專注在顧及精神病罪犯,結果家人都快得精神病了,等到小孩早產離開了才知道要多為太太做些什麼,很諷刺)



至於思聰在片中問「為什麼是我」,會問很正常,尤其是當自己明明沒錯做什麼事的時候。其實我自己小時候也曾因為身體問題產生「為什麼我是這樣」的疑惑,但很快的就放棄不再糾結「為什麼」(因為也沒有人可以給我答案),而是拚命想著「我可以怎麼辦」,原因很簡單:我只想要好好活下去。人一旦真心想活,就會想盡辦法,根本沒時間自暴自棄,或只會去怪罪他人(不是說不能去怪相關的當事人,而是不要「只」做這件事),而一直糾結「為什麼」根本沒有用,反而會讓自己淪入無限迴圈中,因為很多事情本來就沒有答案啊!

不過,至少他有家人陪伴,我自己孤軍奮戰,即使一個人還是得繼續把這場仗打下去,我不想輸,也不覺得我會輸。雖然我知道我這輩子永遠沒有「下戲」的一天,但活著就是要和自己和解,找出最適當的方法。當我們比以前好一點點,就表示走在邁向幸福的路。


第九集
第九集的關鍵:「誰來協助被害者及其家屬」

已經看到快近尾聲了,整部片我看到好多的壞人,可是他們卻在當下覺得「我應該這樣做」、「我可以這樣做」,這和那些他們眼中的精神病罪犯,不也一樣嗎?

思聰大喊:「該吃藥的是那些爛人!」其實也不無道理,而且那些人甚至沒有病識感,那些去找被害者家屬碴的人真的失去自制能力,雖然自己受到傷痛,但也不該喪失理性去攻擊無辜的人,冤有頭債有主,去找凶手父母也就算了,關妹妹什麼事?難道連他家的狗、蟑螂也要一起處決嗎?

還有一部分需要探討的是,被害者一方為何這麼忿忿不平,除了自己無故受害、對加害者的憎恨,更關鍵的是,這個社會對加害者的關注竟然多於受害者!政府也好、媒體也好,受害者才是真正損失的一方,應該花更多心力在他們身上才是,也難怪受害者及其家屬會如此不平衡,但再怎麼不平衡,也不能去傷害無辜的人,光是蛋洗我就覺得是浪費食物且為店家帶來困擾,真的很不可取,所以連帶對他們的同情也會減少,這和「你被人打,卻又伸手打另外一個人」一樣.都是為惡。

第十集 
以戲劇來說,最後大多是happy end,但現實不會真的就是那樣。

最後受害者與加害者的會談,其實是說出來,受害者不用強迫自己原諒對方,一輩子無法原諒也沒關係,只要不失去理性去傷害他人即可。

我覺得沒有人會完全走得出來.即使結痂了,但傷會一直都在,當事人、家屬都一樣,只是我們必須思考,要用什麼的方法讓自己好過一點。如果覺得自己已經夠可憐了,那麼,就讓自己過得好一點,唯有如此,才有力量繼續活下去。


本片製作人林昱伶說:「你想像的惡,不是那個惡,重點是『我們』,因為發生的事情都是跟我們息息相關的,善和惡,有一定的標準嗎?

善與惡,沒有一定標準,但,一定有標準。如果看到一個人幫助另一個人,我們應該不會覺得那是「壞事」,因為有客觀的標準在;但如果我們看到背後是他用偷來的東西去幫助別人,我們可能會開始思考衡量了,如果再追究更多細節,答案也會隨之不同。所以「沒有一定標準」是因為我們不能只看表面,背後的背後藏有什麼真相,這才是我們必須去瞭解且作為評估判斷的參考。
持久藥 2019-05-21 18:59:10

善和惡,只在於心.

版主回應
心之所向,就是我們人生的結局… 2019-05-23 19:46:41
新聞台Blog小天使 2019-05-03 11: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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