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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5-02 03:54:37Solo

霞客行12:漁樵耕讀,海上詩景倆心知

霞客行12:漁樵耕讀,海上詩景倆心知

  小妹好奇問我老家有多少菜園呢?居然有奶奶愛吃的芹菜田?我笑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滿山遍野地到處跑到處玩,都是在爺爺的山裡,我只知道稻子種在哪兒,地瓜竽頭種在哪裡,還有茭白筍在哪裡,蒜苗在那裡,在山裡有蘿蔔園,還有各式青菜的菜園果園,春雨過後,竹筍要去哪兒挖,那些我知道。但說真的我還沒去詳記,爺爺在我小學二年級時就過世了,他還來不及仔細告訴我!對了,還有夏天收割前要上山,每個小孩每天要拖一顆枯樹下山,要砍柴堆在廚房邊,有長度限制,不然太大丟進灶裡不方便,所以都是砍同樣長度堆滿廚房門邊。漁樵耕讀我只會了三樣,漁夫沒作過,我又不吃魚!但那些事,除了讀書以外,其實都挺耗體力的,是體力活,讀書是腦力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都早睡早起,也因此農閒時,農夫們就會聚在一起唱歌喝酒,加上自然原始的田野海邊風光,那個村子就一戶人家,感覺雖不與世隔絕,但像是個世外桃源。

  信使問,你家的人還會去當漁夫呀?我笑說,住在海邊妳認為呢?農作物種下後,也要給它時間生長呀,所以農閒時,爺爺大伯他們會與金山鄉的朋友一起去討海,所以爺爺大伯漁樵耕讀無一不精呀!只是爺爺懂中日文,大伯有受過日本教育,日文也通,但我父親在他要開始唸小學第一天,就遇到空襲,開始躲空襲警報,因為中日戰爭爆發,所以我父母二人都沒上過學!都是躲在家裡後山幫爺爺種田種菜!爺爺說,只有我父母二人因為戰爭因素,沒讀過書!但說也奇,我奶奶說,以前爺爺說人算不如天算,我哥哥是家族中第一位唸大學的人,家族中就我那沒唸過書的父母,他的兩個兒子卻最愛讀書,奶奶大笑說,無讀冊命的父母,把讀冊的緣份都給了兩個兒子,生了兩個都愛讀書的兒子,這一點,你爺爺特別喜歡!

  我對她們說著,我們這樣坐在海邊對著大海,聽海浪聲對酌,但都沒東西可以下酒。這樣好了,我們去買燒酒螺來下酒,那個配啤酒很搭的!小妹問道:這三更半夜在這裡沒有人煙的海邊,哪有人賣呀!上哪兒買呀?酒王哥哥,你醉了嗎?我大笑道,妳這個酒小妹才醉了呢!我們不是有車嗎?我帶妳們去買!絕對有人在賣,越夜越美麗沒聽過嗎?而且,只要不到十分鐘的車程,說不定小妹開車,不到五分鐘就到了呢!

  小妹驚喜道:哇,這麼多人呀!車水馬龍,門庭若市,那麼多人就像菜市場似的!我微笑說,那是十八王公,假日凌晨半夜會有很多八大行業的小姐來這兒拜拜,那是個陰廟,但聽說很靈,所以很熱鬧呢!那兒就有賣燒酒螺與熱騰騰的肉粽,我們去買一些回到我家海邊吃,不然空腹喝酒不是不太好嗎?我今晚呢,帶三位風華正茂的小姐來,把妳們三個帶出場了!不對,是妳們把我押回故鄉海邊的,應該是妳們把我帶出場才對!

  小妹笑道:小哥說得對!三個酒女把酒小哥給帶出場,就帶到小哥私家的月光海邊酒館喝酒,雖然今晚沒有月亮跑出來!我笑說,那可不一定呢,今晚農曆二十三,月兒她今晚害羞,半夜才肯下海呢,哈哈哈!到下半夜日出前時下弦月就升起來,那下弦的月眉像海面上的一小艘月船,也很詩意!然後搭上那曲印尼民歌船歌,就美極了!我自出生就每天看著那畫面,構成一幅詩畫,漁舟唱晚賦歸的迷人景象(附註),1989年元旦日出在老家欣賞漁舟唱晚,也是心曠神怡,送我到日夜思念的地方,船歌裡面那樣唱著!

船歌 鄧麗君(1980印尼民歌)
https://youtu.be/2OzSz19g8tM

附註說明:船歌(Barcarolle),源自義大利語“barca”,意為“船”之意,起源於義大利威尼斯,本來是撐貢多拉的船夫所唱的當地民歌,後來由作曲家將其轉為古典音樂曲種之一,有趣的是,把這種曲調發揚起來的,反而並不是義大利作曲家。船歌一般都是採用以6/8或12/8拍寫成,因為復拍子的節奏向來都常套用以描寫流動的水(例如貝多芬的《第6號交響曲》第2樂章便是最好的引證)。船歌大都採用中等速度的或拍子均勻晃動的節奏,描寫輕舟蕩漾的意態。專輯中,既有民歌《知道不知道》,也有經典流行曲《船歌》、《最浪漫的事》、《味道》,皆有類似節拍。

∮花落誰家92之雪祭40:漁舟唱晚∮(2005年杭州西湖元旦)
https://mypaper.pchome.com.tw/stary/post/1379272039

  莉笑我道,酒王你真愛說笑,月亮哪會下海呢?那是出海好嗎?不過,船歌倒是不錯聽!我等會吃完大辣燒酒螺,配個啤酒就火辣辣地唱給你聽!我們今晚跨年,居然還跑回你老家海邊等日出,我還是頭一回呢!關於海的歌,好像有不少耶,酒王已經提過不少了!但沒提到海韻過!但酒后有想到喔!那也是一首老歌!但不好唱,沒辦法朗朗上口,而且又適合女音。大概是這個緣故,所以酒王沒提到!

鄧麗君 海韻 1974
https://youtu.be/6z3DN42KBLA

  我笑道:對,那歌的旋律不是我喜歡的!小妹問:那怎樣的旋律是你喜歡的呢?小哥唱來聽聽,再對海而歌一下!我們就坐在小哥老家海邊,吃燒酒螺佐啤酒等日出,小哥佐高梁與啤酒兩種!酒家老闆小妹規定的!我說,小妹妳在趕鴨子呀?三催四請的!我小時候出門牧牛時,都同時要趕一百多隻鴨子出門下田吃蟲,還得給它們早點名!那些鴨子就養在我老家後院的葡萄藤下,我爺爺在後院有種葡萄樹喔!剛好葡萄藤為雞鴨那些小動物遮陽,小雞小鴨們還會免費為葡萄樹施肥呢,一兼二顧,摸蜊仔兼洗褲,聽得懂嗎?

  莉甜笑道:我聽得懂呀!意思是一舉兩得,爺爺真是太聰明了,難怪孫子也很聰明!我微笑說,是唷。我奶奶在爺爺過世後,有偷偷跟我說一個秘密!她們異口同聲問:什麼秘密,這麼神秘?我笑說,奶奶說,是她和爺爺與金山媽祖廟裡媽祖婆的秘密,但與我有關!奶奶說,我這個孫子,是她和爺爺去媽祖廟裡,向註生娘娘求來的!那時大約是民國五十六年中秋節前,爺爺奶奶依往年習慣,到金山老街的媽祖廟拜拜。但因為那時,奶奶的兩個媳婦已都生了四個孩子了,但媽媽生完大哥一舉得男後,後面每兩年生一個孩子,卻都是女孩,媽媽生完三姐之後,後來過了三年才生下我,時間長達將近九年,爺爺奶奶盼不到一個孫子!爺爺奶奶因此去向媽祖廟裡的註生娘娘許願,希望媽媽第五胎可以添丁!後來,我出生後,爺爺奶奶還打了一面金牌去向註生娘娘還願。所以,我在寶寶時期,在爺爺房間過夜時,他們倆在房間裡,都私下喚我金孫,還特別叮嚀我,要我不許告訴別人!我想我大概呀,與許多仙女約好來人間玩,第一個就是黃昏小姑娘,但她陪我玩個幾年就回天堂了!不對,不是幾年,才不到一年而已!而且,媽祖婆還是送爺爺奶奶一個不愛吃魚的小孩,那就是我!我一聞到魚腥味就作噁想吐!我是整個家族裡,唯一一個不吃魚的人,只吃山上的蔬果!

  莉笑道:卿,這個你還是第一次跟我說呢!我微笑:是呀,妳又不是別人,是葉莉!莉說,不是只吃蔬果,還有很會流手汗卻愛寫字,看起來瘦弱卻酒力驚人,十分奇葩!你大概是來自月光海洋的海精靈,屬於東海龍王那一脈,你看呀,你老家是面對東海日出的,所以呢,就不吃魚,還會對海當歌!人家是對酒當歌,你非但對酒當歌,更是對海當歌,還有三個小姑娘陪你等元旦日出,特別好命!小妹續笑說,那不就是小王爺出巡,有人駕馬車,還有丫環陪伴。

  我大笑說,妳們是在說封神榜還是什麼神鬼怪談,什麼東海龍王,小丫環都出爐了!還是信使比較乖,很賣力地在吃大辣燒酒螺!小C說,這個燒酒螺好刺激,真的有夠辣!還很需要用冰啤酒解解辣,眼前還有那麼多漁船與漁火,而且完全沒有任何燈光,在無光害的情況下,欣賞海上夜景,真是美麗極了!酒王,你這個壞蛋,你為什麼這麼晚才帶我們來這裡?上次還要我們跑到福隆去四個畢業生,這兒近多了,還是日出小王子,夕陽酒王的地盤呢!你這個日出小王子,早該帶我們來這兒海上升明月,還有瞧瞧海上日出,旭日東升才對嘛,你看信使這麼盡忠職守,都幫你收信!

  我笑道:唷,信使現在也學會抗議了喔?都學壞了呢!信使笑道,那都是酒王教的呀,我一下車,踏上跳石海岸,看到海上夜景,就變皮也變聰明了!那我唱首老歌,犒賞三位小姑娘!

往事 陳秋霞 1979
https://youtu.be/libPKH0k4Xo

作詞:邱晨 作曲:House Carpenter/陳秋霞
演唱:陳秋霞

如夢如煙的往事 洋溢著歡笑
那門前可愛的小河流 依然輕唱老歌
如夢如煙的往事 散發著芬芳
那門前美麗的蝴蝶花 依然一樣盛開

小河流我願待在你身旁 聽你唱永恆的歌聲
讓我在回憶中尋找往日 那戴著蝴蝶花的小女孩

  我記得小時候,我在金山車站轉淡水客運,就會在香果園這站牌下車。但會在這站牌下車的人很少很少,幾乎只有我家族的人會在這兒下車。我小時候一下車,就會大喊著,阿公阿公,我回來了!然後,黑龍狗狗就會遠遠地從家裡跑出來,像跑百米似的!我走過濱海公路看到它尾巴搖到快斷掉,就對黑龍狗狗大笑道,你又不是我的阿公,我又不是喚你,怎麼你每回都跑第一?但它只懂得舔我的臉。我還會說,不准舔我鼻子,那樣我不能呼吸!

  小妹好奇問我:小哥我問你喔,剛剛那首船歌,那裡頭的歌詞似乎有秘密呢?我想聽你說說!是不是以前那麼茉莉詩后唱給你聽過呀?我怎麼覺得,你這個私家海岸,充滿著故事與秘密!對了,在海邊吃燒酒螺,那吃完後,燒酒螺的殼要丟哪兒呀?我大笑道:魂歸大海呀!自然會有新的寄居蟹跑進去住,物盡其用!誰說那是垃圾,它才不是垃圾呢,人類製造出來的才是垃圾!那首船歌呀,是她來欣賞跳石海岸夜景時,心情一好,唱給海上那些漁船聽的,那時還有一輪明月呢,中秋佳節特別要我帶她來這兒看看!

  信使笑道:酒王,你學會撒謊了!那明明唱的都是情郎耶!是對情郎唱的情歌耶!什麼對著海上的漁船唱的?胡扯!那首歌詞,明明是與情郎約會的情歌,才對!應該叫你的第二號命根子女神,葉莉酒后唱一回給你聽聽!以後你老家這個跳石海岸,就要更名為茉莉海岸才對!前有茉,後有莉,把酒王的高中生活給包了!葉莉,唱給你的酒王聽聽,快!

  莉甜笑說,妳們倆個也太容易滿足了吧?這都只到海邊而已呢!妳們都還沒上晚霞山後山,就心醉到這種程度呀?對,信使妳說得對,酒王就是壞蛋!那後山的視野與風景,又是不同的景象,完全是私家風景與秘境!沒辦法,誰叫那座晚霞山是他家的?只是,酒王現在也害怕上山就是了,他會觸動心弦!但等會日出時,酒后我要送你們聽一首酒王酒后之歌!日出時,就放給你們大家聽!不對,這首茉莉海岸日出之歌,應該是茉莉海岸之歌,黃昏詩后姐姐若是聽了,也一定是很愛的!金陵公主妳的車可以放音樂吧?寶馬跑車應該是可以的,妳家的車那麼高檔!妳還開著寶馬,載日出小王子回到他的大山大海,果然是金孫小王爺回府的規格,有頂級丫環,建設公司大千金大姐頭伺候!

  小妹喜笑道:那是當然呀,只有酒小哥小王爺有這樣的福利,其他人我都不鳥的!小哥,你說對不?你用老家超級海景迎接酒小妹,酒小妹當然要用寶馬伺候,才符合那樣的規格!對了,我從沒看過你吃過魚,你老愛叫我炒麻油川七給你吃,你就愛吃那個,你怎都不愛吃魚吃肉呢?那樣怎麼能長肉肉呢?達到酒后的期許,體重破七字頭的標準呢?她有說過,只要你體重七字頭,她這個美女就馬上把你撲倒,狂吻酒王一回!

  我驚訝道:這聽了,實在是太難為情了!信使笑道:什麼難為情?這明明是天大的福利呀!我低語著:我記得在我唸小學前,在唸幼稚園的年紀,我不記得是哪一天了,但我第一次見到香果園爺爺有一天大發雷霆地說,是誰餵我孫子吃魚的,他哽到喉痛苦得要死!後來我如哽在喉痛苦難當,爺爺看我臉部要發黑了,緊急把我抱住腹部倒立過來,用力在我腹部用力,我終於吐出一堆食物出來,包括那根大魚刺。這些是我媽媽以前勸我吃點魚時告訴我的。媽媽說,你吃點魚,你放心,我對天發誓,絕對沒有魚刺。雖然我知道你很不愛魚的味道,但是你長得這麼瘦,別人都以為我虐待你,不給你吃東西,那樣我很冤枉耶!我明明那樣疼你!

  莉甜笑道:不是野馬嗎?還會害羞呀?看是酒后比較野,還是酒王比較野?小妹喜道:酒王你看,酒后馬上將你一軍了!以後野馬換酒后來當!我大笑說,我有那麼容易認輸的嗎?我等會唱一首酒情歌給妳們聽,用情歌把妳們灌醉!但小妹不准醉,妳得當司機!我唱給酒后聽的,也唱給後山山裡的黃昏詩后聽的!這是今晚為妳們唱的歌。

往事如昨 · 鄧麗君 1984
https://youtu.be/zIZ8iARWNhw

日語版:https://youtu.be/ZOT9_kDga8o

我想把往事 
托白雲寄給妳
往事或許有多少 值得妳編織回憶
那白雲來去匆忙 未曾向我告別就離去
留給我往事如昨 心裡有話對誰說
如今我才嚐到相思滋味 相思滋味苦澀

附註:
☆孤單紀念日四:往事如昨☆
https://mypaper.pchome.com.tw/stary/post/1287909368

往事如昨自彈自唱版
https://app.box.com/s/79da6geovinlk853o82b

  唱罷,我說:我哥1982年在金門在第一封給我的家書中,提到在我們的小閣樓書房的書櫃內層裡,他有一本泰戈爾詩集,是他在中興大學的書店買的,我有空時可以翻閱!那本詩集,是他的初戀情人喜歡的,但他也沒空看,弟弟有空時可以看,尤其是漂鳥集,有的翻譯譯成飛鳥集,那篇與我內心深處有共鳴,生如夏花之絢爛,死如秋葉之靜美!還有,不要看翻譯,要譯就自己譯,看原文自己理解,那樣才有意義。但我一直到1985年夏天時,才有空自己看。而那詩集,就一直放在那兒,是哥哥永恆的紀念,也是我永恆的紀念。只是,我們紀念的人與事不同罷了。

  信使問:自己看?難不成曾有人與你一起讀過嗎?我笑道,信使,妳的心眼兒變利了,這麼自然的話,妳都能聽得出要問啥問題呀?我回憶地說:她喚我道:小農夫你看,月亮在海上,水面有波光,還有那麼多漁船與漁火,形成一幅絕美的畫!那樣使我想起一首詩歌,我教你唱唱如何?我唱第一段,你唱第二段! 我記得她說,你字寫得比我好看,我唸你寫,寫完之後,我唱第一段,你唱第二段,就這樣子!所以,我就是唱著這第二段,看著海面上的點點漁火,成為心底永恆詩境的一隅。於是,她就教我唱那首徐志摩的名詩,是陳秋霞的經典名曲!

陳秋霞 偶然 1976(舊片原音)
https://youtu.be/5txyAI0kD9s

蔡琴版:https://youtu.be/gu6nuVOJjF4

周蕙版:https://youtu.be/K0xrd_YD0C0

後記:此曲創作於1976年,為才女陳秋霞自傳電影《秋霞》之主題曲,當年她才19歲,除了因此榮獲金馬獎最佳女主角,徐志摩的《偶然》一詩該曲也成為她的經典之作。

作詞:徐志摩 作曲:陳秋霞

我是天空裡的一片雲,偶爾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訝異無須歡喜,在轉瞬間消滅了蹤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記得也好,最好你忘掉,在這交會時互放的光亮。

  我記得我在她過世那年夏天,很悲哀地在一封永遠寄不出信裡寫下一句:如果我出生在天堂,那麼人間對我來說,將是永夜,是個地獄!夕陽在妳最愛的海邊,唱給天上的妳聽,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你記得也好,最好你忘掉,在這交會時互放的光亮。這段才是給那些偶然的漁船!這首歌一語成讖,成為一個抹不去的註解。說真心話,就對著這一片我出生的大海說,黃昏殞歿,彷彿一顆流星劃過老家夜空,在我心靈上,劃上有一道難以癒合的傷口!

  我的心弦,都在這一大片故鄉的海上,像無風的浪,每一道都那樣清晰!雖然近鄉情怯,但也一回故土,就自然地熱情奔放。只是,只是,負她千行淚,道道地地。說起來,真是難為情!

  小妹泣道:哥哥你不要難過,你看你是日出王子,遇到黃昏時變成詩后的夕陽先生,但黃昏雖然入夜,你才能遇到酒后陪你對酌,你才會遇到美麗的酒后呀,你們才有機會推心置腹對酌的,還有那一封封數不清的信!我笑道:我與莉呀,我們的感情不是建立在外表的美麗的,而是在交心二字!我即使活出自己,那也絕非是世人的認同與肯定,而是我的心,有那麼一點點,一丁點的無愧。小妹續道:酒哥哥不要哭,她已經活在你心底了,也道道地地,像那一道道海浪那樣,徹徹底底永永遠遠!原來酒小哥,在故鄉海邊唱情歌才會哭的!我微笑道,是妳們三個壞蛋,把我押來這兒的!但其實,我也很想念這裡。

  莉凝望著我說著:親愛的,天已破曉,已經黎明了!我們一起等待海上日出!我放那首茉莉海岸情歌給你聽聽!太好聽不能怪我喔!那首歌呢,我一聽就愛上他了,就好像收到你的葉莉情書一樣,無人得知的曠世之作!那歌茉莉海岸之歌,就叫作:男與女。

男與女 恰克與飛鳥 
專輯:黃昏騎士1982年2月14日出版 精選輯:倆心知(1993年五月)
演唱版:https://youtu.be/k1nqdG42XGI

CD版:
https://app.box.com/s/ts5ts1sedv56jkvf3sxg51k9rexek9ol

Yoko Oginome 荻野目洋子翻唱版
https://youtu.be/DnBh2OKHMCw

男と女 / CHAGE and ASKA / ASIAN TOUR IN TAIPEI
https://youtu.be/X-JoEMgmVAQ

誰もが一度は 引(ひ)き返す道
誰都會想要從頭再走愛情的路一次
二人でここまで 步(ある)いて來たのに
我倆已經穿過時光 來到了這裡 

あなたの心が 足を捕(とら)れて
你的心 絆住了 我繼續的腳步
冬(ふゆ)の坂道 轉(ころ)がりはじめた
開始從冬季的坡下滑下
 
ふるえる肩(かた)越(ご)しに 
越過顫抖的肩膀 
あなたのさよなら
你對我說再見
背中で淚をかくす 私
我則以背影 掩蓋住淚水
 
あなたの愛をもっと ぬくもりをもっと
溢(あふ)れるほどに
能不能再多給一些你的愛 再多給一些你的溫暖
直到它四處飄散
 
あなたの愛をもっと ぬくもりをもっと
感(かん)じていたかった
能不能再多給一些你的愛 再多給一些你的溫暖
我想一直待在它懷中
 
言葉ひとつに 頷(うなず)いたのは
然後至於我為何 那麼輕易地只憑一句話就答應了你
あなたが望(のぞ)む別離(わかれ) だから
因為 這是你希望的別離
 
心の支(ささ)えは いつの時代(じだい)も
支撐人心的東西 無論在哪一個時代
男は女  女は男
對男人來說是女人 對女人來說是男人
 
あなたを信じて細(ささ)やかな夢 
相信著你  小小的夢
積(つ)み上(あ)げたのは女の私
堅持堆砌成 我 是一個女人
幸せだったと 最後に言わせて
最後請你能讓我說出 曾經帶給我幸福過
せめてさよならは 飾(かざ)ってみたい
至少我想裝飾一下 告別的話語
 
あなたの愛をもっと ぬくもりをもっと
溢(あふ)れるほどに
能不能再多給一些你的愛 再多給一些你的溫暖
直到它四處飄散
 
あなたの愛をもっと ぬくもりをもっと
感(かん)じていたかった
能不能再多給一些你的愛 再多給一些你的溫暖
我想一直待在它懷中
 
あなたの愛をもっと ぬくもりをもっと
溢(あふ)れるほどに
能不能再多給一些你的愛 再多給一些你的溫暖
直到它四處飄散
 
あなたの愛をもっと ぬくもりをもっと
感(かん)じていたかった
能不能再多給一些你的愛 再多給一些你的溫暖
我想一直待在它懷中
Solo 2022.05.02 寅時筆


後記:我在1993年冬天,在唸政大會計時,才將此曲日語歌的歌詞搞懂!因為周華健於1991年11月翻唱重新出版的緣故,此曲1982年的日語原曲在台灣也因此大紅特紅。另外,也在南陽街的唱片行,第一次遇到倆心知精選專輯(1993年五月出版,現已絕版)!

附註:

∮花落誰家四十九:倆心知∮
https://mypaper.pchome.com.tw/stary/post/1378852885


關於黃昏騎士

『黄昏の騎士』(たそがれのきし)は、チャゲ&飛鳥(現:CHAGE and ASKA)の3作目のオリジナル・アルバムである。1982年2月14日に発売された。
中譯:
《暮光騎士》(Twilight no Kishi)是恰克與飛鳥(現為CHAGE和ASKA)的第三張原創專輯。 於 1982 年 2 月 14 日發布(情人節發表)。

周華健《讓我歡喜讓我憂》1991
葉倩文 情人知己 19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