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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4-14 03:43:51Solo

霞客行7:12月31日,1988晚安

霞客行7:12月31日,1988晚安

  整個步三營,三個步兵連,一個兵器連,送了32名學生到幹訓班銜接教育一個月,之後受幹訓班訓三個月,整整四個月都要待在這個訓練單位!但我發現幹訓班的地理位置極佳,師部大門除了憲兵連以外,最靠近的單位就是幹訓班!不像步三營,是全師所有單位,離師部大門最遠,每次要放個假,走出大門還要行軍一公里多。而幹訓班與一般的戰鬥單位不同,除了每人的一支六五步槍以外,再來就是長官特別多。六五步槍比五七步槍輕多了,但五七步槍比較長也比較威風一點,我個人比較喜歡!幹訓班的成員,有一位少校隊長,一位上尉副隊長,一位上尉輔導長,再來就是三位中尉區隊長,十二位分隊長,再來就是文書行政等業務士,每一期來自全師各單位送來受訓的學生總計一百二十位,全隊開飯,就有將近一百四十多位的人一起開飯,熱鬧非凡。也因此,餐廳特別大,就在憲兵連營舍旁的小山丘,小路走上去的大飯廳!而負責師部大門戍衛的隔壁憲兵連,人比較少,所以憲兵連是向幹訓班搭伙的,因為幹訓班聽說操得兇,但也常加菜,他們也要跟著加菜!也因此,全師與憲兵連關係最好的單位,就是幹訓班! 

  在幹訓班一個月的銜接教育中,除了每天日出日落跑六千以外,再來就是常到五百障礙場報到,還每晚都得訓練刺槍術!比健身房裡的重訓,強度還要強上不知幾倍!另外,全師三個步兵旅九個步兵營,陸續派兵過來銜接教育,越來越熱鬧,隊上長官好像也越來越開心,似乎這是升級版的新訓單位,結訓之後沒有兵,他們似乎都很不習慣!但是我的心思,在就寢時並不在此,飄滿了十二月的氛圍。我想起,現在是十二月,回想以前應該是卡片紛飛的季節,耶誕卡賀年卡的月份! 

  意外收到信使捎來的卡片寫著,酒王耶誕快樂,中泰賓館台北的天空聚餐一週年紀念喔(附註)!還有一張小字條寫著:我記得你之前告訴我,在幹訓班是日曆見紅就休假,那12月31日1988年的最後一天,星期六,隔天元旦星期日你休假。你一休假到楊梅火車站就要打公共電話給我,切記切記!

  當日下午六點半,我穿著野戰服休假,在楊梅火車站打電話問信使小C,信使今晚有安排節目,又要去忠誠路啤酒屋嗎?只在話筒聽著信使開心地說,你坐火車到松山火車站,我去那兒等你,帶你去玩,跨年!我在電話裡感嘆說,這句別人會以為我一休假就打電話給女朋友,順便詢問,要去哪兒玩?那麼神秘!為什麼要搭到松山呢?我搭到松山大約最快也晚上八點多了!那好吧,就八點半在松山見!

  走出松山火車站時,只見信使突然站在我面前,但背後藏了個人!金陵公主酒小妹突然在她身後跳了出來,笑道:阿兵哥,是我,你的酒小妹,有沒有想小妹呢?喔,都沒想,只想酒后,不公平!我問小妹,幾時回來的呀?不是去美國嗎?這麼快就回來!小哥去當兵,小妹不賣酒呀,小妹要賣酒,才要想小妹!只聽小妹笑問,小哥呀,你好幾個月沒喝酒了吧?想不想高梁嗎?今晚呢,是小哥把小妹灌醉一週年紀念呢,我回來過元旦,看爸爸與妹妹們,剛好你休假,所以呢,老規矩,今晚哥哥在,金陵酒肆重新開張,金陵公主就是老闆!去年此時小哥在我家喝了三瓶高梁,今晚要喝幾瓶呢?走,我和小C帶哥哥逛街去,去逛唱片行!

  我開心笑道:小妹剛剛說的那句最動聽,金陵酒肆重新開張,多美的一句話呀,比詩還美!還選日不如撞日呢!對了,剛剛唱片行放了一首歌,我聽到那句:
多奇妙的朋友,快樂忙碌,撮合我們邂逅,好像是在叫我別害羞!這一句呢,就是在唱兩位貴使,飛向你飛向我,哈哈!小妹還真的飛回來過元旦了,不知葉莉會不會也飛回來,日本可比美國近多了呢!

飛向你飛向我 - 金瑞瑤 1982
https://youtu.be/TgLfHV2RHxw

原曲:スマイル・フォー・ミー (Smile For Me, 譯:爲我微笑)
河合奈保子 (1981)
原曲中譯版:https://youtu.be/0HJiBltDgNc

  我問著,小妹等會我們要去哪裡敲杯敘舊呢?小妹說,那當然是重回舊地呀,我家!小哥你還沒吃晚飯吧?么八洞洞休假,隔天兩洞洞洞收假,小C傳真給我看信,我都背起來了呢!我們坐計程車回我家,到老爹的視聽室玩!我跟你說喔,我家現在的音響有CD player了,老爹他呀,買的第一張CD就是你介紹給他的,哄女兒催眠曲Why Worry那張呢(附註),他愛死那張專輯了!而且,那樣聽歌方便多了,也不用倒帶來倒帶去,也不用放黑膠那麼一大張唱片!酒小哥沒聽過CD吧?就來我家聽,我先幫你填填肚子,弄下酒菜給你吃!

Dire Straits- Why Worry 
Album:Brothers In Arms 1985
https://youtu.be/sV3bUzZCjAs

  回想第一次聽CD,是聽這曲Why Worry,但我反而因為現在於部隊生活,對Brothers In Arms 一詞更有感覺(附註)!小妹,妳下回跟老爹說,請他品味這曲子! 只聽到小妹說,我先去炒一盤老薑麻油炒川七,小哥胃腸性寒,容易拉肚子,麻油炒川七適合小哥!你嚐嚐,有沒有進步呢?上回炒給你吃是六月你生日那天,現在過了半年是隆冬,更合適!等會再上小哥愛吃的水餃,我現在才知道,原來我的酒小哥那麼愛吃水餃呀!還一口氣吃了你酒鬼媽包的大水餃五十顆,奇葩,不但有酒量還有水餃肚!

  那天金陵小妹一直開我玩笑,她說:小哥,要不是你已經有酒后了,那我一定要你當我的男朋友,這樣我就會常請你喝酒,與你敲杯,酒后就換小妹來當當,哪輪得到酒后!我笑道:小妹妳醉了嗎?哪能這樣,又不是賭博下注,買定離手,非A即B的,大風吹呀!妳說當我就當,好像我很沒個性似的!那樣小妹也不欣賞呢!妳少來這套,淨會消遣我!有酒王酒后,還有酒小哥酒小妹,不好嗎?只見一旁小C信使問,那我呢?那我呢?

  我回頭笑道:小C信使呀,政大中文系大一新生呀!小C問:我是說,有酒王酒后,小哥小妹,那我呢?是哪根蔥呢?我非但是信使,應該是酒王你認識的第一個中文系女生好友吧?我手指頭搖呀搖地說,非也非也!不過呢,信使叫小C,那我也要來個小C來玩玩,我呢,就是小CC,簡稱笑嘻嘻!小妹問:為什麼是小CC笑嘻嘻?怎麼來的呀? 我說,從我的名字來的,Lillte CC,就是本山人名字的縮寫LCC是也!所以就是小CC,也是笑嘻嘻,小妹妳說,有沒有道理呢?還有呢,有金陵酒小妹,就有金陵酒小哥,金陵酒肆就是呢,妹妹不在家,哥哥就不喝酒!


  小妹笑道,小哥你去當兵,雖然是光頭,但腦袋沒有退化,反應還是很快,不利也光! 我聽小妹消遣說,我就抗議道,妳金陵公主就是多金公主,我想喝酒時,一定要有金陵小妹在才行,所以我笑嘻嘻不行嗎?小妹問我,小哥你知道嗎?金陵女中可是空姐的搖籃,我有好多學姐都是華航空姐呢!我驚訝笑說:是嗎?我都沒見過,我又沒坐過飛機呀,無緣得見,小妹都虧待我!我看呀,金陵女中應該說是,大小姐的搖籃才對!信使笑說:都不對,應該是酒小妹的搖籃才對,哥哥今晚在家,妹妹可以賣酒了,哈哈!小妹大笑道:胡說!這世上,我最不會虧待的人,就是你這個酒小哥!我一看到你,就想請你喝酒,你看小妹對你可好呢!喔,我剛聽到我家的車回來了,載了個酒王想念的貴客回來了!酒后駕到!

  那晚,與四個月不見的莉,第一次突然見面,我凝望著她許久,她也凝望著我,我笑著對她說,喔,葉莉寶貝今晚穿洋裝呢,盛裝出席這麼美,還留長髮了,燙大波浪,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呢,妳過年呀?酒后甜滋滋地說:對!就是過年!難道酒王不知道嗎?在日本都是過新曆年的呀!我笑說:對喔,認識酒后時,那時還是未成年酒后,現在成年了,還準備去唸大學的女大生,新鮮人!對了,葉莉妳怎麼跑回來了?肚子餓了沒?剛好一起吃金陵小妹煮的水餃,吃完,我們再來舉杯!在毫無預期的狀況下,與葉莉見面,霎時腦海裡,突然天旋地轉,想念的人,以為短時間不會再見的人,突然出現在面前。腦海中,心海裡,響起那部戰爭片扣人心弦的經典情歌,在低音鼓與大提琴的協奏帶出前奏下,值得浮一大白,痛飲一樽!於是我向小妹說,放那首情歌來聽聽,四個人敲杯!複習一下四個畢業生的福隆對酌!

Berlin - Take My Breath Away 1986
https://youtu.be/1Slb59kL_Hc

  小妹聽罷抗議說,這首歌不是四個畢業生應該聽的呀!那是去年中秋夜,酒王酒后的通宵對酌情歌!確實很經典!我笑道:不只經典,是很正點才對!葉莉看著我說,酒王站起來轉個身給我看看!喔,瘦野馬變黑變壯了,準備當黑馬了嗎?在部隊裡,有夢到過酒后嗎? 我笑道,當然有!我夢到我們騎小兜風去貓空喝酒,也夢到在湖邊喝酒,然後就突然夢到,我騎追風載妳在大肚路上飆車,跑給警察追,好有趣!幸好在夢裡,警察沒追上!

  莉甜笑道,這麼有趣呀?我們倆跑給警察追,那你得騎快一點,不然被追上怎麼辦?一旁信使道,結果警察是沒追上,但酒王載著酒后,卻就追上了!對不?弦外之音,酒王,我幫你解夢!小妹接著說,小C妳解夢解得不錯!莉笑說,不對不對,應該是酒王在部隊裡跑太慢,所以他呢,就夢到飆車了,跑到誰都追不上,因為很想念的酒后坐在馬背上抱著他,所以酒王就跑得很快了!親愛的,是這樣對吧?上回你新訓結束時,我請信使,代我請你去忠誠路啤酒屋小酌,滿意嗎?

  難以忘懷,我說,那地方以前最早是我家那個漂漂二姐帶我去的,她可是金山國中的校花呢!但是,我們姐弟二人是在啤酒裡建立姐弟感情!現在那啤酒屋,那條路要改名字了!小妹問,那要改成什麼名字呢?我大笑道,改成葉莉啤酒屋,酒后大道!葉莉,這樣酷不酷?可是,我還是好奇,今晚這個酒約,是誰設計的呢?

  小妹笑說,這個我自首!我想念老爹,想回家看他與妹妹,我說我想回來過元旦,於是呢,我就問信使看日曆,也問葉莉要不要回來?然後,就這樣,我們終於又聚在一起了!不然,我很想念福隆的四個畢業生酒聚呢!小哥,你看看牆上的日曆與時鐘,再過不到一個小時,就是你把我和葉莉灌醉一週年呢!

  我大笑道,小妹這麼會記仇呀?那妳也把我灌醉一回好了!葉莉笑道,我們想歸想,但怕,沒本事!結果,說不定反而又被灌醉!金陵公主,妳之前不是那樣笑我的嗎?去基隆挑戰人家,還在基隆金山喝了兩天,人家還反過來怕小姐喝醉呢!信使說,這是反攻的號角嗎?酒王很久沒喝高梁了!都沒酒歌可以聽了!只會耍嘴皮子!

  莉輕聲道,親愛的,你又被挑戰了!這回,還是咱們親愛的信使挑戰呢!金陵酒老闆,妳開瓶高梁來,給酒王滿上!剛剛那個啤酒,雖然新鮮冒泡,但實在是太淡了!不適合我們呀!等會他呀,高梁一喝,才會有酒歌!卿,你說我說的,對嗎?那你等會就應信使之邀,給她來首應景的酒歌吧,我也很想念的!喔,你的酒小妹也很想念的!你想念小妹的高梁酒,我們呢,想念酒王的酒歌!但不許把我們灌醉!

  我說著,部隊裡起床號的音調,我覺得反而很像是就寢號,因為小喇叭就吹著『未彈未動想覓睏』(台語)的音調,那句台語我給那起床號配的歌詞!然後小喇叭就一直吹著未彈未動,動彈不得,都想賴床!誰說我很久沒喝酒,就變不出把戲了?我就用我的想念,變出一首歲末酒歌給妳們聽!那還是我在軍中,冥想的入夢曲,屬於我自己的就寢號!我唱一首入夢的酒歌給三個美女聽聽,就這一小杯,先乾為敬,在晚上十一點五十分清唱給妳們聽,給妳們最美的祈願,小妹,麥克風!

讓我們互道一聲晚安 送走這匆匆的一年,1988年
值得懷念的 請你珍藏
應該忘記的 莫再留戀

讓我們互道一聲晚安 迎接那嶄新的明年
把握那美好的前程 珍惜你錦繡的人生

願你走進甜甜夢鄉

祝你有個寧靜的夜晚
晚安 晚安
再說一聲 明年見


  信使甜笑道,酒王,我服了!這歌你只改了三個字耶,把天改成年,還說了句1988年,多美多應景的歌呀!莉說,信使,因為妳激起酒王的鬥志,他最喜歡被激起鬥志了,那樣,他這匹醉野馬就活過來了!小妹道,我的酒小哥就是棒!我還要再聽一回!你再唱一回,剛好十二點,零時倒數!我再幫小哥倒酒,我可是從沒這樣服務過喔!但小哥例外!

  我笑道,其實這首歌,在我心裡已經三個月了,這歌才是我在部隊裡的就寢號!不管那天,我被操到多累,閉上眼前,或是閉上眼後入睡前,我腦子裡就是這首歌!有一回,我冥想這首歌,還想到在日本的葉莉,是否已找到教堂作禮拜,還有她祈禱的神情!好,舉杯,四個人敲杯,乾了這杯,我唱這首歌給妳們跨年!

費玉清 -晚安曲 1979
https://youtu.be/xrBzx1WjD7I

讓我們互道一聲晚安 送走這匆匆的一天
值得懷念的 請你珍藏
應該忘記的 莫再留戀

讓我們互道一聲晚安 迎接那嶄新的明天
把握那美好的前程 珍惜你錦繡的人生

願你走進甜甜夢鄉

祝你有個寧靜的夜晚
晚安 晚安
再說一聲 明天見

讓我們互道一聲晚安 迎接那嶄新的明天
把握那美好的前程 珍惜你錦繡的人生

願你走進甜甜夢鄉

祝你有個寧靜的夜晚
晚安 晚安 
再說一聲 明天見


  酒后問我,酒王現在多重了呀?破七字頭了沒?我笑答,我入伍時過磅才58公斤,但當了整整三個月的兵,現在是65.5公斤!酒后笑道,喔,進步這麼快呀?平均一個月增加2.5公斤,好神奇喔!那再過三個月再增加7.5公斤,你不就是73公斤了,那不就三月時就可以破七字頭囉!我在酒后耳邊輕聲說著,對的,親愛的,養豬計畫,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須努力!但,我還想再聽一遍,就在我耳邊輕唱一回!換酒王唱給酒后聽!

Solo 2022.04.14 丑時筆

附註:晚安曲
劉家昌作詞作曲的《晚安曲》被中視歌星費玉清(當時藝名「費玉青」)公開演唱後,1979年3月5日,中視啟用《晚安曲》作為每日收播時必播的「收播曲」。1979年10月31日,中視發行開播十週年紀念黑膠唱片《中視十年紀念》,《晚安曲》被收錄於第二面第六首(最後一首歌曲)。

此曲先後收錄於費玉清1979年發行的專輯《凝望·一襲青紗萬縷情》中 ,之後收錄於1994年發行的專輯《晚安曲》中。

天空的一齣戲卷一97:1987台北的天空
https://mypaper.pchome.com.tw/solo/post/1380770892

天空的一齣戲卷一104:Why Worry
https://mypaper.pchome.com.tw/solo/post/1380781795

Brothers In Arms(血盟兄弟)
前言:我們只有一個世界,這是確定無誤的,不過下文的「we live in different ones」,說明了士兵所處的「戰爭世界」,比較起普通日常的世界,其實是煉獄。所以才會說我們所處的是不同的「那個世界」。至於前面的許多不同世界,其實意義比較接近「國家」或「文化」。而太陽做為生命的來源,所以我就翻譯成信念或道理。

「Now the sun’s gone to hell and The moon’s riding high」這裡的太陽和月亮,並不只是物理上的星球。如果太陽象徵的是光明、月亮象徵的是陰暗,其實這兩者就是代表陰陽的概念。光明墮落了,陰暗崛起,換句話說就是黑白顛倒、是非不明,歌手是用這個象徵來描寫戰爭中的不理性。

「Brothers in Arms」,這裡的「Arms」可以解釋為「武器」,那「Brothers in Arms」就變成了因一起參與戰爭而形成的血盟兄弟。不過更深一層的意思,「Arms」可以直接翻譯成「手臂」,「手臂中的兄弟」其實說的就是戰死在自己懷裡的弟兄。為什麼會這麼解釋呢?因為這首獨白式的歌,「我」喃喃自語的說著「你回去自己的歸屬之後就不用受苦了」、「我們一起挺過了戰爭的折磨」、「我們活在一個瘋狂又殘酷的世界」、「死亡應該是順其自然而不是自相殘殺」。這些近似於告解的低語,不就像是在墓地前跟自己的血盟兄弟告別嗎?所以在這個瘋狂的世界裡,戰火裡建立的情誼才會如此珍貴,若分離了,也才會這麼讓人難以忍受。

全歌詞https://youtu.be/PSDfKkUqRyY

These mist covered mountains
這些迷霧繚繞的山群
Are a home now for me
現在對我來說,可以算是我的家了
But my home is the lowlands
但我真正的家園是在低地而不是山上
And always will be
而且一直都會如此
Someday you’ll return to
終有一天你會歸去
Your valleys and your farms
回到你的山谷和農場
And you’ll no longer burn
To be brothers in arms
然後你就再也不需要因為是戰火弟兄而受苦

Through these fields of destruction
越過這片殘破的、
Baptisms of fire
遭受戰火洗禮的荒野
I’ve witnessed your suffering
As the battle raged higher
當戰事高漲時,我見證了你所受的痛苦與折磨
And though they did hurt me so bad
In the fear and alarm
儘管在恐懼與交戰警報中,戰爭也傷害我如此的深
You did not desert me
但你並沒有拋棄我
My brothers in arms
你是我戰火中的弟兄

There’s so many different worlds
這世上有許多不同的世界
So many different suns
許多不同的信念
And we have just one world
但我們只有一個世界
But we live in different ones
而且還是活在殘酷的那個世界

Now the sun’s gone to hell and
現在太陽沈淪進地獄
The moon’s riding high
月亮則高高掛在天上
Let me bid you farewell
就讓我對你道別吧
Every man has to die
所有人終究會死
But it’s written in the starlight
And every line in your palm
但死亡的道理應該藏在星光中
或是每個人的宿命裡
We are fools to make war
On our brothers in arms
我們一定是愚不可及
才會創造戰爭來傷害自己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