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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3-28 10:20:36荷塘詩韻 二

忤 ( 作者 林剪雲 ) 叛 之三部曲 首部曲

 

一九四五年日本戰敗,國民政府陸續接收台灣,歡天喜地迎接國民兵來台,看到的不是軍容壯盛的軍隊,而是頭戴草帽、腳踩草鞋、衣衫凌亂還肩揹飯鍋的士兵,還到處收刮民宅,搶東西,和土匪沒兩樣,台灣人對這些中國兵非常很感冒。突然從日本人變成中國人的台灣人,還得從講日語變成講北京話,開始對自我身分認同產生混淆與矛盾,展開追尋自我定位。


  「台灣錢淹腳目」這個美夢在每個時代裡總吸引著無數人冒險越過黑水溝,有在日本統治之前來台灣,已經落地生根的大家族,也有在這個動盪時代前來台灣,只為了賺取溫飽的機會,沒想到台灣沒有想像中容易生活,面臨政權的轉變,各有不同的應變方式,唯一不變的是祈求子孫能在這塊土地上生根立足……

  在屏東萬丹當地人稱之「大營」,是「鼎昌商號」創辦人李仲義的豪宅大院,一家篤信基督教,傳到第三代李其昌,第四代哥哥子慶跟在父親身邊做生意,個性充滿俠義精神,不惜為救一對加禮番母女墜馬受傷,在二二八事件後幫助許多外省人避風頭,提供食宿。弟弟子毓在日本東京帝大留學主攻法律,自幼就與日本歐吉桑藤作友好,藤作桑在戰爭時還幫助萬丹青年免於徵召上戰場,沒想到日本戰敗後竟然選擇自刎,這讓子毓難以接受,即便藤作桑再愛台灣也還是為日本殉國,而他再認同日本也不會被當成日本人。感情好的兄弟倆,面對改朝換代,子慶選擇順應潮流學習北京話,子毓卻非常抗拒,一心想回到日本完成學業,意外與台獨分子搭上線。一直遵守祖訓,不參與政治的李家,以為關上門就能在大營裡平安度日,只要不忤逆順應政權,認真經商就會不受影響,然而紛擾悄悄降臨大營……

  作者林剪雲不只詳盡閱讀史料還拜訪耆老,詳細追索故事背後的真相,探觸禁忌時代底下庶民的悲苦,以屏東萬丹地區李家的興衰為主軸,交織愛情、親情、台灣性格和日本性格。以小說手法營造在政治、經濟、文化動盪的時代下人物的心理轉變,細膩塑造不論是大戶人家的少爺、小姐到販夫走卒,各個性格鮮明,透過國台日語的夾雜運用,營造出戰後國民政府來台的時空背景氛圍,寫出當時人民面對政權轉變的心理轉折,和積極爭取生活基本權利、尊嚴在所不惜的精神。

  本書為新台灣和平基金會第二屆「台灣歷史小說獎」得獎作品。

本書特色

  ★    本書為新台灣和平基金會主辦第二屆台灣歷史小說獎得獎作品

  ★    以屏東萬丹地區鼎昌號李家為主線,從日本戰敗撤離到國民政府來台,道盡台灣人民面對政治變遷的心理變化,人物刻劃細膩,台語對白道地典雅。

名人推薦

  ★導演吳念真、詩人李敏勇聯合推薦


  《叛之三部曲》以台灣家族的聚散悲喜拉起主線,殖民和移民故事為輔線,寫出日治以迄戰後初期嚴峻政治下台灣人民的悲哀。人物角色與心理描述細緻,情節與對白設計的渲染力強,母語使用流利典雅尤為成功。
  應該是高手之作。台語文俐落,年代生活、民俗之背景考據用力頗深。以不同階層人物之生命細流匯集成歷史大河,處處充滿戲劇細節,細緻動人。──吳念真

  《忤》的歷史風景是歷史也是小說,以小說演示歷史的一個側面。生活在台灣,不分先來後到的台灣人,能夠不只從歷史文本,也能從歷史小說文本與台灣的歷史對話,在歷史際遇與情境中鎔鑄台灣的國民性,從過去思考現在,從現在憧憬未來。──李敏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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忤---觸忤當死 。忤 逆 叛 三部曲, 是系列反逆故事。台灣的歷史為何反逆?這也是特殊歷史構造下台灣人的歷史心境。有人說台灣三年一小反, 五年一大反, 何以如此? 作者以戰後二二八事件和白色恐怖時代,這是最近的歷史。也是與自己人生相近的時代。

忤  以屏東萬丹 鼎昌號為舞台,是日治時代台灣南部赫赫有名的富商,相傳是李仲義  李仲清 兄弟和堂弟合組,以鼎昌三人鼎足昌隆之意。他們經商致富的豪宅被以 (大營)  稱之。之前他們先人買下縣呈署房舍,日治時期被日本軍隊徵為營舍是憲兵隊官廳,建立了和日本統治機關良好關係。

傳至李其昌 妻子鳳如,育有四子 : 子慶  子毓  子豪 子暄。終戰時,子慶已分擔家業, 子毓在日本東京帝大攻讀法學, 子豪 子暄年少。日本戰敗,在日台灣留學生的身分也起了變化,在日本人和中國人之間歸屬混淆,在台灣的家人也憂心滯日兒子的處境,從被日本殖民到國民黨中國接收統治,具有典型台灣是家商賈萬丹鼎昌號,李其昌一家在歷史變動漩渦中經歷轉折人生。

小說從一九四六初春, 林萬源從福建泉州過鹹水來台灣, 原本要投靠較早來台的族親,卻因改朝換代際遇不順,從台北而屏東 落腳萬丹,後來分道揚鑣。

萬丹李其昌一家戰後,在政治經濟文化變動中,子慶子毓先後死於二二八事件,白色恐怖時期台灣獨立運動。

經商致富的商賈世家,從得益於日治時代 失落於戰後轉換的政權,作者引清帝國時代張庭玉[ 觸忤當死] 語, 喻 這一篇小說呈現某種層面台灣人際,刻畫動盪的歷史。

以渡海起音, 含四個樂章, 在台灣的歷史舞台,萬丹鼎昌號 李家成為某種縮影。戰後從泉州來的林柏仲 林萬源是縮影的見證人,經歷了日治而進入國民黨中國統治,篤信和氣生財,信仰基督教象徵某種新文化取向的李家,在政治變遷國度轉折歷史裡,從唐山來台的墾拓之家,從清國人 日本人 再轉而為中國人,李其昌一家的命運其實象徵了台灣人的命運某種類型。
[ 家財萬貫又如何?白髮人送黑髮人,慘! 身在亂世, 我們能夠闔家平安就值得慶幸了。老鄉,莫再怨嘆了, 台灣已經是我們的家鄉, 好好打拼,再苦也要讓我們的子弟讀書受教育,讓我們的下一代能夠在這塊土地生根立足, 這不就是我們的未來....] 


林伯仲在聽聞李其昌二兒子子毓在台北被槍決的消息後, 同是外省移民石道存感慨的話語道盡了庶民心聲, 卻也凸顯了萬丹李其昌一家的象徵
性悲劇與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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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之三部曲」《忤》林剪雲:這些人就是生活在我周遭的人

文|陳琡分

聊到二二八事件,林剪雲先回憶起她還在念大學時,回到屏東老家的夏日某天。

「那時放假,我返鄉回家,穿著短褲在床邊半坐半躺。躺著躺著也沒什麼事,突然我一個念頭,想到之前在圖書館某本書上看到二二八事件這個詞,但絲毫不知來龍去脈。我就隨口問了在旁邊的老爸:『阿爸,啥密是二二八事件?』

我爸那時手上不知道在忙什麼,聽到這句話,像被什麼打到一樣,停下手上的事,一言不發地走過來。我本來以為他要拉一把椅子坐下好好告訴我什麼是二二八,沒想到他脫了腳上的木屐、直接往我大腿用力一揮,啪地一聲清脆響亮;然後丟下一句話:『拗蓋攏麥賽出企外靠供加!』(以後在外面不可以講到這個)」

從小學三年級起總是名列前茅、不曾被父親痛打過的林剪雲,竟然在上了大學、成年之後,因為「二二八事件」這五個字,被老爸拿木屐招呼,痛到她當場飆淚。「你就知道在那個年代,這件事是禁忌到什麼程度了。」

一段空白的歷史

少女時期的林剪雲

少女時期的林剪雲,對於台灣歷史的空白,早已燃起熾烈的好奇心。

那約莫是1977年,台灣還處於戒嚴時期,學校教科書一派歌舞昇平、讚頌領導英偉;黨外運動則在全台各地日漸風火蓬勃。校園高牆將屬於台灣的黑歷史隔絕在外,同年年底中壢事件拉起往後街頭運動的序幕,美麗島事件再隔兩年就要發生,空氣中則不時流動著白色恐怖的肅殺。一般人遭到長輩如此喝斥後應當退縮,但那一記痛擊讓反骨的林剪雲燃起更熾烈的好奇心。「我想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麼嚴重?」更有甚者,她開始意識到台灣史並不像學校教的那樣,而是有著好大一塊空白,或說黑幕。這讓她早早就下定決心:一定要把台灣的近代史寫完。

將近40年前埋下的種籽,到現在才結出第一顆果實。這段醞釀的期間,林剪雲從1989年第一部長篇作品《火浴鳳凰》出版以來,不只小說,還編劇本,如《火中蓮》、《斷掌順娘》、《路長情更長》等,從有線台到無線台都有她的成果。特別是無線台的編劇經驗,因為每部戲都是將真人實事搬上螢幕,林剪雲自此從閉門造車的小說家,變成到處與人聊天的採訪者,甚至有過寫一檔戲就訪上一百多個人。「我的採訪工夫,可以說是從編劇這邊所累積的。」而這些工夫,到了「叛之三部曲」要準備開花結果時,便紮紮實實地派上了用場。

「叛之三部曲」首部《忤》是浩浩蕩蕩16萬字的鉅著,故事從1946年說起,圍繞在屏東萬丹首富鼎昌商號李仲義後代李其昌,與其子李子慶、李子毓家族,以及自泉州冒死渡過黑水溝來台打拚、輾轉落腳萬丹販售小食的林伯仲,兩條主線,一富一庶,細細勾勒起當年台灣南方的豐饒繁盛,呈現有錢人家和一般百姓在政局動亂之時,個別面臨的艱辛與危險。

十多年來,林剪雲真正花在書寫的時間上並不多

十多年來,林剪雲真正花在書寫的時間上並不多,很多時間是用來考據、用來傷心、用來難過。

《忤》的事件主軸即是二二八。為了寫出最接近實際的情節,林剪雲字字句句詳加訪談、考證,從大戶人家使用的物品,到底層民眾的日常生計,一事一物都追查得上窮碧落下黃泉。民生瑣事即已用力如此,遑論那些牽動人心的歷史。回溯起來,《忤》最初始的電腦檔案,竟早在2003年就已存檔。十多年來,林剪雲真正花在書寫的時間上並不多,「很多時間是用來考據、用來傷心、用來難過。」

林剪雲本身就是屏東萬丹在地人,對自己的考據成果也相當自信;但傷心難過,又是怎麼回事?

真實比小說更令人傷心

問題一拋,林剪雲略有停頓,再開口時竟語帶哽咽。「因為這些人就是生活在我周遭的人。」

原來在《忤》當中,主角子毓留下的遺腹子,是林剪雲的鄰居兼同學。「我從來沒見過像她這麼美,卻又這麼孤獨寂寞的女孩子。我從旁看著她,愈感受到這家人的孤苦伶仃。所以當我在寫李家的遭遇時,我自己都很崩潰。」雖然兩人早已失聯,但林剪雲對子毓之女的悲痛共感,至今仍相當深刻。

小說中寫到的三棧西洋紅樓,現已拆除。

小說中寫到的三棧西洋紅樓,現已拆除。

然而《忤》的書寫還是面臨查證上的困難。「台灣近代史到現在還是有很多事件無從查起,除了盡力挖掘史料,還要拜訪很多耆老。」先不說近代台史研究者基於立場不同的眾說紛紜、莫衷一是,走訪地方耆老所得的內容也不完全正確,更多的是吞吞吐吐含糊其詞,或直接丟來一句「抹記啊啦」。即使解嚴業已30年,即使現代台灣號稱民主自由,許多走過那段黑歷史的人們,提起往事仍舊選擇三緘其口。畢竟在當年,就連沉默,都不見得是明哲保身的解藥。

可能林剪雲比其他歷史小說創作者幸運的一點是,其他人必須消化諸多文獻,才寫得出一個故事,但她就成長於她筆下的大營裡。「我看過有錢人的生活,也看過底層人的生活。當我面對這一團各說各話的混亂時,我就看身邊人的遭遇是什麼,去回溯出哪種說法更接近真相。」她從真實的人物出發,撰寫他們的境遇,再往上與歷史層層相扣,渾然天成地造就了這部各項細節都能栩栩如生的作品。

我只是呈現台灣人一路以來的尋覓與掙扎

三部曲分別定名為《忤》、《逆》、《叛》,第二部預計以美麗島事件為主軸,第三部則落定在太陽花學運,都是顛覆政府當局的事件,用現在的話講,無非是著眼於「暴民們」,但也可看出在不同時期,叛亂者從「唯一死罪」,如今可站上公堂,爭取更多民主權益。這是時代的演變。

然不少學者如李敏勇、戴寶春,都對林剪雲的規畫表示擔憂,認為無論美麗島或太陽花,都尚未真正入史,要寫成歷史小說言之過早,容易引起爭議。「但怎樣才算歷史?歷史小說又該怎麼定義?這也是我很想追問的。」二二八到白色恐怖,時間太接近,很多當事人或其家屬都還在,很多事情也尚未水落石出,弄得不好,林剪雲還可能因此鬧出官司。不少人建議她改寫已經蓋棺論定者,以免惹禍上身。「但我想寫的是事,不是人。而且從近代史到現代史,是真的和我們息息相關的。或許寫沒有人會跳出來指指點點的東西會比較安全,只是那樣的話,近的事情不就永遠沒人寫了嗎?」

只要扯上政治,不免就萬般艱難,永遠都有人要你表態,要你選邊站。「的確有讀者說我在《忤》當中對日本的責難不夠深。但我該寫的都寫了。該有什麼感想、什麼結論,是讀者自己要去想的。」身為小說作者,最大的責任是把故事講好,而非藉文批判,甚至宣揚自己的立場。「如果我要批判,那我應該寫的是政論,不是小說。」

「這些人、這些故事本來就存在,我只是確認史實之後,把它們寫出來。我沒有特別要去指責或說服什麼,我只是呈現當代的狀況,呈現各世代台灣人一路以來的尋尋覓覓、掙扎、犧牲。我要說的就是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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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雲老師已經寫完三部曲, 我卻還在後面緊追 首部曲。

小說都是十足份量,對我來說需要更完整時間 才能讀完一冊。也不敢熬夜,所以讀得很慢...但好的小說當然不會錯過。繼續努力 ....閱讀 始終是精神食糧...一日不可或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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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人 2021-03-28 21:21:08

感謝推介分享

晚安安

版主回應
我今天 拚完了。 圖書館在催了。不能再續借。

只好努力的 閱讀。 很棒的 小說。 功力深厚 人物 的描繪

子慶 樁子 與 子毓 為主軸的 大時代 愛情故事 .穿插 二二八

變動下 庶民 無力抵抗 ...閩南語 道地 有些典故 讓人讚美

適時 的語言轉換 靈活。
2021-04-04 20:51: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