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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0-11 00:59:03

旻城 慎入二十四題(六)(H)(完)

21.拘束

韓知城今天早上起床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被固定在床頭。

雖然不至於到會疼痛的地步,但是的確是不太舒服。

用膝蓋想都知道是誰做的,哀怨的看著身旁那人。

「哥,放開我。」

只見身旁那人視線稍稍離開書面一秒,隨即放回文字裡。

「怎麼了?」

嘴角不天真地勾起,韓知城莫名的焦躁。

這個反應是自己又做錯什麼了吧?

「哥我是又做錯什麼了?」

扯了扯手腕上的布料,過度的摩擦磨出一條紅痕。

「知城不知道的話,就沒有人知道了。」

 

空氣中只剩下書籍翻頁的聲音,韓知城是真的受不了了。

一個翻身扭過手,用力從空隙掙脫出來──

 

「韓知城。」

 

李旻浩自從和韓知城成為朋友後,就再也沒有叫過他的全名了。

配上那副嚴肅的神情,韓知城還真怕了,腰肢懸在半空中。

「我說過,我是個醋桶子吧?」

合起從頭到尾都拿反的書籍,碰的一聲放到床頭櫃上。

 

這是今天的第一次對視,韓知城就起雞皮疙瘩了。

那雙桃花眼帶出的目光從未如此銳利,就像是要把自己拆吃入腹,

或許,他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哥

默默躺回原處,手腕重新放回布料的圈套內。

「我我做了什麼嗎?」

韓知城記得最近他都沒和什麼人單獨出去,連平日上學放學都是李旻浩來接他。

「你的手機。」

 

也不是李旻浩故意要去看那人手機,是因為一直響實在太吵了。

用自己的生日解開手機,點下預覽訊息。

「這人什麼時候line也鎖了密碼?」

輸入自己的生日也不對,輸入對方的生日也錯誤。

李旻浩有點生氣,將手機關掉後放回床頭櫃。

 

「可是、解鎖手機不就能看到訊息內容了嗎

「沒錯,我看了,是你媽媽。」

「那為什麼還生氣?」

「你為什麼要鎖密碼?怕我看見什麼?」

倏地湊近被束縛者的臉龐,冷冽的氣息迎面而上。

「沒有!」韓知城的臉都紅透了,滿臉著急的扯著手坐起身。

「躺下!」

聲量突然爆發,但是語氣還是有守好分寸。

這就是李旻浩愛韓知城的表現,再怎麼憤怒都不會傷害到年下者。

不過這種程度也足夠讓韓知城受到驚嚇了,慢慢地倒回床鋪上。

 

「先進行懲罰再解釋吧。」

還沒等那人回答自己,已經粗暴的扒去那人的衣服。

「哥、我鎖密碼是因為!」「安靜。」

俯下身堵住韓知城正想辯解的小嘴,把嗚嗚聲吞進肚子裡。

些微使勁的將那人親進床鋪裡,吻的那人暈頭轉向。

比以往更有攻擊性的在齒列上多做停留,吻到身下那人的唾液已經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方才停下。

「哥

 

現在開始,可能不是因為吃醋而折磨那人了。

看著韓知城雙眼迷離,臉頰嫣紅的模樣,李旻浩低吼一聲,咬上那人的脖頸。

「!」

韓知城吃痛得想逃,卻發現自己的手還被束縛在床頭。

「哥哥、解開

韓知城大概還沒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變得黏膩不堪,纖細的腰肢還不住的左右扭著,李旻浩深深覺得自己身為男性的尊嚴正被挑釁──

「知城啊」

褪下身上的睡褲,撐在年下者上方。

 

「現在解釋。」

韓知城支支吾吾的,突然不知道從何講起,直到李旻浩開始吸吮胸前的紅果,微張的小嘴先溢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唔!那是因為

已經開始喘氣,生理淚水也沿著眼角滑落。

「哥買了新主題給我他的解鎖畫面也有闊卡

感覺到身後的那處正被淺淺的抽插著,頓時拱起腰,嘴裡嚶嚶呀呀的喊出不成句的語助詞。

「密碼是什麼?」

退出手指後,李旻浩解開束縛住細白手腕的布料,韓知城卻還是呆呆的愣在原處哭泣。

「我們我們的交往紀念日。」

 

他怎麼就沒想到呢

嘆了一口氣,將韓知城扶坐起來。

「抱歉,很不舒服吧?」「唔

小小的點頭,李旻浩將那人納入懷中。

輕輕的撫著毛茸茸的後腦勺,落下無數個親吻在那人頭頂。

 

「還要做嗎?」「

這種話韓知城是絕對不會正經的說出口的。

「不要嗎?」

示意般用指節在韓知城鼓脹的那處緩緩廝磨,年下者本能性的呻吟一聲──

 

看來是想要呢。

 

22.一個人

 

「一個人做給我看。」

偶爾的偶爾,李旻浩會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

通常這種時候,韓知城會害羞地把臉藏在手心後,小小聲的抗議著。

「我也想看」

我也想看,我不在的時候你是怎麼撫慰自己的。

使勁撐起身子,跪在床頭前。

早已硬挺的那處在年下者羞澀的目光中顯得過於裸露,不敢看又怕年上者懲罰自己。

手慢慢的向下探去,握住那柱炙熱後上下擼動了一下。

「!」

馬上軟下的腰撞到柔軟的枕頭上,嘴裡囈語喃喃,手上的速度卻是越來越快──

「哈啊」

前端已經開始溢出晶瑩的稠液,喘息聲也越來越急促。

早已忘記李旻浩就在旁邊看著自己,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哥哥

潛意識指導著自己叫喚著自己的摯愛,李旻浩嘆了口氣,伸手抓住了韓知城的。

 

「別弄了。」

褪下自己的衣物,爬上床。

剛剛看著年下者自慰的樣子血液就已經流到下身處熊熊燃燒,都聽到自己的稱謂了怎麼能坐以待斃?

 

「還是我來吧。」

 

低下頭咬住年下者的耳垂,伸舌輕輕舔舐。

韓知城顫慄了一下,發出嗚噎後倒進李旻浩懷裡。

腰身一挺撞入溫熱,兩人都喊出聲,一縷尖銳,一縷低沈。

韓知城正在頂端邊緣徘徊的前端渴望被撫慰,悄悄地頂弄著年上者的腹部,卻被那人一把抓住。

「這裡,似乎有點不乖。」

微微施力圈住鈴口阻止那人射精,韓知城咬了咬李旻浩的喉結以示抗議。

「要一起才行。」

 

開始朝著熟悉的那點衝刺,呻吟一聲高亢過一聲,小手緊緊攢著李旻浩的大腿外側。

直到自己也有想射的意識,放開束縛後,白濁噴濺到兩人身上,莫名淫靡。

「哥哥….」「噓」

 

「再用那種語氣叫我,我會再上你一次。」

23.惡作劇

韓知城原本是在這個週末想給李旻浩一個驚喜,為了慶祝兩人的紀念日。

結果看那人似乎不記得這件事,有點賭氣的心態油然而生。

原本的浪漫計劃被韓知城用0.7的紅筆大大的打了個叉,改成「惡作劇企劃」,還在旁邊畫了個笑臉。

富有自信地笑了一聲,韓知城雙手交叉環在胸前,滿意地看著自己的計畫表。

 

一定要讓這個人受到懲罰!不能總是自己被懲罰!

 

約好讓李旻浩在咖啡廳等自己,出現的卻是自己的哥哥。

那個對自己也有極強保護欲的哥哥。

韓知城偷偷笑了笑,暗中和兄長保持聯繫。

「您好。」

這時候李旻浩就已經察覺到不太對勁了。

「你好。」

韓知城的哥哥冷漠的應了一聲,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趨於靜默的空氣就像要結霜一般,兩人都沒有先開口。

摀著嘴努力忍著笑聲的韓知城坐在話筒邊嗤笑著,彈了個響指示意自己的兄長繼續。

 

「我常常聽小城說你。」

「說你總是不人道的懲罰他,害他全身都是紅痕。」

「你是會家暴的男人?」

與其微微上揚,李旻浩著急的站起身,連忙擺了擺手否認。

「不是不是!」「那不然?」

在這種公共場合、在這個身份的人面前,這種話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韓知城自然是熟悉這點,開始哈哈大笑起來。

 

男人快要被耳機裡分貝過大的笑聲搞聾了,拿下一邊的耳機繼續問到,

「連辯解都放棄嗎?那我要去備案了──」

假裝要起身離開,李旻浩才終於說出口。

 

「那是!」

那是我們

「做」「做?」

李旻浩怨怨的抬眼,目光隨即瞥離。

 

「做愛的吻痕。」

 

「哈哈哈哈哈哈、」

韓知城站在咖啡廳外指著滿臉通紅的李旻浩大笑著,那人瞬間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韓。知。城。」

衝出店外拉住年下者的耳朵,和兄長點頭致意後拖回住處。

 

將那人抱起後丟到床上,欺身壓上。

「你應該知道你會有什麼下場吧?」

熱氣灑在韓知城肉感的臉頰上,韓知城悶哼一聲。

「哥忘記了什麼,不知道嗎?」「我才沒有忘。」

是你說要約我,我才想著要在約會把我的禮物給你。

韓知城啞口無言的看著年上者手中的絲絨盒子,咽了口口水。

「這樣是栽贓又罪加一等呢

 

那今年的紀念日似乎沒有燭光晚餐了。

都在床上度過吧。

24.五秒前

 

今天大概是李旻浩這一生最幸福的日子,除了和韓知城相遇那天以外。

韓知城這個人呢,單純無害,還容易被騙。

常常帶著笑臉迎人,把悲傷和眼淚都藏在心裡。

雖然有很多喜歡做的事,卻總會因為先想到別人而犧牲自己的快樂。

 

這就是韓知城,令人心疼、惹人憐愛的韓知城。

這也是李旻浩最愛、最喜歡的韓知城。

與其說是希望那人改變,不如說是李旻浩想改變自己更貼切。

他要更勇敢,去愛護韓知城,讓他免於被淚水溺斃的厄難;

他要更體貼,去關心韓知城,讓自己能夠察覺韓知城周遭的所有危險;

他要更強勢,去引導韓知城,讓他能夠追求自己的夢想,而不用顧慮東顧慮西。

 

他要和韓知城走過更多個十年,走過更多個四季,走過更多座城市。

他想帶韓知城去日本,看他最喜歡的動漫主題樂園;

他想帶韓知城去馬來西亞,吃他最喜歡的肉骨茶;

他想帶韓知城去看短尾矮袋鼠、甚至是能夠一起合影也好,只要韓知城想要的,他都要帶他去做。

 

李旻浩規劃的未來裡,都有韓知城。

 

他愛韓知城,而他也知道,莫大的幸運,就是韓知城也愛自己。

那人和自己不一樣,常常把未來的規劃掛在嘴邊。

可能是傍晚的閒聊、可能是深夜的床邊故事,可能是早晨餐桌上的閒話家常。

也因為性格,韓知城的規劃更加豐富和天馬行空。

不過這都是他想做的,所以李旻浩一定會嘗試讓那人體驗。

 

好像無心過問一樣,招來年下者悻悻地輕捶。

其實心裡已經默默地記下所有年下者的言語,一字不差的。

 

愛一個人就是這樣。

什麼都想和他、無時無刻都想他、在哪腦海都能浮現他。

腦袋裡就像只裝了韓知城一樣。

 

韓知城就是李旻浩這個人的唯一準則。

 

五秒前,韓知城還在自己的腿上數著天花板上的吊燈鑲了幾顆水晶,五秒後,韓知城就蹲在自己身前,手裡拿著彼此的定情戒指。

 

說實話,李旻浩並不是個愛哭的人。

但是在這一刻,他第一次感受到熱淚盈匡是這麼突然的事。

「哥

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

吃飯要和你,讀書要和你,睡覺要和你,玩樂要和你。

什麼都要和你。

「雖然還不能結婚」

「但是這就算是我的求婚了吧!」

韓知城本就是個愛哭的小孩,圓潤的臉蛋上已經掛了三四條淚痕了,話都講不太完整,不斷地抽著泣。

 

「其實該我來求」「我不管啦!」

用手腕抹去眼角的淚珠,站起身撲到年上者懷裡。

「我好愛你」

 

十指交扣後緩緩倒在沙發上,漸漸交纏的身影愈加火熱。

喘息聲混雜著鹹濕的淚液,也不知道是剛剛感動的產物還是現在身下激烈抽插帶出來的情緒。

「哥

餘音繞樑、千轉百回,韓知城知道,他已經快到了。

「喊點別的,我們結婚了。」

隱忍的汗珠沿著額角滑落,身下的抽動越來越激烈──

 

「老公

 

李旻浩從沒想過,僅僅是一個稱謂而已,能帶給自己那麼大的刺激。

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熱液澆灌到緊緻的深處。

兩個人的喘息漸漸交織,最後相視一笑。

 

「你今天比較早射」「閉嘴。」

李旻浩舔了舔韓知城肉頰上殘留的淚珠,將臉埋進年下者的頸窩。

 

「我喜歡那個稱謂。」

一輩子,那樣叫我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