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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2-12 08:13:30ryoma

17 主的意念和道路

到了星期六,仁 凜真依然規律的早起。吃了早餐就準備一切並出門。

仁父一副平常心:「路上小心。」

在仁 凜真到捷運站之餘,就開始在腦海裡找收集素材的地點。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今天要去那裡呢?」

仁 凜真回憶高雄捷運的路線圖,就有見到從沒有去過的地方。

仁 凜真感到平靜:「今天,就去文化中心站看看。」

而仁 凜真用一卡通刷卡之後,到了月台,見到一個準備搭捷運的婦女。

仁 凜真淺淺微笑:「那人是?也想搭捷運嗎?」

到捷運列車到站時,仁 凜真進去,而那婦女也進入捷運列車裡。

仁 凜真一副從容:「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在仁 凜真見到有座位而坐之餘,就感到平靜。

仁 凜真平靜:「那麼,據說文化中心站有舊大統,倒是想去看看。」

而在仁 凜真見到有對情侶坐在一起用手機看影片之餘,仁 凜真依然感到平靜。到了美麗島站,仁 凜真下了捷運列車,就走到紅線月台。

仁 凜真再度見到同一位的婦女:「奇怪,那人是?」

仁 凜真只見到那婦女往捷運列車的前方看,就不禁冒問號。

仁 凜真一副不解:「那個姊姊,在做什麼?」

而捷運列車到站,仁 凜真上捷運列車,就前往文化中心站。

仁 凜真一副不解:「那姊姊的事,用不著理會了。只要在乎主,就行了。」

在仁 凜真到文化中心站,就出了捷運站。而走到舊大統之餘,就感到平靜。

仁 凜真平靜:「據說,高雄人的兒時回憶,都在舊大統裡了。光是這點,就值得一看。」

而仁 凜真剛進去,再度見到在捷運月台遇到的婦女。

仁 凜真傻眼:「這是第三次見到了。」

那婦女平常心:「(仁妹妹,要是妳能上電視,就有為自閉症者發聲的效果。)」

在那婦女往別的地方去之餘,仁 凜真開始逛舊大統。

仁 凜真感到平靜:「這裡有賣很多東西,先想想家裡有沒有缺的。」

而仁 凜真在日用品區見到抽取式衛生紙之餘,就早有清點過。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嗯,先買衛生紙。」

拿了一組衛生紙的仁 凜真,就先結帳並到別的類別找繪畫素材。一段時間,仁 凜真開始休息並回顧。

仁 凜真在教室用手機上網:「所以呢?你爸媽不相信你,反而你爸媽見不到你沒有錯?我看,這一定有問題。」

網友無奈:「沒錯,說什麼全是我妹對、完全是我錯,就算我對也說我錯!」

仁 凜真無奈:「這件事,事有蹊蹺。」

到了下午,在仁 凜真完成清潔工作,就用手機上網。

網友傻眼:「仁妹妹,還真的被妳說中了!沒有想到,我妹妹居然養小鬼!把我爸媽支配了!」

仁 凜真一副坦然:「你那只是暫時的,要信唯一真神,才真正救到你爸媽。」

網友傻眼:「什麼意思?」

仁 凜真依然坦然:「基督教啊,要不然,都用什麼怪力亂神的,效果只有一段時間,豈不是要重頭來一次?」

網友感到平靜:「信基督教的話,我都不知道呢。」

到了翌日上午,在中正國小的早自習,仁 凜真用手機上網。

仁 凜真平常心:「嗯,結果呢?」

網友感到滿滿的喜樂:「因為我嫂嫂是基督徒,而且早就有見到這問題了,就剛好帶我到教會受洗,並領全家信主。」

仁 凜真淺淺微笑:「感謝主。」

回到現實,仁 凜真感到滿滿喜樂。

仁 凜真一副喜樂:「至少,在主沒有難事。」

而仁 凜真繼續逛舊大統一段時間,直到中午,就走出舊大統,開始從背包拿出便當,謝飯禱告後用餐。

仁 凜真一副開朗:「有主真好。」

接著,仁 凜真再度邊用餐邊回顧。

仁 凜真一副傻眼:「不會吧?天何,妳家是拜祖先?」

天何一副平常心:「那當然,所以我倒是感到習慣了。」

安雅一副平常心:「不過,阿仁,妳信的主,有為妳安排往後事的嗎?」

仁 凜真低調:「那當然,因為我有交託。」

回到現實,仁 凜真感到胸口的溫暖。

仁 凜真淺淺微笑:「有主在真好。」

在仁 凜真吃完午餐,就到了下午。仁 凜真帶著早就結帳的一組衛生紙到人行道散步。

仁 凜真一副平靜:「沒想到,這是我即將得到第十四組全科滿分的段考。」

在仁 凜真回到捷運,準備回家時,是仁 凜真第四次見到那婦女。

仁 凜真傻眼:「怎麼又是她?」

那婦女不以為意:「(仁妹妹,妳在記憶力和繪畫有恩賜,希望能為主發光。)」

在仁 凜真順利回到家,就感到平靜。

仁 凜真感到平靜:「今天有得到不少的繪畫素材,但我今天有見到神祕婦女,只是,她沒有主動找我打招呼。」

仁母有點不安:「神祕婦女是有多神祕?搞不好,這神祕婦女,是來打探妳的行蹤,以順利綁架妳成為肉票的!」

仁父火大:「老婆,妳每次想那麼糟糕,小心妨礙凜真融入社會。」

仁母感到無奈:「問題是這可能性也不是沒有,不是嗎?所以凜真,在外面顧好自己,就行了,知道嗎?」

仁 凜真感到開心:「這我知道,至少,在外面的別人違規,可以畫成漫畫,上傳到臉書。」

仁母無奈:「(妳不怕的話,就上傳吧。)」

仁父無奈:「說到臉書,凜真,我最近有收到網友說,妳那些漫畫,不是自創的,而是來自別人的違規,這是真的嗎?」

仁 凜真坦然:「那當然,特別是在外面的違規。」

仁父一副平常心:「這些人,就交託給主,到時候,主就會懲罰這些人了。」

仁 凜真不禁僵住:「交託?」

到了翌日,是星期日主日。在聚會結束,巧爾的出院,使仁 凜真感到開心。

巧爾不解:「因為被霸凌而住急性病房?」

仁 凜真一副平靜:「事實上,我有我的方式。到時候也只是住短短兩週,看看那些霸凌者還能說些什麼。」

巧爾傻眼:「不過,有帶頭霸凌的惡師,妳打算怎麼辦?」

仁 凜真一副坦然:「到時候,我母親就會出面處理了。因為我母親的力道,是可以舉起一個成年人的力道。而且,會把成年人丟下樓喔。」

巧爾再度傻眼:「不會吧?」

而在巧爾和仁 凜真順利回到家,仁 凜真再度準備一切,就出門。

仁 凜真平靜:「這次要去那裡呢?」

而仁 凜真到中山東路的客運站,就等客運。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這次,就去科工館。」

在仁 凜真搭到客運,仁 凜真見到人多,就僅是握住,直到聖心醫院,並繞到後庄火車站。一路上,仁 凜真進行回顧。

安雅一副平常心:「阿仁,妳要參加新春數獨解謎賽?」

仁 凜真坦然:「那當然,據說決賽是要三人一組,預賽的話是要組長的數獨解謎。」

天何感到傻眼:「但阿仁要參加,會不會不公平,因為,阿仁記憶力強,早就記下所有解數獨的技巧,反而比其他參賽者還要快。」

仁 凜真感到開心:「不試試誰知道。」

回到現實,仁 凜真內心早有底。

仁 凜真坦然:「那解謎賽,在除夕。」

在仁 凜真到後庄火車站,就進站內,到售票站買票。

仁 凜真平靜:「好,謝謝。」

而仁 凜真到了火車站月台,離火車到站有一段時間,這次,仁 凜真感到開心。

仁 凜真一副開心般:「一定要找機會練習數獨。」

而在火車到站,仁 凜真上了火車,就見到空位而坐。

仁 凜真平靜:「至少,有得到座位了。」

而到科工館站之餘,仁 凜真開始在路上,進行回顧。

天何無奈:「阿仁,我有見到一件令妳傻眼的事喔。」

仁 凜真不禁冒問號:「是什麼?」

天何一副正經八百:「就是,昨天晚上,我有看到妳在遛狗時,有別的狗對妳的狗騎上去。」

安雅不安:「我看,是那隻狗,在發情期喔。」

仁 凜真不解:「發情期?」

回到現實的仁 凜真,感到心疼。

仁 凜真無奈:「難怪,最近爸爸自願幫我遛狗。」

到了科工館,仁    凜真淺淺微笑。

仁 凜真感到欣慰:「好久沒來了。」

仁 凜真進到科工館,就平靜。

仁 凜真見到天何一家:「喔,是天何。」

天何平常心:「阿仁,妳一個人來?」

仁 凜真坦然:「那當然,畢竟,依賴別人也不好。」

天何父傻眼:「這麼懂事?」

天何母感到不安:「這分明是揠苗助長,因為,真的要學獨立,可以從升國中開始。」

天何弟不解:「為什麼?」

天何母平常心:「因為,才小學二年級就單獨出遠門,爸媽在家不擔心,才怪。」

仁 凜真坦然:「基本上,我都有用手機聯絡。」

天何母依然不安:「我認為有風險,妳的爸媽有必要談一談。」

仁 凜真更是冒問號:「怎麼說?還有,揠苗助長,是什麼?」

天何父正經八百:「就是為了加快完成速度,就施加壓力,造成無法挽回的慘事。」

在仁 凜真望著天何家一家人的身影,備感無奈。

仁 凜真無奈:「我只是,想得到繪畫素材而已。」

在仁 凜真參觀科工館的展覽之餘,就開始回顧。

安雅平常心:「目前來說,除夕的數獨解謎,就我、天何及阿仁組隊報名。」

仁 凜真一副坦然:「其實,這件事,有傳遍全校了。」

安雅不安:「我看,有惡意的人,耍挑撥。」

回到現實,仁 凜真無奈嘆氣。

仁 凜真無奈:「不知道能不能撐到除夕呢?」

到了中午,仁 凜真拿出便當盒,謝飯禱告後開動。

仁 凜真淺淺微笑:「沒想到,目前研究數獨,有用上的一天。」

到了下午,仁 凜真出了科工館,就平常心。

仁 凜真平常心:「是時候買琥珀的飼料了。」

而仁 凜真用手機向仁父母報平安之餘,就感到平靜。

仁母有點不安:「到貓狗犬棧買琥珀的飼料?」

仁父認同:「也對,琥珀的飼料快吃完了。」

仁 凜真平常心:「總之,今天會晚點到家。」

仁母依然不安:「那好,注意安全。」

在仁    凜真坐火車回到後庄火車站,仁    凜真進行等客運。整個過程,就開始回顧。

仁    凜真無奈:「真希望能持續在除夕前,參賽名單不要變動。」

天何同意:「不過,到時候,寫數獨是阿仁,又沒差。」

安雅平常心:「只是,阿仁有自閉症,到時候因為阿仁來不及調整,不就無法到最佳狀態?」

天何淺淺微笑:「總之,阿仁,到時候是妳寫,就對了。如果別人想寫,先打敗妳,才有資格。」

仁 凜真平靜:「嗯,到時候,再看看。」

回到現實,仁 凜真感到開心。在仁 凜真搭上客運,回到鳳山國中捷運站,就騎捷運自行車,往寵物犬棧騎去。

仁 凜真平常心:「到時候,看要買什麼樣的狗食。」

而仁 凜真騎到大東站之餘,就開始停頓。

仁 凜真無奈:「看來,要用走路過去了。不過,先叫計程車載到貓狗大棧,也不錯。」

而仁 凜真在大東捷運站叫計程車,過三分鐘,計程車到站,仁 凜真上車,感到平靜。

仁 凜真平常心:「到貓狗大棧。」

計程車司機平靜:「好。」

一路上,仁 凜真再度回顧。

安雅有些無奈:「真怕阿仁遇不到好人。」

天何平靜:「那我們當阿仁的好人,不就得了?」

安雅更加無奈:「問題是,到了重新編班,阿仁不就遇不到新的好人,也會遇到帶頭霸凌的惡師。」

天何早有底:「放心,反正我們有和仁父母建立聯絡網,到時候阿仁真要是出事,就告知仁父母。」

安雅不安:「只怕有惡師會毀滅證據。」

回到現實,仁 凜真淺淺微笑。

仁 凜真感到開心:「感謝主,讓我遇到好人。」

在到了貓狗大棧之餘,仁 凜真就下車,並付了計程車費用,就進去買豆柴琥珀的狗食。

仁    凜真平常心:「那麼,換新牌子看看。」

店員一親切:「有什麼我為妳服務的?」

仁    凜真無奈:「請您走開,我自己會看。」

店員二傻眼:「(有必要兇嗎?)」

而仁 凜真選了選,就選好狗食,並付錢。

店員三平常心:「仁妹妹,我們有line可以加好友喔。」

仁 凜真傻眼:「這我可不知道了,總之,我考慮看看。」

店員二有點不安:「對了,仁妹妹,妳有機會可以帶妳的狗來試吃狗食喔。」

仁 凜真坦然:「嗯,到時候再看看。」

在仁 凜真出了貓狗大棧之後,就用手機叫計程車,回到大東捷運站,順利坐回鳳山國中站。

仁 凜真平常心:「很好,這次高檔狗食,看看琥珀是否喜歡。」

而仁 凜真回到家,就平常心給豆柴琥珀吃狗食。

仁母有點不安:「今天去寵物店,有沒有遇到困難?」

仁 凜真無奈:「其實,是有店員防礙我挑狗食。」

仁父無奈:「唉!那種店員最惹人厭了,就讓顧客挑,有必要為顧客介紹嗎?真作做!」

仁 凜真更加無奈:「就是!」

到了再翌日,是星期一,在中正國小的上午早自習,仁 凜真用手機上網。

仁 凜真正經八百:「所以,你就用〝尖〞做攻擊?」

網友平常心:「沒錯,因為,我擅長用〝尖〞做突擊戰。」

仁 凜真坦然:「原來,看到目前為止的棋譜,你的棋友很不錯。不過,據說你的棋友,是我的書迷?」

網友平靜:「沒錯。」

在上午某節課結束,仁 凜真平常心。

天何正經八百:「阿仁,以妳來說,妳認為這次的農曆除夕數獨活動,有比較特別嗎?

仁 凜真一副坦然:「那就要看主辦單位怎麼規劃了。」

安雅無奈:「問題是,除夕不都要大掃除?」

仁 凜真坦然:「其實,人算不如天算,所以,到時候真的要換成員,就幫我找。」

安雅有些捨不得:「只是,真的不得已,就只有退出的份。」

仁 凜真無奈:「嗯,到時候再說,不過,要看報名截止日期。」

到了中午,是午餐時間。仁 凜真吃飽後,就到走廊洗手台,洗便當盒。

安雅傻眼:「阿仁,今天妳帶便當盒?」

仁 凜真坦然:「那當然。」

天何傻眼:「沒有想,妳會有帶便當盒的時候。」

仁 凜真平常心:「那只是我最近這陣子,買到新的。」

天何感到好奇:「我說阿仁,要是在重新編班之後,遇到帶頭霸凌的惡師,妳怎麼辦?」

仁 凜真平常心:「其實,不只是倚靠主,到時候我就請我母親,向惡師說教。」

安雅傻眼:「那妳不打算告到教育局?」

仁 凜真無奈:「那不可靠,而且,都不了了事。因為,教評會都官官相護。」

安雅無奈:「我就知道,教育局和教育部,完全不可靠。」

仁 凜真一副坦然:「沒錯,也有人說,可以向新聞電視台投訴。如此一來,要是有看過該新聞的老百姓,就會抨擊了。」

安雅無奈:「(到時候,不就難收集證據了?)」

到了下午,在清潔時間前一堂課結束,仁 凜真見到有兩個要好的教師看似聊天,其實有陰謀。

仁 凜真無奈:「先躲起來。」

教師一感到不對勁:「我看,我們還是回教務處。」

教師二同意:「也好。」

到了清潔時間,仁 凜真完成清潔區域,就回到教室用手機上網。

仁 凜真傻眼:「不會吧?明明同樣是學圍棋,居然這麼沒品?」

網友無奈:「那當然,因為那人到目前為止沒有敗蹟,而且有到日本參加過千人的圍棋賽事得到三連冠,才有這言行舉止。」

仁 凜真感到憐憫:「真可憐,目前都沒有人擊敗他?」

網友更加無奈:「目前為止,沒有。只是想說,要是妳來的話,應該會讓他嘗到苦頭。」

仁 凜真淺淺微笑:「那好,我會告知我父母晚點回家,就在網路上進行圍棋對奕,你教他下載〝圍棋氣球〞。」

網友傻眼:「只是網路對奕,有必要告知爸媽?」

仁 凜真坦然:「因為不能邊走邊滑走機。」

網友平常心:「也對,畢竟是靜下心的活動。」

到了當晚,在仁家的晚餐。

仁母有點不安:「凜真一人在學校,沒問題吧?」

仁父平常心:「老婆,放心,凜真有學生陪著呢。」

仁母無奈:「(目前是有聯絡網,但,要是那教師是帶頭霸凌,我就耍興師問罪!)」

而仁 凜真在學校進行圍棋氣球的線上圍棋對奕,天何在吃可樂果之餘,安雅見到一件不妙的事實。

安雅感到不安:「(會不會,這其實是陷阱?因為,阿仁在圍棋的名氣,越來越高,反而造成像棋靈王的塔矢 亮被霸凌的情況?)」

天何無奈:「看阿仁到中盤時,就開始記敵方的活路而封住;妳想,對那網友而言,見到沒品圍棋愛好者的嘗到敗戰,豈不是有幸災樂禍?」

安雅順利自我調整到平常心:「這是難免的,畢竟,那沒品圍棋愛好者因為長期沒有得到敗戰,就讓他吃一次苦頭,才能在同樣處境強制體驗。」

天何平靜:「果然,失敗是必要的,要不然,因為長期的勝利,會使人見不到不完美的事實。」

在仁 凜真到終盤時,敵方沒品網友先認輸。

仁 凜真平常心:「唷!沒想到這麼快就先認輸了。」

安雅平常心:「阿仁,因為妳的棋力太強了。」

天何靈光一閃:「搞不好,有很多圍棋愛好者的困擾,來自沒品的圍棋愛好者,因為長期的得勝,而見不到強者,嘗到敗戰,就需要妳喔,阿仁。」

仁 凜真感到欣慰:「嗯,也許是。」

在仁 凜真回到家,吃了晚餐,就開始家務事。而仁父母,在客廳看電視。

仁父無奈:「真搞不懂,那些霸凌者的想法。」

仁母不以為然:「別提了!我不想知道。」

仁父靈光一閃而過:「那麼,凜真在繪畫有才華,目前為止,得到不少生活費,我們找機會辦繪畫交流活動。」

仁母平常心:「搞不好行得通。」

在仁 凜真完成家務事,就回房準備出售的作品。

仁 凜真以平常心用腹語:「凜真,妳認為主的道路和意念,有多奇妙?」

仁 凜真淺淺微笑:「我只能說,是高過人的道路和意念。」

仁 凜真淺淺微笑並用腹語:「這可不假,但,人往往都自以為是。」

仁 凜真平常心:「那當然。」

到了再翌日,是星期二。在中正國小的上午早自習,仁 凜真用手機上網。

網友感到開心:「看他那沒品的嘴臉,說什麼因為有自閉症,根本不公平。明明輸了就是輸了,還有什麼藉口!」

仁 凜真淺淺微笑:「話雖如此,但那人是因為長期的勝利見不到人的不完美這事實。」

網友感到開朗:「那當然,反正,說什麼都太遲了。因為,這種沒品的人,根本沒有人緣。」

在上午某節課結束,仁    凜真在福利社,買到米糕。

天何無奈:「(要是阿仁有什麼萬一,那就會無法擋住。)」

到了中午,在午餐時間,仁 凜真吃飽飯,就到走廊洗手台洗便當盒。

安雅平常心:「阿仁,說實話,妳能記憶寫生,是令人訝異的事。」

仁 凜真坦然:「那當然,但要我記憶寫生,至少要有直升機。」

天何不解:「那豈不是要花至少兩天?」

仁 凜真正經八百:「應該是,像英國自閉症畫家的記憶寫生畫倫敦,花了四天的時間。」

天何無奈:「(就算要自閉症者發揮所長,沒有平台也不是辦法。)」

到了下午,在清潔時間前一堂課結束,仁    凜真到廁所整理儀容。

別班學生一無奈:「唉!段考快到了!又要被唸了!」

別班學生二同意:「就是因為阿仁,這是她第十四次得全科滿分。」

仁 凜真平常心整理好儀容之餘,所有別班學生見到仁 凜真,而因為仁 凜真在圍棋的事,而膽怯到只有後退的份。

安雅感到不妙:「(要不是因為圍棋,阿仁可慘了。)」

到了清潔時間,仁 凜真完成清潔區域,就回顧在上週某天,在教務處看到的情況。

仁 凜真傻眼:「老師,妳為什麼要這樣做,這學生明明表明他不要和那自閉症學生做朋友,不是嗎?」

別班教師一副親切:「因為,自閉症者有嚴重的聽不進去情況,既然要自閉症者接受別人的拒絕,不如就要拒絕自閉症者的人和自閉症者做朋友,反而能學到新鮮事喔!」

別班學生三無奈:「這樣不公平!我有權利拒絕別人的!」

別班教師一副嚴肅:「這全是你搞出來的爛攤子,就負責收拾!」

回到現實,仁 凜真正經八百。

仁 凜真嚴肅:「沒想到,那學生的爸爸到校向那教師的興師問罪,反而無法反駁。而且,據說那學生在玩弄別人的友誼。」

到了放學後,仁 凜真見到別班學生三的不甘願,別班的自閉症學生感到開心。

天何傻眼:「那班導師怪怪的,難不成她無視每個人都有權利拒絕別人的做朋友嗎?」

仁 凜真平常心:「據我所知,自閉症者是有嚴重到聽不進去的情況,簡單說,只要自閉症者有交到朋友,就會容不下別的人。」

安雅傻眼:「難怪,要自閉症者換路線,除非有地圖,不然根本是一場混戰。」

天何不禁冒問號:「地圖?是為了讓自閉症者看到有別條路線嗎?」

仁 凜真淺淺微笑:「沒錯。」

安雅無奈:「只是,我認為那老師的方式,不妥。因為,每個人都有拒絕的權利,那老師這麼做,豈不是誤導自閉症學生嗎?如果是我,我會讓自閉症者找回獨處的快樂時光和好處。」

仁 凜真無奈:「據說,那老師的做法,是完全以自閉症學生為主,所以引起其他家長的不滿。不過,那老師也有講道理,讓所有家長完全無法反駁。」

天何無奈:「(這種人,遲早沒有人緣。)」

到了當晚,在仁家的晚餐。

仁母傻眼:「居然有這種事,只看重自閉症學生的老師。」

仁 凜真無奈:「我在想,搞不好那老師,也是自閉症者。」

仁父傻眼:「如果是,我看,一定對自閉症學生偏心。」

仁母靈光一閃:「那凜真,妳有見到那老師的眼神,有飄移嗎?」

仁 凜真早有底:「沒有。」

仁母不禁臉一沉:「那有可能不是。」

在仁 凜真吃完飯,就開始做家務事。而仁父母,到客廳看電視。

仁父無奈:「老婆,我在想,要是凜真也有這情況,豈不是難以協助?」

仁母一派輕鬆:「她有主,當然不打緊。」

仁父更無奈:「不過,那自閉症學生,因為永遠絕交而發病,也很可憐。」

仁母同意:「難怪一直在宣傳要用行動關愛自閉症群體。」

仁父傻眼:「但聽凜真說,那班導師的方式,令人質疑。」

仁母不解:「什麼意思?」

仁父無奈:「因為,那班導師都沒有用引導的方式,讓自閉症者見到每個人都有拒絕的權利,反而以自閉症者為中心,不斷滿足自閉症者。而且,這不是愛自閉症者,而是害了自閉症者。」

仁母嚴肅:「其實,我在想,那老師見到自閉症者的無奈,才這麼做的。當然,也有可能那老師,是非典型自閉症者。」

仁父靈光一閃:「關於這一點,凜真有注意到,因為凜真有提到,那老師不希望見到自閉症者有任何的傷害。」

仁母坦然:「(沒有想到,對自閉症者而言,可以說需要的愛,是超乎常人想像的無數倍。)不過,聽凜真提到那老師的部分,凜真也憐憫那老師。」

仁父同意:「因為,凜真見到那老師同理自閉症學生,不是嗎?」

在仁 凜真完成家務事,就回房準備出售作品。

仁 凜真以平常心用腹語:「凜真,妳確定那老師不是自閉症者?」

仁 凜真坦然:「就算是非典型自閉症,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影響不大。」

仁 凜真淺淺微笑並用腹語:「不過,用眼神飄移的判斷,有時候不準。」

到了下一翌日,是星期三。在中正國小的早自習,仁 凜真依然以平常心用手機上網。

仁 凜真平常心:「嗯,所以呢?」

網友無奈:「自從在死活棋的部分有進步,反而就有成就感。不過,無奈的是,最近那麻吉因為家人的緣故,就要我永遠絕交。」

仁 凜真坦然:「既然是因為圍棋認識,那就找新棋友。要是怎麼都找不到,至少可以試試排棋譜。」

網友有同感:「我知道,事實上,我認為,那麻吉被家人控制了。只是,我沒有揭開而已。」

仁 凜真傻眼:「被家人控制?」

在上午某節課結束,仁 凜真以平常心整理繪畫素材。

安雅平常心:「打擾一下,阿仁,妳想那班的自閉症學生,是不是固著在人?」

仁 凜真正經八百:「要看自閉症者,只是,如果說在自閉症者有過一段時間出現第二人的話,需要時間建立關係。當然,要看人數。」

天何傻眼:「怎麼說要看人數?」

仁 凜真平常心:「因為,自閉症者的僵化思維。」

安雅不安:「(要是阿仁在固著性的部分,也是在人,那就大事不妙了。)」

到了中午,在午餐時間,仁 凜真吃完飯,就到走廊的洗手台洗便當盒。

天何無奈:「阿仁,妳怎麼看,永遠絕交這回事?」

仁 凜真平常心:「沒怎麼看,因為我有主。」

安雅傻眼:「事實上,我有收到一件消息。」

仁 凜真不解:「什麼消息?」

安雅無奈:「就是,有網友在臉書的惡意攻擊。」

仁 凜真不在乎:「反正,遲早受主的懲罰。」

天何傻眼:「不會吧?」

到了下午,在清潔時間前一堂課結束,仁 凜真在教室進行素材的整理。

仁 凜真平常心:「截至目前為止,也有一些異國美食提供給我的網友。但,到時候,要怎麼活用,是一大問題。」

而在清潔時間,仁 凜真完成清潔區域,就回到教室,用手機上網。

仁 凜真平常心:「結果呢?目前的圍棋死活程度。」

網友感到開心:「還不錯,目前為止,也有順利趕上進度了。」

仁 凜真感到開心:「那就好,所以,妳玩圍棋氣球嗎?」

網友平常心:「沒錯,有機會由妳進行指導棋。」

仁 凜真淺淺微笑:「我都可以。」

到了放學後,仁 凜真在教室剛收拾結束。

天何平常心:「阿仁,妳在臉書的粉絲專頁,收到留言有多少?」

仁 凜真平常心:「其實不算多,因為目前為止,也有讀者的回覆。」

安雅傻眼:「不算多?阿仁,妳的作品那麼有人氣,怎麼可能不算多?」

仁 凜真平常心:「因為,比我強的繪畫實力的人,多的是。」

安雅不安:「(阿仁要是不努力的話,就會被超越的。)」

在當晚,仁家的晚餐。

仁父平常心:「凜真,目前在臉書的新作品,人氣有多少?」

仁 凜真無奈:「目前有惡意的批評。」

仁母火大:「這些人是嫌活太長了嗎?」

仁 凜真平常心:「不過,那些人只是受到從小觀念的束縛。」

仁母傻眼:「什麼意思?」

仁父一針見血:「老婆,我問妳,妳對霸凌者的恨意,是來自那裡?」

仁母無法反駁:「就是知道,霸凌是錯的。」

仁父平常心:「不就是觀念問題嗎?所有人不可能解開觀念的束縛的。」

仁母無奈:「那麼,凜真,妳認為呢?」

仁 凜真平常心:「其實,霸凌者也有說不出的苦,只是因為觀念而蓋住了。」

仁母不解:「怎麼說?」

仁 凜真平常心:「因為,只有知道霸凌是錯的,而且不給饒恕霸凌者的機會,不就看不到霸凌者背後的原因嗎?」

仁母傻眼:「就算是,怎麼可能饒恕霸凌者?」

仁 凜真坦然:「這就是需要主的事實了。」

仁母無奈:「(反正,聖經還不是人寫的。)」

到了星期六,仁 凜真準備一切,就出門。

仁 凜真平常心:「今天要去那裡好呢?」

而仁 凜真進行腦子地圖搜索,就感到開心。

仁 凜真淺淺微笑:「那就,去坐高鐵,到台北的西門町。」

而在仁    凜真前往高鐵的路上,就平常心騎單車。到了高鐵,仁    凜真停好單車,就買票。

仁 凜真以平常心用手機上網:「你好,謝謝你長期支持我的作品。」

網友感到開心:「不會,因為妳的作品,很有可愛風。」

仁 凜真平常心:「對了,你人在西門町嗎?」

網友開朗:「嗯,我在西門町的雞排攤工作。」

仁 凜真傻眼:「雞排攤?早上?」

網友平常心:「又沒有硬性規定要在晚上開,不說了,我準備要開工了。」

仁 凜真坦然:「好,有緣相見。」

而在仁 凜真到了台北的西門町之餘,就開始以平常心逛西門町。仁 凜真見到雞米花攤位,就買了一份吃。

仁 凜真平常心:「味道不錯。」

吃完雞米花的仁 凜真,就繼續逛西門町。而仁 凜真見到賣果汁攤位,就買了果汁,並當下喝起。

仁 凜真平常心:「沒有想到,到目前為止的繪畫作品,也有讀者喜歡。」

而到了中午,仁 凜真到了乾麵攤位,點餐後就坐並回顧。

天何不安:「阿仁,我在想,要是在農曆春假除夕前,這段時間能換成員的話,妳同意嗎?」

仁 凜真坦然:「其實,我都可以。因為,我有網友提供的消息是說,數獨活動的預賽是擔任解數獨的成員,進行解數獨。只有在決賽,才是三人一組,進行一人解數獨,其餘兩人爆破氣球,讓解數獨者看紙條內容,解指定的數字。」

安雅傻眼:「不過,預賽有必要這麼搞嗎?明明數獨可以自由選數字來解的,有必要搞到這麼複雜?」

仁 凜真無奈嘆氣:「所以,這就是很多人看不好的原因了。還有,我無意間聽到,那老師堅持奪走絕交權的原因。」

天何傻眼:「是什麼?」

仁    凜真坦然:「那就是,減退訓練。」

回到現實,仁 凜真見到點的餐上桌,就淺淺微笑。在仁 凜真謝飯禱告之後,開動之餘,不禁感到憐憫。

仁 凜真感到憐憫:「沒有想到,那老師說不懂就不要自以為是亂說,不是沒有原因的。」

吃完飯的仁 凜真,就繼續逛西門町。仁 凜真買到地瓜球之餘,就見到長椅坐下,邊吃邊回顧。

安雅傻眼:「減退訓練?」

天何更是傻眼:「事實上,那自閉症者的爸媽,不是要訓練這一點嗎?」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要是該自閉症者的速度,慢到來不及呢?」

安雅不禁臉一沉:「也是有這可能,不過,這根本急不得。」

仁 凜真坦然:「所以,那老師的方式,也不能說有錯。只能說,是有沒有理解自閉症者的意願而已。」

回到現實,仁 凜真淺淺微笑。

仁 凜真感到開心:「要是沒有理解自閉症者意願的正常人,是不可能有朋友的。」

到了下午,仁 凜真在某服裝店記素材。

店員一傻眼:「那仁妹妹的作品,也有新花樣了。」

店員二平常心:「反正也只是藝術創作,誰都做得到。」

店員一無奈:「話可不能這麼說,因為仁妹妹能憑記憶寫生喔。」

店員二傻眼:「不會吧?有什麼證據?」

店員一平常心:「因為,仁妹妹有在臉書粉專上傳今年的台北101點亮藍燈的憑記憶寫生影片。」

店員二不以為然:「那麼,要是能畫城市空照圖,我就甘拜下風。」

店員一依然平常心:「關於這點,仁妹妹也有上傳這影片喔。」

店員二用手機點出臉書的粉絲專頁,不禁傻眼。

店員二傻眼:「這是?」

店員一早有底:「我有聽說,是在琦玉縣的上空繞一圈,並在廣場進行繪圖。而且,那是仁妹妹幼稚園時的作品。」

店員二平常心:「這真的不是泛泛之輩。」

在仁 凜真出了服裝店,仁 凜真依然平常心,而見到和爸媽失散的小弟弟。

仁 凜真感到心疼:「既然沒有好心人帶失散的小弟弟到警察局,那就由我來帶他去。」

而仁 凜真在親切的安撫,順利帶失散的小弟弟到警察局。

仁 凜真平常心:「弟弟,你放心,有警察叔叔在,一定會保護你。」

而仁 凜真離開警察局,就回到西門町的路上,途中休息之餘,就回顧。

安雅無奈:「阿仁,妳要不要聽一件壞消息?」

仁 凜真不解:「什麼壞消息?」

安雅無奈嘆氣:「就是,無論在學校,還是在臉書,那些霸凌者都針對妳指桑罵槐了。」

天何以默契解釋:「提到指桑罵槐,是繞圈子罵人喔,例如,沒有指名道性的說別人。」

仁 凜真傻眼:「那些人真的該檢討了,反正,主都看在眼裡,必然有懲罰大餐。」

天何傻眼:「什麼意思?」

仁 凜真平常心:「因為,人在做,天在看。」

回到現實,仁 凜真感到平穩。而回到西門町,仁 凜真見到手機的時間,接近門禁之餘,早就在和仁父母報平安時,也有做預防針。

仁 凜真淺淺微笑:「好在,有事先說,會晚點到家,晚上在外面吃。」

到了當晚,仁 凜真見到賣串燒,而買了一支。

仁 凜真平常心:「不知道這些人,過得如何。」

在當晚,在仁家,仁父母吃晚餐之餘,就有些不安。

仁父不安:「老婆,目前傳來的訊息,是凜真在吃晚餐的狀態。而且,有傳照片。」

仁母坦然:「那就好,只是台北西門町人潮多,應該比較安全。」

仁父無奈:「但問題是,將來凜真遇到帶頭霸凌的惡師,那豈不是束手無策?」

仁母坦然:「那到時候,我就去處理。反正,凜真將來的職業,只是畫家。照理說,是不需要社交的工作。」

仁父感到欣慰:「也是。」

而在台北的西門町,仁    凜真吃完飯,就買了無糖飲料,並在長椅休息及回顧。

天何見到仁 凜真無奈用咒罵禱文而無奈嘆氣:「真沒想到,阿仁有記成語不說,只是不知道活用。是不是不讓阿仁知道〝自閉症者聽不懂的詞句〞比較好些?」

安雅不禁臉一沉:「我認為不妥,像是在職場,主管斥責自閉症員工〝你明天再這樣的話,就回家反省〞,問題是,自閉症者根本聽不著不懂,還乖乖照做。反而成為老闆和主管的傷害自閉症員工武器。」

天何傻眼:「那麼,怎麼辦?」

安雅平常心:「這就是,世界自閉症關懷日的制定初衷。而且,這難以得到證據。如果我是自閉症員工,反而在利用空檔時間,到戶外散散心,甚至是直接向蘋果日報投訴。」

天何嚇到退避三舍:「不會吧?」

回到現實,仁 凜真淺淺微笑。

仁 凜真平常心:「也許,聽不懂才比較好。」

在仁 凜真回到家,仁父母有些放心。

仁父感到開心:「妳到家了,凜真。」

仁 凜真坦然:「那當然,反正我有辦在學校使用手機的權利。」

仁母坦然:「這是應該的,因為,誰會料到孩童在學校會發生什麼事。」

而仁 凜真回房準備出售的作品之餘,反而有點心結。

仁 凜真無奈:「為什麼一定要理解諷刺、隱喻等聽不懂的詞句?明明自閉症無法根治,理解這些做什麼?」

而仁 凜真見到主高過人的事實,就感到喜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