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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2-03 19:32:11ryoma

15 有主的愛,必然能接納無法去愛的人

而在隔天,是星期一,在仁家的早餐,仁 凜真準備一切,就開始用餐。

仁母一副平常心:「凜真,妳今天,也要用心收集繪畫素材喔。」

仁 凜真一副坦然:「知道了。」

仁父一副好奇:「那麼,凜真,最近聽傳山老師說,妳目前都用漫畫來表達在學校見到的事,是真的嗎?」

仁 凜真一副坦然:「那當然,也頂多是表達別人的難處。」

而仁 凜真吃完早餐,就去上學。在中正國小的早自習,仁 凜真用手機上網,就見到臉書的內容。

仁 凜真一副傻眼:「沒有想到,這網友,一定找不出來。」

安雅一副平常心:「(那小四生,要不要緊?)」

在早自習結束,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收起手機。

天何一副不安:「阿仁,妳想,那小四生的父母,有改善嗎?」

仁 凜真一副坦然:「一定會有的,因為,主有在做工。」

安雅不安:「不過,那小四生的老師,是親子專家,反而一看就知道親子之間的問題。只是,這不是局外人能干涉的事。」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我知道,我想,那小四生的阿姨,有帶那小四生的爸媽悔改信主,那也值得感恩了。」

天何傻眼:「悔改信主?」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沒錯,因為,有主在運行,一切照主的意思,就不會有錯。」

在上午某節課結束,仁 凜真到福利社買東西。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一個米糕。」

福利社學生甲一副不解:「阿仁,最近一次的畫冊風評,不大好喔。」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這我知道,只是,目前有在努力沖電。」

福利社學生乙一副坦然:「那就好,希望能順利平反。」

在仁 凜真出了福利社,而回到教室,就和安雅、天何會合。

安雅傻眼:「阿仁,妳又買米糕?」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這只是點心。」

天何平靜:「那麼,今天有接到案子嗎?」

仁    凜真坦然:「沒有,只是有想到,有些人的心態問題。」

天何不解:「什麼意思?」

仁    凜真無奈:「因為,目前為止,不只是在臉書,就算是在學校,也有因為不喜歡的人、事物,而搞傷害。」

安雅傻眼:「不過,我相信,事必有因。」

在午餐時間,仁    凜真吃完,就到洗手台洗餐盤。

安雅平靜:「阿仁,妳見到不喜歡的人事物,會有搞傷害的舉動?」

仁    凜真坦然:「不會,因為有信主。」

天何傻眼:「那就奇怪了!因為自閉症而看不慣別人的違規,反而會傷害?」

仁    凜真開朗:「但我上傳的漫畫,沒有指名道姓喔!」

安雅無奈:「但主都看在眼裡,不是嗎?」

仁    凜真感到平靜:「這我知道,但,別人的違規,要是放任不管,就天下大亂了!」

安雅平靜:「放心,別人會檢舉的。」

到了下午,在清潔時間前一堂課結束,仁    凜真見到無奈的事實。

天何感到不安:「這,怎麼回事?」

仁    凜真無奈:「沒想到,他跳樓自殺了!」

天何不安:「(一定是抗壓性低,造成的。)」

仁 凜真一副嚴肅:「如果你認為是抗壓性低造成的,我只能說,有可能。因為,這死者跳樓自殺的原因,據我所知,不只是因為學業壓力;這死者有家事方面的壓力,在家裡,他排行最小的,所以他的兄姊,都視他為僕人並任由使喚,所導致的致命壓力。」

天何傻眼:「阿仁,妳怎麼知道這件事?」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因為,前幾天見到那小五學生,是長期焦慮狀態。」

安雅傻眼:「多久了?」

仁 凜真一副無奈:「將近一個月。」

安雅無奈:「看來,那小五班導師,根本不知道這件事。再不然,認為可以提升抗壓性,就不去管這件事。」

仁 凜真無奈:「做老師也很為難,因為,還要顧到家長的重責大任。」

天何傻眼:「不過,不是有恐龍家長?就是把所有事都丟給老師。」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就是有恐龍家長,也是間接給老師極大的壓力。」

天何無奈:「問題是,阿仁,妳怎麼知道,那小五生是家裡的排行最小的?」

仁 凜真一副坦然:「是傳山老師有收集情報,我再推理的。」

安雅傻眼:「不會吧?」

到了清潔時間,仁 凜真完成清潔區域,就回到教室。

仁 凜真一副無奈:「那個小五生,一定有苦說不出。不過,他的兄姊,必然是有原因,才這麼做的。」

安雅傻眼:「那小五生的兄姊?阿仁,妳認為是什麼原因?」

仁 凜真一副沉思:「我認為,是因為得不到爸媽的關愛,而生嫉妒,因此,才把最小的老么視為僕人,並搶走功勞,現給爸媽看。」

天何無奈:「我看,那小五生,多多少少會恨他的兄姊。」

仁 凜真一副平靜:「我看相反,因為,有愛那小五生的爸媽。」

安雅一副認同:「我有同感,但問題是,據說那小五生有看身心科,依然走不出來。」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我看,他的兄姊,得到報應了。」

到了放學後,仁 凜真有些不安。

天何一副不解:「阿仁,妳想,那小五生的跳樓自殺,不就有〝我不殺活人,活人為我死〞的情況出現?」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嗯,證據就是,那小五生的兄姊嫉妒心。」

安雅傻眼:「不會吧?我看,那小五生的兄姊,今天回到家就要強制吃棍子了。」

仁 凜真感到憐憫:「真要是如此,那也只是爸媽的偏心。」

而到了當晚,在仁家的晚餐。

仁父一副無奈:「阿仁,妳今天的繪畫素材,有大豐收嗎?」

仁 凜真淺淺的笑:「有的,爸爸。當然,目前有許多靈感,可以畫繪本了。」

仁母一副開朗:「那好,這次,量力而為。」

在仁    凜真吃完飯,就開始家務事。而仁父母,就到客廳看電視。

仁母無奈:「沒想到,對凜真而言,有時是左右為難。」

仁父不解:「為什麼妳這樣想?」

仁母依然無奈:「因為,好像會限制凜真在作品的發展。」

仁父平靜:「但至少,凜真在新作品,也有受粉絲的好風評。」

而仁    凜真完成家務事,就回房準備出售作品。

仁    凜真以平常心用腹語:「凜真,妳想,有主的愛,就能做到一切?」

仁    凜真平靜:「那當然,因為,在主凡事都能。」

仁    凜真無奈並用腹語:「不過,我看妳信心不夠。」

仁    凜真淺淺微笑:「事實上,信心不是用大小決定,而是有沒有信心。」

到了翌日,是星期二,在中正國小的早自習結束,仁    凜真平靜。

安雅好奇:「阿仁,妳認為,那小五生的爸媽,有錯嗎?」

仁    凜真嚴肅:「當然有錯,因為,那小五生是家裡的老么,就會溺愛。」

天何無奈:「我看,這爸媽,有問題。」

在上午某節課結束,仁    凜真買到木瓜牛奶,就回教室。而途中,被別班惡學生絆倒。

仁    凜真無奈:「這些人,真可憐。」

別班霸凌者的幸災樂禍,仁 凜真沒有放在心上,反而是憐憫。到了午餐時間,仁 凜真一副沉思般用餐。

仁 凜真一副沉思:「那些學生的班導師有問題,不然就不可能出現只針對我而攻擊的惡學生了。」

而看在眼裡的傳山,就一副平常心同時,傳山用餐後,就見到仁 凜真用餐途中,有些打算。

傳山一副嚴肅:「(到時候,找凜真談談。)」

而到了午休時間,傳山帶仁 凜真到保健室。

傳山一副正經八百:「凜真,是什麼原因讓妳認為,有班導師有問題?」

仁 凜真無奈:「因為,我在福利社買完東西出來,就被別班惡學生絆倒了。」

傳山一副傻眼:「那麼,妳的意思是,學生的表現,就是證據?」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沒錯,因為,身教代表一切。」

傳山一副若有所有思:「仔細想想,主耶穌用行動做為門徒的榜樣,包括去愛不可愛的人。所以,沒有主的倚靠,是無法成任何事。」

仁 凜真感到喜樂:「沒錯,像是,主耶穌所背的十字架,門徒也要背。」

傳山一副開朗:「還有,主耶穌也有愛不可愛的人。」

到了下午,在清潔時間前一堂課結束。仁 凜真一副若有所思之餘,仁 凜真感到無奈。

安雅一副好奇:「阿仁,妳在想什麼?」

仁 凜真被嚇到:「原來是妳,嚇我一跳!我不過是在想,這些絆倒我的惡學生,是和我上傳到臉書的漫畫有關係。」

天何一副平常心:「我認為有關係,因為,如果不是妳上傳的漫畫,那些惡學生,就不可能針對妳而攻擊了。」

仁 凜真一副無奈:「那也只是檢舉而已。」

安雅傻眼:「那有必要放大嗎?」

仁 凜真無奈:「我就知道,沒有一個正常人,能完全懂自閉症者的!」

安雅平靜:「就算無法完全懂,但,總比沒有理解好。」

到了清潔時間,仁 凜真完成清潔區域,就到教務處找傳山。

傳山一副平常心:「那麼,凜真,妳為什麼在臉書畫那些指出別人違規的漫畫?」

仁 凜真無奈:「因為,大部分的正常人,不把規定當一回事。」

傳山一副平常心:「凜真,我知道妳的意思,但事實上,就算妳用化名,那也不代表當事人不知道有這回事。所以,妳可以告訴我,妳為什麼執意用漫畫表達違規者的違規呢?」

仁 凜真更加無奈:「因為,不只學生違規,連部分別班老師,都視而不見,好像規定只是裝飾品。」

傳山傻眼:「(不會吧?)阿垣,妳怎麼想?」

阿垣是中正國小校董的女兒,正式職業為班導師。

阿垣一副嚴肅:「嗯,這值得注意。」

到了放學後,仁 凜真整理一切,就出了教室。

安雅一副平靜:「阿仁,我都不知道,自閉症者的難處,是如此想像的巨大。」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那也還好,但,大部分的正常人認為,自閉症者事不關已,我也沒辦法。」

天何一副不解:「那麼,阿仁之前不是有改善指出別人違規的部分了?怎麼過一段時間,又出現了?」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因為,大部分的人認為,規定只是裝飾品。」

天何傻眼:「不會吧?怎麼可能?」

安雅一副平常心:「真的有這種想法的人,因為,有些人認為,規定是參考用的。」

天何無奈:「就是因為有這種人,才會出現沒有公德心的人!」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也不見得是這原因,畢竟,我只希望能執行規定,不然,和生活計畫一樣,只是〝喊口號〞,根本沒有用。」

安雅一副若有所思:「(沒有想到,自閉症者的正義感,根本是過強了。)」

到了當晚,在仁家的晚餐。

仁母平靜:「凜真,據說妳在學校,有幫助其他班的學生?」

仁    凜真開朗:「那當然,因為,有些學生,需要幫助。」

仁父平常心:「這有什麼不好?總是需要幫助,不是嗎?」

仁母一副嚴肅:「要是幫助別班的學生,豈不是太超過了!」

仁    凜真無奈:「就是因為有屬人的想法,才出現人的膚淺!」

仁母受創:「凜真,妳怎麼可以這麼說?」

仁    凜真平常心:「因為,這是事實。」

在仁    凜真吃完飯,就開始家務事。而仁父母,在客廳看電視。

仁父一副無奈:「老婆,你想,有時候,自閉症者是正確的,只是正常人都不知道而已。」

仁母一副平常心:「那當然,像是之前凜真提到別人的沒有公德心問題,例如,凜真在週末外出時,見到別人亂丟煙蒂,凜真就很焦慮,一方面怕引出爭執、也為了自我保護,而不知所措;另一方面,凜真想記下當下看到的一切,回到家就上傳記憶中的事件,上傳到臉書。」

仁母傻眼:「真的假的?凜真連在假日看到的事,也有畫成漫畫?」

仁父一副無奈:「有,而且,凜真有給我看過了。」

仁母再度傻眼:「我的天,到時候,豈不是引起當事人的殺機?」

仁父一副平常心:「因為,這是凜真特有的糾正別人的方式。」

在仁 凜真完成家務事之餘,就一副平常心,回房準備出售的作品。

仁 凜真以平常心用腹語:「凜真,妳怎麼在拔別人眼裡的刺?」

仁 凜真淺淺微笑:「因為,有些正常人把規定視為裝飾品。」

仁 凜真一副坦然並用腹語:「放心,據說阿垣老師不但惹不得,也會在教師會議提出這件事的。」

仁 凜真無奈:「只怕,沒有改善。」

到了再翌日,是星期三,在中正國小的早自習結束,仁    凜真收起手機,就感到無奈。

天何不解:「阿仁,妳怎麼執意別人違規?」

仁    凜真無奈:「因為有些人,把規定視為裝飾品。」

安雅傻眼:「那也犯不著這麼做。」

仁    凜真無奈:「怎麼會犯不著?要是每個人都有這想法,不就天下大亂?」

安雅平靜:「那麼,妳認為守規定是好的,豈不是怕能改規定?」

仁 凜真一副理所當然:「沒錯,而且,如同不守約一樣。」

天何無奈:「問題是,沒有人能把握能完全剛好在約定時間,抵達約定地點的。」

仁 凜真一副無奈:「就是因為有這種想法,才有不把規定當一回事的正常人。」

安雅完全投降:「算了,撇開這點不談,阿仁,目前妳有接到案子嗎?」

仁 凜真一副無奈:「目前沒有,但,我只知道,有老師是教小一的,叫澎合。最近澎合老師有遇到過動妥瑞學生,而澎合老師有協助那過動妥瑞學生,但往往找不到可以紓壓的時間,因為,太忙了,忙到抽不出時間,做紓壓活動。」

天何傻眼:「那豈不是怕鬆懈,而把一整天的時間,排得滿到沒有時間紓壓?」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那當然,因為,澎合老師的原生家庭,是從小要求嚴厲的家庭,而且,是要求所有項目要得第一。」

安雅傻眼:「這妳怎麼知道?」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因為,看行程表就推理得出,澎合老師每天在自我鍛鍊,都不停歇。」

安雅再度傻眼:「(不會吧?)」

到了某節課結束,仁 凜真在教務處走廊,見到澎合和某家長的討論。

澎合一副平常心:「我只能說,妳的孩子因為過動妥瑞症而引起的障礙,但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但,要是因此有受傷,就有必要吃官司了,例如霸凌,這部分我們都有在注意。」

過動妥瑞症家長不解:「什麼意思?」

澎合一副平常心:「因為,阿垣老師很看重校園霸凌這部分,要是不根治,霸凌者出社會有高機率成重罪犯。」

過動妥瑞症家長極力支持:「這麼做很好,我大力支持!」

在仁 凜真從頭看到尾並記下這一切,就回到教室,整理目前的資訊。

仁 凜真一副嚴肅:「看來,不單單是澎合老師很配合,連阿垣老師的風評很好。但問題是,目前的澎合老師,豈不是因為有怕麻煩的惡師,找澎合老師的麻煩,讓澎合老師沒有紓壓的時間而加班到半夜?」

天何一副平常心:「阿仁,請容許我打斷,請問這是妳的猜想,還是妳看到的?」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這不過是我的推理,當然,澎合老師的原生家庭,也脫不了關係。」

安雅一副正經八百:「嗯,我認為,兩種都有可能。因為,家庭教育大大影響孩童,但在工作的員工相處,也有相互影響。」

仁 凜真一副正經八百:「所以,目前澎合老師比較傷腦筋,不只是過動妥瑞症者,也有其他事,例如,霸凌者的問題。」

安雅無奈:「(只是,澎合老師的紓壓時間,目前為止,抽不出時間。)」

而到了午餐時間,仁    凜真用餐途中,依然在找關於澎合的事。

安雅平常心:「所以,妳所得到的情報,就這些?」

仁    凜真無奈:「沒錯,因為主要是過動妥瑞學生的問題,而教師要顧及整班的學生,豈不是為難?」

天何一副平常心:「就算再怎麼為難,還是要協助學生見到亮點。而且阿仁,妳不也有提到,成為霸凌者的原因,其中之一是為了得到重視而引起注意。只是,因為過動妥瑞學生太引人注意,而擔心被無視,才耍霸凌。」

仁 凜真一副平靜:「那只是我單方面的猜想,實際上如何我倒是不知道。不過,唯一確定的是,缺乏陪伴的人,有可能成為霸凌者。」

安雅傻眼:「缺乏陪伴?那麼,自閉症者豈不是有高機率成為霸凌者?」

仁 凜真一副坦然:「如果是自閉症,我想是不會的,因為,一般來說,自閉症者高機率是受凌者。而且,因為自閉症者長期的受凌,反而有敵視的情況。」

天何靈光一閃:「所以,阿仁,妳指正常人?」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沒錯,所以,正常人的需要陪伴,是為了避免成為霸凌者。」

到了下午,仁 凜真見到過動妥瑞學生,而一副熱心。

仁 凜真一副熱心:「請問,你怎麼了?」

過動妥瑞學生無奈:「有人無中生有傷害我。」

仁 凜真一副開朗:「那麼,澎合老師知道嗎?」

過動妥瑞學生靈光一閃:「有知道這件事,但我聽澎合老師說,阿垣老師聽到這件事更氣憤,就有幫我出氣。」

仁 凜真一副正經八百:「但也要有證據,我看,這無中生有的真兇,也有滅證的時候。」

過動妥瑞學生放心般嘆氣:「至少,阿垣老師會幫我出氣的。」

到了清潔時間,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般,見到真兇學生和阿垣在一起。

阿垣一副不解:「那麼,既然妳的技巧性那麼強,能不能說妳怎麼辦到的?」

真兇學生一副平常心:「那有什麼問題,就是,用心理戰。換句話說,在心理戰,就算是無中生有,也可以幾可亂真。」

阿垣一副嚴肅:「我知道了,感謝妳的提供。」

仁 凜真一副正經八百:「心理戰嗎?那麼,不就無法展現證據了?」

安雅一副嚴肅:「阿仁,我能打斷妳的推理嗎?」

仁 凜真不解:「怎麼了?」

安雅一副平常心:「其實,妳看到的真兇,是六年二班的姚吉,她擅長的,就是心理戰。因為心理戰用久了,就會變成證據。」

仁 凜真一副坦然:「原來如此。」

而在仁 凜真回到教室之餘,就顯得一副無奈。

仁 凜真無奈:「姚吉擅長心理戰,那豈不是在過動妥瑞學生而言,成了姚吉的惡作劇玩具?」

到了最後一堂課,仁 凜真在臉書的通訊軟體,和過動妥瑞學學生聊天。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原來,妳叫做明珠。」

明珠一副平常心:「沒錯,而關於姚吉的事,我有見到她的無奈。」

仁 凜真不解:「怎麼說?」

明珠平常心:「因為,姚吉仗著年紀比我大,就耍霸道。其實,姚吉只是想找些樂子而已。」

仁 凜真一副坦然:「說穿了,那只是姚吉感到無聊罷了。那麼,妳有在觀察姚吉的動態嗎?」

明珠一副平常心:「一直以來,都有。」

而在放學後,仁 凜真見到一個上班族女生,到中正國小的校門口。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看來,明珠說的,姚吉的通勤,是媽媽接送,果然錯不了。」

而在姚吉到姚吉之母,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

天何一副平靜:「阿仁,妳想,姚吉為什麼對明珠耍霸凌?」

仁 凜真一副坦然:「據我所知,姚吉是單親家庭,而且,只有全職家長,因此,在媽媽一人單撐狀態,自然會往往抽不出時間,接姚吉回家。就算有,也比較少。」

安雅一副無奈:「(果然,大部分是早出晚歸的爸媽。)」

到了當晚,在仁家的晚餐。

仁母傻眼:「喔?因為單親家庭?」

仁 凜真一副無奈:「沒錯,而且,那媽媽是大部分早出晚歸的,我想,可能是這原因,導致養出霸凌者。」

仁父無奈嘆氣:「只要是上班族,往往大部分都陪不到孩童。」

仁母一副平常心:「不過,想得到爸媽的關愛,假日不就有時間了?」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說來說去,只是時間安排的問題。」

在仁 凜真吃完飯,就開始家務事。而仁父母,在客廳看電視。

仁父無奈嘆氣:「說真的,我當初不知道,惡作劇是霸凌的前兆。」

仁母一副坦然:「因為感到好玩,就玩上癮了。」

仁父回到平靜:「不過,那也要教凜真,開玩笑和霸凌的區別。」

仁母無奈:「很難,因為沒有明確的界線。對自閉症者而言,反而分不清。」

仁父再度無奈:「但也還是要教,還是,主會教凜真?」

仁母一副平常心:「主當然會教,只是,方式和屬人的不一樣罷了。」

在仁 凜真完成家務事,就回房準備出售的作品。

仁 凜真以平常心用腹語:「凜真,關於姚吉的事,妳有什麼看法?」

仁 凜真一副坦然:「只能說,姚吉需要爸媽的陪伴,得到關愛。」

到了週末假期,是星期六。仁 凜真準備一切,就帶豆柴琥珀,出門。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今天,就去鳳林廣場。」

而仁 凜真帶豆柴琥珀前往鳳林廣場的路上,就感到平靜。

仁 凜真感到平靜:「但願這次,在遛琥珀的途中,能得到大量的素材和靈感。」

而在仁 凜真帶豆柴琥珀到鳳林廣場,就把自行車停好,開始遛狗。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目前的話,琥珀的基本指令有聽得懂,也有在進行特殊指令,琥珀有知道要把東西咬回來,只是,需要加強。」

在仁 凜真遛狗一段時間後,就坐在長椅休息,並回顧。

安雅一副不安:「阿仁,妳想澎合老師會協助明珠嗎?」

仁 凜真一副正經八百:「應該會,但,我在想,六年級的姚吉之所以對明珠耍霸凌,原因在於兩個字,無聊。」

天何傻眼:「因為無聊?」

仁 凜真一副坦然:「沒錯,姚吉是出生在富家的家庭,想買什麼就得到什麼。但對姚吉來說,已經感到無趣乏味,就以霸凌他人,得到樂趣。」

天何傻眼:「那麼,姚吉的爸媽,沒有教育她嗎?」

仁 凜真一副嚴肅:「拜託!姚吉的爸媽,早出晚歸的工作,怎麼可能有時間教育姚吉呢?」

安雅一副無奈:「唉!我看,姚吉的爸媽,難免見不到,孩童需要爸媽的陪伴,並得到安全感。」

仁 凜真一副認同:「有些爸媽是有這情況,但,也要懂安排行程,以抽出時間,陪孩童。」

回到現實,仁 凜真淺淺微笑。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好在,進度有進展。」

而仁 凜真再遛一段路之餘,見到有亂吐痰的路人。

仁 凜真無奈:「這位小姐,可以用衛生紙包起來嗎?」

亂吐痰路人不屑:「關妳屁事?」

仁 凜真見到亂吐痰路人離開之餘,而無奈嘆氣。

仁 凜真無奈:「就是因為有這種人,社會才亂的!」

在仁 凜真遛了一段時間,再度到路旁椅子休息,並回顧。

天何一副不安:「阿仁,妳說得沒錯,對姚吉而言,只是感到無聊。」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那只是霸凌者的心理,因為無聊就惡作劇,藉由惡作劇來得到開心。」

安雅不解:「問題是,所有霸凌者因為無聊,而霸凌弱勢嗎?」

仁 凜真一副坦然:「那當然,因為,霸凌的前身,是惡作劇。」

安雅傻眼:「(沒有想到是這回事。)」

回到現實,仁 凜真剛起身,就見到豆柴琥珀急得上廁所般。

仁 凜真一副坦然:「知道了,來,我讓妳上廁所。」

到了中午,仁 凜真和豆柴琥珀開始用餐。而仁 凜真用餐的過程,再度進行回顧。

安雅不安:「最近我在想,要是妳住到急性病房而無法用手機,那豈不是無法聊天?」

仁 凜真一副坦然:「那就找我爸媽,讓我爸媽同意到急性病房看我。」

天何傻眼:「不會吧?妳在那家醫院?」

仁 凜真平靜:「聖心醫院。」

安雅無奈:「真要是發生那種事,就無法聊天了。」

仁 凜真一副坦然:「但主會幫我的。」

回到現實,仁 凜真感到一股溫暖。

仁 凜真一副坦然:「其實,有主在,也沒有必要懼怕。」

到了下午,仁 凜真再度遛狗。而在這過程,仁 凜真見到有杜賓犬出現。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得趕快抱起來。」

在仁 凜真抱起豆柴琥珀並繞過去之餘,仁 凜真把豆柴琥珀放下,繼續遛狗。

仁 凜真無奈:「真的是,現代的狗飼主都不管狗狗的嗎?」

到了傍晚,仁 凜真帶豆柴琥珀回家的路上,眼看仁 凜真在手機看到的時間快要超過門禁,就用手機進行視訊。

仁父一副平常心:「喔,凜真,妳要在外面吃?」

仁 凜真一副坦然:「沒錯,因為回到家,就很晚了。」

仁父一副理解:「知道了。」

而仁 凜真和豆柴琥珀到了江海豆漿店,開始買晚餐。

仁    凜真無奈:「沒有想到,今天晚上的生意這麼好。」

而仁    凜真見到流浪漢出現,就不以為意,謝飯後開動。

流浪漢緩緩走到仁 凜真身邊:「我肚子餓,能否給我吃的?」

仁 凜真掏出50元台幣:「這給你,去買你想吃的。」

在仁 凜真吃完晚餐,就以平常心,帶豆柴琥珀回家。

仁 凜真一副坦然:「今天遇到的流浪漢,是主讓我遇到的,不過,這些流浪漢,需要幫助。」

在仁 凜真順利回到家,仁父母就感到開心。

仁母一副不安:「凜真,妳可終於回到家了。」

仁父一副放心般嘆氣:「就是,我還在想,妳怎麼在門禁之後,還沒有回到家,要不是因為妳有報平安,我們都急死了。」

仁 凜真一副坦然:「爸,媽,只是遛狗的地點比較遠。」

仁父無奈:「我看,下週末,妳想去那裡,我帶妳去。」

仁母同意:「也好,培養親子關係。」

仁 凜真無奈:「為什麼?」

仁父一副無奈:「因為,我和妳媽媽看了這麼多新聞,見到社會的黑暗面,已經忍到極限,想說,下週末起,往後妳想去那裡,要由我們陪著。」

仁母一副無奈:「而且,外面的壞人,多的是。要是出了什麼事故,到時候,就無法挽回了。」

仁 凜真一副坦然:「也好,就算爸媽提供的素材,也不錯。」

到了翌日,是主日聚會,在聚會後,仁 凜真沒有見到巧爾到教會而無奈。

仁 凜真無奈:「巧爾姊姊,妳在那裡?」

在仁 凜真回到家並準備一切,就出門。

仁 凜真一副無奈:「為了巧爾姊姊,得要代禱。雖然有代禱過,但,這次要去那裡比較好?」

而仁 凜真一副無奈之餘,就靈光一閃。

仁 凜真靈光一閃:「就坐捷運,到高雄巨蛋看看。」

在仁 凜真到捷運月台之餘,因為巧爾的不明原因沒有出現在教會,而影響仁 凜真出遊的心情。

仁 凜真無奈:「到巨蛋看看,順便散散心。」

在捷運列車前往美麗島站的過程,仁    凜真依然無奈。

仁    凜真無奈:「巧爾姊姊,妳在那裡?」

而仁 凜真進入漢神巨蛋,就一副無奈。

仁 凜真依然無奈:「巧爾姊姊,讓我見到妳。」

在仁 凜真重拾收集素材的心情,就進行逛漢神巨蛋。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反正,交給主就行了。」

到了中午,仁 凜真從背包裡,拿出便當,在謝飯後開動,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

仁    凜真平靜:「能夠交給主,真好。」

在仁 凜真謝飯之後,就開動。仁 凜真邊吃午餐邊回顧。

安雅無奈:「那麼,阿仁,妳為什麼都上傳別人違規的漫畫到臉書?」

仁 凜真平常心:「這只是我的表達方式,而且,就是因為有不把規定當一回事的正常人,我才這麼做的。」

天何平靜:「我就知道,阿仁是自閉症者,自然遇到任何的變動而成為自閉症者的死穴。而自閉症者見到別人的違規就擔任小警察,並指出別人的違規,是和自閉症者抗拒更動的緣故。」

安雅傻眼:「怪了,不是維持自閉症者內心的正義?」

天何無奈:「也有這種說法,不過,歸根究底,是和自閉症者的僵化思維有關係。」

回到現實,仁 凜真一副無奈。

仁 凜真無奈:「巧爾姊姊。」

在仁 凜真吃完便當,就收拾一切。並繼續逛漢神巨蛋。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截至目前為止,有一件委託案,是過動學生的委託。」

而仁 凜真到真皮椅就坐休息,並回顧。

仁 凜真傻眼:「佳利,妳外公想看到的景點,是什麼樣的?」

過動學生佳利無奈:「是說,充滿回憶的景點。」

仁 凜真一副沉思:「充滿回憶?我看,妳外公也活不長了,時間緊迫,需要快馬加鞭。」

安雅無奈:「問題是,充滿回憶的景點,不都見仁見智嗎?」

天何一副平靜:「佳利,妳外公都沒有明確的說明過嗎?」

佳利無奈:「有時候,會沒有明確的說明。」

回到現實,仁 凜真一副嚴肅。

仁 凜真嚴肅:「充滿回憶的景點,那只是主觀的定義。」

到了下午,仁 凜真起身,進行視窗購物。

仁 凜真一副開心:「今天,也收集不少繪畫素材。」

到了傍晚,仁 凜真出了漢神巨蛋,就到捷運巨蛋站,搭捷運。而仁 凜真到了捷運月台,就一副平常心。

乘客甲一針見血:「這小女孩是赫赫有名的天才小畫家,仁 凜真。不過,沒有想到,畫畫能賺錢。」

乘客乙一副不屑:「(呿!真是愛現的自閉症者。)」

而仁 凜真沒有注意乘客乙針對仁 凜真那不屑的內心話,就開始整理素材。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那麼,目前為止收集到的素材,也有配色的部分了。」

而仁 凜真在捷運列車,見到有孩童乘客在捷運站坐不住和滑手機的母親。

仁 凜真一副無奈般的斥責:「這位太太,妳不知道妳的小孩坐不住,不會用抱的嗎?」

母親乘客火大:「關妳屁事?」

在下一秒,因為捷運列車快速的行駛,孩童乘客就摔倒。

仁 凜真一副嚴肅:「看吧!出事了吧!」

而母親乘客見情況不妙,就在美麗島站前幾站帶孩童下捷運列車。

仁 凜真無奈:「這個媽媽,根本是自我中心。」

在捷運列車到美麗島站,仁 凜真下了捷運列車,就一副無奈。

仁 凜真無奈:「先是巧爾姊姊的不見,再是遇到這種事,真令人無奈!」

而在仁 凜真走到橘線月台之餘,就更加無奈。

仁 凜真更加無奈:「真的是,巧爾姊姊是怎麼了?」

而仁    凜真見到捷運列車到站,就上車。

仁    凜真淺淺微笑:「這個委託人,是需要有植物的充滿回憶場所。所以,是左營的原生植物園。」

而仁 凜真到了橘線鳳山國中站,一路上,就開始回顧。

佳利一副平常心:「阿仁,他有提到,他喜歡植物。」

仁 凜真一副坦然:「那好,我知道了。」

回到現實的仁 凜真,就感到溫暖。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如此一來,就能有底了。」

在仁 凜真回到家之餘,就回房。

仁父一副心疼:「這週,要陪凜真外出嗎?」

仁母一副平常心:「有什麼不好,到了凜真在國中時,就可以要求凜真騎自行車外出,就行了。」

到了翌日,是星期一,在中正國小的上午。

佳利感到開心:「原生植物園?那好,他一定很開心。」

安雅平靜:「果然是阿仁,推理能力真強!」

天何平常心:「對了!佳利目前是圍棋院生,一定有和圍棋相關的委託項目?」

佳利淡淡一笑:「是有,是一個院生的委託。」

仁    凜真不解:「什麼樣子的委託?」

佳利一副平常心:「其實是關於職業棋士的部分,據說有自閉症職業棋士的存在。」

仁    凜真傻眼:「等等,我知道除了我以外,也有別的自閉症職業棋士,那麼,妳想找那個自閉症職業棋士?」

佳利無奈:「就是,林川老師,目前林川老師已經在職業棋士界小有名氣,但直到我知道林川老師有自閉症,就能理解為什麼避開棋譜的解說。」

天何理解:「也對,據說林川老師在日本,圍棋棋譜有受用。」

安雅同意:「而且,林川老師的賽事,有播出。」

仁    凜真再度不解:「那麼,妳找林川老師,是有目的?」

佳利無奈:「因為,我想向林川老師連絡,順便進行線上圍棋對亦,我在想,林川老師,忙到沒時間。」

安雅傻眼:「既然林川老師忙到沒時間,妳不斷找林川老師,也沒有任何意義,不是嗎?」

佳利靈光一閃:「阿仁,妳知道,林川老師的棋譜風格嗎?」

仁 凜真一副坦然:「當然知道,畢竟我每次在圍棋對亦過程,都到中盤才摸清敵方的棋路。」

天何有些不安:「我看,還是不要這樣做,比較好。佳利,我知道妳想迫切見到林川老師的心情,但,妳要搞清楚當下最重要的事。」

佳利無奈:「當下,最重要的事?」

天何一副嚴肅:「至少在學生身份,要做好本份。」

到了中午,在佳利的班級,佳利一副無奈。

佳利無奈:「(要是能進行線上的圍棋對亦,那能遇得到林川老師嗎?)」

而在仁 凜真所在的班級,仁 凜真吃完午餐,就到走廊的洗手台洗餐具。

安雅一副無奈:「阿仁,關於佳利的事,妳怎麼看?」

仁 凜真一副無奈:「其實,關於圍棋的書籍,我一直有在出。但,在職業棋士界之中,有一個職業棋士,是自閉症者,卻不相信關於我在小學一年級的事。」

天何靈光一閃:「我看,那自閉症職業棋士,是沒有見過和遇過,才有這看法。」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這不打緊,但,能確定的只有一件事。」

天何不解:「是什麼?」

仁 凜真嚴肅:「就是,目前林川老師,也有在線上圍棋對亦的習慣。」

安雅不安:「不過,網路世界很複雜,不是嗎?」

仁    凜真坦然:「其實,林川老師回絕所有在網絡上的邀請,畢竟,我爸媽也有提過。」

安雅正經八百:「(要是凜真進行網路圍棋對亦,恐怕會有人氣,但也有被拒之在外的可能。)那阿仁,林川老師有自閉症,豈不是在圍棋教學有吃力?」

仁    凜真淺淺微笑:「事實上,林川老師有在臉書辦圍棋社團。」

安雅一副不安:「(難道,阿仁目前所出的圍棋日誌,豈不是好奇林川老師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