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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8-22 22:13:34工程詩人

戀人未滿(小說) -- 參展篇(中)

書桌上,有一張七年前大合照,十幾張青澀的臉龐裡,找得到彤彤、建安、冒冒、佳佳、苡君......的身影,這些人都是公司草創成立時的資深員工,和公司有著特別的革命情感,當年資通業蓬勃發展,許許多多的資通公司如雨後春筍般林立,卻也大多數在三年內銷聲匿跡。在那段殺紅了眼搶客戶、搶通路、搶伺服主機、搶資源人脈的紅海時期,大家都展現了無比的決心毅力為公司奮鬥,因為不努力就無法立足,最後只會被同行吃乾抹淨,連渣渣都不剩下。到現在還留在公司裡的這些元老,各個都是身經百戰的高手,不管在行銷策畫上、市場通路上、售後服務上、創新研發上......方方面面都有著絕佳的應變能力,彼此間的情誼自不在話下,然而如果有了矛盾,長期積累下來的疙瘩也是相當可怕的。

 

建安看著大合照有些愣神,想當初一起進公司受訓的工程師,如今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現在公司裡其他的工程師,都是三年前公司增資時另外召聘的。曾經的許多高手在經過磨練後,如果和公司裡其他人配合不來,又在其他大公司高薪挖角下,必然早早跳了槽,以獲得更高更好的地位與薪資。建安也曾是被挖角的其中一人,不過最終還是沒有選擇離開,因為書桌上這張大合照裡,有個讓他無法忘懷的身影。

 

才勳:建安哥發什麼呆呢?今天開會順利嗎?

 

才勳是建安的室友,也是三年前召聘進來的工程師,公司裡會依照員工的職務分配宿舍,當然也會依性別分配宿舍,不過某些特定單位的男女比例實在太誇張,所以才會有不同職務的員工同住一間宿舍的情況,拿工程部門來說,部門裡就兩個女生,其他黑壓壓地一片都是男生,分配宿舍時這兩位女員工就得被迫和其他單位的員工一起住。冒冒曾經也是工程部門的,可是因為銷售長才被發掘,所以調到了行銷策畫部,又由於待過工程部門,也因此對工程部的溝通特別熟稔,早前的開會,就是冒冒起到了調和的作用,化解了開會的矛盾,但同時也是這些資深員工彼此間的默契,看似簡單的衝突化解,其實是天衣無縫的默契配合,更是一場菜鳥員工無法領悟的管理大戲。

 

建安:還行吧!一如既往演黑臉,再使出殺手鐧,所有組員就乖乖聽話了。

 

才勳:我說哥呀!你能不能改改個性呀?你明明人就超熱心、超努力、超溫柔、超級會照顧人的,為什麼每次黑臉都要你來當呀?你瞧我這一身本領都是你教出來的,部門裡大小程式專案都是你一手規劃的,我看著心都累了,怎麼你還能甘之如飴呀?我真是太佩服你了。

 

建安:才勳,來了公司就把這裡當成家,如果家殘破了,你覺得我們還會有好日子過嗎?

 

才勳:哥,雖然我不會跳槽啦,但是我相信有能力的人應該隨時都能組成自己的家,並且把他打理好,不是嗎?所以你就別說這話自欺欺人了,剛剛你和誰吃宵夜去了?

 

建安:翅膀硬了唷?連我跟誰吃宵夜也要管了唷!

 

才勳:哥你別轉移話題,還把我繞進去,你知道我在說什麼。說真的啦!公司裡傳得亂七八糟的,你心裡就沒個譜嗎?瞧你剛剛看著照片發呆,我就知道你在想誰了。

 

建安哥,如果你當我是哥兒們,你就聽我個勸,女孩兒的青春是有限的,女孩兒也總想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獻給自己最鐘意的人,不想人老珠黃了才來乞討男人的關注,假如你有心,就趁早給人家個名分吧;沒有心,那也得維護一下人家的青春呀!

 

說到這,剛剛小米給我送了宵夜,她就是瞧你不在才敢偷偷送來,哥呀!過兩天就七夕了,你給我參謀參謀,我要怎麼拿下她?

 

建安:你不是實作派的?還問我幹嘛?教訓了我一頓還賣乖?我看你皮在癢了。

 

才勳:別呀哥!我剛剛說的是真心話,哪裡是在教訓你呀?啊!饒了我呀!救命啊!

 

建安被才勳戳中了心事,加上剛剛喝了點酒,人也隨性了起來,追著才勳打鬧一番,好一會兒,兩人累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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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曖昧讓人受盡委屈 找不到相愛的證據

 

何時該前進 何時該放棄 連擁抱都沒有勇氣 "   曖昧 -- 楊丞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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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彤彤頭痛欲裂地起了個大早,隨手拿著止痛藥便連吞了兩顆,等一下要彙報昨天剛完成雛形的系統介面給公司大佬們指導一番,都怪兩個損友昨晚不省心,連灌了好幾杯玫瑰釀,酒量不好的彤彤一整個不醒人事,也不曉得自己有沒有說出什麼奇怪的話,等晚點彙報完專案進度再好好拷問一下佳佳和苡君。

 

整理好門面,止痛藥的藥效也開始發揮,彤彤整個人又煥然一新,氣色絕佳、氣場強大,拿起準備好的資料就走出寢室,往辦公大樓走去。才到宿舍門口,就發現建安也正要離開,加大步伐跟了上去

 

彤彤:副組長早呀~~

 

建安:組長早,今天氣色不錯唷!看來等一下的彙報一定會很順利。

 

彤彤:承副組長吉言,待會兒一起去彙報吧!我覺得系統介紹的部分由你來說明一定效果更好。

 

建安:全聽組長安排,到辦公室我準備一下,彙報是幾點?

 

彤彤:九點,還有些時間,你可以準備得充分一些。

 

建安:知道了,進辦公室馬上處理。

 

彤彤:你辦事,我放心。  *^____^*

 

彤彤給了建安一個燦爛的笑容,這個笑容,正是建安進公司七年來一直守護著最重要、最寶貴的東西。看著彤彤臉上的笑容,建安心裡有一份踏實的感覺,也回給彤彤一個微笑,兩人默契地肩並肩走進辦公大樓,再走回各自的辦公位置上。

 

其實這一幕,幾乎每天都在上演,兩人不約而同走進公司的畫面,早早就是公司裡人人暗暗稱羨的傳奇:一個是神力戰將,一個是冰山美人,這兩人不斷地締造著公司大大小小的功績,只要沒意外,基本上長官都直接將這兩人分在同一組,凡是讓這兩人合作的案子,就沒有達不成的目標。

 

只是公事歸公事,私事歸私事,冰山美人總是不乏大客戶的飯局邀約,更不缺公司高管的殷殷追求,但總是以事業優先為藉口推託,讓彤彤可以獲得暫時的寧靜;神力戰將則是不斷有大公司挖角,展場上、談判桌上,更是不乏萌妹子狂拋媚眼、投懷送抱,建安以忠誠為主的形象,硬是回絕了所有的挖角,更婉拒了各式各樣美女們的各種明示、暗示。也因此讓彤彤與建安兩人的關係,被公司裡的人強烈地連結了起來,甚至連公司高管都直接將這兩人視為伴侶,在各種活動硬將兩人綑綁在一起。

 

剛開始有點抗拒的兩人,幾經磨合,也都瞭解了對方的底線與生活模式,然而,畢竟兩人的個性實在差得太多了,即便對彼此都有好感,卻始終不敢跨出向對方告白那一步。昨夜,彤彤在酒精的催化下,踉踉蹌蹌地倒在建安的懷裡,更多的是想試探建安願不願意再往前邁一步;建安簇擁著彤彤的當下,也在等待著彤彤更進一步,但是,兩人都太介意對方的心思,而又再一次錯過了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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彙報很成功,高管們都相當看好這個案子在展覽上發光發熱,也紛紛開始著手與合作的廠商釋放橄欖枝,希望能獲得協力廠商的大力支持,共創多贏。而彙報後的彤彤,則是逕自一言不發地朝部門的休息室走去,止痛藥的效力差不多已經到極限了,而自己,還得找上佳佳和苡君這兩人,看看自己昨晚的表現到底如何?

 

建安看著明明彙報很成功,但卻沒有一絲喜色的彤彤,心裡有些不安,便一路尾隨著彤彤來到了企劃部的休息室附近。見彤彤一進休息室,拿出兩顆止痛藥吞了下去,然後不住地用雙手按摩頭部,不捨的心情油然而生,本想走進去問候一下彤彤是否需要幫忙,但此時佳佳已經來到了休息室旁,準備走進休息室,建安只好假裝路過,又從公司的另一角折回了自己的工程部。

 

佳佳:彤彤?你怎麼在這裡?彙報結束了嗎?長官們說怎麼樣?一定很成功吧?!

 

彤彤:嗯!他們很滿意,不過我有事要問你。啊!頭好痛!止痛藥怎麼藥效這麼慢?

 

佳佳:你是還在宿醉喔?吃止痛藥沒用的啦!我給你泡個醒酒湯,包你馬上生龍活虎,等我一下唷。

 

彤彤:都說了我今天要彙報,還不是要怪你們昨晚給我灌酒啦!我後來整個昏昏沉沉的,連怎麼睡著的都不曉得,佳佳,你告訴我,我昨晚後來都做了些什麼?

 

佳佳:是唷?你真的都不記得囉?那好可惜耶?

 

彤彤:怎麼可惜了?我做了什麼好事?

 

佳佳:妳說建安哥抱著妳好溫暖呀!怎麼不快點把自己給收了?還一邊扭來扭去......

 

彤彤紅著臉小聲嘟噥著:怎麼會?我真的這樣說?  (///.///)

 

佳佳:騙妳的!呵呵~~不過妳看起來沒有很驚訝,好像理所當然自己應該這樣說,嗯!有八卦。

 

彤彤:佳~~佳~~!!!妳怎麼可以騙我啦!才沒有什麼八卦勒!  (///0///)

 

佳佳:看妳這麼精神的樣子,應該是沒什麼大礙了!不過醒酒湯泡好了,妳還是喝一下吧!晚些下班再跟妳逼供,看看妳昨晚到底幹嘛去了。

 

彤彤邊喝完醒酒湯邊說:那我今晚不回寢室了,妳們慢慢整吧!

 

佳佳:好喔!原來是已經要跟建安哥相好了,祝你們甜甜蜜蜜呀!建安哥厲不厲害要跟我們說唷!^_<

 

彤彤剛嚥下的醒酒湯差點又噴了出來:死佳佳,胡說什麼呢!看我怎麼修理你。

 

佳佳:哈哈哈~~~彤彤逗起來真好玩呢!哈哈哈~~~

 

等一下我要去告訴苡君,說彤彤要找建安哥相好了,今晚不回來睡了。哈哈哈~~~

 

彤彤:死佳佳別鬧,不然我跟你們翻臉喔~~

 

佳佳:矮油,我們不下點猛藥,你們怎麼可能更進一步,都七年了,還是好同事?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監。我要跟苡君商量好,去給建安哥洗腦。

 

彤彤:別別別,我晚上回去讓你們整還不行嘛!饒了我吧!

 

佳佳:妳說的唷!我可沒有逼妳唷!嘿嘿~~~

 

彤彤:不答應妳我看又會天翻地覆了,晚上再好好聊聊吧!不過今天別喝酒了,改泡茶吧!對了,謝謝你的醒酒湯,真的很好用,我好多了。

 

佳佳:那上班加油吧!晚上回寢室再好好聊。我也該回去忙了~~

 

彤彤:嗯!妳也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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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遠遠地看著休息室裡的這一幕,內心百感交集,果然彤彤還是跟以前一樣,即便醉酒了、身體不適,工作當前也還是硬撐著,佳佳逗彤彤那一段,更是讓建安澎湃洶湧,是不是自己真的不夠勇敢?又回想起昨晚才勳對自己說的一番話,的確是該給人家個交代呀!不過萬一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樣,說出來以後還能像現在這樣合作無間,默契滿點?建安想破了頭也擠不出答案,索性就別想了,趕緊回到座位上繼續趕工作進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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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到了驗收進度的日子,所有組員再度回到交誼廳集合,此時已經是下班時間,但公司傳統就是每個專案都會有兩到三次下班後的大彙整,因為大家平時上班除了本分的工作,常常還會受到廠商、客戶聯繫進度或洽談工作細項之類的雜事,而打斷了原來的工作,每個人受到干擾的程度不一,但或多或少還是會對整體專案的進度有所影響,因此需要開會協商是不是調整工作內容,或是進度上必須有所變通。

 

開會是專案的組長與副組長自主發起,公司沒有硬性規定,但公司能立足在這片紅海裡,其實很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這個自發性開會的傳統,也都在公司裡的宿舍舉辦,因為公司裡的大多數員工,除了極少數是在地人,幾乎都是遠道而來,為了克服員工因為租房問題而連帶衍生的糾紛或困擾,公司半強制性地限制外地員工必須住在員工宿舍,除了統一修繕、統一飲食,更解決租約、搬家等眾多雜七雜八,不勝枚舉的小麻煩。一個成功的企業,往往就是在對待員工的種種細節上下足了工夫,讓大家願意齊心協力一起為公司打拚,話說現在的宿舍雛形,就有彤彤、建安、冒冒......等元老級員工規劃的影子在,不過這是題外話了。

 

彤彤:很高興大家都準時來開會,等一下各小組按照專案規劃的順序依次報告,並且把所有設計稿上線,今天一定要把整個系統的終極型態完全展現出來,現在,會議正式開始。

 

所有筆記型電腦擺開,美工組的檔案讓建安迅速地置入到系統中,文宣組調整過的文案與操作體驗,也在之前陸陸續續請建安進行微調,今天的系統一上線,所有人都驚呆了:那一整個流暢的運作,如同行雲流水般,每一個過場,每一個動作,都像是渾然天成般地無懈可擊,即便所有組員絞盡腦汁想要雞蛋裡挑骨頭,竟是找不到一絲破綻!堪稱完美的大作就這樣呈現在所有組員的面前,大家能不激動嗎?最震撼的莫過於彤彤了,當初建安承諾她的那些話,不是為了安慰她的不安,而是人家真的早就把一切都搞定,要說不興奮絕對是假的,彤彤在這當下都有忍不住想大叫出來的衝動,幾乎就是確定展覽已經完美演出的氛圍!只有建安默默看著這一切,沒有表情起伏,像是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又或是,這系統還有更進一步的機會,只是現在組員的程度不夠,看不出來。

 

彤彤瞄了建安一眼,看他的表情平淡,有點詫異,這麼完美的系統,難道還有什麼缺陷?

 

其實能走到這一步,建安心裡也是放心不少,因為自己本來就是計畫最後一周要進行最佳化的微調,現在的成果完全都照著自己期望的進度達標了,可是,正因為是照著期望,所以完全沒有想像中的意外之喜,這才讓建安表現得如此淡定。

 

建安:感謝大家這幾周來的辛苦,今天的進度達標,大家都努力了,暫時可以鬆口氣,不過這個系統還是要請大家這幾天多多自行運作測試,看看能不能找到現在沒發現的問題並即時提出,這樣我們在展覽的時候,勝算就會更大。

 

美工組組員:副組長真是精益求精,都這麼完美的系統展示了,還是毫不鬆懈,想必這次展覽一定能獲得大家的認可。

 

冒冒:那我們文宣組也再加把勁,看看能不能修出更好的操作版本,建安哥要麻煩您多多跟我們配合唷!

 

建安:沒問題,那是一定要的。

 

行政組組員:那展覽當天的流程與客戶體驗動向,我們也會再研究看看有沒有疏漏的地方,希望讓每個來體驗的客戶,都能夠有像今天一樣驚豔的感受。

 

彤彤:大家的建議都很好,剩下最後一周,一如既往,有任何突發狀況或是任何創意,都不要放過,越早提出來,最佳化的程度就越高。副組長,最後這周要麻煩你多多幫忙了,你是整個系統運作最核心的靈魂人物,千萬別讓大家失望了。

 

建安:請大家把信心都拿出來,相信我,一定會努力將所有人的創意都呈現在這套系統上,也請大家最後這幾天不要鬆懈了,有任何想法都可以直接來找組長跟我討論,不要害怕說錯了會受到責難,因為各位渴望貢獻力量的那份心意,才是我們最珍視的!

 

組員們:說得好!組長和副組長不愧是我們的榜樣!

d(^o^)b  d(^o^)b  d(^o^)b

 

彤彤:接下來如果沒有其他問題,大家就回去好好休息養精蓄銳,散會!

 

才剛散會,就看到苡君和佳佳朝建安這邊走來,招手把建安叫過去

 

苡君:建安哥,建安哥,請你過來一下!

 

建安:是苡君和佳佳,你們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

 

佳佳:我們剛剛有在旁邊偷看到你們開會,你們專案的完成度好高呀!展覽還有一周,可系統幾乎就是可以上市的版本了,超厲害的啦!

 

苡君:佳佳你也不看看這系統是誰寫的,沒聽過公司流傳的箴言嗎?建安出品,必屬狂作!建安哥這種大狂人,隨便寫的系統都可以完虐一堆人,更何況是放了真心的特級品。

 

建安:有沒有這麼誇張呀!苡君,我怎麼覺得你好像語帶雙關呀?

 

苡君:有嗎有嗎?建安哥有聽出來唷?那你覺得我說的雙關是什麼?

 

建安笑了笑,轉頭看向正在和其他組員說話的彤彤,佳佳和苡君會意地微笑了起來,看來建安哥真的有聽懂呢!

 

佳佳:建安哥,看在你這麼賣力維護我們家彤彤的份子上,走!我們請你吃宵夜,不可以拒絕呀!

 

建安:你們不帶上彤彤?小心她跟你們翻臉。

 

苡君:彤彤才沒這麼小氣呢!建安哥你不要污衊彤彤,還是說,是建安哥希望我們帶上彤彤陪你呀?

 

建安:她累了,受不了你們折騰,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上次灌她酒的事。

 

佳佳:我們才沒有灌她酒,是彤彤酒量不好嘛!我還把祖傳的醒酒秘方教她呢!下次她一定不會醉酒了。她當管理階層可免不了要應酬喝酒的,還是得偶爾訓練她一下,免得吃虧了。

 

建安:你們有心了,彤彤有你們這些好閨蜜是她的福氣。

 

佳佳:建安哥,你是彤彤的誰呀?怎麼聽你說話像是彤彤已經是你的誰誰誰耶!

 

苡君:我也這麼覺得。

 

建安:彤彤是我的組長呀!我是彤彤的組員呀!這麼說話很奇怪的嘛?

 

佳佳、苡君:少來!建安哥,你再這麼繞下去,小心彤彤真的變成別人的,到時候你就不要哭唷!

 

此時彤彤已經和組員討論到一個段落,一轉頭便發現自己的 "好閨蜜" 正在和建安小聲交談,壞了壞了!她們不會是要搧風點火吧?趕緊過去滅火。

 

彤彤:苡君、佳佳,你們怎麼來了?

 

苡君:我們找建安哥吃宵夜呀!彤彤要一起去嗎?

 

彤彤的內心正在天人交戰:如果不跟去,不曉得這兩位室友會搞出什麼名堂;但如果真的跟去了,會不會搞出更勁爆的內容?展覽在即,還是不要破壞現在的平衡,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打定主意,彤彤揮了揮手

 

彤彤:你們去吧!我有點累了想早點休息,你們別太晚回來呀!明天還要上班呢。

 

佳佳和苡君也知道彤彤在想什麼,也不想給彤彤帶來困擾,便給了彤彤一個笑臉

 

佳佳:那妳就早點睡吧!我們回寢室會輕聲一點的,不會把你吵醒。

 

彤彤:那妳們早去早回吧!副組長,我的兩個好閨蜜就交給你了,得好好把她們帶回來唷!

 

建安:組長辛苦了,早點休息吧!晚安~~~我會看著辦,你放心。

 

彤彤:那大家晚安啦!我回去休息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