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小方非常緊張。這也難怪，畢竟這是他第一次當爸爸。他除了緊張，還整晚沒睡顯得滿臉疲憊，一副快要撐不下去的模樣；小鳳才進去五、六個鐘頭，我這個生過兩個小孩的過來人認為，小方還有得等。

又過了一個多鐘頭，產房裡傳來嬰兒哭聲，這時段的產房只有小鳳一個待產婦，我想，十之八九是小鳳生了。

果然，護士小姐快步走出來說：「生了，生了，是個男孩。」話才說完，她馬上轉頭走回產房，不給任何發問的機會。

兩分鐘後，那個護士小姐又走了出來，說道：「方先生，三千！」這回，她沒有馬上轉頭離開，而是靜靜地站在櫃台後頭看著我們，彷彿在等待我們的回應。她的話，讓在產房外頭等候的一群人面面相覷，驚訝得說不出話來，明明是要紅包嘛。

這家婦產科診所位在我家巷口，我曾經求診過好幾次，診所只有一個醫師，他身兼診所負責人，沒有聘兼職醫師。

他看診時十分細心，醫術也頗具口碑，對待病人及孕婦非常體貼親切，不曾有他收受紅包的傳聞。

沒想到，如今一個護士，既不是醫師娘，也不是醫師的女兒，竟如此明目張膽地，當著產婦家屬及朋友面前開口說出數目，讓那醫師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好名聲毀於一旦。

為老婆嬰兒著想

他拿三千給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