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9-01 00:00:00夢天使

傅冠儒:化作一本書,送給你

小檔案:傅冠儒,肩負一對神奇翅膀,一邊是「東華大學物理系、中央大學天文所、台積電工程師」的物質世界,另一邊是「大夢想家」的精神世界,忘記年齡,只知道一路去飛。

1.    穿越時空的邀約

    2022/7/27回創作坊看黃秋芳老師,除了開啟我的新成就:成為兒子的學長,另一件令人驚奇的是8月創作坊的導讀書名就叫寄信到火星,於是,頂著中央天文所畢業的我,像極了送上門的禮物,老師欣喜地向我訂下8/19的演講。由於我從研究廣闊星河的研究生,轉成一位製造線寬僅有頭髮十萬分之一的半導體工程師,這個反差老師覺得很有意思,故原訂30~40分鐘的演講被一分為二,前半是「遇見冠儒學長」,後半才是「認識火星」。

    說真的,對於一個兩個兒子的爸,一個在大學常帶國小營隊,近年又在教會兒主插花的大叔,要逗笑孩童豈為難事?難就難在……無論我怎麼刪減,就是無法在時限內講完!哈哈,也許那天兩小時的促膝長談,老師仍未發現我也是個有故事的人,我只好用簡訊多次暗示老師:「我是長舌公...我是長舌公...」,「好擔心我會超時...」,但這位馳騁江湖的作文老師兼作家,似乎沒聽見我的弦外之音,至今仍記憶猶新,在教室前的長梯上,老師還溫柔地詢問:「你預計要講多久呢?」

    我只能心頭一嘆,您豈能看出我內心的掙扎?所幸,上午場講完後,我與老師都不約而同地認為,只講「遇見冠儒學長」就是完美的方案,我的重擔也才悄悄落下。

    演講的開場,必須抓住所有目光,既然聽眾是國小一至四年級的孩童,那就用繪畫賽跑來引起共鳴吧!故事的開始,就從一位喜歡畫獵豹的孩子說起,只見這位大叔連白板也不用了,變成一位書畫家,手足舞蹈地在空氣中揮毫作畫,從孩子的眼裡看去,就像獵豹的身影與我重影在一起。是的,我就是那位畫獵豹的孩子,因為我是獵豹,我是鬼抓人裡的大魔王,我是尖叫製造機……               2. 甜蜜蜜又酸溜溜的小學

      童年的回憶是甜蜜蜜的,也是酸溜溜的。一位會畫畫的運動健將,拿過無數次繪畫獎項,還頂著市運百米短跑季軍的光環,在校園中本該叱吒風雲,然而受到結巴和偶發性斜視所擾,不時被同學們指指點點,內心並不如外表般的剛強,甚至有點自卑。我相信,每個孩子心中都有個缺口,做父母的不易察覺,但他們用愛送我和弟弟上才藝課,謝謝爸媽送我們來創作坊。 

  我從小就對科學家的故事心生嚮往,當時對於寫作根本不當一回事。直到來到創作坊,一下子就被老師寫作前魔法般地引導所吸引,時而遊戲、繪畫、剪貼,時而故事導讀、角色扮演,多樣的形式伴隨著出其不意地靈光乍現,漸漸地,我也開始感受到寫作的魔力。結巴,不就是嘴巴跟不上想法的表徵?但寫作卻能讓人細細思量,將片片的思緒,以文字的形式幻化成一頁頁圖畫,飄進讀者的心簾,而我的讀者只有一位,就是黃秋芳老師。

    每次的批改,像一封又一封有去必返的書信,老師總會寫下她的心得,以及提醒可再豐富文字的地方,每次看完便開始期待下週的寫作時光。回憶中,我跟弟弟常是最晚離開教室的孩子,除了寫得慢,更喜歡留下來跟老師聊天。

    當時常想,為什麼與老師聊天總是這麼輕鬆自在呢?這天我似乎懂了,我看到了白板上寫了三句箴言:(1)說好話 (2)負責任 (3)團體感。對於學齡的孩童,眼裡口裡不經意地記誦,確實能達到潛移默化地功效。但對我來說,「說好話」這三字竟直接跳進我的心底。老師,您或許不知,那些年您無意地對我和弟弟說的好話,鼓舞了我們,您讓我們看見自己是特別的,即使靠一支筆桿,也能勇敢地撼動人心。

    快樂的時光總是飛逝如梭,一眨眼我們就上國中了,終將來到非離開創作坊不可的尷尬年紀。老師在我演講前的介紹詞中提到那個下午:兩兄弟拿起油漆,在樓梯的盡頭畫上真人大小的藤真,畫完後,陽光灑了進來,暖暖的,我們就前往海邊,剛好趕上了夕陽。我也回應著:這是我們兩兄弟約好畢業前要送給老師的禮物,希望創作坊有我們的印記。即便時過境遷,舊址換了新址,但那美麗的午後依然長駐於心,像冬日的煦陽,每次翻開心就暖暖的。                        3. 從金魚腦到科學夢

    上了國中,當頭棒喝的是國歌默寫20分的震撼!我似乎又重新認識了自己。關於精確記憶,我生來僅有「金魚腦」可用,要當個長輩們期許的資優生,恐怕不太容易,所幸,兒時想當科學家的美夢並未熄滅,讓我得以繼續寄情於物理世界中。

    為了向孩子展示什麼是萬「物」運行的道「理」,也為了銜接之後要提及的碩班研究,我用瑞利散射(Rayleigh scattering)當範例,利用劇演的方式,解釋為什麼天空是藍色的?告訴孩子,以我為中心,當作太陽,用手勢演出陽光是怎麼通過我們之間的大氣,波長比較長的光,像蛇一般靈巧地繞過大氣中的微小粒子射入眼簾;反之,波長短的藍光,卻像彈珠般在粒子間彈射,變成藍天的模樣,只見孩子們各各點頭如搗蒜,心中便莫名的滿足。

    我的國高中生涯,就在明星私校裡掙扎,好不容易掙脫了堆疊考卷的泥沼,來到了選填志願的那一天。從各家落點分析指出,我不是東華物理就是元智資管,就系所而言,兩者我都能接受,但是校地差距很大啊!一個是遠在花蓮的東之皇華,有天鵝城堡般的圖資大樓,有湖畔和鬱鬱蔥蔥的草坪,更能遠眺奇萊連峰的皚皚白雪;反觀元智大學僅在隔壁城鎮,想飛的心志不言而喻。於是,我依照父親的心願,將元智資管填在前頭,然而,在送件那一刻,我偷偷地拿出藏在口袋裡的橡皮擦,用我的「機智」,成功地把青春拋向花蓮。

    只是在分配學業社團感情」這三門大學的必修學分時,我們仰賴的,必須是智慧。記得在期初迎新社團展中,我在登山社和天文社間猶豫不決,光想到加入登山社有可能四年只能交到台灣黑熊當女友,就生出勇氣,抱著社團和感情一箭雙鵰的信仰,勇敢地加入天文社。

    誰料到入社後,竟發現沒什麼社員,只有一位有志難伸的社長和幾位喜歡喝酒人很親切的學長。有一天,這位東華社長跟慈濟、花師兩校社長搭上線,猶如桃園三結義一般,生死與共地密謀著鴻圖大業。大業的起頭,就是後來被「天文社人」津津樂道的三校綠島天文營。有一天晚上,社長在橋頭向我娓娓說道:「我預期接下的綠島天文營會很棒,好多成員應該都會接任幹部,現在兵馬有了,就缺一位社長,現在只有你,你要不要接下它?」

    思索了一個晚上,我就答應了。因為,我對這片星空有使命感,想把它的美介紹給大家。然而,接下社長一職,迎來的是排山倒海的社務,在那個沒有線上會議的年代,光與三校幹部開會就得機車通勤26公里,我與老婆的初戀也在這年萌芽,加上我具有爛好人的美德,請人做事,自己一定會先做半套,這樣一個不及格的領導,最終果然釀成了災難。                         4. 挫折才是真正的必修學分

    有一天夜裡,外頭下著雨,我狼狽地回到校外住處,低頭不語地穿越了嬉鬧的客廳,將自己關進廁所,蹲坐在牆角哭泣。雙二一在即,面對休學?還是跟期末考搏一次?不禁自問:「這一年我究竟為何而忙?」

    你們猜猜,學長選擇逃跑?還是拚了?在演講中,我埋線提問:「逃跑就是重念大二,要比同學晚一年;至於拚了,如果幸運拚過當然很棒,但如果失敗了,退學後得花一年重考,最終要比同學晚上三年。」

    上午場的孩子都選擇拚了」!內心暗暗地替他們的韌性竊喜,甚至當我公布我選擇逃跑時,孩子們都騷動了起來,尤其坐在牆角的兒子,我看他嘴巴張到可塞進一顆甜梨,難以置信爸爸竟然選擇不戰而逃。其實,當年我幾乎沒得選擇,物理著重觀念的堆疊,環環相扣,不是考前硬背就能僥倖過關。扣除課業,這年的社團經營不錯,拿下全校學術性社團金雉獎、青輔會全國最佳社區服務獎,大一社員的招募也很熱絡,但在休學的陰霾下,一切都成了枉然。

    選擇休學後,緊接著必須思考的是,我的第二回大二要怎麼過?當時的想法很浪漫,如果我只是庸庸碌碌地踩在及格邊緣過關,多年以後,回想起這年遇見的人事物,我會羞愧地逃開。於是,我抱著一個要讓回憶重新美麗的企圖,默默許下要連拿兩學期書卷獎的目標。

    戰前首重計劃,我的勝利方程式是利用課間時間到圖書館,將消化後的內容用自己的解釋重新謄寫筆記,若發現觀念不夠牢固就去敲教授的門,一來解惑,二來又能賺取印象福利,可謂一舉兩得。此外,社團的天文儀器已逐漸無法滿足我,便想擁有一套自己的觀星設備。那時透過了學生會的人脈,我遇見了世界最棒的零工:K書中心掌櫃小弟,這份工作只需做五件事:(1)解鎖 (2)開燈 (3)坐上櫃台 (4)熄燈 (5)上鎖,然後就等著坐領130元時薪,念書還有錢領啊!對於一個覬覦書卷獎的人是何等的恩典?

    社團生活也沒空乏,卸下社長職務後,我選擇做我最愛的事情:教學與分享,一學期專心準備兩堂社課,繼續耿守天文傳教士一職。結果,第二回大二成為我的奇蹟之年,不僅兩學期的書卷獎入袋,而且過程還意外地清神;荷包滿滿地買下了生平第一台大型雙筒;迄今仍與社團老友們聯繫,他們見證我與老婆一路從初戀跌跌撞撞地走入禮堂,夫妻間有了一群共同相識的老友相伴,從工作、結婚到育兒經,各各都豐富了對生命的體會。

    回想起來,最大的收穫還是開始相信自己的「眼光」。至此之後,只要是讓我付諸熱情的事物,我都深信它會有美好的結果,也讓往後每次的抉擇,每次的邁步,都更加篤定。                              5. 夢想和麵包,我都想

    大學下半場,我迷上了攝影。除了利用暑假期間應徵攝影助理一職外,心中更起了個念頭:如果我用一年的時間專心拍一項主題,究竟會拍出怎樣的作品?於是開始思索,該選什麼樣的題材對自己有利?最後我選擇了校園。此後,上下課的路途,彷彿成了充滿驚奇的尋寶遊戲,我會將身邊美麗的線條或是趣味橫生的角落悄悄記下,然挑選氣象預報中的好日子,在天亮前早早地在那兒等待魔幻光影的上演,就這樣周而復始的練習,對於光線、構圖、挑選佳作的嗅覺有著顯著的提升。

    還記得,當時攝影社的學生多半只拍負片或數位,為了做出差異性,我選擇更適合風景的正片(幻燈片)。經過數個月的默默拍攝,直到有一天,校內BBS(電子系統佈告欄)正討論著全台哪座學校最美?討論之激烈讓我躍躍欲試,於是我將無名小站相簿連結貼上,並附上「東華最美」四字,沒想到竟獲得巨大的回響,還記得一位網友回覆:「他如果出攝影集,我一定買!」

    這是再一次見證我專注做一件喜愛的事情,迎向華麗歡囂的浪頭,讓這段攝影歷險記,有了個甜蜜的收尾。過去常因為無法跟同屆同學一起畢業,讓我耿耿於懷,有一天,畢籌會找上了我,問我願不願意分享校園美景的照片,讓他們做成撲克牌,當作應屆畢業生的禮物?我願意!我當然願意!於是,我的照片,代我隨同好友們,一起畢業了。

    當下的夢想未來的麵包該如何選擇?變成每個人必答的選擇題。對於那年自信爆棚的我,竟是兩者都要。我想憑著對天文的熱情,到中央天文所吸一口名為夢想的氣息;然後靠著物理的基底回到業界,成為家人穩固的依靠。

    我在碩班擁有了充實又快樂的兩年時光。天文所的學生,在一年內習得理論與觀測的知識、定下論文題目、熟習程式等分析工具,實屬不易,不過,身邊的同學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盡是一群熱愛星空的夢想家,除了一同上課,還一起舉辦大學天文營,可謂臭味相投、一拍即合。當然,最感謝的是指導教授的栽培,讓我在碩班就有兩次出國研習的經驗,大大擴展了視野。

    我的研究是利用國外近紅外光巡天計畫的觀測資料(2 Micron All Sky Survey),藉由程式演算法,挑出疑似埋藏在星塵後方而未被發現的疏散星團,再藉助鹿林一米望遠鏡做深度曝光,最後藉恆星顏色 星等圖證實它們確實是新發現的星團,並定出距離、大小、成員星數量等參數。教授沉默地翻閱我的資料,然後說:你知道嗎?你是這世界上第一個發現這些星團的人。

    孩子們一定沒想到,我又從「天文所」逃了!所有的美好,都成為記憶的珍藏。我拿起中央天文所送來的年曆,跟孩子們分享駐守在鹿林天文台的趣事:從太陽西下前,進觀測室急促地拍下校正用的天光平場,然後回到餐桌,邊看灌籃高手邊享用原住民助理們的好廚藝;夜晚要隨著天候狀況,動態調整觀測計畫,有時甚至會接到同學傳來遠在千萬光年外的超新星爆炸座標,需隨即與國外天文機構做協同觀測;當然,也有遇到雨天或下雪的日子,卡通、日劇、零食,自然是觀測站的必備好物。

    現在回想起來,碩班時期的最大收穫,就是愛上程式設計,在著迷的時候,我甚至會邊吃便當,邊執筆在A4紙上畫著只有自己看的懂的程式草圖。那時的我,一定沒料想到,就是這份熱情,在我第二份工作中持續延燒,對我的職涯發生了決定性的影響。                              6. 生命拼圖

    海軍陸戰隊服役期間,有位同袍與我分享,他的斜視是如何被治癒的,令我振奮不已,退伍後的首件要事,就是循著他的建議,上台北馬偕做斜視手術,兒時的缺口又因此填補了一塊。

    生命拼圖,好像就這樣一點一滴慢慢拼出圓滿。這時,我將藏在椅子下的CPU拿在手上,向孩子們介紹,我的第一份工作是做底下的載板;第二份工作是做上頭的晶片。小小的晶片,藏著數十層的堆疊,最精細的線路,其寬度僅有頭髮的十萬分之一,連光學顯微鏡的無法辨別出來。

    很多人問我,天文所畢業的學生,要如何擠進台積電?我都說八成是靠運氣。當年在前公司因職務輪調,從製程轉到了稽核單位,由於工作內容與我熱愛服務的個性不符,陰錯陽差下,剛好在景氣復甦的前夕離職。此時台積電正準備招兵買馬,可能是在前東家手上的兩個專案,都做出點成績,看起來就像公司想要的即戰力,就幸運地錄取了。

    「進到全世界最厲害的晶片製造公司,是不是就可以開開心心沒有煩惱地過日子?」此時,我一問,孩子們都微笑點頭。我立刻分享一位學長說的話:「如果有個學生,從小到大都拿第一名,不曾拿過第二。你說,這是不是件合理的事?如果不是,那台積電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件不合理的事,那你怎麼會寄望在裏頭會有合理的要求呢?」

    這段話,像當頭棒喝般打醒天真的我。原來,為了成就這個不合理的奇蹟」,產能快了還要更快,良率好了還要更好,同時成本還要一年比一年便宜。我在台積的頭幾年,稱不上如意,尤其不習慣速問速達的高壓環境,讓我這個記憶金魚腦,吃足苦頭,直到有一天,我發現我可以利用VBASQL程式語言來改善工作效率,我的職涯才出現轉機。

    白天,我跟多數工程師一樣,在公司不是救火就是補破網;到了晚上,我自願多留兩小時來寫程式。起初是為自己的工作效率而寫;沒想到自發性地工作如此愉悅,將自身效率提升到極致後,我便開始主動幫同事寫;然後,漸漸拓展到其他課,甚至跨部門。助人本身就是最快樂的事;更棒的附加禮物是,當我們伸出手時,別人看我們的眼光也隨之改變了,現在我被定位成黃光的御用小IT,換言之,我就有更多時間去寫我最喜愛的程式了。                         7.  所有的星子都乘愛回來

    現在的我,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是工作上那個務實至上、敢怒敢言的工程師?還是孩子面前像個隨和的大哥哥?抑或是星空下天馬行空的演說家?39歲的我,送給自己的大禮是「接納多樣的我」,因為,我就是那個想認真扮好每個角色的拼命三郎。我們都像一根根奇形異狀的榫頭,若是插錯了卯口,整棟建築便容易倒塌。天生記憶金魚腦沒有關係,身邊自然有人能補足缺口,我只需要找到合適的卯口,堅守崗位,持續發揮影響力,必能走出神采飛揚的豐盛人生。

    演講最後,我送給孩子「常保熱情,不留遺憾」八字,祝福創作坊的孩子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道路。如果你問我,創作坊之於我為何?我會說,我是遠遊的星子,看盡日月更迭地自轉著。創作坊是恆星,不曾離開,僅僅佇立在那兒,恆定久遠地發光發熱

    每一顆游離的星子,總有一天會發現,原來,那看似平直的軌跡,卻有著恆星的牽引,在蒼穹上畫出歲月的弧線。就像秋芳老師說的,一轉眼就30年,她喜歡的孩子,自然會因愛回來。

小蟹子 2022-09-02 09:16:34

【你怎能不愛上寫作!】
冨樫以豐富想像、真實人性、細膩感情和曲折故事,追上武內直子,從此,美少女戰士就屬於他一個人的囉!
哈哈,能創作多好!你怎能不愛上寫作?你怎能不愛上寫作!

傅冠儒 2022-09-02 09:15:53

到底有誰能拒絕黃秋芳的邀約呢? 7/27見面,老師就有邀稿, 我急忙說:"老師我不行啦!!! 我太久沒寫了...",然後當晚趁著兒子上圍棋的空檔,匆匆寫下當天的感動,還以為就能交差了事了。沒想到8/19那天演講後,老師輕聲問起:"你應該有準備講稿吧?" (我... 我沒有啊...) 然後... 我又開始寫稿了... 這兩週週末不是值班,就是聽到我跟老婆和岳母報備:"我要上樓寫作文囉~",有時還得調半夜的鬧鐘爬起來寫,真是愈來愈能體會"冨樫"的心情了。直到最後看到老師畫龍點睛般的校稿再搭上我精選的照片,看了真是開心極了。整個過程像似溫水煮青蛙,當水滾了,青蛙飄飄然的浮上水面,驚訝的發現天井上寫著黃秋芳提的八個大字:
你 怎 能 不 愛 上 寫 作

秋芳 2022-09-02 09:15:08

【繼往開來,宇宙這樣神奇……】
整個八月,好像只做了一件事,參與籌辦林文寶教授80慶壽暨《一顆星子,這樣仰望星系----林文寶小徒弟的幸福路引》新書發表會。就在仰望星空、整理好慶壽紀錄時;冠儒這封長長的「九月的信」,在同一天,帶著「小霹靂」的星耀,劈開新生星路,讓我也成為另一顆星子的仰望,真的好幸福啊!
我們承接傳統,繼往開來,接生出嶄新的可能,這樣青蔥芬馥地往前走去。新學期,冠儒的兩個孩子上小學了,慢慢地,以他自己為中心,自然也將旋轉出嶄新的星系;這世間萬物萬有,各自形成不同的星系,以自己的方式自成系統運轉。
但願創作坊確如恆星,靜靜佇立;但願我所愛的每一個孩子,都找得到發光發熱的居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