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7-25 09:28:47Essence

夢境書63:道別

昨日,竟然夢到了他。

他突然上門造訪,母親與我一同在客廳接待了他。
由於母親在旁,我也不便流露情緒,於是好生客氣地跟他聊著。
我為母親介紹他,說是院內同事,來台南洽公,順便找我討論一些事。
而後,母親離開了客廳,我的臉便冷了下來。

我冷冷地看著他,他仍是一臉平靜。
後來,我終於按耐不住,問他,知不知道我氣他什麼。
他低下了頭,沒有說話。
我接著說,我最氣的,是你的不告而別。
我從不跟你求索什麼,但你怎麼能這樣,莫名其妙地來,又悄聲無息地走!
我都不知你去了哪裡,也不知到底發生什麼事,現在,你竟然又這樣理所當然地出現,要我怎麼做?!

他仍然不說話。
我發作過後,心情平靜了許多。
想想,也好些年沒見,他比往日瘦削許多。
我問,孩子生了嗎?真的不打算把博士唸完嗎?現在的生活還喜歡嗎?
他還是沈默不語,只是看著我。

而後,母親又回到了客廳,我也起身作勢送客。
把他送到了門外,我順帶一提地問,怎麼會來台南?
他說,因為要去成大醫院。
然後,又慢條斯理地說,他有二期的血癌,正在治療中。

我聽了,腦袋哄亂。
有點氣惱,更是傷心,看著他的眼神,又回復往日的溫柔。
為什麼非得到這個程度,才肯來見我呢?
難道他不知道,我們之間沒有原諒不原諒這回事嗎?

..............

夢醒後,有些恍惚。
對於夢見他,夢見他罹患癌症,有些意外。

希望現實裡的他,依舊安好,只是,這樣也算是一個告別,讓我對於他,也能有個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