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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3-25 11:15:04慕松

五月薔薇處處開

 












照片-薔薇與盆栽-[網摘]。



 

          『五月薔薇處處開』

 

  每年的四、五月份,五分埔鐵路宿舍四條通尾,梁家兄弟共有的宿舍前院,一大片的薔薇爭相放花。他家的薔薇是日本人留下來的,小小的花壇內,栽種著十來棵小孩子腰高的薔薇花樹。因為經過刻意的安排,栽植得井然有序,所以,在視覺上不會有擁擠或雜亂之感覺。花色有紅有白也有粉紅水紅,甚至還有一棵開出藍色花朵。花期一到幽香四處飄送,就連左右鄰居都可分享到它的花香呢。

 

  鐵路宿舍各家栽種之薔薇,好像品種上各有不同。三條通富美家的薔薇花朵大,但是香氣不足。一條通李家的薔薇開紫花,因為很少見過紫花薔薇,所以,每到花季他家得花都會被偷。至於五條通蘇家的薔薇特別多,花期一到五彩繽紛,相信他是舊主人刻意的栽培。相隔三家之秦老伯家之薔薇,或許是因為秦伯伯已退休,閒暇時間多,故爾收拾得乾乾淨淨,每次過訪視覺上的感覺十分舒服。

 

  他家有兩個小花壇,各自栽種不同之薔薇花。左右側之花壇呈"L"型互倒相扣,正好是個狹長的長方形。大人說左側是薔薇,右側是玫瑰,可是沒開花我是分不出誰是誰來?後來秦伯伯告訴我,玫瑰的葉片大薔薇小,但我看個仔細仍然覺得它們相差不多。這年的五月初旬,左側花壇內一株從未開花的薔薇,它竟然開出數朵鵝黃色的花朵。老伯母見花非常高興,立即將它剪下供奉在神桌上。

 

  我所知道的薔薇葉片互生,葉緣呈細齒狀,葉色由外而內綠紅形成漸層。薔薇花香味濃郁,花瓣密集片片香氣誘人。由於它的習性喜歡叢生,因此花季一到滿樹燦爛。要是遇上陣雨或朝露,花瓣濕透含珠帶水,微微的飄送出花香,益增其花姿之賞心悅目。據秦伯伯之告知,薔微花期約在五月至九月之間,花期大約有半年之久。而關於薔微花之成長時期,一年四季皆可看到它欣欣向榮之景象。

 

  昔時每逢假日逛遊四獸山踏青,這是鐵路宿舍居戶之最佳消遣。在那艱苦的歲月裡,四獸山打柴是我家每個星期日必做之事。乾枯樹枝切成尺餘長之小段,堆疊整齊肩挑下山,運氣好在半路上就被買走。從虎山往豹山途中,常可見到一叢叢的薔薇樹,它們矮矮不高,枝刺尖銳,走過它的身旁稍不注意,褲腳就有被刮破之可能。夏天可見它開花,花朵小小但卻引來不少蜂蝶翔舞其間。

 

  有一種顏色藍黑相間之斑蝶,外觀漂亮又可以賣錢,所以,它就成為孩童們爭逐之對象。或許因為大家過度抓它,後來就很難得見到它的蹤影啦。這種薔薇我們稱它為「山薔薇」,但也有人稱它叫做「野薔薇」。之後我家在故鄉買下水田,舉家遷回故鄉當起農夫,而宿舍或山野之薔薇就與我們分手啦。中學我考上汐止中學,我與家父仍居住在宿舍。此時家家的薔薇大都剷除,花壇也就變成菜園啦。

 

  高中時代視野大開,西方之流行文化逐漸入侵台灣。電影是最強烈的入侵者之一,社會上西洋流行潮充斥於市。那時候校園流行著「花語」的探索,基於好麒我也投入其中。在一本密密麻麻的花語小冊子裡,我找到薔薇花語這樣寫著:「薔微花語:代表愛的思念與純純之愛。薔薇就是戀愛之開端,它也是愛的誓約。」又說:「盛開薔薇給人對愛情之憧憬,花會凋謝但心中之愛永不凋謝。」

 

  人們喜歡用玫瑰表示愛情,我卻想用盛開之薔薇表示心中之愛。當我初陷愛情漩渦之時,我以一朵粉紅薔薇向女友示愛。怎知花到其手她只輕瞄一眼,然後以淡淡的口吻對我說:「送花要有誠意,送我這麼小朵玫瑰花,簡直就是在渺視我嘛!」聽她之口氣讓我噴血,從此我也就斷念不再與她連絡。像這種不識花不愛花的口吻,叫我如何與她共修將來呢。五月薔薇處處開,我愛薔薇永不遺棄它。 【完】

 

心戀-蔡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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