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9-19 19:15:54黃曦儀

樹的姿態。之54




有一晚我睡在湖南特貧農民家的床上,有一晚我睡在緬甸窮村寺院破茅屋的地上,有一晚我睡在澳門二區警局臭格的木板上。 

我們11人在二區警局認識,大家因為2017立法會選舉投票現場不慎拍照或講電話在當天被拉進來。哭和罵也沒辦法,這次是裁在自己的無知中。囚了一夜之後,翌天便被押去初級法院,幾乎全都被判加重違令罪名成立,各人緩刑期不一。 

法官准許在指定日期前申請上訴,媽媽、政府社工、K與我都認為值博率不高。官要民死,民怎可不死?即使我由昨天起已有案底,找工作比前更難,不過,我明白一切都是業,皆有前因後果。 

與其花費精神金錢找法援,等候一個翻案機會很微的上訴,不如趕快整頓生活,手邊事情全以輕重緩急分門別類。我沒有時間和生命可以磋跎。最晚10月中會搬去K家,這次不投靠她也不行。


 

2017.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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