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零開始-一塊土地的生命之歌

2007-05-19 08:57:33達可

馬告就是我－山胡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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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峰的山胡椒開花時

如果大家的記憶力不錯，對於幾年前吵得沸沸揚揚的「馬告國家公園」成立與否的論戰應該還有印象，也應該都約略聽聞這個國家公園成立的目的是為了保護棲蘭山的檜木林。故事的最後，反對的一邊在這場角力賽中打贏了，一切的聲音很快歸於沉寂。但是，「馬告」這兩個字卻從此廣為人知，也廣為人所用－至少在很多野菜餐廳裡面用得很兇。大家都知道「馬告」就是泰雅語的「山胡椒」，是原住民的調味聖品，許多人也都早已嘗過它的美味。
可是有多少人想過，一個以保護檜木林為訴求的國家公園計畫，沒事幹麼要以這不相干的植物為名呢？

為了強迫大家把這篇文章看完，答案就在文章中。

山胡椒是一種很神奇的台灣原生樹木，要看花有花，要看秋天的黃葉有黃葉，要吃它的話，從葉子到花到果實都可以拿來入菜。連木頭都有一股樟科植物特有的辛香，不過應該不能吃。它的海拔分佈，眾說紛紜，不過應該很廣。就我自己所見，最高是在海拔2100的梅峰，因為夠冷，這兒也是每年秋天葉子黃得最漂亮的地方，然後到冬天的時候，黃葉落盡，到了隔年春天，滿樹淡鵝黃色的小花綻開，總會吸引住眾人的目光。

至於見過海拔分佈最低的地方呢，就是咱600多公尺的蘿蔔坑了，這可不是我種的喔，千真萬確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而且不只一棵，而是零星散佈的好幾棵，大部分年紀都只有4歲不到，與蘿蔔坑同壽。一開始的發現者，是對台灣原生植物著有專精的同事江仔，當蘿蔔坑的植物還沒長幾棵的時候，便來幫我鑑識。眼尖的她注意到這批當時還是小苗的寶貝，想必又是小鳥便便的副產品。從此以後，我便將這些小苗保留下來，雖無暇刻意照料，但是它們都很爭氣地自己努力長大。

請看清楚，我是花苞

在這兒，由於冬季的低溫不夠，因此看不到一片金黃的秋景，不過卻健康得像野孩子一樣，不愧為台灣原生樹種。園子南側有一棵較大的「老樹」，由於曾受颱風摧折，樹勢明顯向東傾斜45度，卻還是不受影響地每年開出繁星般的花朵。第一次看到樹上掛著密密麻麻小串珠般的花苞，我還誤以為是滿樹的果實，後來證實是空歡喜一場。

山胡椒是雌雄異株，所以看到開花別開心得太早，要真的結了果才算數。

我才是如假包換的果實

在小屋東邊的邊界上有3棵小苗，去年開始開花，不過未見結果，曾失望地以為我的園子裡全都是公的。今年，花開得更燦爛了，由於往年的印象如此，因此在拍完小巧秀緻的花朵之後，並未特地去觀察後續的發展。直到上週，從它們身邊經過時，不經意地用眼睛餘光瞄到其中一棵枝條上頭掛著的小圓球…，怪怪的，這時候怎麼還長出一堆花苞來？走近一瞧，哇！密密麻麻如假包換的果實耶。世上只有媽媽好，在園藝界絕對沒有重男輕女這回事。
後來又在小屋下方不遠處發現了另外一棵雌株，這下子蘿蔔坑每年不愁沒有「馬告」可以吃了。

喔！對了，差點忘記公布答案，為什麼要叫「馬告國家公園」呢？因為棲蘭山在當地泰雅語的名字就叫「馬告」山，您猜對了嗎？哈！太簡單了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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