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首老歌California Dreaming，原唱應該是Mama & Papa，很怪異的團名。每到冬至風起落葉時，我都不自主的哼唱”All the leaves are brown, and the sky is gray；I’ve been for a walk on a winter’s day”已經好多年了，以前常不解其意，只是應景，後來了解”You know the preacher liked the cold；He knows I’m gonna stay”有傷景底層對宗教的吶喊。

Eric Clapton的Unplugged裡另外一首Tears in Heaven倒是讓我感觸良深，以他演唱時候的年紀，對於生命、信仰、上帝都有了特殊的體悟，我曾經想把歌詞翻譯，用我自己的解釋，但又嫌畫蛇添足了。Tears當然是憐憫之淚了，Heaven毋庸多說，我對整首歌的解讀是面對信仰或上帝的質疑，歌中不斷重複”I must be strong and carry on, ’Cause I know I don’t belong here in heaven.”與我的心境頗為類似，因為自知無法在上帝的眼中獲得垂憐，只能堅定自己的信念，縱使” Time can bring you down, time can bend your knees.”，但決不begging please的示弱。

為什麼會突然提起這些老歌呢？我也說不上來，只是想著寫這一段評論很久了。電影「潛行者」中，導演借主角之口說出了「經驗法則的不確定性」，面對著理想中的幸福，只能迂迴潛行。然而，在無法確定的經驗中，該如何掌握事物的輪廓？疊映於具體物質觀察之中，人們永遠只能如「潛行者」用手中自製的探測錨摸索著可能，永遠是在現實中尋找心靈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