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2-19 05:18:51宇然

【火影架空】。救贖。第十五章


一場晚餐就在沉默中渡過,鳴人不時地瞧著對面佐助的臉色……雖然與平時那副冷淡的模樣差不多,但還是感覺的出來他在煩悶。


想到這,鳴人看了看四週、方長的桌子上只有自己、卡卡西與佐助在吃飯,而桌子旁只有一個僕人站在側邊的準備桌旁外,再也沒其他人了。



他在第三天與佐助、卡卡西同桌吃飯時就開始覺得不對勁,一般來說少爺與僕人不是都分開來吃的嗎?卡卡西就算了(因為他是管家),但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侍僕……這樣好嗎?理所當然他又偷偷問了卡卡西:『…我真的要跟你們同桌吃飯嗎?還是我到僕人用的飯廳吃飯就好?』問的時候還小聲不讓佐助聽見。

卡卡西先是一愣、接著抬起笑臉笑道:『怎麼?你討厭與我們一塊吃飯嗎?』還是主廚做的口味不符這嬌客的胃口?若真是這樣…他想佐助應該會換掉主廚直到鳴人不再要求要到僕人的食房解決吃的問題為止。

『才不…嗯…我是說這湯很好喝。』驚覺自己的反駁已經引起佐助的注意,趕緊拿起左邊的瓷碗將美味的蕃茄湯喝下肚,稍嫌粗魯的吃相讓一旁的僕人不禁笑出聲來、讓鳴人的臉變成與湯同樣的顏色---紅潤。

佐助嘴角微揚『好喝就多喝點。』招手要僕人再盛湯來,一碗熱騰騰的蕃茄湯又送到了鳴人桌前『啊…謝謝你。』燦爛的笑讓服務的男僕呆了下、隨即躬身退回去,但視線卻不時瞧著繼續吃飯的鳴人。

嘖嘖…似乎又有人被吸引住了呢…將那人的反應看在眼底。卡卡西則是過了好一會兒才向左邊的鳴人道:『這是佐助少爺決定的,我也沒辦法呀。』主子說什麼你便做什麼,這才是身為一個僕人應盡的義務吶~卡卡西一臉地無奈,繼續吃著眼前的食物。

『是喔…』…反正主子都沒說話了,我還擔心什麼?心中的疑慮一放,鳴人開心的吃著桌上精緻的美食、必竟這些都是他之前沒吃過的東西呢~喝著熱熱的湯,鳴人滿足的笑著。


見著鳴人的愉悅,佐助也笑了、僅是一秒。








「走了。」

「喔。」


一邊走向不曾去過的主宅,鳴人心底難免有些緊張、心想佐助的父親是個怎麼樣的人?是跟佐助一樣冷淡嗎?

父親,好像是個很偉大、很有威嚴的一個人。但自己從小就沒有父母親…他也知道自己其實是爺爺撿來的,所以對於父親這詞陌生的很……沒有爸媽,但他有爺爺……就算爺爺已經不在身邊,他也從沒忘記爺爺的愛。

一進到主宅的大廳內,鳴人便發現這裡與他待的二宅有極大的不同,這裡一切的擺設極富麗堂皇、侍僕也是二宅的三倍多,一路上都有人向佐助躬身敬禮、訓練有素地微笑迎接,但一見到佐助身後的自己時便馬上換了張臭臉、鄙夷的眼光刺得他很不舒服,讓他想快回到二宅……至少那裡的人雖冷淡,但不至於有太多惡意的目光或碎語。

一群僕人在佐助三人走過後趁機低語著,「唉、妳瞧見那狐狸精的模樣了嗎?」「當然看到啦!那髮色眸色…嘖、真是很稀少呢。」
「稀少?!我呸…不過是個男寵罷,真不曉得佐助少爺為什麼要把那種低賤的人收在身邊當僕人呢?」「唉呀、反正等佐助少爺一結婚,那男寵不就被打入冷宮了?怕他會踩到咱們身上不成?」


那些話,活像蜘蛛的毒液注入到心裡似…鳴人很難裝做沒聽見這些閒話,只是將頭低了低、希望趕快遠離後頭那些人,同行的佐助及卡卡西自然也聽見了,兩人交換了目光、便又繼續走向主宅的大聽。

「二少爺,老爺已經在裡面了、裡面請。」管家打開大門,一個年約四十的中年男子坐在客廳的主位上、冷然的眼帶著無比的威嚴,薄唇緊抿、不苟言笑地望著進門的佐助。

鳴人對於佐助的父親第一印象是---嚴肅,感覺很頑固的男人…不過、他們真的長得好像,聽那管家叫佐助二少爺、那代表佐助上頭還
有個姊姊或哥哥囉?這倒是他第一次聽說呢……藍眸怯怯地瞧著佐助的父親,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父親大人,您找我有什麼事呢?」坐上另一頭的單人沙發,佐助問、臉上冷冰冰的模樣與他父親如出一徹。



宇智波 富嶽先是皺眉、覷了佐助身後的鳴人一眼道:「我們很久沒聊了,難道身為一個父親想見自己的兒子要經過誰的同意才行嗎?」將眼光放回佐助身上,責怪似的眼神讓佐助沉默、他接著道:「佐助,你最近的表現讓我很不解,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佐助眼睛眨也不眨,答道:「…沒有。」

「是嗎?那你身後的男寵是怎麼回事!?你父親我可從來沒教你收個男寵在身旁玩樂…何況還是個男人,你要我的臉往哪邊擺啊?」說的同時並狠瞪了鳴人一眼,後者則是嚇了一下、差點出聲反駁,但卡卡西則拉了鳴人、示意他別出聲。

藍色的眼染上了防備,不躲也不閃的回望那帶著斥責鄙夷的眼。

佐助對於他父親的話沒啥反應,只將桌上的茶杯舉起喝了一口、「鳴人是我的僕人,父親大人、您是不是誤會了什麼?…還是聽到些無聊之人的閒言廢語讓您耳朵擾了清靜呢?」

「是嗎?若你要個僕人、主宅的僕人任何一個都可以任你使喚吶,何需收一個不知哪來的"野種"到你身旁伺候你,到時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我可是不放心。」言下之意就是要佐助換掉鳴人,還間接罵了鳴人、要他別存二心。

佐助反倒揚起微笑道:「對於鳴人的表現我很『滿意』,父親大人您多慮了。」一語將他的話彈了回去,皮笑肉不笑的臉讓鳴人瞧得很是驚心。

他可從來沒見過佐助這模樣,感覺像是在對付"敵人"似的戴上一層假面具……而佐助的話完全向著他……讓他感到一絲絲的溫暖。

知曉佐助完全不將他的話聽進耳裡,隨口碎唸了一句:「…要是你有你哥哥的一半就好。」聽話的棋子才是他所要的,他發覺最近他的兒子們都不是很聽話…是因為眼前這個雜種的關係嘛…?若是,他就不得不讓他『消失』了……


聽聞這句話的佐助則是閉口不言,他知道…他在父親心中永遠只能排在宇智波 鼬的後面……黑眸閃過一絲不快,隨即又消失……「父親大人,若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語閉就要起身,但男人之後開口的話讓他又坐了回去。

「佐助,我已經幫你選了妻子、她近日就會到二宅內與你"培養感情",你可要好好照顧她…婚禮在一個月後舉行。」一邊說著,管家遞著資料與照片放至佐助面前,「她與你在三年前曾見過一面,便喜歡你了、而她剛好是鄰國春野議員之女,你與她若結婚了…對宇智波一家是極大的幫助。」這只是計劃中的一環,等他有了更大的『權力』…宇智波 富嶽揚起一抹笑,對於他的野望勢在必得。


佐助神色一凜、隨即答道:「我拒絕。」



要他娶議員之女、簡直可笑,一聽就知曉父親將他的婚姻當作跳板……至於那個女人、他是絕對不會娶的!因為他已經有了『保護』的對象……


「住口!這事就這麼定了!我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要不是鼬遠在洋外還在替他辦事,他早在一年前就要鼬娶了鄰國極有聲望的富家女,也不會讓計劃慢了近一年……連上回的事都失敗了,他才不得不開始著急…好在上回的宴會遇上議員……從他的話聽來,他唯一的千金對佐助有意思…何不讓他倆結婚,讓議員引薦他進國會不就省事多了?所以首先就要先結為親家…再慢慢進行他的『計劃』。


「父親大人!」望著離去的父親,佐助忍不住恨恨地瞪了那背影一眼,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佐助則站起身準備回去他的宅第。

桌上的資料及照片他連看也不看一眼,卡卡西知道佐助在氣頭上、便自動將資料拿起跟在佐助身後。


「……」佐助一個月後要結婚了…?這個消息他聽了不是應該高興的嗎?……因為這樣,他就能提早回『故鄉』了…





那、他胸口的疼痛是怎麼回事?




揪著左胸的衣服緊了緊,跟上兩人的腳步…鳴人看著佐助的背影,明明是那麼地靠近、他卻覺得兩人離得好遠好遠………


鳴人有些失神地走著,經過剛進來時那群僕人、碎語不斷「啊、狐狸精要走了呢…」「那可好了…他走過的地方要清乾淨,避免留下"騷味",呵呵。」但這些話已經傷害不了他,他現在覺得…胸口的悶痛比已往任何的傷都還要來得痛苦……






卡卡西手一揚,不知怎地…那群碎嘴的僕人全跌成一團…個個叫痛卻不知曉出了什麼事。



「一定是那狐狸精使的妖術!!!嚇…明天趕緊請法師來去霉吶!」

「真是太可怕了……佐助少爺一定也是中了那妖孽的蠱才會這麼忤逆老爺…」

「呀、我再也不敢到二宅去了…」



誰都沒發現在地板上的小石頭便是口中『妖術』的原兇,隔一會兒就被眼尖的僕人撿起丟至戶外…證據被清得乾淨,只知曉大宅隔天又會有各種版本的『傳聞』會流出去,將鳴人的身份又添上一抹名為『妖狐』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