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8-29 00:48:33葉諼/bee/彭弼聲

微熹20070829

微熹20070829

夏秋之際的清晨五點半,天才矇矇亮。這是我最喜歡的時段之一,微熹。
其實這並不全然是好時光的記憶所寄寓。但是每一種記憶,在它應該出現的時候湧上,就像天光的擴展與瀉散,在遠雲的邊緣,是交錯的顏色。然後,是金光迸生。

母親帶著我去搭六點的火車,那是要去台中成功嶺報到的專車。
她陪著我去搭六點的火車,那是開往台南砲校開往高雄開往金門的記憶車班。
我們在整夜的夜行軍之後,仍必須打起精神接受早上的金防部火炮射擊抽測。
我在一夜燥熱的氛圍下,整夜轉側無眠,爬上租屋處的水塔看日出。
在優勝美地,我們就著逐漸生出的亮光看清楚夜間開過的路。
一路從新竹哭回花蓮的路上,距離父親越來越近,卻完全不知道方向。
太太在五點半醒來,小寶叫醒了她,那天我們家多了一個小外星人。
在山上。在海邊。在十樓。在德國。在那些地方,在那些與年紀有關或無關,在那些有風或沒風,身旁有人或沒人的時刻。

在逐漸疊加的記憶層裡,每一個記憶都發生了連結與對焦。順序是不重要的,印象是否清晰是不重要的,那微熹的光,變化的方式也從來都不一樣。於是我寫了一首長長的長詩,(超過之前的五百行長詩),沒有目的的,只是因為微熹的時光,種種想像與不精確的記憶團成一首,我再也不可能重新修改的詩。
地平線 2007-09-16 21:45:16

真不錯 我要等到10月底才能去利山黑部
超期待的

地平線 2007-09-16 17:02:15

白酒好喝嗎

bee 2007-09-12 15:15:39

研討會囉幾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