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3-17 23:55:37台北光點

中國問題》民族主義白熱化 與外商關係變酸


* 聯合晚報╱編譯彭淮棟/綜合報導 2010.03.17

《華爾街日報》16日報導由於政府政策轉趨強硬,加上內部競爭加劇,中國和外商的關係變酸(壞)了。這個市場對跨國企業已經不再那麼友善。

在中國有長期工作經驗的企業主管、律師和企業顧問一致指出,目前的轉變使許多外國企業愈來愈難在中國出人頭地,這些改變顯示北京正在重新評估中國2001年加入WTO以來強調的,對海外企業開放的政策,評估的結果是轉向而偏袒國營企業。

最新一項證據是中國浙江省工商行政管理局16日嚴厲抨擊西方高檔衣飾名牌受中國人盲目崇拜,而這些名牌「不適合中國」,該局點名Hermes、Hugo Boss、Tommy Hilfiger、Versace 、Dolce & Gabbana。

外國科技主管表示,他們可以想像中國去年底公布的公家機關採購規定,規定採購單位要優先考慮「本土創新」,這些規定使外國企業和無數電腦、電信、辦公室設備合約絕緣。

今年2月實施的專利法,造成外國製藥公司成本上升,當局甚至有權強迫外國藥廠以國定價格授權本地公司生產。

許多產業的高層表示,中國為進WTO而宣布的自由化已經停滯。外國風力發電機和太陽能版業者完全拿不到大型的再生能源合約。保險業的法規障礙也掐死外國公司的市占率:目前,外國公司在中國人壽保險市場只占4.7%,在產物保險只占1%。另外一個問題是經濟民族主義。中國在全球衰退期間表現獨秀,使中國人愈來愈鄙視西方的經濟管理。

經濟民族主義的跡象,包括方便國營企業在各該產業以「國家龍頭」之姿獨霸,不但損及外國公司,也犧牲中國自己的私營企業。從民航、煤礦到乳品市場,中國的政策都以擴大國家的力量為宗旨。

一年前,中國政府駁回可口可樂購併中國匯源果汁集團,理由是該案將會擠掉較小型的公司和提高售價。其實兩家合併,只占中國果汁市場五分之一。同年7月,中國以竊取國家機密為由,逮捕英澳合資礦業巨擘Rio Tinto(力拓)四名高層主管。本案與可口可樂受挫案,國際視為中國保護主義的明證。


中共罵不得 藝術家遭武警闖入飯店攻擊
* 自由時報訊 2010.03.17 

國知名藝術家艾未未,近年來積極的用行動及犀利的言論批評中國政府,也使得艾未未遭中國武警衝入其下榻的飯店痛毆,造成艾未未顱內出血送醫治療。

曾在2008年北京奧運時,為當時的主辦奧運的中國設計知名的「鳥巢」體育館,艾未未事後公開對中國政府嚴加批評,並且表示,鳥巢只是北京當局進行政治宣傳的工具。

四川大地震過後,艾未未更公開指責政府監督不力,才使得「豆腐渣」工程在中國國內橫行,導致許多無辜學童命喪川震之中。

除了言語的批評之外,艾未未也透過實際的行動表達對於中國政府的不滿,最有名的,當屬在慕尼黑街頭以上萬個書包組成的書包牆,悼念因川震而喪生的學童,一連串的舉動也為艾未未招來了武警的一陣毒打。

而艾未未遭到攻擊之後,不但因此而屈服,反而將受傷的照片放到網路上,以突顯自己對中國政府的不滿。



中國高鐵外交的主旨
* 矢板明夫/產經新聞‧陳悅文譯

中國報紙近來提到中國對外關係時,最常出現的關鍵字便是「高鐵外交」。中國最近和東南亞、中東各等鄰國舉行高峰會議時,總不忘推銷中國的高速鐵路。

 中國之所以如此積極地想要構築以中國國內為起點的「高鐵網」,一方是要促進石炭、鐵礦石等資源流入中國,另一方面則可以加強對鄰國的影響力。

 根據香港《南華早報》的報導,中國政府現在正向越南、緬甸、印度等週圍17個國家促銷交涉構築高鐵。目前有幾個國家已經和中國達成基本協議,並且進入技術面等較具體的細節。對於缺乏資金的國家,如緬甸,中國更是不單提供技術,還在金錢上支援,但是,其條件是鐵軌規格得和中國統一。當然也有國家因而卻步。

 17個國家中,還包括和中國國境不相鄰的國家如伊朗。計畫如果實現,到時高鐵將經由巴基斯坦或阿富汗,再與中國高鐵網相連。不論如何,通往中東產油國可以說是中國出口高鐵最大的目的。

 北京交通大學的鐵路專家王夢恕教授說,不但中國可以透過高鐵外交獲得發展所資源,外國可以利用高鐵和中國貿易,強調「雙贏」。高鐵網完成後,不僅經濟,將可連帶提高中國對週邊各國的政治、軍事影響力。

 另一方面中國卻對隔海的南韓有意興建山東-南韓之間的海底隧道,以加入中國高鐵網之事興致缺缺。中國之所以態度消極的原因,應是南韓缺乏資源,重要產業多已遷至中國,市場有限,所以不想花大錢。

 只是,中國新幹線的技術,大多來自1990年後,日本川崎重工、德國、法國等國的基礎。中國利用這些國家的技術,稍加改良後,以「自行開發」的名義出口到中東、東南亞各國,已經引起法國等企業的批評。


中國沿海缺工問題反射結構制度的不合理
* 中央社╱北京特稿 2010.03.17

中國沿海地區出現的缺工問題影響內外資企業,但官方一再聲明勞動力資源並不虞匱乏。官員說的是事實,中國勞動力即使長期來說都供大於求,缺工實際肇因於一些結構與制度的不合理。

金融風暴在全球尚未完全消褪之際,中國沿海已經傳出企業找不到工人的難題,其中包括台灣企業。

中國國台辦發言人楊毅今天透露,據專家研究,中國目前勞動力資源總體依然充沛,部分地區的缺工現象是季節性、結構性和區域性。

稍早前,中國農業部副部長危朝安在全國人大會議期間也表示,從中國農村勞動力就業情況來看,農村勞動力總量非常大,長期以來就業並不充分。

加上每年新增勞動力以及農業技術進步釋放出更多勞動力,讓農村勞動力出現供大於求情況,而且這種供大於求「不僅現在存在,以後還要長期存在。」

中國國家統計局監測,2009年中國農民工總量為2億2978萬,比上年增加436萬,幅度為1.9%。其中,外出農民工總量為1億4533萬,比上年增加492萬人,成長3.5%。

被稱為「農民工」、到外地城鎮工作的農民,多年來一直是企業生產線的主力,對中國經濟成長貢獻良多。

數字與官員的說法都顯示,中國現階段不應該出現缺工現象,但問題卻又確實存在,專家說,這反映了中國產業結構的不合理,勞動力密集的產業結構已經走入瓶頸。

專家分析,勞動力密集產業多年來以低廉的工資聘用農民工,由於人力成本低廉,產品價格可以壓低,產品競爭力因此跟著提高。

但是一些客觀情況的改變,讓很多農民工不願再屈就每個月人民幣幾百元的偏低薪資,特別是一些新生代的農民工。

部分專家在中國媒體發表文章說,缺工既然是中國經濟結構進入瓶頸期的典型症狀,要突破瓶頸,就要大刀闊斧的展開制度變革。

變革的重點包括突破限制農民工流動的戶籍制度。

現行城市與農村二元化的戶籍制度讓進城工作的農民工無法享受與城市居民相同的各種基本權利,農民工如果有其他選擇,當然不願意在生存條件與工資都被剝削的地方工作。

此外,對智慧財產權的漠視也是原因之一,一些企業投注成本研發的新產品很快被抄襲,法律又無法提供保障,惡性循環下,製造業長期無法以來無法自我提升,工人的素質與應得報酬也被拖下水。

官方說法稱,缺工問題目前已獲緩解。而專家分析,無論是叫民工荒還是缺工,反射的是結構與制度的不合理,如果不能從根本著手解決,問題還是會繼續下去、反覆出現。


中國人民幣升值壓力大 兩岸現鈔清算談不攏
* 經濟日報╱記者藍鈞達/台北報導 2010.03.17

人民幣升值壓力大,民眾對人民幣需求持續升溫,但據了解,兩岸主管機關對現鈔清算程序出現歧異,中國方面希望透過香港第三地分行,但我國傾向希望由兩國的銀行直接進行清算。

根據中央銀行及行庫的統計,自從開放兩岸人民幣兌換業務後,國銀的人民幣兌換業務直線上升,兌換量已經衝到第二名,直逼美元現鈔兌換量,統計到2月底為止,國銀買進人民幣64.8億元,賣出人民幣80.57億元。

現鈔清算是貨幣清算中最基礎的項目,至於完整的貨幣清算包含跨境貿易、存款和匯兌等,這部分須由兩岸貨幣主管機關對口。

行庫主管指出,如果形同金融機構合作的現鈔清算都談不攏,勢必影響兩岸後續貨幣清算機制的進度。

消息人士透露,因為對岸希望交由香港的中國銀行香港分行與台灣的銀行進行人民幣現鈔的拋補,降低政治的敏感性,也不希望太多家銀行參與清算,怕難以掌握。

但台灣方面希望不要透過香港分行結算,直接由中銀與國銀清算。

不過,央行高層表示,雙方仍然持續協商,畢竟「這不是單方面可以決定的事情。」

據悉,去年央行總裁彭淮南宣布國銀香港分行可承作人民幣存匯後,緊接著就開始和對岸討論現鈔清算問題。

台灣銀行及兆豐銀行已經作好現鈔清算的準備,然而,卡在是否要「繞境」香港,造成現鈔清算一直無法上路。

目前國銀仍透過匯豐(HSBC)及美國銀行(BOA)取得人民幣現鈔,但因為鈔券較舊,而且成本較高,加上人民幣需求量逐漸加大,國銀都希望能盡快由銀行和銀行對口取鈔,原先估計台灣方面是由台銀及兆豐銀擔綱,對岸則是中國銀行。

行庫主管表示,若透過香港,很可能會變成由國銀及中銀的香港分行清算,等於多一層手續,對資金調度來說,並不合理也不方便。


中國現場/兩岸上市 精算本益比
* 經濟日報╱劉芳榮(富蘭德林諮詢(上海)有限公司總經理)2010.03.17

企業上市的魅力在於「本益比」的點石成金,本益比越高,代表公司價值越被市場認可,本益比在中國被稱為「市盈率」,以現階段台灣與中國資本市場相比,除非是高度受市場追捧的生化或中國內需通路企業,可以突破一般行情外,絕大多數企業在台灣IPO的本益比約在10倍到15倍間。

中國則不同,中國IPO本益比從早期限制不可突破20倍,到兩年前放寬到30倍,直到近期官方對本益比不再設限,改經由市場詢價後的股價作為掛牌價格,以最近四個月在中國上市的企業來看,不管是那個板塊,什麼行業,本益比多在40倍到80倍間。

單從本益比角度來看,當然是中國上市比較划得來,但台商也不可忽略上市所需時間及上市難度等考量,回台上市比中國上市快,而回台上市也不像中國上市必須要有二名保薦人簽字才可申請上市。

台灣上市的本益比是由券商和企業討論後達成共識的結果,但真正決定本益比的關鍵還是取決於掛牌前後的市場行情,中國上市則不同,企業通過發行審核委員會審查後(簡稱過會),企業會先到北京、上海、深圳等地進行詢價路演,等拿到不同法人機構出價,再回到證監會綜合處進行核准。

重點是中國官方有權力調低外界詢價的價格,在「本益比」問題上,台灣已經完全市場運作,官方並不介入,而中國雖已做出市場運作的樣子,但官方仍保留最終控制權。

要解析中國高本益比背後的現象,可從一個簡單現象加以解釋。中國現有1,700多家上市公司,這個數目與台灣上市上櫃公司家數差距不大,但中國的經濟總量與企業數量等,都是台灣的數十倍規模,保守估計,中國合理的上市公司數量為5,000家。

以中國目前證監會審查主板或創業板上市的承載能力,一年最多也不超過350家(歷史上還沒有這麼高的記錄),再加上有保薦人名額的限制,及專門從事上市輔導業務的律師與會計師嚴重不足,可以預見,中國上市公司的總量要與社會經濟實力相對稱,還有一段漫長的時間,也就是說企業在中國IPO的高本益比現象會再持續下去。

台灣與中國本益比差距高達四倍或五倍的現象,將成為直接影響未來兩岸資本市場的交流,舉例來說,台灣上市公司在中國的子公司如果在中國掛牌,假設本益比與台灣母公司差距數倍,在母以子為貴和比價效應下,台灣母公司的股價會如表現?或是不久的未來,開放台灣上市公司赴中國發行CDR,或者反過來是中國上市公司到台灣發TDR,這種本益比差距現象會對CDR或TDR的發行帶來何種影響,也是當兩岸資本市場發生直接連結時很快就會面臨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