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還沒去山西之前，我們那極有浪漫情懷的喬伯教授，要我們交篇想像山西的小作業，在讓大家看過上一篇的實際的旅遊記，再補一篇想像版，不過那張照片......絕對「係...金ㄟ」，是山西五台山某一知名佛寺啦！


對於一塊不曾親身經臨的土地，用什麼來想像她呢？努力搜尋著腦海裡關於山西的存殘記憶，但是太些微了，只有地理課本裡模糊的影像。從詩詞裡勾勒出的「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還」的磅礡氣勢，讓我想起了黃河和黃土高原，對於山西的想像或許就從「黃土高原」出發！

說說高原上的黃土！幾千年來順著黃河及風吹旅行的黃土，在這高原上定居了，年復一年堆疊出地貌、彷彿蘊蓄了中華文化的厚度和深度。這些細細的沙土是無所不在的，也許早上才擦拭過的傢俱和桌案，不過一會兒時間，上頭又有一層薄沙了，還有不經意抬頭時望見陽光從窗櫺滲入的光束，凝視那道亮時可以看見跳舞的黃土！

黃土堆疊的高原是個慢世界，在這種遼闊下就連流動的空氣彷彿也停滯了。晴日的黃土大道上有小驢子拖著木板車，而座上的主人總是半打盹得驅車前行。此外，沿路會有光禿禿的樹幹，不長葉子的原因是深怕叢生的葉子會破壞了高原上「線條簡約」的美。延伸的大道直至天邊與地平線交合，遠方群山的崚線以一種稍有曲線變化的「類直線」與地平面平行，而突出地表的樹木就是一種點綴式的線段，而駕驢車的人就當作是這地表平面上的移動座標點好了。

晴日的黃土高原有股沈潛靜謐的美，然當雨天來臨時，高原上會變得熱鬧起來。因為黃土大道會變得泥濘而有生氣，當小驢車走過時會在地表上刻畫曲線，駕車的主人會用洪亮的聲音要喝著小毛驢快走。有些心急的主人還可能會因運氣不佳而陷入泥坑，此時主人煩燥的抱怨、小驢不耐的嘶鳴，加上叮咚的聲響，沈靜的黃土高原好像在開小型演奏會。

地面上方黃土高原如此這般，那麼地上的黃土世界呢？記得山西有窯洞，印象中的窯洞是在地表下。黃土土質的黏性讓人們有了就地取材的蓋屋方式，聽說窯洞冬暖夏涼，不知住窯洞的人家是不是像小螞蟻的家一樣，也像地下迷宮呢？2001.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