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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6-10 03:58:01uni2019

國土偵事

森探長發現對方在躲避著自己的問題,繼續著說:「你們不是跟幾個同情新納粹,三K黨的組織有聯絡嗎?」

老約翰搔了下巴一下,說:「你只說對了一半。對,我們跟其他組織是有聯繫,但是都只限於禮貌性的。例如其他組織舉辦遊行,我們的人也就去湊湊熱鬧而已。同樣,我們舉辦活動他們也會過來看看。你說我們跟那幾個有新納粹和三K黨的人有來往,這就是誤解。外邊來的人我們無法調查他們的背景,也是這樣,我們根本沒辦法知道到底誰參加了我們的活動。我跟你說,我們最不喜歡的就是那些納粹和種族歧視份子。」

森探長直視著對方,對方也同樣回視著。森探長說:「你說的我們會調查。我也很認真的告訴你,今天我來是要找出誰擺放了那個有著不懷好意的網站。現在華盛頓和聯調局都在試圖找出誰是最有可能的組織。我的建議是,你最好吩咐你的人也盡快的把對方找出來。這樣對你,對你的人都有好處。」

嘆了口氣,老約翰說:「雖然我不願意,但看你說的都是為我們著想的字眼。好吧,我就試試看。你們為政府辦事的人都是一個的樣,用一些可怕的藉口去威脅清白的人為你們辦事,完全無視了你們自己所寫的所謂法律常識。真讓人嘔心!」

「隨你怎麼說,但你一定要把事情辦好。」

「幹!我答應你就是了。我女人快完成跟草坪的舞蹈了,你最好現在就離開,不然讓她知道你今天來的目的,她可沒我這樣的客氣。」老約翰不客氣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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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在辛辛那提機場等候的空檔,森探長在電話裏告訴綾芫霞他關於和老約翰的對話。「我想我們是找錯對象了,他的組織聽上來好像蠻符合我們要找的,可是聽他的語氣他們可能只是一班名過其實的烏合之眾。」

「他有可能是在騙我們。」

「如果他是那樣,我會感覺到的。就如我說的,他們都只是屬於湊熱鬧的方式,我們要找的卻可能是一個組織嚴密,更隱蔽,更激進的組織。」

「不管怎樣,他答應我們讓他的人去打聽消息來源就好。」

「你那邊對唐衛的調查有結果嗎?」

「因為我們不想讓他發現,所以進展緩慢。到現在都是一些很普通的東西。他的銀行帳戶和稅務資料都沒有值得關注的問題,他也沒有任何可以把他和美國國家民兵組織扯在一起的紀錄。」

在回程的飛機上,森探長為了把認為飛機有可能在空中解體的思緒減退,他開始想著究竟網站1919要的究竟是什麼的目的?究竟要的是暴力還是勒索?假如真的要勒索孩子們的政客父母來達到他們的目的,勒索者又會怎樣跟議員們接觸?議員私人電話號碼不會登錄在電話簿內,也不會在他們的網站上。不然每時每刻每個納稅人都會找議員們訴苦。那麼勒索的人會怎麼做?告訴議員的秘書要議員合作?那不是每個人都知道嗎?那不是失去了勒索的真正意義?更何況沒有任何秘書會不公開議員們的私人電話號碼。

或者會不會是,有內鬼掌握了議員們的私人電話號碼?更可怕的是,那些應徵為1919網站提倡對議員家人採取暴力行動的瘋子會不會真的去攻擊網上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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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原好無缺的著地後,回到酒店的一睡到隔天早上六點的森探長被手機吵醒。來電顯示「Unknown」。又會是誰?朦朧中森探長接起手機。

「這是跟你聊過天的人。你有筆和紙嗎?」

「等等。」森探長認得對方是唐衛。拿起擺在床頭櫃上的筆記本,「說吧。」森探長說。

「先寫下這句。都是因為你!」對方不客氣的說。

「因為我什麼?」

「你走後,老約翰對外發了個聲明,大意是說他,他的家人還有其他跟他有聯絡的人因為身份已外露而選擇了離開美國國家民兵組織。他把一生都投入在組織的所有心血都放棄了,就是因為你。現在你和你的人高興了吧?」

「這完全不是我想看到的。」

「無需解釋了。以下是約翰亨利在脫離組織前他答應為你打聽的消息。他讓我轉吿你。一共七個組織,六個已知的首腦。第一個。愛國者。首領叫卡爾。大概有十二個成員。第二個。絕望中的希望。馬克為首領。成員大約在五十到一百之間。實際數字不詳。第三個。白色打擊。首領只知道是個叫骨頭的人。它是個有組織的危險組織。要調查他們的話,最好小心點。第四個。隱藏的怒火。成員都是來自當地聯邦監獄,對現今政府不滿,服刑後出獄的假釋犯。第五個。奪命刀緣。它是個相信用刀和槍來達到目標的組織。據傳首領是一個有義大利族裔的人。飄忽不定,沒人知道對方太多的消息。第六個。白人公報。一份月刊性質,鼓勵白人右翼活動的地下刊物。籌辦人叫傑克。比較有號召力,有一定固定閱者數量的刊物。第七個。自由之柱。首領是卜斯。他們跟被娛樂界討厭之極的狗仔隊非常相似。他們的專長是跟蹤和在政客議員的家門口舉辦遊行抗議示威。他們也愛用鏡頭去捕捉議員們的一舉一動,然後再加以醜化。我想這個組織比較合符你要調查的對象。」

森探長記得自由之柱是得到查爾每年財政援助的其中一個組織。

再下來唐衛把地址也告訴了森探長。「所有要找的都給你們了。要瘋子有瘋子。祝你好運。還有,別浪費時間去追蹤我現在的手機,你聽到窗外的風聲嗎?那是手機摔在車外高路上的聲音!」

隨著唐衛最後的一句說話,森探長聽到的就是手機摔砸在水泥路面上滾動,被撞分裂,解體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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