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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30 06:33:41uni2019

正當懷疑

手機不知好歹的在陳嘉達的口袋裏響起。

「嘟,嘟,嘟…」

「嘟,嘟,嘟,嘟…」

陳嘉達無動於衷。他知道現在自己跟綾芫霞正處於一個微妙的狀態之中,他不想因為一通手機擾亂了好不用容易找回來的初戀感覺。

「你接是不接?」

「我還在想。」

「你聽著。你好不容易有這麽一個的出頭機會,你就坐在那發恍,發愣。你再不接,你就真的不再睬你。」

「廣陵。」陳嘉達無需看通信顯示,聽他爲其他組員各自設定的鈴聲就知道是拍檔金廣陵的來電。

 

 

「長官,跟你匯報一下。申請的組員支援一切順利。夏利斯已成功得到底特律方面的放人,他會在今天下午四點左右抵達。吉米張會在今晚從達拉斯飛抵。長官。」

 

「廣陵,不用再用帶長官的字眼了。」

 

「明白。長官。」陸軍傘兵服役了三年的金廣陵總還是把在軍隊服役期間的軍階等級服從一板一眼的也跟了過來。

 

「你這樣一直長官前,長官後的只有在兩種地方才會出現。」陳嘉達不厭其煩的又再次解釋:「第一種情況當然是在軍隊裡或是準軍事部門才會出現的。第二種就是只有在荷李活電影裡才常掛在嘴邊的。流動鑒證室有進展嗎?」

 

「老闆已在動員他的影響力。最快可能在一個禮拜內運抵。」

 

一個禮拜內破不了案,流動鑒證室也是枉然。陳嘉達心裏暗想。「在流動鑒證室抵達前我們就先利用當地的鑒證設備免得浪費時間。我剛跟第一個撞上案發現場的探員又去現場看了看。對,就是那個…你不認識的,但很快就會認識。你怎麼知道看來人不錯?…對,對,人真的很好。我們…我們剛又重新認識了的那個…反正現在不方便透露。」再這樣下去給這個求知慾極盛的金廣陵盤問下去被坐在一旁的人聽到就有一發不可收拾的事情發生,陳嘉達連忙收了線。

 

「對答很順嘛。喂,你說的流動鑒證室是什麼來頭?」綾芫霞的語氣明顯恢復了比剛才冷冷的多了點有融化的感覺。

 

「流動鑒證室,是為MRT快速應變組專門提供在當地部門缺乏關鍵鑒證科技的鑒證設備。老闆的意圖是在東,南,西,北部各安排一輛這樣的流動鑒證設備室以提供第一時間的緊急措施支援。」

 

「你老闆究竟是誰?這樣龐大的計劃後面一定有更龐大的資源分配。」

 

「詳情我只是略知一二。你聽說過一個海德曼的人嗎?」

 

「海德曼?沒有。」

 

「據老闆所說,海德曼是一個年近九十的神秘人物。他出身陸軍傘兵特種部隊。二戰期間深入德軍控制的歐洲擔任破壞,暗殺,營救盟軍被擊落人員和資助當地地下反德反法西斯的任務。退役他退居幕後擔任了很多當時因為冷戰,東西方政府不好出面處理的問題。冷戰結束,他改為致力推動為各地方的治安單位提供顧問服務的角色。這人人脈極廣,沒人真正認識他。這個MRT的意圖是有一次他跟一個在跟你同在一市的一個已退役的警長合作後產生的瘋狂舉動。」

 

「跟我同警局已退役的?」綾芫霞想了想以她所知道已退役的警長名單。都怪自己不喜歡常去聚餐或是看警局每月的人事變動通報。綾芫霞在心裡留了個心眼,「以後我問問。回到你這個流動鑒證室的運輸話題。除非有人不停的以換班的方式一天24小時不停的駕駛,還需要起碼三天才能夠把這樣一個規模的鑒證設備運載到這邊…在運載過程中還有天候因素…」綾芫霞想想也頭大。

 

「這個老闆說不用擔心,他的意圖是動用可供短場起降的波音C-17環球霸王直接把設備投放過來然後安裝上可越野多用途重型卡車上以達到機動應變的能力。我們距離抵達法醫處還有多少時間?」

 

「再有二十分鐘吧。」

 

「我剛想了想。你的推斷是對的。兇手在現場逗留過一段時間。湖邊上鞋印和深淺不一的腳印把碎石踩進泥土的跡象,再加上長在碎石和印記旁的植物被踩踏後的痕跡。明擺著兇手是有走進過湖的跡象。清洗雙手手?衣物?」

 

「古斯說的有一點是對的。湖水真的是很低的溫度。我又想到另一個可能性,他會不會也把兇器也丟湖裡面了?」

 

「直到我們搜尋湖裏,這都是正確的假設。有一點是對的。死者是在湖邊被殺害。依託的證據是,從停在屍體五呎外,越野摩托車啟動後輪胎帶來在泥路上的深度證明他在殺害死者後因為某種原因走進湖裡然後再騎車離開。」

 

「陳組長。」

 

「陳組長?一定要這樣稱呼嗎?」

 

「我既然是組的一員,就應該有上下級的正式稱呼。陳組長。」

 

「說不過你。請說。」

 

「我跟著輪胎的痕跡一直往前走了大概五十呎,它是一直往北走沿著湖邊的小徑消失。為什麼他沒有沿原路離開?還是他發現小徑上有人他不想被發現?」

 

「綾,據地圖所提供的資料顯示,小徑是一條可四通八達,圍著湖往四週地區伸延…廣陵,馬上聯絡我們在這裏分局的庩雅組長。第一,解釋我們在她管轄範圍內辦案的原因。如需要跟她為我沒能夠第一時間跟她打招呼抱歉。隨你用什麼藉口…」陳嘉達跟綾芫霞投了個抱歉打斷你的說話的眼色然後繼續又再次撥通了電話的另一頭囑咐:「好。你就看著辦,跟她說我正在勘察現場吧。如果她不接受我們無預警的在她管轄區辦案的現實,直接跟西岸地區,她的上司招呼。還有一樣。跟她說我需要知道她有沒有可以調動的水下搜救隊伍。如果沒有,找出她如果碰到這樣的情況她是如何解決問題的。我要第一流的水下搜索隊伍。我會隨後把我需要搜索的地點傳訊給你。重點是,我需要他們馬上進入行動狀態,隨時待命。」

 

「長官,不,組長,唉…達哥,要我透露我們搜索的是屍體還是證物嗎?」

 

「證物。」

 

夏利斯組員是此道的一流專家。」金廣陵帶提醒的說。

 

陳嘉達怎麼會不知道,哈里斯在進入局裡前是一名優秀的退役海豹隊員,這也是他在數以百計的優秀隊員裡被看上的緣故。

 

「夏里斯是我們的主力,我要他先肩負壓陣的責任。對了,我還要最佳的裝備和一流的後援。

 

「On it,Sir!」

 

「又來了…」陳嘉達還沒把話說完就被掛了線。

 

「綾,對不起剛打斷了你的話題。我是粗心大意忘了跟地方單位聯絡感情是很重要的事情。」

 

「沒什麼,分秒必爭嘛。抓人破案可不是講講禮貌就辦得到的。兇手可不會跟我們禮讓。工作為上。組長,我們定會抓到這傢伙的。我信你。要勾手指看看?」

 

看著對方遞起,微彎著的秀長尾指,陳嘉達抵達後第一次笑了。

 

車內光可鑑人,彷彿讓窗外湛藍晴朗的一天也為之語塞,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