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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10 12:59:38uni2019

正當懷疑

禮拜三,三月三號

13:30 a.m.

還保持溫熱的血灑滿了他。

雙臂,手肘,粘粘的。他的衣褲溼溼嗒嗒。刀上的刃,代他出了口怨氣的被他戴著手套的手拿在手裡垂在身的一邊。

他很滿意,不,是非常滿意。

快了,快結束了。

兇手看著漆黑一團,除了偶爾湖水拍在湖邊發出斷斷續續有節拍的聲音外,其他的都安靜如儀的前方,在他腦裏,同樣的安寧可以跟四週的相比。

一陣微風吹過,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冷冽寒風。讓寒冷的風通過鼻子進入體內。再次看到的時候風已變爲了呼出的絲絲熱氣。

保持冷靜。專心致志的專注!

當空氣的溫度低的接近一個溫度,那個冷是沒法形容的。有,它會發出讓兩耳隱隱發出麻木感的低鳴。

隨著湖水拍岸的節奏和冷及五臟六腑的低溫侵蝕著兇手的潛意識,他動了起來。這樣跟屍體站在一起簡直就是比自動自首的還愚蠢。就算是在荒蕪一人,漆黑一團的午夜。

他小心翼翼的把刀放妥在伸手可及的一塊半腰高的花崗岩上,然後有條不紊的開始脫去身上的所有衣褲。厚厚的禦寒外套,冷毛衣,皮帶,禦寒褲,內衣,禦寒長內褲,雙襪,鞋子。然後他把它們塞進一個塑膠袋裏。

最後他全身赤裸的站在湖邊,除了手上的手套。

把裝滿衣褲的塑膠袋打了個結。拿刀在塑膠袋上插了三刀。用跟他體型不成比例的臂力,他往湖上把刀扔擲了出去。他沒法看有多遠,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刀已扔到了理想的距離,因為他連聽都沒聽到水面被硬物撞擊所發出的聲響。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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