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2-13 10:29:47uni2019

心情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後已是個多月後。每人都盡力的用時間或不同的方式去治療著那些不快的記憶。「森,怎樣了?」指揮官在我正要出勤的時候在車場把我叫住。我把手上的黑行李袋換到左肩,散彈槍換左手,右手向指揮官敬了個禮。「都好。」我回答。「洛奇還有巴波爾都覺的心理輔導可以讓他們輕鬆下來。就你和斯...不要硬挺,拿些假期,人手不是問題。我們的這種工作是永無止盡的,別難為自己。」

「謝謝指揮官。」

「真的,森。想想吧。」

「是的。我會考慮的。」我看著遠方的雲彩。

「好。嘿,還有一件事要跟你相量。」指揮官的眼光同樣打量著遠方。然後看來漫無目的的說。

來了,跟你相量就是不用跟你相量的相量。

「什麼事。」我在想如果要把那片雲彩用水彩描下來是不是會抹去她特有的浪漫。

「嘿,森警官。」

「是的。麥迪生指揮官。」

「我們決定...嘿,先跟你相量,如果你同意,我們讓其中的一個新手跟你出勤。看,新手就站那了。」

我深呼了口氣,然後說:「我會盡力而為的,麥迪生指揮官。」

「就說你會這樣。好樣的。謝謝你的團隊合作精神。喔,她名字是靜卡琳斯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