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6-17 15:06:27陳跡

貝殼男孩番外---校草的草其實是草木皆兵的草11

 

 

夜市人多很熱鬧,顧擇生把李瀛牽得緊緊地,深怕她走散了。

 

顧擇生買了一大杯西瓜汁,李瀛喝冰拿鐵,兩個人在夜市裡逛著,夜市裡賣的東西他們不見得有興趣,但圖的就是相處在一起,邊走邊喝的方便。

 

逛夜市好處可多了,因爲攤位多,要是沒有話聊,可以看攤位上賣的東西而不至於冷場。

 

顧擇生也看得出,李瀛身上的行頭沒有一件是夜市貨,他想著她是學設計的,品味好,下次應該帶她一起去逛百貨公司才是。

 

不過,因爲父母離異的關係,李瀛小時候也是苦過來的,她爸媽鬧得不愉快沒弄晚餐的時候,她有時也會一個人去夜市吃晚餐順便閒晃,只是夜市人多,人多的場合反而反襯了她的寂寞。

 

但現在,她的身邊有個顧擇生了,即使什麼也不做,她也覺得很滿足。

 

只是,她真的可以擁有這樣的幸福嗎?

 

顧擇生越好,她越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當天晚上,逛完夜市後,她開車載顧擇生回家。顧擇生邀她上去他家,她沒答應,只說累了,讓顧擇生早點休息。

 

顧擇生不是很介意,起碼她今天來幫自己加油了,慢慢來沒關係。

 

 

 

李瀛回家後,她覺得有些茫然,拿出手機,跟沈茵茵傳了Line

 

沈茵茵問她,今天應該很開心吧?

 

李瀛卻說沒有。她對於接受顧擇生這件事,心裡還是有障礙。顧擇生這麼年輕,長得又好看,前途無量,而自己已經是個極將邁入中年的女人了,她不敢相信自己會有這份幸運,說到底,還是一份自卑吧?

 

 

 

「李瀛啊,妳就這樣想,妳本來不是不結婚不談戀愛嗎?想一個人過一輩子,妳給他一次機會,萬一不成,最壞也就是回到原點而已。」

 

「最壞回到原點,當成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嗎?人真的可以這麼灑脫嗎?」

 

「妳就這樣想,沒了顧擇生還有樊易安,或者沒有樊易安還有顧擇生,女人啊,要對自己好一點,妳沒結婚,設個備胎,人家也不敢說妳什麼。」

 

沈茵茵跟她聊了很久,身為工作上的好夥伴,生活上的好閨密,她其實也希望李瀛能夠找到好的歸宿,不管是顧擇生或者樊易安,甚至是其他選擇。

 

 

 

這天晚上,樊易安要出席一個商會晚宴,他請李瀛做他的女伴,李瀛有些為難,但他說了,這個商會晚宴的與會者,有一些是他介紹給李瀛的客戶,彼此認識,不會尷尬。再加上李瀛的工作性質,做的的確都是有一定財力的人的生意,多多出席這種晚宴,拓展人脈,對她的工作的確有加分的作用。

 

李瀛有出來開工作室的打算,所以就答應了樊易安。

 

結果當天下午四點多,顧擇生下課了,想找李瀛一起去吃晚餐,李瀛只能拒絕。

 

顧擇生回了個白懶貓哭臉,對於他的邀約,李瀛不是每次都答應,他感覺得出來李瀛是喜歡自己的,只是有所顧忌。

 

不要緊,顧擇生早就想好了對策。

 

幫她找回她的初心。

 

收了手機,顧擇生騎上他的重機,往駕訓班去了。

 

 

 

這天晚上,李瀛穿了件香檳金色的抹胸小禮服,那是樊易安幫她挑的,和樊易安的深褐色西裝相襯下色調協調。手上還是那只紅花寶螺,看上去簡單大方,卻令人眼前一亮。

 

樊易安介紹了許多商界朋友給李瀛,李瀛其實是個偏內向的性子,但有了樊易安的穿針引線,整個晚宴李瀛竟也不覺得尷尬。

 

她心裡是很感激樊易安的。這個男人的交際手腕和工作能力真的沒話說。

 

 

 

因為樊易安並不是主辦方,吃飽喝足大概九點多的時候,他便和李瀛提早走了。

 

李瀛坐上了他的賓利車,他問李瀛有沒有想去的地方,李瀛本想說回家,但樊易安陪了她一整個晚上,她也不好意思這樣斷然拒絕,好像有種過河拆橋的fu,於是道。

 

「隨便,我都可以。」

 

樊易安不是台灣人,不過因為他的事業重心移到了台灣,對於所在的這個城市,他還是用心了解過的。他帶著李瀛,來到郊區山上,這山上有幾間雅致的茶藝館,可以讓顧客一面品茶,一面看城市夜景。

 

李瀛今天收了十幾張名片,其中還有兩名企業家希望她來幫忙設計辦公室和新家,李瀛跟樊易安聊了聊這兩個人,從做的生意、背景、家鄉、喜好,甚至崛起的過程,李瀛問得很詳細。

 

她可以從這些線索裡歸納出設計的走向,使賓主盡歡。

 

這點樊易安很清楚,他在台灣的家,就是李瀛設計的。

 

 

 

「每次見到妳,都戴著那只紅花寶螺……可以跟我說說它的故事嗎?」

 

這件事,還有李瀛的過去,樊易安不只問過她一次,但李瀛一直沒說,她不是個容易對人敞開心胸的人。

 

不過這段時間以來,她和樊易安也算熟了,而樊易安替她做了很多事,也沒有要求她回報。

 

夜晚的山風徐徐吹來,涼爽不似人間。

 

李瀛啜了一口茶,撫了撫腕上的紅花寶螺,把她和顧柏年的故事又說了一次。

 

但她沒有提到顧擇生。

 

 

 

原本,她以為樊易安會不信,甚至嗤之以鼻,因為事情實在太過離奇。但見樊易安看著李瀛的臉,許久,似乎有所動容。

 

 

 

「原來,妳曾遇過這樣的事。」

 

樊易安看上去是相信她的。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李瀛總是對他若即若離的樣子,原來,她心裡有個白月光,已經死了,她一直走不出來。

 

他是個漁村長大的孩子,就算以後事業有成,但對於海洋的傳說和敬畏,一直是他血液裡的一部份,抓交替這種事他的故鄉也有,這也是他相信李瀛的原因。

 

 

 

「我知道顧柏年在妳心裡無可替代……不過,這和找個人照顧妳這件事並不違背……我想他在天有靈,也不願見妳為了他,一輩子過著孤伶伶的生活。」

 

樊易安沒有否定顧柏年,卻再度跟李瀛告白。

 

他已經跟李瀛告白很多次,總沒法得到她正面的回應。不過珍貴的東西總是不容易得到的,樊易安能白手起家有今日的地位,靠的就是不怕苦不怕難。

 

「樊易安,我說過我沒法保證我能愛上你,這對你並不公平。」

 

「我也說過愛情不是那麼要緊,只要兩個人彼此能磨合,好好過日子,我當然希望妳能全心全意愛我,若不能,妳可以在心裡留一方位置給顧柏年,我不會介意的。」

 

反正那個人已經死了,他也已經過了追逐愛情的年紀,找個能夠互相照顧的靈魂伴侶,對樊易安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李瀛很獨立,不需要他花太多時間和精力去哄她,樊易安的事業很忙,李瀛也有她的事業,工作體面,他覺得和李瀛相處起來,感覺很舒服。

 

「我現在的年紀,不一定能生出孩子,而你的事業版圖這麼大,也一定要有繼承人,我並不適合。」

 

她想起沈茵茵跟她分析過的。不管是樊易安,或者顧擇生,甚至是全世界所有男人,傳宗接代都是挺要緊的,這不只是社會規範,更是生物本能。

 

而她已經有一定的年紀,不一定能滿足他們。

 

 

 

「現在醫療技術那麼發達,我很多高齡生產的朋友透過人工生殖,常常都是一舉雙胎,這根本不是問題。若沒有孩子,我也不會強求,公司裡人才很多,他們也可以繼承我的事業,不必非得家天下。」

 

李瀛不知道樊易安是為了安撫她,還是他的心裡真的這麼想,她覺得這是很豁達的人生態度。

 

李瀛微笑了一下。

 

「答應你,我會認真考慮的。」

 

 

 

樊易安開車送李瀛回她家大樓樓下。她今天因為跟樊易安有約,沒有開車去上班,都是樊易安接送的。

 

「要不要請我上去喝茶?」

 

李瀛下車的時候,樊易安還不死心,他想去李瀛家,卻一次都沒成功過。倒是為了裝潢,李瀛去過他家好幾次,也見過他媽了。

 

他媽對李瀛滿意得很。有過一次失敗的婚姻,樊媽媽只怕樊易安從此對婚姻絕了念,現在好不容易有個苗頭,自然是舉雙手雙腳贊成。

 

 

 

「你今天喝的茶還不夠多?」

 

他們可是喝了一個晚上的茶,茶飲利尿,李瀛還跑了好幾次廁所。

 

「妳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好了,不要給妳壓力。我明天九點才進辦公室,早上來載妳去上班好麼?」

 

「不用了,我明天可能不進辦公室,要在家裡構思新CASE,今天謝謝你了。」

 

李瀛朝駕駛座上的樊易安揮了揮手,這才轉身走回大樓。

 

樊易安的賓利揚長而去。

 

 

 

這一切都映入了坐在警衛室旁花臺上滑手機,顧擇生的眼底。

 

 

 

他學完開車後,又回事務所一趟,李瀛的同事說她五點多就走了,他便先去開車,可他還是想見李瀛一面,他打了很多通電話,李瀛沒接,傳Line也沒回,所以就來她家樓下等她。

 

卻沒想到驚喜變成了驚嚇。

 

就是為了那個賓利男,李瀛才對他若即若離的嗎?

 

 

 

「李瀛。」

 

在李瀛正要走進大樓大門時,顧擇生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李瀛一回頭。

 

「顧擇生?」

 

她今天穿的那件小禮服性感又迷人,還是抹胸式的連肩帶都沒有,露出白皙無瑕的肩頸和胸,她就這樣露給那個賓利男看?

 

顧擇生很火,如果不是自己殺過來,他連看都沒得看。他一把扯住李瀛戴著紅花寶螺那隻手。

 

「那個男的是誰?妳拒絕跟我一起吃晚餐,就是為了跟他約會?」

 

「我沒有跟他約會,他是我的客戶,我跟他去見他介紹的客戶談生意。只是公事而已!」

 

「談生意為什麼要穿成這樣?對他笑得這麼開心?還坐人家的車?他如果把妳載去他家或酒店把妳怎樣怎麼辦?人心險惡妳不知道嗎?」

 

「他是老客戶,我們已經很熟了,我準備出來開工作室,他幫我介紹客戶,讓我能早點立穩腳跟,算了,我幹嘛跟你說這麼多?」

 

李瀛有些累了,她不想跟顧擇生吵架。

 

「是嗎?那好,妳下次跟他談生意說公事就帶我去,他如果真的那麼坦蕩磊落應該不會介意。」

 

李瀛白眼都要翻到脊椎上了。

 

「你跟我去?你用什麼身分跟我去?你沒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嗎?」

 

「什麼身分?自然是妳男朋友的身分。有男朋友就得避嫌妳不知道嗎?」

 

「如果照你這樣說,只要對方是男的我就不能做他的生意了?那我喝西北風去?你簡直不可理喻!」

 

她的客戶多是一些事業有成的企業家,他們大多都是男的。顧擇生要這樣吃飛醋,她的事業還要不要做下去?

 

李瀛甩開顧擇生的手,懶得跟他吵,走進了大樓大門。

 

 

 

「妳不是說很愛顧柏年,會愛他一輩子?妳這樣對我,就不怕顧柏年魂魄不安半夜來找妳?」

 

顧擇生也很生氣,連顧柏年都搬出來了!

 

不知道在幼稚什麼李瀛聽到顧擇生這樣說顧柏年,簡直是在拿顧柏年開玩笑,她也很生氣,回頭狠狠瞪了顧擇生一眼。

 

「非常不好笑!」

 

說完,逕自搭電梯上樓,不理顧擇生了!

 

 

 

 

uni2019 2021-06-19 23:41:47

草木皆兵後應該是

杯弓蛇影?

再把這小子嚇嚇,那麼不好笑的話也可以說~

88-0

不是很有體育道德觀喔~~~

uni2019 2021-06-19 22:46:06

校草啥時更新?謝謝

版主回應
明天吧~~~
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下一集要寫啥~~~
2021-06-19 23:22:22
uni2019 2021-06-19 22:44:05

不知道在幼稚什麼,李瀛聽到顧擇生這樣說顧柏年,簡直是在拿顧柏年開玩笑,她也很生氣,回頭狠狠瞪了顧擇生一眼。



「非常不好笑!」

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