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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8-27 19:28:27Aher

現代大成就者的故事─尊勝第十六世大寶法王

第十六世噶瑪巴讓烱日佩多傑 (Rangjung Rigpe Dorje 1924-1981)
噶瑪巴故事
11月5日夜裡,第十六世大寶法王噶瑪巴在美國芝加哥圓寂了。天地為之暗淡,噶舉弟子也進入失怙的悲痛,有人說如果連噶瑪巴這麼慈悲的人都會離我們而去,這世界還有什麼希望?
聖者的住世對人類的心靈就是深深的慰藉,不用日日相見,只要知道他和我們同飲人世間大海的一瓢水,我們只要知道他在這個世上的某個角落,每個呼吸的出入,都讓我們對未知的下一刻保有一絲地期待。
上師在,就是弟子的希望。
其實,法王此行在香港時,就告訴前來看他的秘書長當確雍度說:“這次我去美國,就不會再活著回來了。”
雍度哭著求法王不能死。
法王告訴他不要擔心,他一定會再回來,而且會展現得比這一世更有力量、更博學且更偉大。時代在改變,第十六世大寶法王噶瑪巴將轉換成一個更年輕、更精力充沛、更有世界觀的噶瑪巴的身體,回到引領期盼他的弟子的身邊,用他獨具的智慧,展開他劃時代的佛法弘傳事業。
佛法的涼蔭將因第十七世的轉世,而得以宣揚得更深、更遠且更強壯,這習習涼風將吹拂更多在三界火宅中受苦的輪迴眾生。
本文由當時 負責照顧 噶瑪巴的西方醫生所著

現代大成就者的故事─尊勝第十六世大寶法王
在遺體被運回到了隆德寺之後,大概隔一天校長他們也到達了隆德寺。校長還記得當時他們每個人都帶著哈達,要去拜見法王的遺體,那個時候還沒有擺好供品,其它外面周圍的建設也都沒有,所以當他們去見的時候每個人都哭泣了,每個人都覺得非常的悲傷,甚至連很多的長老法師們也都跟著哭泣,就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當然之後大家就做了49天的法會,最後一天要做火化的儀式。那時在火供時,塔的造型像一個佛塔一樣四邊有孔,下面墊著許多的木材,這裡面放了很多要火供的供品物質,塔的四邊坐著四大法子,那時蔣貢仁波切、司徒仁波切、嘉察仁波切還有夏瑪仁波切,他們就各自坐著一邊,當然也有很多的僧伽喇嘛都在,大家紛紛的往裡面放上火供的供品然後就要遺体就要火化,所以就在傍晚整個儀式修完的時候,他們還要再去巡視一遍這個佛塔,即火化的這個塔,於是他們就過去了,當時司徒仁波切繞的時候,他的右手邊正好就是這個燒化的塔,燒化遺體的佛塔,校長那時聽說法王的眼睛、舌頭還有心臟就跳到這個司徒仁波切的手上,當這麼聽到的時候,當天晚上寺院就舉行了會議,當然是抱著很好奇的心,也要去看個究竟。
所以在這個會議上司徒仁波切就說了,他說:「今天可能因為我的信心還有我清淨的三昧耶誓戒,所以法王的眼睛、舌頭跟心臟就跳到我的手上,為了這個目的,他想要做一個金的塔來供養供奉這三樣聖物。」所以會議主要也是要看看各位有沒有這樣的意願,如果有意願的話他就會開始去做那個金塔,然後把聖物供起來。
在這個會議兩天之後,校長去見了司徒仁波切,從那時候開始校長跟司徒仁波切一直都有很好的一些聯繫,校長當時就去問了司徒仁波切說:「聽說法王他的眼睛、舌頭和心臟都跑到您手上了,可不可讓我看一下讓我拜見一下。」然而那時司徒仁波切把這些聖物放在一個金子打造的嘎屋裡面,是供在他的佛堂上,當時司徒仁波切說全部都在這個嘎屋裡面了,都在這裡頭了,可能就只是要給校長碰一下吧,但是校長說:「不行我一定要看裡面,我一定要全部都看到。」那時司徒仁波切就笑了,於是司徒仁波切就說好好好,然後開始把他的房間門反鎖起來,就把校長帶到裡頭去,司徒仁波切恭恭敬敬的把這個嘎屋,從佛堂上請下來放在他的桌子上,那時校長就坐在那個桌子前面的地上,校長還是有一個疑問說:「那個東西怎麼跳到你手上的呢?」
司徒仁波切說:「當時他經過的時候,其實下面已經燒的都是一大堆的灰團,從塔的四個孔就突然磞出了一團東西,那一團有點像燒過一樣,燒焦的一團團的東西就掉在他前面的地上,當時司徒仁波切心裏想,這一定是什麼預兆,或一些什麼緣起徵兆,怎麼會有一團東西掉到他的前面呢?因為要燒化這個遺體的時候,要準備很多火供的物品,因此會有很多的盤子,他就拿起了兩個盤子;因為那一團東西還是燙的,所以他就把一個盤往下面插,另外一個盤子往上蓋,就把這一團東西拿起來了,當他拿起來的時候發現它非常的輕,但是就在把它拿起來的時候,卻又覺得這一團東西變的很重,那時他就一直把它帶著,在火化儀式沒有修完之前,都把它放在他的壇城上面,在整個儀式結束之後,司徒仁波切就把這一堆東西帶回他的寮房。」說到了這裡他就打開了那個嘎屋,因為把灰都撥掉之後,把那個心臟就放在桌上的莊嚴布,那就是法王的心。
主講:確戒仁波切
時間:2008/6/14
翻譯:妙融法師
 
第十六世噶瑪巴讓烱日佩多傑 (Rangjung Rigpe Dorje 1924-1981)
回憶第十六世大寶法王──獅子吼
1973年6月,我20歲的時候來到隆德寺。我的家人都是噶瑪噶舉傳承的追隨者,他們都是西藏岡底斯山附近的牧民。我在印度德拉敦(Dehradun)勉強完成高中學業,只懂得最基本的英文和藏文。上大學前的三個月假期,我在菩提伽耶遇到一位認識的喇嘛,他向噶瑪巴推薦了我。收到法王噶瑪巴親筆簽名的信件說「你可以過來」,我如坐針氈真的很緊張。自那時候起,我成為第16世噶瑪巴在印度和其他國家旅行時的翻譯之一,現在也繼續為第17世噶瑪巴服務。(Ngodrup Burkhar撰述)
█ 他的存在對人的影響是顯而易見的
據說偉大的上師可以透過四種途徑為人們種下解脫的種子:聽聞他們的名號、觸碰到他們、食用他們製作的藥物或者僅僅只是看到他們。一些偉大的上師僅僅只是在眼前,就遠比言語更具啓發性,我所見過的所有偉大上師中,第16世噶瑪巴有一種無與倫比令人敬畏的力量,我只能這樣看似矛盾的表達:和他在一起時,我覺得不知所措不想待下去,但同時又不想離開。我覺得自己好像僵在原地動彈不得,這是既美妙又讓人沮喪的兩難處境。
我不是唯一感受到他的氣勢強大到難以負荷的人,這種影響不只限於虔誠的佛教徒身上。那個時候隆德寺已經成為錫金的旅遊熱門景點,很快的我發現自己也同時擔任起導遊的工作。1974年時一群約20位年長的墨西哥人來參觀隆德寺,我認為他們大部分是基督徒肯定不會有佛教徒,所以他們不知道噶瑪巴是誰。
我帶著他們在隆德寺四處參觀的那一天,正巧樓上正在進行黑寶冠法會。黑寶冠法會是有豐富儀軌的正式法會,藉由黑寶冠法會,人們得以體會觀世音菩薩的真實示現。任何描述都不足以形容它,你必須在場自己判斷它到底是一場儀式、奇觀或是加持。我心想何不把這些觀光客帶進去呢?這是一場有趣繽紛的法會,至少他們會覺得有觀賞性和增長見識。同時,身為佛教徒,我相信這也會播下解脫的種子,我希望他們能投入觀賞黑寶冠法會,如此而已。但是,法會開始噶瑪巴進入甚深禪定時,我環顧四周看到他們全都站在那裡淚流滿面。這是噶瑪巴給予教授的一種方式,他的存在對人的影響是顯而易見的。
█我終於感到如巨浪般的釋放了
還有一次在哈佛大學擔任翻譯時,我陷入非常尷尬的處境。那場活動由法界中心及其他佛教研究團體籌辦,包括知名哈佛醫學院副教授班森博士(Dr. Herber Benson)。宣傳標榜著此為一場獨一無二的教學,並且打出漂亮的橫幅廣告「法王噶瑪巴即將授予慈悲」。禮堂用絲綢做的佛教圖騰佈置得有如一位精神之王的宮殿。一排排衣著考究的學者專家正拭目以待,我也穿上最正式的裝扮,為能夠成為現場翻譯感到自豪。我想,現在這些人應該知道真正的老師是什麼樣子了。
但是那次教授法王只開示了20分鐘,而不是日程表上訂的一個小時,不過如果他再講久一點,我應該會崩潰,因為我震驚得根本不懂他在講什麼,這實在太不合乎情理了!觀眾的目光對著我好像在說:這個翻譯實在太蹩腳了!我困窘得如徹底被丟出溫室一樣。教授結束後有一段問答時間,聽眾上台來麥克風前提問,翻譯完問題後,再一次的,我感到茫然,噶瑪巴的回答根本答非所問。這樣的狀態幾次之後,我能感覺到聽眾都認為我完全無法勝任,直到法王真的離題太遠,我沒有辦法再繼續下去,我又重復了一次問題認為法王沒有理解問題,然而他的回答依然與問題無關。「法王……」我準備重復第三次問題時,他直視著我沈著有力的回答:「我怎麼說,你就怎麼翻。」
過了好幾年,我在KTD為堪布卡塔仁波切(Khenpo Khartar Rinpoche)翻譯時,在場一位女聽眾提到那時的情景問仁波切:「當偉大的上師來美國舉行那場有帽子的華麗法會時我也在場,這已經是好幾年前了,但我的腦海中再也拿不掉那頂帽子。所以我猜想是不是要對那頂帽子做點什麼,您有什麼建議嗎?」堪布卡塔仁波切巧妙地解釋說她已經與佛陀結了很好的善緣。還有一次也是在KTD有人談到:「兩三年前我問噶瑪巴一個問題,那時的回答好像完全不相關,但現在我知道那可能是最好的答案了。」這兩次經驗讓我終於感到如巨浪般的釋放了。
法王在舊金山舉行的那場黑寶冠法會,與在哈佛的情況相反,不那麼正式,雖然有安排舉行黑寶冠法會,會後法王卻即興給了一場精彩的教導。那個時段原本排定與舊金山市長戴安娜範斯坦(Diane Feinstein)的丈夫理查布魯(Richard Blum)會面,其中一位主辦人看著我又看著表,好像在跟我說:時間到了,下一個行程是理查布魯。通常噶瑪巴像這樣的出國訪問,要完全依照緊湊的行程是不太可能的,我坐在那裡心想,為什麼法王在哈佛不給這樣的教導呢?答案其實很清楚:他的教導必須是由內心自然生起的。
█你害怕的人其實是你最愛的人
法王那種令人難以置信的威嚴儀態,足以撼動立足之地。那時我很年輕有些怕他,所以我不會找機會與他單獨相處,但不管怎樣還是有那麼幾次與法王單獨在一起,當他叫我時我也只能硬著頭皮面對。
有一次他叫我去他的房間,當時他獨自坐在那裡,開始即興唱他那首離開西藏的預言詩,這與歌者突然受到啓發的格薩爾王說唱傳承有些相似,他特有的曲調以一種令人震撼的威儀,渾厚的顫音吟唱,歌聲如獅子吼般令人汗毛直竪。那真的很美!但是對我而言,與法王在一起根本無法放鬆,我和他形成鮮明的對比:我單獨和他在一起,而他正吟唱著仙樂般的曲調。即使是處在他優美的歌聲與他的輕鬆狀態里,我依然無法放鬆,時時保持警覺。
還有一次他叫我,我與他有一次單獨一起。西藏有近三種語言:口語、敬語和佛法用語,分別使用不同的詞來描述事物,光是敬語也有很多不同層次的用法。那一次,我沒有正確使用敬語,這在公眾場合顯得不合宜,於是法王叫我過去像父親般關愛的對我說:「你稱呼我的時候應該要這樣說……」他不希望我出糗,他是那樣和善又總是非常寬厚與體貼。
有時候他也會顯得很憤怒,但對我來說只要他在場,就足以讓我感覺被壓倒了,那種感覺如此真實,就像你害怕的人其實是你最愛的人,我不會說那是不好的感受,但那肯定是不舒服的。
在他身邊我從未感覺輕鬆過,這樣也好,因為這樣我可以一直保持警覺和恭敬。如果一個人常常在偉大的上師身邊又不修行的話,那會有變得麻木、冷漠和習以為常的危險;如果你修行的話,那麼關於上師的一切都是新奇的。在那些日子里,我感受到的就是令人敬畏又充滿警覺的新奇感。
與第17世噶瑪巴在一起時也很類似,但是有一件事倒過來了——我們的年紀。現在我比以前要放鬆些,他的舉止更為溫和,有更多機會與他相處。他更年輕,比較不那麼傳統,也更平易近人,但他的氣勢如同第16世。第17世噶瑪巴最了不起的是,他盡可能的隱藏功德與謙虛,這像用手遮住陽光一樣,陽光總還是會穿過指縫。他常常說:「我不知道,我沒有經驗呢。」但他學識豐富對任何事理解透徹,怙主波卡仁波切(Kyabje Bokar Rinpoche)曾說過,即使你是個天才而且持續50年勤奮學習,也不可能像他智慧如海。顯然這並非來自今生,必然是過去生生世世的累積。他有如此多非凡的特質,但最打動我的是他毫不造作的謙遜。
說到他的佛行事業,他還沒有機會完全去實現他想要做的,但他卻是務實的最佳典範。他腳踏實地、實際、不好高騖遠。他在給予佛法修持的教導時,清楚的讓我們瞭解到修行必須是生活的一部分,沒有其他的選擇。他說,如果不把修行融入生活,你就沒有得到教法。這非常具有實際意義。他以一種與第16世噶瑪巴不同的方式來教導,但是一樣把你逼到邊緣無處可逃,沒有其他出口。他的善巧直指人心、切中要害。
以上這些回憶是從我的心中自然湧現的。
回憶第十六世大寶法王
 
第十六世噶瑪巴讓烱日佩多傑 (Rangjung Rigpe Dorje 1924-1981)噶瑪巴傳記
我的僧徒永不受飢餓之苦,因為噶瑪巴的缽在此!
1959年藏歷5月5日,噶瑪巴一行人前往舊隆德寺。不料隆德寺年久失修,猶如廢墟,半數屋舍湮沒於荊棘叢林中,既無適宜的住處,也無從舉炊做飯。喇嘛們不知如何面對這般匱乏窘況,噶瑪巴命人找來一張舊桌子,拿起隨身的缽碗,置於桌面,並說:“我的僧徒永不受飢餓之苦,因為噶瑪巴的缽在此!”
之後,法王噶瑪巴為八蚌蔣貢仁波切舉行升座大典,並為他剃度出家,賜予僧袍以示吉祥圓滿。並傳授噶瑪拔希上師相應法、紅觀音等諸多灌頂。
這年冬天,十六世法王訪問印度,他首先抵達瓦拉納西,並在此處遇到於三月份離開西藏的嘉瓦仁波切尊者,接著又遇到當時的總理賈瓦哈拉爾•尼赫魯(Jawaharlal Nehru),他對藏民的困境非常同情,並對法王噶瑪巴決定在隆德寺這個偏遠艱困之地,豎起釋迦法幢的壯舉深受感動,應允提供法王財力及法律上的協助。
隔年夏天時,法王噶瑪巴為大量湧進的信眾做了許多灌頂,給予大家慈悲的加持。錫金和印度政府也捐錢贊助法王建築新寺。新寺位於舊寺旁,錫金政府供養了74英畝的土地,讓法王可以永久使用。該地有許多特殊的吉相,例如,前有七座山層層聳立對著它,有七條河流朝它緩緩地流過來;此外,背有靠山,前有雪峰,下方有河流盤旋而下,形狀宛轉如海螺。
第九世大寶法王噶瑪巴在數世紀前興建的隆德寺,在此時已荒廢破舊不堪使用,滿眼望過去只見荒煙漫草,甚至連馬路都沒有,只能從草叢中開闢出一條路,附近一帶非常落後,因此法王一行人在該地區能得到的支援並不多,許多喇嘛甚至在一開始的幾年只能住在戶外的帳篷中,大寶法王、仁波切們也只能住在竹子搭建的竹棚裡。當時陸續來到法王座下的僧俗二眾約估有500人,法王以慷慨的心,盡力提供大家日常所需;以慈悲的心,關照著每個來到他座下的眾生。
當時錫金各地皆因邊境地界的紛爭而衝突不斷,當地居民也都無法真正安居樂業。法王噶瑪巴、噶舉上師以及僧眾在臨時簡陋的居住環境中度過了許多年。這段期間他們一邊努力募集資源重建隆德寺,一邊幫助附近的居民,舒解他們離鄉背井及與親人分離的痛苦。依據大寶法王當時的規劃,所有的轉世祖古及僧眾都將在此接受噶舉的傳統教育,並共同致力於佛法的保存,以及弘法利生工作的推展,共同帶領一切眾生從輪迴的痛苦中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