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2-04 15:32:52藍曦燕

【戰勇】Mournful song ch.3(羅斯阿魯)

  「閉嘴蠢蛋,全都搞砸了!」羅斯看著哇哇叫的克萊爾,覺得自己一開始就不應該找對方商量,現在一切回不到原點甚至更糟,他將所有的不順遂全部化成愛(物理)往友人身上招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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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魯巴躺在床上,手裡抱著的是心愛的吉他,床上凌亂的還有一些紙張。


  ──你以為逃避能多久,一輩子?一生?


  羅斯的話在他心裡揮之不去,兩天沒有彈奏吉他手指就已經癢到想立馬練習,想要不去受任何拘束、不去思考的唱歌。去成為藝人什麼的他從來沒想過,理應他可以輕輕鬆鬆推決部長擅自的推薦,但玩樂器要保養修理,擔當家計的只有辛苦的母親,父親去各地遊醫根本不知道去哪了,雖然偶爾也會寄錢回來。


  成為藝人後能夠自由唱歌嗎?能夠平常的上學嗎?生活能不被影響嗎?能夠去自由的喜歡人嗎?


  全部的答案是否定。


  「可是我……」


  不想放棄不想放棄不想放棄!想要唱歌想要唱歌想要唱歌!抱緊吉他的同時,手指意外的撥到弦,幾個音瞬間流洩出來,阿魯巴呆愣了下,明明才幾天沒彈吉他卻好像過了好幾個禮拜好幾個月好幾年沒碰過一樣的感到懷念。


  「喜歡……真的很喜歡……」淚水啪咑啪咑的敲在琴身上,阿魯巴放任自己嚎啕大哭,對自己的不負責任也好、愧疚也好,全部一次宣洩出來的毫無保留,他在哭夠後輕輕撥了幾根弦,接著他彈奏起自己熟悉的旋律「夢想一直、一直、一直閃閃發光,我們毫無邊際的願望。」


  坐在廚房的阿魯巴媽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聽著自家兒子輕柔的歌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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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斯在事情的幾天後在同個中庭看到阿魯巴。


  有句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常人會因為有過疙瘩,通常都會迴避在到事發地點。這種情況連羅斯也是,但阿魯巴不知道是憑小動物的本能選擇還是其他什麼吧啦吧啦的,回到了這個地方。


  不,勇者桑只是沒腦而已。羅斯瞇起眼,他只是順著吉他聲而來的,輕柔的節奏和著不注意聽就會飄散的歌聲,讓他不自覺的將腳步轉向。


  羅斯刻意的站在阿魯巴看不見,卻又能聽到聲音的位置。阿魯巴的聲音就像他給羅斯的那張
CD一樣,輕柔的聲音,卻具有無限可能的爆發性。

  夕陽暈光把阿魯巴照的像是散發光芒一樣,橘紅的光芒讓他的褐髮顏色看起來深了點,對方專注的連有人在偷聽也渾然不覺。


  羅斯站在原位,用著不大不小,剛好阿魯巴能夠聽到聲音的音量開口「如果你將要把一切否定,那由我來創造希望給你。」他聽到吉他聲中止一段後順著他的歌詞彈了旋律,羅斯也不怎麼不好意思的坐到長椅的一端。
 

  「羅斯的歌聲很好聽呢。」阿魯巴將吉他抱在懷裡說著,羅斯將雙手撐在椅背,身體的重量全壓上去「那是當然的囉,一定唱的比勇者桑還好聽幾百倍。」


  「真是自大啊你!」阿魯巴一臉颯爽的笑了出來,隨即他將吉他抱在手上,看著眼前的落葉與地面接觸後開口「謝謝你,羅斯。如果不是你那樣逼我的話,我大概也不會去思考的一直逃避吧。」


  「要道謝的話我可以勉強的幫勇者桑每天訓練唷,從認識勇者桑以來我真是做了很多好事呢,果然老天都要讓可憐人多做事才會得到回報嗎?」像是受到阿魯巴影響的羅斯也輕輕的笑了,阿魯巴也輕聲的對他說聲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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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魯巴在看到那間公司寄過來的申請表是在截止日期的三天前,他神色黯淡的看著連點痕跡都沒填上去的紙,無法做決定的他將紙張塞回牛皮紙袋後塞進書包裡,抄起一旁的吉他背上後出門。


  在放學的時候意外的羅斯今天比他早到達,閉著眼的在長椅上養神。橘紅的光芒讓他原本和阿魯巴不同白的皮膚像是打上了同色粉底,能夠唱出好聽歌聲的唇緊閉著,整體就像是不知道從哪而來的失落王子一樣,散發著不讓人輕易靠近卻又孤單的氣息。


  在阿魯巴恍神的時候羅斯睜開眼,馬上看到微張著唇的阿魯巴,他開口「勇者桑,像個癡漢一樣站在那裡看人家很有趣?啊,該不會是交不到女朋友就想要對我出手吧?不行不行,像勇者桑這樣的變態會讓別人認為我有病一樣呢。」


  「才、才沒有!誰是癡漢了啊,你才癡漢!為什麼要一直在戀愛話題上打轉啊,你就有交過女朋友嘛!」這麼說著的阿魯巴坐到長椅上,羅斯靜靜的看著他「如果我說沒有,勇者桑會怎麼樣行動呢。」


  「……蛤?」


  「噗──勇者桑那是什麼臉啊太好笑了吧,果然是垃圾先生,顏藝一流啊,你乾脆去當相聲算了,以後就會看到新一代的吐槽大師˙勇者桑這樣對吧,記得酬勞是三七分唷,我七你三。」羅斯收回上一秒認真的表情嘲笑阿魯巴,他聽到炸毛的人有些忿忿的說了聲太過分了云云的,他充耳不聞的倒在阿魯巴的大腿上「啊啊,勇者桑真是吵死了果然是老媽子嗎,這樣生氣下去會長皺紋唷,反正沒人愛也沒差吧。今天就算了,不想聽勇者桑唱難聽的歌,今天休息。」


  阿魯巴有些頭疼的看著自顧自的羅斯,對方毫不害羞的就徑直的倒在自己大腿上,不過他聽的出來羅斯只是想讓他休息而已,因為他現在根本無心去練習。跟羅斯相處快一個月,他也大概瞭解羅斯是怎樣的人,很細心、卻不擅長表達還有很多很多。」


  「羅斯……我呢,不知道該不該去甄選,說實在的,我長的很普通,沒有像羅斯一樣很帥氣,歌聲也算……普普吧?雖然說不是一定要走這條路,但是能夠去讓自己喜歡的東西也和所有人分享這種想法也很自大,雖然經濟方面也有些問題啦……」阿魯巴乾笑了幾聲,枕在腿上的人沒有回應,在他以為羅斯睡著而嘆口氣的時候,對方睜開了夕色的眸「那麼就去啊,反正又不一定會上,也對啦,勇者桑那種難聽的聲音會被選上就是奇蹟了呢噗噗。」


  「過分!」


  羅斯無視阿魯巴的抗議,從他的書包裡抽出牛皮紙袋,將整份資料打上對方一臉你為什麼知道的蠢臉後,他繼續坑了對方的原子筆和立可帶「好了勇者桑,好心的我要幫你寫資料了,啊不用問了你這被假熊貓踩過的腦袋,勇者桑的字那麼醜一定會被評審們嫌的,好了快點報資料吧。」


  「我、我的字也還算端正的好不好,還有假熊貓是什麼,不要隨便呼嚨我啊喂!」阿魯巴看著羅斯已經幫他寫上名字,覺得自己被對方牽著鼻子走的乖乖的報出身家資料,順便感嘆了羅斯的字真的比自己好看多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