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老師請客,還有一位學妹,師徒三人一起午餐,吃到兩點半才告一個段落.其實,應該是快樂的時光,如果不必寫論文,談論文.可是如果不是為了論文,又不會有這個午餐的約會.
讀書人寫寫東西是天經地義的事,評論的東西也不是那麼難寫,可是為什麼論文那麼折磨人呢?我自以為細心,可是翻開老師看過的我的功課,喔喔,真是不好意思.上次老師說我沒錯字,這次可沒這樣說了.老師在電話中說還不錯,今天的樣子,也沒有不對,依然和顏悅色.可是卻說,第五章不好,要修,大修,多寫一點.如果寫太多,再加一章也可以.我臉上是笑著的,心裡想,不要啦!為什麼要再加一章?老師好像聽到我心裡的聲音,說,可以的,你能寫.
老師說,敘事論點可以不要寫.我說,身為老師的學生,怎麼可以不寫?老師說,對呀,就因為是我的學生,所以可以不寫,別人不會說話.這個哲學,很有意思.
我想著老師說的話,結果捷運坐過了站才發現.本來可以坐回頭,覺得不想,於是改坐計程車.很久沒坐計程車了,車上有百合花,有音樂,氣氛不錯.只可惜我的心不在.
這是今天的午餐,明天後天都在陽明山上研習,都會在山上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