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06-14 12:52:56木偶
水藍的悲傷,深藍的憂鬱

低氣壓自遠方而來,擱淺在島嶼的上空。
徘徊不去的陰霾,終究化成暴雨的雨點,混亂而無盡。
千里之外有人悲傷冬天來得太早,片片堆疊的雪花漫天而降,
等待哨音響起,開始四年的冰封期,冰封著水藍色的悲傷。
“Don't cry for me Argentina”
可是眼角已經濕了,你還是得為阿根廷哭泣。
不是因為他們太好,而是你希望他們的夢可以更長一點,好遺
忘現實的殘敗和清苦,讓罪惡的日子可以暫時變得優美。
只是,事與願違。
這支阿根廷史上最受尊敬的隊伍,卻最早跟世界盃道別。
即使身陷在死亡之組,阿根廷流麗的隊型仍有足夠的能力挺進
十六強之列,更何況,他們一直是賭盤的大熱門。
然而,這個世紀的第一場世界盃早已預告,世局的詭譎。
上個世紀的美好,終究無法駐留,衛冕軍法藍西預賽三場一球
未進,提早打包回家,而足堪安慰的是在機場迎接它們的不是
悲泣或咒語,它們的家鄉也沒有人縱火掠奪。
是ㄚ!法藍西人是不流淚的,他們習慣苦笑和憂鬱。
至於阿根廷呢?
友人說他們是帶著原罪來償還86年預支的冠軍盃。
86年馬拉度那隻手遮天的上帝之手終究並不是上帝的庇祐,
而是他與魔鬼梅菲斯特的約定,阿根廷得用一次又一次的淚水
來償還不屬於他們的榮耀。
淚與笑紛飛的六月還未過半,法藍西和阿根廷的酒店關門了。
即使最後的榮耀不屬於他們,我仍遺憾水藍色的悲傷,深藍色
的憂鬱來得太早。
不過,幸運的是,沒有了法藍西和阿根廷,我們仍有森巴小黃
的動感步伐,那片綠色草地才不致顯得空曠和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