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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12 03:30:37唐寥音

論中國民間四大愛情小說中的女權表現

孟姜女、牛郎織女、白蛇傳、梁山伯與祝英台,是中國民間四大經典
愛情故事小說,依照年代起源來看,孟姜女出現最早,在二千年前的
秦朝時期;其次為牛郎織女,相傳是西漢武帝時期;白蛇傳則有二說

,一是北宋時期、另一是明朝末年;而梁山伯與祝英台始自晉朝,但

唐朝初期才考據出有完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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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四部經典故事的起源並不是此篇討論的目的。而是根據女權表現的

角度來做探討思考,首先這四部小說經由這麼悠長的歷史得以延續下

來,必定有他可取之處,但這幾百年下來,故事內容情節,大概也剩

下近代後人重新整理後的版本較為我們所熟悉。當然修修改改在所難

免。無一不是讓後人在閱讀上添增幾番想像力,即所謂腦補作用於其

上,但既然談到女權,我們可以一一檢視,首先是孟姜女這本小說,

既然都以名字作為小說名稱,那第一名的女勇者必定是孟姜女了,而

故事內容,當然是以孟姜女為主要故事主角,並敘述了她為了救夫而

有了疑似超能力的行為,至於萬里長城實際上有幾千公里長,孟姜女

哭倒的是哪一段呢?孟姜女無疑是中國第一位神力女超人,而且二千

年前就有此永不放棄的精神,不畏艱難而到處找尋丈夫下落,要知二

千年前是個什麼環境背景,可說是女性第一勇當之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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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牛郎織女,這個小說比較偏向神話色彩,但仍舊被視為愛情故事

的經典,更是七夕節日的由來。故事過程姑且不是討論的重點,而是

故事中,牛郎的角色略為弱化,但不管織女的身份為何,始終並不是

靠自己的力量去爭取與牛郎的相見。不管是懲罰也好,或是故事的巧

妙安排,一年一約的情節,頓時也成為一段浪漫愛情故事的鋪陳。因

此在牛郎織女的故事身上,不管哪一版的故事,我們都看不到織女為

自身的權益去爭取,也許是礙於自己的身份不能作主,抑或是故事中

的人設基於如此,但可以確定的,牛郎的角色弱化,但織女卻也沒有

比牛郎更為強勢,或是作為故事主角的主導權展現,因此牛郎織女的

故事中,對於女權表現上,基本上是沒有顯現的,更多的是父與母的

強勢與指導讓故事走到了終點。反而更多的是給人有種嬌嬌女或是千

金小姐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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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於白蛇傳而言,故事的本身是偏向奇幻類型的,當然白蛇傳故事

的版本也有許多種,有趣的是,白蛇傳應該是被搬上螢幕次數最多的

經典愛情故事。然而故事中四個主要角色描述都很有其個人風格,即

視感強烈。大多數的白蛇傳故事,都是描述具有千年修行的白素貞幻

化為人,並以報恩為名義接近了許仙,許仙的角色就是一典型單純讀

書人,而白素貞不顧小青的反對,毅然決定跟定許仙,就此過上人間

日子,但最後卻與法海大鬥法,最後被關在雷峰塔而不見天日。故事

中可見白素貞起初的欺瞞、溝通到義無反顧,在女權表現上,從怯懦

到勇敢,展露無遺。從一開始的報恩念頭,轉為情愛的關鍵,應該還

是在許仙身上,讓白素貞甘願放棄千年道行,相夫教子,也很符合古

代傳統女性的德行與日常。當然故事沒有情愛與後面的轉折,就不會

精彩到流傳至今,甚至大小螢幕都改編過。而與白素貞相比,小青也

被描述成很有個性的「妹妹」,甚至有些影視版本還改編成妹妹也去

勾引姐夫許仙的橋段。至此,白蛇傳中,所描述的二位女性,本身其

自我定位與慾望追求都具有強烈的風格,不管是為愛犧牲,或是從妖

修煉成仙,皆是如此。是故,不管是白素貞或是小青在女權的表現上

,更有自我風格且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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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白蛇傳,躍上螢幕多次的還有梁山伯與祝英台,這故事裡的前三

分之一,基本上是沒有梁山伯的,故事的鋪陳皆圍繞在祝英台身上,

描述她一心嚮往到外面世界看看,但因其所受的傳統禮教,讓她不敢

太過張揚,但依舊還是編出了一套話術,說服了父母,而外出求學。

這一段至少可以看出祝英台為了一窺天地的樣貌,無所不用其極的讓

她終於離開了家鄉,至少在女權自主性上,利用了曲折手法而達到其

目的。至於後面的男扮女裝,其實也是被環境所迫,也凸顯出時代下

男尊女卑的價值觀,自古以來的父權社會作祟下,女性應有的求知權

及婚嫁自由權,向來即被剝奪,故事的後半段,梁山伯知曉祝英台已
被婚配馬文才後,也嚴重失望悵然到就此病死。最後的故事橋段被編
成奇幻情節,祝英台在嫁聚的路途中經過梁山伯的墳墓前,縱身一躍
,兩個無緣的情侶竟然就化作一對蝴蝶翩然飛走,故事結束。但我們
也可以此得知祝英台最終的意志還是支配著自己的想法,以死來向父
母家人表明自己的心意,充分表現出自主性的女權表現,也讓故事的
淒美性,得以落在最高點而結束。因此梁山伯與祝英台的故事也可算
是這四大經典愛情小說中,最為刻骨銘心的一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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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觀這四大經典愛情小說中,可以看出孟姜女的堅毅與永不放棄的態
度;織女自身的怯懦與受到傳統父權的左右;白素貞為愛犧牲下的親
情和友誼間的糾葛;祝英台勇於爭取到為愛捨身。經典之所以經典肯
定都有它得以流傳的理由,但我們也在其中看見因愛而偉大的女權表

現,但織女顯然可以再多努力一些。有趣的是,這四部小說,男性角

色的設定上,基本上被部分弱化了,大多是以女性角度居多,頗符合

女追男隔層紗的俗諺。近代愛情小說與影視作品,亦時常透過女性角

度去看待整個故事的發展,甚至成為其中的關鍵轉折,許多脈絡都指

向那些肯為愛勇敢而奮不顧身的,往往都是女性居多,男性呢?在這

些作品裡,時常是扮演那種怯懦或花言巧語後而一走了之的人設。至

此,我們也不得不說,女權的力量向來不是每個女性天生就懂得發揮

與展現,有時是執著、深信與衝動的綜合混沌中,有了那一瞬的爆發

力的出現,就好像被賦予了天地皆可劈裂的力量!

 

 

 

 

寫於2021/0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