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5-07 20:14:33睡覺文

[轉+改+1次po完]惡整豪門3-麼女難纏(鬼王)第四章

第四章
  黃昏時分,落日染紅了河面,淡水暮色美麗得令人詠歎。

  因爲長期跟“采芝”訂購家具的幾家建商,目前正在淡水一帶推案,廖鬼鬼特地帶邱勝翊繞到淡水,藉此讓他瞭解“采芝”擁有家具市場的雄厚潛力,這樣一來,才有機會可以拿到代理權。

  然而,這對舊地重遊的廖鬼鬼來說,卻是一件痛苦的差事!

  廖鬼鬼帶著他,上陽明山後又來到淡水,穿過老街、拜訪煙熏的老廟、漫步在坡道間……這段熟悉的旅遊路線,又勾起她和良心被狗啃去的白展基共遊的回憶。

  儘管眼底閃過一絲失落黯然,但抱著一堆小吃,坐在河堤旁的她,不斷地告訴自己要活得更好,她要比他們更幸福,誰都休想再將痛苦加諸在她身上——

  咬在口中的魚丸是白展基的頭,阿給是那爛人的身體,又黑又硬的鐵蛋則是他最最沒有良心的心……

  她越吃越過癮,越吃越爽快,內心的傷痛也莫名地逐漸由濃轉淡~~

  看她吃得咬牙切齒,表情豐富又可愛,邱勝翊不禁好笑地問道:“看來,淡水的小吃似乎特別合你的口味?”

  “唔,對……”她嘴巴鼓鼓,打算把所有的食物吃得“片甲不留”,過了今天,她要徹底抛掉那段舊情,抹除他在她心底留下的傷痛!

  “你看來很秀氣,吃相卻很豪邁。”只要和她在一起,處處都能感受到驚奇,即使她一直努力想和他劃清界線,他卻更想探索她的一切。

  她到底是一個爽快明朗的女孩,還是一個嬌媚神秘的女人?她的一舉一動,融合著貓咪的野性、優雅和調皮,讓人猜不透,卻又教他莫名地迷戀。

  但當他看見了她眼中閃現的落寞黯然,不禁又困惑好奇,不知道在她瀟灑自在得背後,是不是隱藏著不爲人知的苦楚?

  這些和她去夜店買醉是不是也有關聯?

  她爲什麽輕易把自己交給陌生男人?如果她遇到的是其他的男人,豈不是太危險了!

  她……夠了,他想太多了,在乎的程度已超過自己所預期,但他卻管不住自己的思緒。
“呵~~這樣吃才過癮!”這種方式不賴,傷痛降低了百分之八十,她牙一咬,想咬碎他的心,沒想到咕嚕一聲,鐵蛋一滑,突然卡在她的喉間!

  “咳……咳……”

  “你沒事吧!”邱勝翊心一緊。

  “咳……”她不能說話,因爲喉嚨卡著半顆鐵蛋,她快窒息了!

  啪!啪!

  很快地,她的背部傳來一陣拍打,霎時間,氣順了過來,一塊拇指大的鐵蛋同時自她口中咳出!

  “咳咳!”哇~~撿回一條命!她眼底擠出感動的淚光。

  嗚……糗斃了!在他面前,她每次都表現得好愚蠢——重逢時的驚慌失措、開車時差點擦撞到機車的驚心動魄、吃鐵蛋又被卡在喉嚨,看她那麽魯莽,他一定會笑她是一枚笨蛋了!

  廖鬼鬼一擡頭,咦,人咧~~跑哪兒去了?

  她四處張望,就是不見他的人影。唉~~他一定覺得她是個沒氣質又莽撞的女人,羞於與她爲伍,不敢跟她站在一起吧。

  不,那怎麽行!她突然慌了起來。夜色昏暗,他人生地不熟的,萬一走失了怎麽辦?

  不對呀,他會說中文,應該不致定失,較大的可能是……慘了!他一定回飯店了。那可不行,他好歹也是她未來的大金主,要是生氣走人,拿不到代理權怎麽辦啊?她起身,急著在夜色中尋找他的人影,此時背後卻突然出現了熟悉的聲音!

  “要來點霜淇淋嗎?”

  她一轉身,看見邱勝翊兩手各拿著一支超大的霜淇淋,讓原本擔憂的她,眼神頓時一亮,換上一張欣喜甜美的笑臉。“我還以爲……你自己回飯店了。”

  “回飯店?!我玩得正開心。”邱勝翊隨即遞了一支霜淇淋給她。“喏,我想你會需要,所以跑去買了霜淇淋。”

  香甜的霜淇淋就在眼前,廖鬼鬼毫不猶疑地接過手,伸出舌頭舔了一口。溶入口裏的霜淇淋,甜滋滋的,再舔一口:心涼脾透開,不但化開了她喉間的乾澀,也莫名地驅走了滯留於心間的悵然苦澀,心情大好啊~~

  她眉眼彎彎,像個小女孩,滿足地又舔了一口。

  一擡眸,對上那雙深邃而溫柔的琥珀色眼睛,她才突然回過神,尷尬地揚起笑容。“謝謝你,霜淇淋應該是我去買給你吃才對。”

  她只顧吃,竟忽略來這裏的目的是爲了要招待他,反而是他的貼心,烘暖了她的心窩。

  已經好久沒有出現這種感覺了,即使跟白展基交往了一段時間,他也不曾像邱勝翊這樣心思敏銳,觀察入微,一個小小的體貼動作,就可以讓她瀋甸甸的心,輕鬆許多。

  “沒理由都要你請客。”他手上也拿著超大的霜淇淋,吞了一口,瀋浸於和她一起用餐、一起遊歷臺北的快樂之中。

  和她的相處時間雖短,他緊湊繁忙的生活卻好像得到了解放,無趣的生命中好像被灌進了一種新鮮奧秘的能量,讓他隨時感到新奇而有趣。

  但他不是個容易滿足的人,她散發出來的魅力,如充電器般提供源源不絕的能量,不管是嫵媚、可愛或嬌羞……都能激起他的探索欲。

  對他來說,她是一個謎,他很享受解謎的過程,但現在他卻發現,她如果只是個工作上的夥伴實在太可惜,他想追求她,想讓彼此的生活更豐富有趣!

  “邱總裁,等會兒我再請你吃點別的,算是補償。”他是她要招待的大老闆,讓他請客她有點不好意思。

  而且這一路上,讓她漸漸卸下先前的顧慮,他非常尊重她,沒有再爲難她,讓她暗暗松了一口氣!

  沖著這一點,她突然有點感激他,今天帶他出遊,他卻好像變成陪她甩掉舊情、默默安慰的……朋友。她亂感動一把的!

  “哇~~”她還沒哭,站在她身俊一個大約五歲的男孩,卻突然哇哇大哭了起來。

  廖鬼鬼和邱勝翊回過頭,目光正好都望向地上一坨融化的霜淇淋,兩人立刻知道男孩哭泣的原因。

  “好了,別哭了,掉就掉了!”男孩身邊的婆婆,試圖安慰他,沒想到他哭聲更淒厲了。

  “小弟弟……”廖鬼鬼走了過去,蹲在淚流不止的小男孩身邊。“阿姨的霜淇淋給你好不好?”

  男孩含淚的大眼睛看著她,哭聲戛然而止,頓了三秒後,伸出小手,接過她的霜淇淋。“恩……”

  “乖,別哭了。”廖鬼鬼摸摸他的頭,唇角泛起微笑。

  邱勝翊的眼眸盯著她充滿愛心的臉龐時,他的胸口也揚起一陣驕傲的溫暖。

  “謝謝,小姐您人真好,我再買一支還你。”男孩身邊的婆婆,非常感激她的出讓。

  “不用了。”她話還沒說出口,邱勝翊已經幫她介面。“我的給她就行了。”他把霜淇淋遞給她。

  “呃……”她一愣,瞅著他吃了兩口的霜淇淋。“不用了。”

  “你不是口幹嗎?”

  她臉突然一紅,瞪了不懷好意的他一眼。“我吃你的霜淇淋,不等於間接接吻嗎?”

  “我們又不是第一次接吻。”邱勝翊眯起眼睛,熠亮的雙瞳閃現促狹的笑意。

  廖鬼鬼的臉頰竄上紅霞,老婆婆立刻明白,笑著牽著小男孩離開。

  又來了!他看似俊朗的笑意,卻蘊含著侵略的危險性,再度令她的心湧出奇異的悸顫。

  這男人太危險了,她很快地別開眼睛,抑下心慌,並啓動防衛系統!

  “時間太晚了,我們該回去了。”說完,她快步往車子的方向前進,就像要避開一匹危險的餓狼。

  邱勝翊唇邊笑意加深,見她壁壘分明地和他保持距離,他感覺到遊戲已經進入高潮,愈來愈有趣了。

  “我倒覺得這個時間特別適合我們。”他從容地跟著她,不疾不徐地說著。

  我們?!廖鬼鬼突然停下腳步,看著一對對情侶都出現在河堤旁,耳鬢廝磨,她頓時忐忑不安。

  “對我來說,現在是工作時間。”她得提醒他,出遊的目的只是爲了取得代理權而已,他千萬別因爲一夜情而想逾越半分。

  “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他跟上她,來到她身邊,眸光仍似笑非笑。

  “下班時間,就算是加班了。”廖鬼鬼繼續往前走,本以爲今天可以達成任務,但沒想到帶他出遊後,她居然陷入傷感中,誤了正事。

  來到車子旁,她從包包掏出鑰匙,打開車門,很快地進入駕駛座,就像不小心溜出來的寄居蟹,急急躲進她的保護殼裏。

  “既然出來遊玩,何必分得那麽清楚,我喜歡隨興一點。”他上車,坐在她身旁,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的局促不安。

  “邱總裁,我是個有原則的人,公私一向分明。”她再一次聲明。

  即使面對能把氣氛搞得瀋重拘謹的嚴厲大哥、說話刻薄的二媽,她都可以輕易化解,但唯獨他不同。

  他高大魁偉的身軀只要一靠近,她就像一隻受困的小白兔,只能縮在角落裏,感受隨時任人宰割的威脅!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她爲什麽會怕他?

  “我還是比較喜歡床上的你,熱情多了!小野貓!”她嬌羞的模樣、翹嘴的可愛表情,還有因生氣而起伏不定的胸口,都令他念念不忘。

  她倒抽了一口氣,臉微微發燙,但兩眼仍直視前方,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他的外型的確足以令女人怦然心動,連她都很難倖免,但才剛結束一段戀情的她,不敢鬆懈,就怕再一次跌得傷痕累累。

  她索性打開車窗,希望可以驅散這種困窘又窒人的氣氛。“邱總裁,還是您要下車看夜景……”

  當她準備開車門下車時,他突然拉住她的手肘,詭異一笑。“你在害怕?”

  “邱總裁又不是豺狼虎豹,我……爲什麽要害怕?”這回,她澄澈的雙眼勇敢地迎視著他,繼續眼他裝傻。

  沒什麽好緊張的,一夜情如此盛行,她又不是第一個,她只是很倒楣的,剛好和他又在公事上有交集而已!

  “你怕一夜情曝光?”一雙琥珀色的眼眸直盯著她,只能往這方面猜。

  但在他面前,她的防衛心很強,好像有說不出的隱情。他不希望她隱藏困擾,他渴望她和自己一樣,都能在彼此身上找到快樂。

  她不看他,刻意漫不經心地將目光放在遠方,腦袋正在盤算該如何脫身……

  “我做事一向坦蕩……”話一出口,她突然感覺被男性氣息包圍,猛一回頭,卻乍見五宮深刻的俊臉已在眼前放大,好不容易平穩的心跳,又怦然亂跳。

  “你說謊。”他的薄唇幾乎貼在她耳邊說話,性感的嗓音,偏要勾起她和他縫絕相擁的美妙回憶。

 “我才沒……”頭一次,她在男人面前,身體顯得僵硬,連說話都不能理直氣壯。

  她突然後悔自己引狼入車,讓他有機可乘,不,她更後侮的是那夜酒喝太猛,猛到做出瘋狂的行徑,現在才會陷入難以解脫的窘境裏。

  困窘還沒結束,他粗礪修長的指尖,突地畫在她吹彈可破的臉上,那肆意又輕柔的力道,充滿著不能忽視的侵略!

  她屏住呼吸,不敢輕舉妄動,好似對方是一頭猛獸,她要是隨便一動,就有可能再度陷入被吞噬的危險中,但,儘管她的腦袋不想受他牽制,他魔性的指尖所到之處,卻總會泛起一陣難耐的酥癢,令她爲之輕顫,胸口出現前所未有的心悸~~

  “頑皮的小野貓……”他畫在她頰上的修長手指,最後停在她柔軟的唇畔上。

  “邱總裁,你認錯人了!”好不容易,她才擠出這句話來。

  唉!一夜情只是男女彌補空虛、各取所需的調劑而已,爲什麽他非得要給她難堪?

  “我一向相信自己的感覺。”他的氣息幾乎噴在她的臉上。

  “酒鬼開車時也都很相信自己的感覺~~”她勉強回應。

  他笑眯了眼睛,深刻的俊臉朝她逼近,眸底卻充滿興味。“有個辦法,可以讓我辨識出有沒有認錯人。”

  “什……”她還來不及反應,唇已被他封住,發下出聲立;

  烈火般的唇舌來得又狂又猛,糾纏中,她掙紮著,反抗他的攻掠,微弱的力量卻抵不過他強健的臂力。

  她像只小白兔,被突如其來的狂野猛獸所吞沒,消融在他的熱情裏……

  尋到那令他迷戀的香甜味道後,他情不自禁地攻城掠地,像是要懲罰她的頑皮,又意圖挑逗她展現最熱情、最原始的一面,拆穿她的口是心非,更想重溫那夜的美好!

  他撐住她的頸項,舌尖技巧地撬開她的貝齒,陽剛的氣息如狂烈的熱焰般,融化她的堅持、燃燒她的防衛,直到她全身酥軟無力,喪失意識……

  混沌中,他喚起她感官美妙的記憶,某種期待和渴望已在胸口膨脹……接著,她難以自持地開始回應他的吻。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不舍地停下,讓兩人之間有了喘息的空隙。“……事實證明,我沒認錯人。”

  還陷在陶醉中的廖鬼鬼好不容易回神,臉紅地盯著他壞壞的笑意,瀋默地咬著下唇,暗恨自己的不爭氣!

  遇到這個魔鬼,想用裝傻打發他,似乎沒有想像中的簡單容易。“認得又如何?那只是酒精惹的禍。”她認栽了。

  “那今晚呢?”他眯起眼睛。

  “什麽?!”她瞪他。

  “你回吻我。”

  “那是……”她的舌頭像是打結了一樣。“還用解釋嗎?身體的自然反應。”

  他懷疑地盯著她。“你那晚對我的誘惑,也是身體的自然反應?”

  他又何必抽絲剝繭,苦苦追問呢?“好吧,那天我喝醉後,剛好看到你猛男般的健壯體格,還有帥氣的長相……所以興起了某種幻想和不想虛擲青春的渴望,簡稱:酒後亂性。這樣你滿意了嗎?”

  “一個好女孩爲什麽會喝到酒後亂性?是工作不順,還是感情受創?”如此一推理,他馬上猜出。“後者的可能性很大。”

  “爲什麽?”她突然拉高聲音。他憑什麽這樣猜,難道她就是一臉被甩的樣子?

  “只有被男友甩了才會喝得醉醺醺,去勾引男人來彌補受傷的失落。”

  他一針見血的推理,揭開她的傷疤,令她不悅地鼓起雙頰,一不小心泄漏了失戀的秘密。“法律有規定失戀的人不能放縱自己嗎?”

  邱勝翊突然正色道:“但我從來沒跟處女發生過一夜情,所以我對你印象深刻。”還有更多難以解釋的怒氣、遺憾和罪惡,凝聚成一種無法控制的思念,都是他始料未及的。

  “那……又如何?”這傢夥炯亮灼熱的眼神,令她渾身一僵,跟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其實沒有兩樣。“我不會要你負責。”

  虧她剛才還覺得他是個貼心的好男人,她差點忘了男人都一樣,全是色欲薰心、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絕不能鬆懈心防!

  邱勝翊揚起笑意。負責,如果她要他負責,他會嗎?

  要是以前要他回答這個問題,他絕對說不,但是物件如果是可愛又迷人的她……他會認真考慮!

  見他不語,她發動車子,急急往飯店的方向賓士。

  都認栽了,她反而松了一口氣!

  至於能不能拿到代理權,她已經盡力,一切只能聽天由命了。

  ***  ***  ***

  幾天後,聯星飯店的總統套房裏,羅亞德必恭必敬地將資料呈給邱勝翊。

  “老闆,這是你要的資料。”

  邱勝翊接過征信社剛快遞過來的資料,想拆開,又猶豫了一下。

  連他自己都無法相信,在商場上可以呼風喚雨的他,能擁有的美女不計其數,現在居然被一個東方小野貓所吸引!

  可能是因爲不小心被調皮的她耍得團團轉,也可能是因爲她帶給他快樂,牽動了他的心,總之,他強烈地渴望知道她更多……

  他深呼吸,抽出信封袋裏的資料,只見上面寫著!

  “廖鬼鬼,二十六歲,未婚,聯廣集團廖爾的麽女,目前掌管采芝家具……

  廖鬼鬼的父親生前交代:要繼承財産必須在一年內結婚,並維持婚姻一年。其兩名同父異母的哥哥,已經結婚。”

  其實要查出她的身分並不難,但下面幾行字,卻教邱勝翊的心驀地一緊!

  “感情狀況:廖鬼鬼有個交往三年的男友白展基,目前從事連鎖超商的業務員。但是,白展基和廖鬼鬼的好友張乃芳秘密交往,私下出入頻繁,廖鬼鬼已和他分手……”

  一想到她的男友競劈腿,讓她承受失戀的苦澀滋味,他心一揪,恨下得扭斷那男人的脖子!

  而張乃芳……不正是跟鬼鬼一樣在爭取代理權的“葛蒂絲家具”的經理!

  這下子他總算完全瞭解鬼鬼爲何眼神黯然,獨自一人到夜店買醉的原因了。

  不管張乃芳和鬼鬼到底是敵是友,曾經在童年時期被排擠、遭嘲笑的他,特別能體會陷在其中的痛苦,看她心痛,他的心也被擰疼了!

  另一方面,他卻又慶倖她和前男友分手,因爲那代表他有機會可以追求她,他可以取代前男友驅走她心中的惆悵憂慮,讓她重新快樂起來。

  這個想法一産生,連他都覺得不可思議。

  爲了不想被兄弟看輕,他在波譎雲詭的商場中,努力讓Lead家具成爲首屈一指的領導品牌,證明自己的能力。然而當他成爲地位崇高、令人敬仰的風雲人物後,那些曾經嘲笑他的兄弟,也都心服口服對他俯首稱臣,他反而對生命少了幾分熱情和動力。

  在他身邊的女人來來去去,沒有停過,但卻沒有一個女人可以讓他産生追求的想法,然而一遇上鬼鬼,他卻像個充滿期待的衝動少年,燃起了追求女人的熊熊烈焰。

  好不容易找到了延續生命熱情的動力,但是當他的目光看到最後一行字時,臉色頓時一瀋——

  “目前廖鬼鬼小姐已在各大網路媒體積極征婚,意圖在短期內尋找結婚物件……征婚廣告如下——

  廖氏豪門千金,芳齡二十六,相貌甜美,即將繼承父親的龐大遺産,但因忙於工作,無暇尋找合適的結婚物件,故透過廣告尋找未來伴侶,征婚條件如下——

  身高一八O公分以上,年齡二十八至三十二歲,年收入千萬,相貌英俊,思想成熟,粗獷有型,但要體貼溫柔,有內涵者優先錄取,具備以上條件者,歡迎於十月八日下午三點親至尊爵會館一一樓交誼廳與千金面談。”

  邱勝翊抓緊征信社的資料,一股鬱氣悶在胸口,他才剛決定要追求她,她居然已經打出征婚廣告,打算嫁給陌生男子!

  他懊惱地抓了抓頭髮,她是爲了繼承財産而征婚?還是爲了賭氣而征婚?

  不管她是爲了哪一樁,他都不想看到別的男人挽著她走入結婚禮堂,他一定要想辦法阻止才行!
不對勁!大姨媽已經超過十二天沒來了!

  中午,廖鬼鬼和丫頭習慣一起到餐廳用餐,但廖鬼鬼才扒了兩口飯,就不動筷子了。

  從來沒遲到那麽久,難道真的是那夜擦槍走火而不小心中獎了?廖鬼鬼越想臉色越蒼白,就越食不下咽!

  丫頭發現了她的恍神,輕喚著。“鬼鬼,你是不是有心事?”今天的鬼鬼氣色不佳,若有所思,好像有心事哎!

  她知道她剛和男朋友分手不久,心情難免不好,但還沒看過她難過到胃口變差,食欲不振,今天是怎麽了?

  “呃……小朱……”對了,丫頭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了,她有過“中獎”的經驗,來問問她的“中獎心得”好了。“你第一次懷孕時……是怎麽發現的?”

  “我啊?”丫頭想了一下。“只要一聞到怪味都會想吐!”

  吐?!廖鬼鬼松了一口氣,幸好她沒有!“還有呢?”

  “胸部有點腫脹……”

  腫脹?!她輕按壓自己的胸部,好裏佳在~~幸好她也沒有。“然後呢?”

  “最明顯的是,大姨媽缺席了。”看她按壓胸部,丫頭不禁懷疑地看著她。

  太過於高興的廖鬼鬼,忘了守住秘密,不禁又提問:“那如果大姨媽只是遲到了幾天呢?”

  “你不是一向很準的嗎?”事情不單純,鬼鬼一向不會隱藏自己的情緒,丫頭再也忍不住地反問她。“你跟白展基有發生關係嗎?”她一向守身如玉,難得在分手前已經被攻陷了?

  “我……”紙包不住火,丫頭雖是助理,但也是她的好朋友,萬一她真的不幸懷孕,那麽勢必要請小朱幫忙掩護,她才能善後,於是她決定全盤托出。“我……那天去夜店,不小心喝醉,不小心和一個男人發生關係了。”

  “天啊!”丫頭倒抽一口氣,一對眼睛瞪得如牛眼般大!“你的意思是,在沒有做好防護措施的情況下,跟一個陌生男人發生了一夜情?”

  “是我太粗心了!”那夜酒喝得太猛,天邱勾勁地火後,她居然深陷激情,渾然忘我到忽略了該做的安全措施。“不過,對方現在不是陌生男人,而且你也認識……”

  “誰?”丫頭一臉疑惑。

  “很不巧的,那個男人正好是……”廖鬼鬼猶疑了一下。“邱勝翊。”

  “嗄!那麽巧。”難怪鬼鬼那天一見到邱奕惠,像見到鬼一樣!不過,老天總算沒失明啊,邱勝翊鑽石般的身價,比起爛人白展基好上千萬倍,光想到這點就讓丫頭原本黯然失落的眼神突地發亮起來。

  “是啊!分手後我心情不好,去夜店買醉,沒想到恰巧碰上剛來臺灣的邱勝翊……總之,很衰~~”這跟一天被邱打到兩次的機率一樣,爆衰。

  “太好了!”丫頭卻是抱持樂觀態度,這是個可遇不可求的轉機啊!

  “好?!是好倒楣吧!這根本不值得高興,和他重逢已經很尷尬,要是真的懷孕還得了,我怎麽對得起我老媽!”

  “如果要確定的話,還是陪你去婦産科一趟好了。”

  “買驗孕棒不行嗎?”她一直不想面對現實,也覺得這樣做是在證明那夜放縱的愚蠢。

  “驗孕棒不一定準,我看我帶你去看看吧!”丫頭比她還興奮,恨不得她馬上懷孕。

  “好吧。”早點知道,早點處理,免得她天天提心吊膽。

  現在她只能向上天祈禱,千萬別讓她懷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