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2-04 22:32:50招潮人

南竿島夜風呢喃 文:雪泥 2017.12.04



刺鳥咖啡書店夜景

南竿島夜風呢喃       文:雪泥 2017.12.04

 

    遙遠如夢中之夜,山隴澳海上月影,點綴我書桌上泛橙橘光的燈,思緒像被泡在汽水裡的珍珠。此時牛角山頭還戴著白光,守夜衛哨的阿兵哥應該沒睡,真誠的摯友在這夏夜,是否在熟悉的山嶺角落徐徐遊走,隔三差五想到時或許偷著笑。

 

    聊及思緒是隻奇妙的獸,我是管不住她的,她有時讓我文思泉湧,有時讓我徹夜不眠,好似房車開至一段看似無前路的坡頂,轉折向下路的盡頭一片大海;就像文靜的女人需要一隻貓,去看它有多少種可能?而我思考之獸目光投射到的近期焦點,為南竿島據點或是古厝投入創業的年輕人們,青年有困頓,奮發以努力學習探索,工作亮點為保留戰地政務風貌的民宿、餐廳、咖啡屋,和以音樂歌唱的景觀平台、精緻的糕點咖啡,我們將鼓勵並預祝經營長遠。

 

    夏夜於家中或是在牛角澳的各式空間,最適合拾起一本書來閱讀,總認為這是浮生中悅心的事。阿根廷大文豪波赫士在〈讀書〉一文中,闡述繪畫與閱讀都應該是種令人愉快的行為,呼應了法國近中世紀的文豪蒙田之看法;把閱讀當作漂泊、仇怨、悽苦的管道也是很受用的。夜晚景色不明,要以閱讀角度來認識島,那像是一類神秘行為,就如同印象派畫家竇加不讓好友探究他的私生活,要以畫方能觀看他。南竿島的夜風,是從南方吹來的,月光光下的樹影是墨色的,妝點好攝影是可能的,在島嶼欣賞音樂演奏,宜於這樣的月光裡,最好是圓月時分,這就是為什麼在島嶼受歡迎的演奏家們多是女士,此想像的美麗加成,她們許以舊時代的慣態總是無言,以樂聲代替表達,合以山頭月色慢慢呢喃,尤以不知所聽及。

 

    不只女士,男士也是要呢喃的,雄渾見於杯笈,最美展於彩筆、情詩。比起漁家兒郎的才智,漁家依嬤計算壽命還有幾長?有一種特別的密技,在那些悲苦的年代,我常遇到!先端看指甲的形狀的幾何完美,那過程微笑環繞,眉睫厄運似乎就被磨掉了,再輔以點指推計完成占卜,這只有捕黃魚群時推算在哪片海域下網必能豐收可比了。閩東珍珠群島的濕濡是眾人皆知的,嚴重時哪怕是短薄的帕褥,也無法風乾。水氣的豐沛約三年會有個停頓年,而鄉眾的目光不免俗的會著重於錢褶,如同水氣的循環。有很多想訴說的,些許悲傷的情境,也就擺著,直到大海邊境、天荒地老。

招潮人 2017-12-10 23:06:55

單純想擁有自己書的呈列,與經營書店的經營,是多有衝突的。我想「刺鳥」是座心靈博物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