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8-19 03:23:08景翔

《小說》空缺(四)




  狹小的監控室裡,其實只有配置四個監控員,但對於監控整座城市的治安卻綽綽有餘,這都要歸功於巴頓系統的功勞,只要懸浮鏡頭所拍攝到的畫面傳回監控室,透過巴頓系統的超級電腦分析後,被察覺是異常的,就會發出警示訊號,依藍、綠、橘、紅四種顏色,代表嚴重程度的不同。凌晨的異常現象,巴頓系統只發出了綠色訊號。
  Y很熟練的操控鍵盤,將凌晨那段搜救時間的畫面調出來,鏡頭約在L上方兩公尺的位置,角度則是由岸上往河面拍攝,因為是夜晚的關係,所以鏡頭自動轉換成夜間模式,但高解析的性能,一點也不影響畫面的清晰度。
  L按下暫停鍵,指著畫面中央說:「這是你們發現屍體的時候,仔細看,這時的河面除了那具屍體外,什麼也沒有。」L繼續讓畫面播放,只看到畫面中的L和菜鳥面對屍體,菜鳥拿出搜救槍進行搶救,畫面中的兩人這時的注意力都在河面,這時都還一切正常,但當兩人對屍體進行搶救時是背對河面的,畫面停在凌晨三點三十三分,這時就出現了異常的現象了。
  Y不禁呼吸急促起來:「你看,當你們背對河面兩秒後,就在這個位置,開始有手伸出河面,最詭異的是每隻手的手掌都是面對鏡頭的。」
  L皺著眉頭,他下意識地揉了揉緊蹙的眉間位置,Y繼續說:「你有注意到嗎?這時系統顯示的燈號依然是綠色的,這代表系統對這些手的判定是正常現象。」
  「等等,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你的意思是什麼?這整件事有哪裡不奇怪嗎?」Y苦笑。
  「不,你可以放大畫面嗎?你不覺得這些手有哪裡奇怪嗎?」
  Y把畫面鎖定、放大,L指著放大的畫面說:「這些伸上來的手都有個共通點——都是右手,」L發揮著執行課特別探員的敏銳觀察力「而且……這些手的掌心也都有一個『洞』,跟那具屍體胸口的洞……」
  「你認為那是一樣的?」
  L搖搖頭說:「我不知道,法醫認為屍體上的洞是天然產生的,我不知道那些手上的洞和屍體身上的洞有沒有關係。」
  Y轉過椅子,面向L說:「巴頓系統運行已經兩年了,雖然不盡完美,但對於犯罪行為的預防你也是了解的,既然綠色燈號亮起,表示這是一個潛在的犯罪事件,但我卻無法感受到任何犯罪的味道,只有說不出的詭異。」
  L深吸了一口氣後說:「我的直覺告訴我,這絕對不是一個單純的事件,很有可能會對這座城市有重大的影響,這些畫面,絕對絕對不能流出去,否則被老闆們修理事小,如果引起大眾的恐慌那就麻煩了。」
  Y再度苦笑,說:「我就算想上報也沒辦法,老闆他們就是一群鴕鳥,我要是真的照實際情況報上去,他們也只會認為是系統故障,接下來就是要我們進行反覆的檢修、測試,即使我知道沒有任何地方出錯也一樣,你說我會搬石頭往自己的腳上狠砸嗎?」
  L點點頭說:「我想也是,但唯一能解開這個謎題的線索應該就在昨天發現屍體的地方,你……要和我走一趟嗎?」
  「當然,我要是沒弄明白這件事,我往後大概別想睡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