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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4-25 10:12:24Katle and Joe

關於「我」——時空罅隙裡的雜思臆想


速寫,2001。

《關於「我」——時空罅隙裡的雜思臆想》

「人一思考,上帝就發笑!」——米蘭·昆拉德

XXX
誰是我?突然疑惑起來⋯⋯
雖然長大變老,但又一直沒變的我,究竟是誰?
或者說,究竟是什麼?

是我所有的際遇和選擇嗎?
或林林總總的成功和失敗?
在有些地方、有些事上及格了;有些地方有些事上徹底無顏自處!
這所有糾結在一起的一堆亂絮,隨風飄飛、隨遇而過,不論安或不安⋯⋯

XXX
我不是這肉身,而寧是寄託在這軀殼。
這一生與這個長相模樣分不開了。然而我既不執著於它,也不蔑棄它。
靈與肉在人世合而為一,不論它們協調與否,都形成這一生的我。
最好的方法就是接納、承認這無怨無悔的一生:「開萬古得未曾有之奇,極一生無可如何之遇;缺憾還諸天地。」

而我的選擇是小小的田圃、小小的園地、小小的心靈內在、小小的敘事和抒情,在小小的洞天!

XXX
我搭上最後一班列車
抵達後最慢離開月台
潮流走在前頭
我躐過浪頭
等待溫柔的迴流
緩緩繞過腳踝

遠觀潮水褪盡
留下大片閃爍發亮的沙灘
夕陽下
逐漸沒入靜闃的薄涼

沒有月光的夜裡
傾聽微渺的潮聲
從遠方黑暗中一波波傳來
頓時漩入遠古曠闊的荒蕪
被神秘包圍、吞噬
再也沒自己、沒有現在、沒有征戰、沒有文明
只剩亙古以來
依循自然律演化的宇宙時空

誰留下、誰沒留下
最終不過是考古的素材
不知供誰憑弔鑽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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