閹牛。


米蘭踩牛睪丸。


照片-可憐睪丸已被踩出一個深洞-[網摘]。

　　　　　　　　　　『牛睪丸的邂逅』

　　那天不經意的打開電視機，看到一個很特別的旅遊節目。主持人以輕鬆口吻，介紹世界各地令人噁心的食物。是日這個節目正在介紹，美國蒙塔那州的一個小鎮，每年都會舉辦一場吃牛睪丸的嘉年華會（Testicle Festival）。大家或許會以為，那天絕對不會有很多人出席參與。錯了！這天不但人多而且人山人海，還有不少人是遠道而來，目的就是要嚐嚐這種人間難得之美味。

　　主持人在節目開始或結束之時，他老兄總會說相同的一句話：「食物只要看起來好吃，那就勇敢的吃它吧！」語句雖然簡短單調，但它卻充滿著沖激之力道。根據主持人之說法，第一次許多人都抱著好奇心去賞味，吃過一次之後，他就不再拒絕這道美食啦。這些試味者男女老少皆有之，吃過之後不變為牛睪丸之鐵粉絲，或者不再吃它者絕無僅有。據說有人難捨其味，反將住家遷去牛鄉長住咧。

　　在下非常幸運，從小到老似乎與牛睪丸的緣份極為深厚。記得初次與牛睪丸的接觸，那是在我上小五那年。湊巧是剛考過期末考，準備放暑假的前兩天。鄉公所畜牧科科長來學校找校長，他想借用學校角落的空地，當作獸醫替鄉民飼養的公牛去勢之場所。務農者皆知，如果成熟的公牛不將牠閹割去勢，一旦發情期到來，脾氣暴亂難以控制。萬一與其它公牛相遇，勢必引起一場生死之相鬥慘劇。

　　執行閹割那天正好星期日，一大早我就與死黨廣志跑去佔好位置。約模九點鐘左右，兩位獸醫與三位助理穿著工作服出現。一位穿藍袍之女助理，手上拿著一本牛籍編號之名冊，高聲宣讀牛隻的編號，並請牛主牽牛依順序排隊等候。閹割場地用白布幕隔開，角落接縫處有個缺口，我與廣志就是佔住那缺口，所以，我們兩人對於閹割之過程看得清清楚楚。

　　但見輪到閹割隻牛被綁在木樁上，四支牛腳用麻索綑住，牠就側臥地面，由男助理壓住牛隻首尾容易發力之處。獸醫將牛睪丸繃緊表皮，用銳利的手術刀在繃緊處畫過一刀。兩顆淺紅色的牛睪丸蹦出陰囊皮外，執刀之獸醫迅速找出是非之根處，輕輕使力往外一挑，是非之根應力而斷，睪丸脫離之後，它被丟入富進的一個木桶內。小時候視力絕佳，所以，瞧見那牛睪丸之表皮還微微的在顫動呢。

　　獸醫是上屋之熟人，在整個工作完畢之後送我兩顆牛睪丸。我將它帶回家中，按照母親的指示將它清哩，並下鍋與薑絲同炒，是日一大盤牛睪丸料理上桌，不到十分鐘就被清掃乾淨，就連湯汁也涓滴不剩。1992年，我第三次商訪米蘭，在凱薩琳引領下，前去玻璃商棚區踩踏牛睪丸試運氣。商棚區一幅金牛畫像完好如初，只是睪丸處被踩出一個大洞。這是觀光客迷信踩踏試試運氣的傑作。

　　再說美國蒙塔那州柯林頓市之吃牛睪丸活動，1996年前往參展之時恭逢盛會，當時它已演變成為盛大的嘉年華活動。商友詹姆士特地開車接我去五十公里外的地點參與。記憶中當日抵達會場入口處，見到成堆滿桶的牛爛弗嚇一大跳。心想哪來那麼多的牛睪丸？原來當地人在大會舉行前兩週，就已四出去各地收取集中管理，俾便在嘉年華之日，可以滿足來自各地之饕客們的口腹之慾。

　　當天現場的吃法有兩種；一是泡過醬料或紅酒之後，放在鐵板上炙燒至金黃，就可直接切片送入口中賞味。一是沾麵粉漿入鍋油炸至酥脆，沾上番茄醬或其它醬汁便可大快朵頤。不論是哪種吃法都無腥味，這就難怪一吃上癮而欲罷不能。吾友詹姆士獨好鐵板燒，但見他一吃再吃不願歇手。我出聲警告他小心引發意外之效果，結果他置若罔聞照吃不誤，最後差點都無法送我回飯店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