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4-10 09:13:15

一張照片(尾崎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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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小學五年級時,因為搬家,你轉校了。從練馬區轉到朝霞市。大概有五個車站的距離。
從搬到那裡開始,你便開始發生某些變化呢。
不,要說的話,是朝霞的問題。
那時候,「尾崎 豊」的自我開始逐少逐少地啟動。

我仍記得啊。你逃出朝霞小學,不見了的那一天。
你打電話回家說﹕「叫哥哥接聽。」於是我便接過電話。那時我已是高一學生。
「我在秋葉原。」你說。
是專業無線電嗎?那時我對此很著迷啊。我也是從小學開始,一直很想玩無線電。在店中,只要望著無線電,就已很入迷。你之所以會在那裡的原因,我很清楚。

我走去接你。
細小的你站在車站前。
我只是說﹕「走吧!」便開始走了。我們背著車站,一直向西邊走。你好像有問我「要去那裡?」,我並沒答你。
途中,我並沒有說話。雖然覺得你有錯,但我不記得我有說過甚麼。
沿著山之手線向西方走,應該不會迷路吧。我一邊這樣想,一邊走著。
實際上,我也感到很迷惘。我想,我必須「教育」一下你。可是,我不知該說甚麼。
因此,我就只是不斷向西走。多多少少也作為一種對你的體罰。
我記得,夕陽斜照之時,我們經過早稻田的正門。之後,我們走到池袋,乘電車歸家。

後來,你在某處地方寫我們「徒步歸家」,那實在稍微誇大了。
你還寫我唱了「中央freeway」,寫我說過「你只要自己好就可以了嗎?」,你這樣寫著吧?
唔,我也許有唱過,我也許有說過。
但是,我記得的就只是細小的你跟在我後面,小步地走著的情景。

說起來,在那之後,我雖然取了無線電牌照,但因為有了其他興趣,完全沒有弄過。你也開始沉迷玩樂器,忘記了無線電。

但是,你為了取得牌照,儲起小小的零用錢而買回來的通信教育課本,至今仍留在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