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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0-24 21:41:46晚期風格〈書醫朱尚〉

老人的逞強


「你會著涼,」我說。「真的,我們把火升起來好嗎? … … …來吧。」
「不用不用,人應該堅忍。」
「什麼?斯多噶主義嗎?」
「不錯、有一點。就是因為我喉嚨弱我才從來不圍圍巾。我一向都跟自己奮鬥。」
「在人可以勝利的時候這當然不錯;但是人的身體脆弱的時候… … …那才是真正的勝利。」摘自紀德《偽幤製造者》
一大早,我在等雨停。似乎下了一整夜的雨,………
五點四十雨終於停了,這樣大概比平常晚了半小時才出門。到了操埸,「赤腳仔」正好跑完24圈要收工回家。我一上場起跑,才發現跑道上只有我一個人………那麼「赤腳仔」是暗黑中頂著不算小的雨,獨自一個人繞著操埸跑了一個半小時(24圈)。
當我跑完四圈的時候,開始下起雨來………雨不大就繼續吧!反正汗流很少,加點雨水也可以。邊跑邊想著,《偽幣製造者》𥚃的這位老音樂家,還有「赤腳仔」,我們都是老人………而老人的心理狀態要不是一直逞強下去,就是一路示弱下去。沒有中間的………
跑到第八圈時,雨已經不算小了………老人總是打著這種無謂的勝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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