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06-09 11:23:10閒雲

瑟兄棠妹成長記(六)

光陰似箭,轉眼間又過了1年~~~~~

今年的小棠和雅瑟已經6歲了~~到了該上學堂的時候了~~~~~

「雅瑟、小棠,明天你們就要上學堂了。」柔夜瑟表現母親該有的行為,慈愛地一邊吃著點心一邊瞧著站在一旁的兒女。

「是啊!來~~雅瑟、小棠,看爹幫你們準備明天上學堂的衣服。」冀秋棠也展現他身為父親該有的表現,手拿著衣服召喚愛子與愛女來試衣服。

(作:怎麼覺得有點角色互換的感覺?^^|||)

小棠瞧了瞧父親手中的衣服,直接地拿走左手那件黃色衣服跑進去試穿。

「小棠啊~~那是雅瑟的衣服不是妳的呀~~~妳的是這件粉紅色的啦!」冀秋棠一陣愕然後,才回過神來糾正。

「不可能!那是哥哥的衣服,我的是這件!」小棠迅速換好衣服後,很瀟灑地站了出來亮相。

「哇!小棠好帥喲!」看見小棠帥氣的模樣,柔夜瑟不禁讚嘆起來。「小棠果然適合穿這件衣服ㄋㄟ~~」

「哈!那是當然了~~哥,換你去換了。」聽見母親的稱讚,小棠更加得意起來,也更期待一向優雅美形的哥哥穿著粉紅色的衣服。嗯~~一定很好看的~~~

「呃…爹,可不可以不要啊?」雅瑟小聲地問道。看一眼那件粉紅色的可愛女裝,他實在難以接受。唉!我是男的,不是女的~~~~

「這個嘛…」冀秋棠略微遲疑地看著雅瑟。其實他也好想看看兒子穿上去的樣子ㄟ~~啊!對了~~

「雅瑟,你是男孩,就應該要有多方嘗試的精神。」冀秋棠拍拍雅瑟的肩膀,用著理所當然的口吻說道。呵呵~~這個理由應該是非常合理~~很期待兒子的女裝扮像~~

「雅瑟,你就去穿嘛!娘好想看看呢!」柔夜瑟也加入勸說行列。

當然啦!迫於家人的威脅下,雅瑟只好乖乖地去換上那件夢幻般的粉紅色衣服。

(作:嘿嘿~~其實是作者也想看啦!作者最大~~~)

不久,雅瑟一身粉紅輕柔地走出來,就像一個可愛又優雅的小天使。(^^|||請各位自行想像,作者文筆不怎麼好啦!)

「哇!真不愧是我可愛的女兒啊!真是太可愛了。」冀秋棠目瞪口呆地楞了一下,隨即不自覺地讚嘆。

「爹,我是雅瑟,不是小棠啦!」雅瑟無奈地提醒。好想看看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喔!看爹和娘還有小棠一看到我出來,好像都被嚇到的樣子,難道…我這樣看起來很奇怪嗎?而且…爹看到我還將我誤以為是小棠…嗯…會不會是我現在的樣子看起來跟妹妹一樣奇怪?雅瑟疑問地想著。(作:ㄟ~~雅瑟…在你眼裡,小棠長的很奇怪?^^|||)

「嗯!就這樣了。雅瑟,你明天就穿這樣去好了。」柔夜瑟滿心歡喜地將雅瑟拉來身邊,雙手把玩著雅瑟的秀髮。

「娘,妳在做什麼啊?」對於柔夜瑟的舉動,雅瑟疑惑地用著水藍的雙眸望著母親。

「雅瑟乖喔!娘在幫你打扮。」好棒喔~~終於…終於能有身為一般母親的感覺了。每次想抓小棠來玩,小棠總是反抗到底,害她好失望~~總感覺自己生了兩個兒子。唉!我真是的,怎麼會沒想到還有雅瑟這個乖女…像女兒的乖兒子可以來玩~~

「雅瑟,娘真對不起你,忽略你了,一直都沒有好好幫你裝扮。」柔夜瑟略帶歉意地低語。

「娘,沒關係啦!雅瑟知道娘都是默默地關心雅瑟的。」雅瑟很貼心地回道。娘~~其實妳可以繼續忽略我沒關係~~我一點也不介意~~唉呀~~頭髮被拉的好痛喔~~

啊!真是好一個乖兒子呀!冀秋棠同情地看著因頭髮被扯的很痛,而導致臉色有點異樣的兒子。難怪小棠都叫我幫她梳理頭髮,被瑟兒這樣弄,一定非常痛喔!兒子,你真偉大~~~~

正當冀秋棠處於哀憐兒子之際,忽然意識到一抹異樣的眼光直視而來。

為什麼我會感到如此不安,總覺得會有什麼事發生…冀秋棠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 * *

隔天早上~~~~又是美好的一天了~~~~~~~~~~

「爹、娘,你們好了嗎?」小棠不耐煩地站在大廳喧叫。為了今天第一次上學堂,她興奮的整夜幾乎睡不著覺,好不容易等到早上,她迅速地換上衣服期待,卻見爹娘拖拖拉拉的。

「好~~小棠,等一下就好了。」房內傳出了柔夜瑟回答的聲音。

真是慢耶~~男孩子就是這樣,拖拖拉拉的,出個門上個學堂還要梳妝打扮一番~~~真麻煩~~~

(雅瑟:我也不想呀~~~Q_Q~~~娘~~我是妳“兒子”ㄟ~~~)

實在等得有點無聊,小棠索性拉把椅子坐著等好了。聽娘說,學堂有很多奇怪的人…疑?到底有多奇怪呢?比爹娘都奇怪嗎?實在很好奇那些怪怪的人?

不久之後,雅瑟緩緩地低頭走出來。

小棠下意識地抬頭望去~~~~

「大哥~~你…」似乎受到不小的震驚,小棠一時間指著雅瑟,臉部微微抽蓄。

不過,忍耐沒多久,小棠很不客氣地放聲大笑~~~~

「哈哈哈…大哥~~你那什麼頭啊?好像….哈哈…好像…哈哈…」小棠已經笑到快沒氣了,連話都沒辦法說完整。

「唉!」雅瑟無奈地輕嘆一口氣。看小棠的反應就知道,他的新髮型一定“很特別”~~~

但…小棠這樣一直笑不累嗎?雅瑟疑問地看著持續狂笑中的小棠。果然不愧是小棠,肺活量夠,可以這樣一直沒形象地笑下去~~~

算了!我還是趁娘沒看見的時候,進去再自己重整好了。

就在雅瑟進去之後,小棠才稍稍平息笑意,倒杯水潤潤喉緩緩氣~~~

哈哈…大哥那個頭好像洋蔥喔~~尤其是配上他那一頭的金髮,實在太好笑了。害我笑的肚子好痛喔!現在還有點全身無力呢!雖然如此,可是…一想到哥哥那個頭,就又令她很不自覺地狂笑不止。

縱使雅瑟回復自己的髮型,陪她等著爹娘出來這段時間,小棠依然會看著他突然笑出來。

不知該拿小棠怎麼辦的的雅瑟,只好閒閒地拿出蘿蔔,餵他的小白兔吃早餐。至於小棠的笑聲,就當作…什麼好呢…對了!當作山豬在笑好了,這樣就不會覺得一直被人盯著笑很奇怪。

對了~~說到山豬,自從那一次被發現處罰後,小棠似乎還常常背著爹偷偷去找“衝”玩。而且一開始好像還是“衝”自己先回來找她的。

(附註:衝:小棠幫山豬取的名字~~因為山豬好像只要一聽到小棠喊衝便會很興奮的地狂奔而來,所以小棠就直接叫山豬“衝”了~~而且山豬好像只對這個字有特別的反應~~~)

只不過小棠學乖了,她的狩獵範圍不再受限於這個小小的平奇村,而是擴展到隔壁幾個村頭,這樣一來,被發現的風險性就很小了。反正,她有“衝”可以騎,根本就不會累,還可四處探險去,好玩多了。

嗯~~那如果把我的“優藍”丟出去放生,不知道“優藍”還會不會自己跑回來呢?雅瑟好奇地想著。

(附註:優藍-雅瑟為小白兔取的名~~因為,他一直很喜歡優藍琴和這個名字~~所以在“愛琴及兔”之下,就把小白兔取作“優藍兔”了)

時間又一點一滴地過了一刻,小棠也笑得漸感無趣,她又開始覺得煩躁了。不是要去學堂嗎?怎麼爹、娘還在裡面不出來呀!

正當逐漸火氣上升的小棠,已經打定主意直接進去拖他們出來之際,冀秋棠夫婦的房門終於緩緩地打開了。

「小棠,娘弄好了,咱們可以走了。」柔夜瑟率先英姿風發地走出來。

「哇!娘妳…好帥喔!」小棠羨慕地瞧著柔夜瑟一身帥氣的打扮(冀秋棠的衣服)以及…她手中的羽瑟劍。

「娘,妳帶劍去學堂想做什麼啊?還有….爹呢?」然而,不同於小棠的興奮,看到母親帶劍的雅瑟心中有點不安地問。娘是想去學堂找人打架呀?那爹怎麼沒有出來阻止呀?

「對喔!棠怎麼還不出來~~~」經雅瑟一說,正樂於女兒崇拜中而臨時性地舞劍的柔夜瑟才驟然想到,她的親愛丈夫還沒出來。「好!你們等一下喔!娘馬上就去把你們的爹給拖出來~~~」話完,柔夜瑟便一陣風似地衝進房裡。

起先,房裡傳出了一些奇怪的聲音,之後聲音停了。

過不了多久,就見柔夜瑟拖著一個人出來了。

「走吧!小棠、雅瑟,上學堂去了。」說了這句話,柔夜瑟逕自拖著人先走在前。而小棠和雅瑟雖然一頭霧水,不知道娘為何突然說走就走,但也只能快步地跟上。

終於,走了一段路後,到達了學堂的大門口時,柔夜瑟又莫名其妙地停了下來轉過身,對著一開始被她拉著走的人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娘,這個穿得很奇怪的女人是誰啊?」一向有話直說的小棠,在到達學堂後便迫不及待地提問。奇怪?怎麼爹沒一起來呀?

「小棠…應該叫姑娘或者是姊姊、阿姨啦!說女人太難聽了~~」雅瑟小聲地糾正小棠的用詞不當。

「哼!麻煩~~」小棠不以為然地回答。

「小棠妳…唉!算了….」依對她的瞭解,多說也沒用,小棠就是這樣…不拘小解…吧!我還是來研究這個娘從房間帶出來的女子~~~因為剛才實在太匆忙了,來不及細看,現在可以好好地觀察。

嗯~~這位…姊姊(因為看起來還頗年輕嘛!)看起來好像很眼熟…可是我應該是沒見過呀…為什麼我會覺得看過呢?雅瑟目光含蓄地(因為眼睛一直盯著人看…尤其是女人,這是很不禮貌的~~我可是有禮的6歲青年呢!)盯著看了許久。

啊!我想起來了,她該不會是….

「啊!好痛喔!」雅瑟吃痛地摸摸自己紅熱的雙頰。「小棠,妳為什麼捏我?」雅瑟無辜地問。

「沒什麼呀!看你不爽啊!」小棠很順口地回答。哼!臭大哥,剛才叫你你還不理我,一個人在那邊發呆,小妹我可是很好心幫你回神~~順便…ㄟ…其實我從以前就想捏你了,現在只是付諸實行而已。

至於為什麼呢?這就要怪大哥你自己了,誰叫你的臉看起來很嫩很可口的樣子,要不是你是大哥,我早就捏來玩了。

不過,大哥的臉真得好嫩喔!捏起來真不錯~~下次再找機會來捏好了~~~~

「……」雅瑟無言以對。我想收回剛才的那句話…小棠這不叫做不拘小節,這應該叫做沒大沒小。我可憐的臉…好痛!

「對了!娘呢?」雅瑟左右望望,發現母親好像不見了。

「走啦!」小棠簡潔有力地回答後,便一把將雅瑟拉進去。

「去哪呀?」雅瑟問道。被拉得無緣無故,而小棠也只有說一句“走啦”,他怎麼知道要去哪?

「廢話!當然是進去找人啦!」小棠沒好氣地回答。大哥是剛才看那個女人看到變白痴了~~呵!不要以為她不知道大哥剛才一直眼光以45度偷偷瞄過去,然後就呈現一副痴呆的傻樣。嘿嘿~~不過也因為這樣成功地偷襲到,捏到大哥的嫩臉。

對了!娘到底跑到哪個地方了?這學堂從外表看起來小小的,為什麼進到裡面會覺得變得很大?好奇怪喔?到底要往那邊走?小棠稍作停頓地想了一下。

「小棠,往這邊!」被拉在後面跟進的雅瑟叫道。因為…旁邊不知道為什麼,多出了寫著“學生報到處”的引路牌…,所以,雅瑟沒多想便兀自拉著走在前的小棠往路標指示的方向走。

而…很難得的是,小棠也真得乖乖地讓雅瑟拉著走,這讓雅瑟頗感訝異。因為依之前的慣例,小棠絕對會馬上甩開他的手,然後換她拖著你走,叫你指路。

哇!好棒~~第一次有當哥哥的感覺,雅瑟心中頓時有種難以言喻的成就感(?)~~讓他非常的感動~~

小棠終於像一般的妹妹了~~這…難道是我3歲時的願望實現了嗎?雖然晚了3年,但…這真是太可喜可賀了~~~

不過,隨著雅瑟高興飛揚的心情,伴隨而來的是陣陣的手痛~~~

唉呀~~我的手…好痛喔!小棠握太緊了~~難道小棠是在害怕嗎?所以緊緊地握住我的手…ㄟ…這…不太可能…應該說是絕對不可能!

可是~~如果是一般正常的妹妹會這樣嗎?現在想想~~我也不太清楚一般人家正常的妹妹該有的行為喔。只知道女孩子要溫柔點…這是爹常常對小棠說的。

那小棠到底是不是正常呢?我的願望到底有沒有實現呢?雅瑟疑問地望向小棠。

然而,小棠的一句話讓他得到真正的結論。那就是~~~他錯了,小棠還是原來的小棠。

「疑?大哥,你的手好軟喔!跟阿仔、王八(鄰居小孩名)他們都不一樣ㄌㄟ~~~我怎麼都沒發現呢?而且捏起來跟你的臉一樣~~好好玩喔!」小棠驚奇地說道,並且還用繼續對雅瑟的手進行各式各樣的…實驗(反正就是捏、揉、搓…等酷刑吧!),玩得不亦樂乎。

「看!小妹~~我們快到了。」雅瑟很努力地將可憐的手抽回,轉移話題。

唉!我太天真了~~想要小妹溫柔,那乾脆叫“優藍”(雅瑟的小白兔)學彈琴還比較可能~~~

「喔!」小棠回應一聲,便先行走去。既然沒得玩了~~還是找娘去吧!今天可是要來學堂認識新同學,大哥可以回去找時間慢慢玩~~~

就在雅瑟也快速地趕上小棠之際,似乎有重物從樹上掉下來~~~

聞聲,雅瑟直覺地回過頭探望~~~

他好像看到一束大約跟他一樣大的花走過來?!!

這…這…這是...難道這束花是……同學嗎?雅瑟猜想。因為娘曾說過學校會有奇怪的同學~~而這個…嗯…會走路的“花”同學看起來還真的很奇怪~~~

正當雅瑟靜靜地站在原地研究逐漸走來的“花”時,那束花猛然地撲向雅瑟,使得雅瑟有點不穩地退了幾步。

「“花”同學,妳為什麼要推我呀?」雅瑟有點不高興地問著掉在地上的花,但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不說話是什麼意思?」雅瑟再次試探地問,結果還是沒任何回答。

難道“花”同學是太累才會不小心撞到我,而現在是昏過去嗎?一直得不到回聲的雅瑟,不禁關心起地上的花~~~~

猶豫了一會~~他決定還是用手去搖一下看看好了~~就在他走近伸手想去驗證時,驟然發現在花旁邊的地上有留下一些深淺不一的腳印。

喔~~我知道了!看到腳印後,雅瑟露出一臉原來如此的模樣,將花抱起(呃…還挺重的~~),然後隨著腳印走去~~~~


PS.(閒雲解說時間)
柔夜瑟帶雅瑟兄妹來的學堂,就外觀而言是很普通的一間房子,不過一走進去裡面,便會發現房子內部分好幾個通道,每個通道會通往不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