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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4-16 16:30:17黑輪

「家」的感覺。

又是一個忙裡偷閒的週末,前幾日與妻產檢後,一同看見日益長大的孩子,有一股感覺還說不上來。

妻問:「你都沒有要當爸爸的感覺嗎?或是現在的你可以描述一下你有什麼不同的感覺?」
我說:「⋯⋯」嗯,我好像什麼都還沒說,其實是真的說不太出口,畢竟我本來就不善於表達感受,更何況是這麼巨大且不知如何形容的感覺,要我描述根本就是在為難我。

從2019年一月,妻措手不及的告知這個消息至今,也不過就三個月。這三個月來妻的身體一直在變化,我的擔心也與日俱增,畢竟對於這從來沒有過的經驗,我們都會徬徨、都會無助,而往往我們又不懂的求助,畢竟是我們自己的事,不喜歡麻煩他人,所以這三個月來的妻實在過得很辛苦,而我也只能默默看著,偶爾因為無助還會有些許情緒,其實都只是因為我們還不知道怎麼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生命。

直到今天,我們還是一樣,只是這種事情好像漸漸也能習慣似的,妻身體的疼痛與我心理的無助感成正比,對於這兩者的習慣也成了正比例發展,我們都開始接受這件事了,也開始能沈澱下來寫些東西。從妻寫下她先前嘔吐的狀態後,也間接影響到我開始可以沈澱一些想法與心情。

我們在還沒有擁有孩子之前就先有了孩子的名字,為了紀念也為了想念,當然也符合了我們對孩子的期待,孩子在他擁有生命之前就先擁有了名字。只是,我們為了孩子的乳名傷透了腦筋,直到今天,才彼此有了共識:落落。一個可愛的小名。(原因請待之後會再另文詳述)我開始在心裡偷偷叫著他的名字,然後才終於對整件事情產生了第一個能夠描述的感覺:關於「家」。

我們在2014年搬進現在這個房子,至今已經五年了,五年來這房子偶有新傢俱或小小的改裝,但整體而言沒變過,也乘載了很多我們的快樂與悲傷。從以前的兩人一狗到現在的兩人二貓,常常還是會覺得這是全世界最棒的家,這樣的家,光線、空間很充足,很舒服,我們可以一整天都不出門就待在家,他就一直都這樣,沒有什麼變化。而這樣的家,即將迎來第一個孩子。一想到這裡,就覺得這個家瞬間擁擠了起來。那裡要放孩子的床;那裡要讓孩子在地上爬;那裡要加裝什麼東西;那裡或許需要換一下裝潢⋯⋯。一個家瞬間開始「動了起來」,應該說是我們為了孩子,讓「家」動了起來。

妻常常念著以前他們成長的家,那個家我也去過,是一個充滿生氣的地方。我希望現在的我們的家,也會是讓落落未來會不停想念的地方。


圖說:(一家三口的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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