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06-11 12:58:39葉諼/bee/彭弼聲

1998 春天 20010119



我在一個空氣中漫著薄薄水氣的春天早晨中醒來,夢似乎是和外界連通著的,因為在幾秒鐘裡,我彷彿辨明了此刻身在何處,而此刻,我在。如此真切地存在。意識到尚未天亮,最原始的聽覺可靠地指出四周是一種獨存的氛圍,清楚地了解這不是廿年前的醒來要上學去的童年,不是十年前,醒來深深愁苦憂憂,茫然於彼青春情懷的年輕學子,不是五年前醒來,痛苦傷逝愛情的弱者,不是去年新婚醒來滿是喜悅莫名的男人

至高無上的美感,此際,極短的時間內,彷彿,人生又重走了一回。

1998 9 在等慧雯鋼琴課時所寫下的
這本來應該是一篇不到三千字的小文,你看得出它的原貌嗎

那年夏天,活在一個禁錮的熱龍裡,什麼都在蒸發,空氣中的水氣,台灣島的活動,愛情,雄心壯志。至今想來,那或許是與已經過世的父親應該有最多交集的時刻,
原本無意要完整表達其面向的,至少沒有一種準確的量度方法,之前,一切的向度都是極具自由性,然而時間竟是最大的禁錮,
在回想與重建的過程中,竟然有幾次以為自己溺斃了,有好幾年好像是活在極其空洞的制式生活裡。

回想,的確沒有那麼容易。特別是在夏天的夜裡,像極了一個大拼盤。

重建並不容易,所以他們害怕所謂的計量經濟學者。

藝術之最高級欣賞在任何距離都有一種共同,而在任何距離也都有一種不同。果不其然。

延伸果然是一件痛苦的事,無法擴大只好保持其原貌。

向下沉

九月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