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文良著作集＞勵益品＞魚雁千里共今緣＞雲清靈_42-4。阿文去訪

　　　⊕四

　　清靈笑了笑，推了推阿文，叫道‥「走吧！」
　　阿文還真希望‥自己的腳，生了根，能夠站著，永遠不動了呢！
　　清靈用力推了下阿文，叫道‥「走嘛！」
　　阿文被推得，向前走了兩步，只好自己向前走了。
　　清靈跟在阿文後面，突然跳到阿文背上，笑道‥「背我……好不好？」
　　阿文笑道‥「都跳上來了……才問好不好……不好也得好……」
　　清靈‥「哼哼哼哼……」的笑著。
　　阿文叫道‥「還挺重的咧！」
　　清靈笑道‥「你就辛苦一點嘛……當我一天的愛人吧！」
　　阿文‥「嗐……」嘆了口氣，走進清靈的房裡～走進浴室，放下清靈，笑道‥「是妳要我……跟妳一起洗澡的喔！」
　　清靈關上了浴室的門，轉身笑道‥「是啦！是啦！是我要你跟我一起洗澡的啦……我明白你的意思啦！　是我請求你……是我強迫你的啦！你沒有責任……責任全在我！好吧!?」
　　阿文笑了笑，搖頭嘆道‥「唉……這真是超乎，我的意料之外啊……」
　　清靈笑問道‥「你意料什麼？」
　　阿文道‥「我就想說……頂多就一起睡覺吧……那也還好……沒料到‥還要一起洗澡……我不該，讓這種事情發生的……妳爸爸媽媽，會……諒解我嗎？」
　　清靈笑道‥「他們會『感謝你』的！」
　　阿文搖頭笑道‥「是嗎？哪有父母，看著自己的女兒……」
　　清靈笑道‥「反正……他們也不知道嘛！」
　　阿文笑道‥「天知、地知、妳知、我知……嫣然知……這就夠我受了！」
　　清靈上前，放著熱水，一面笑道‥「一起洗澡……你就有『罪惡感』啊!?」
　　阿文笑道‥「當然會有啦……沒有『罪惡感』，也有『羞恥感』……」
　　清靈笑道‥「我們就只是洗澡嘛！有什麼關係……」
　　阿文叫道‥「就只是『洗澡』哦！可別……」
　　清靈輕聲笑道‥「哼哼哼哼……你要是想怎樣的話，那也沒關係啦！」
　　阿文搖頭道‥「不不不……妳可別……誘惑我……刺激我……戲弄我……
這樣，我們可以像小孩一樣……」
　　清靈瞪著阿文，笑道‥「自欺欺人……好啦……就只是洗澡……不過啊……
如果‥你忍不住的話，我會願意的！」
　　阿文搖頭笑道‥「我想我還受得了……要不然‥我寧可『自己解決』……」
　　清靈笑了笑，搖了搖頭，嘆道‥「嗨……真是反了……哪會有男人……像阿文哥哥這樣的？　我還真不知道‥要讚賞一番，還是再罵『大笨牛』呢！」
　　阿文嘆道‥「呵……老實說‥我挺害怕……這樣的『親密關係』啦！而且……妳才十五歲……」
　　清靈笑道‥「忘了我是十五歲吧！」
　　阿文叫道‥「我怎麼能忘記呢？」
　　清靈笑道‥「過了『元旦』，可以算十六歲了……」
　　阿文說道‥「還差一天呢……十五歲……應該還是一個‥很『清淳』的年紀；可是，有時候，妳……妳們，看起來很『清淳』；有時候……卻很『混濁』——
我喜歡清淳的妳們……但是，實在害怕，那混濁的妳們……教我不知所措呀！」
　　清靈笑道‥「我們是『青少年』呀……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嘛！　不過‥現在的資訊發達……現在的青少年，才不會像以前的青少年那樣，什麼都不懂，一副土土傻傻的樣子……」
　　阿文嘆道‥「嗨……現在的青少年，真是太早受『污染』了……真是……
《菜根譚》所謂‥
『涉世淺，點染亦淺；歷事深，機械亦深。
　故‥君子與其練達，不若朴魯；與其曲謹，不若疏狂。』」
　
　　清靈笑道‥「有時候，我也真搞不懂自己耶……『少女情懷，總是詩』……
『少女情懷，總是夢』……既期待，又怕受傷害！」清靈說著，搖了搖頭。
　　阿文心想‥〔我看是‥「少女情懷——總是『痴』」吧!?」〕
阿文做了下深呼吸，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眼前竟模糊了起來……
　　清靈笑問道‥「怎麼啦？」
　　阿文笑道‥「沒有啦！」阿文一念心起，叫問道‥
「嘿！妳爸爸……媽媽，什麼時候回來啊？」
　　清靈答道‥「通常都是下午六、七點吧！怎樣？」
　　阿文笑道‥「不會突然回來吧？」
　　清靈笑道‥「不會啦！」
　　阿文笑道‥「那就好……不然啊！被撞見，可就尷尬死了！」
　　清靈笑道‥「才不會咧……他們一定會先敲門，我說『請進』，他們才會進來的啦！」
　　阿文笑道‥「是嘔！」阿文想了想，嘆道‥
「唉……為什麼『只是洗澡』而已，就像是什麼『不可告人』的事一樣……
　還得這麼……像是『躲躲藏藏、偷偷摸摸』的呢？」
　　清靈笑道‥「是啊……為什麼？　因為……『心裡有鬼』嘛！　所以‥才會有『罣礙』、有『恐怖』嘛！」
　　阿文笑嘆道‥
「是啊！是啊！長大了……心裡就有鬼……長大了……鬼就跑到心裡來作怪了！」
　　清靈望著阿文，微笑著，輕叫道‥
「阿文哥哥……你就別想那麼多啦！
　請在清靈的世界末日這天，陪著清靈，做愛做的事情，也就好了！
　就當做……是在做善事吧！我會感謝你的！」
　　阿文聽了，不禁鼻酸淚滿，趕緊轉身，開了臉盆龍頭，洗了把臉……
　
　　清靈看看澡盆裡的水，也已經五分滿了，於是‥關了龍頭，從架上拿了一罐東西～倒了一些到水裡。
　　阿文問道‥「那什麼啊？」
　　清靈笑道‥「有玫瑰花、茉莉花、菊花……柚子葉、茉草葉……可以泡茶，也可以泡澡的啦！」
　　阿文笑道‥「是嘔……洗個澡……妳還真會享受呢……難怪……妳洗澡，會洗那麼久！」
　　清靈把罐子，放回架上，笑道‥「有時，還試著洗洗牛奶浴啊……咖啡浴啊！什麼的……健身美容耶！」清靈說著，把外套給脫了下來，看著阿文，笑道‥
「脫衣服啊……」
　　阿文拉著衣服，搖頭叫道‥「我看……還是不要的好！」
　　清靈笑道‥「不要不好意思嘛……其實‥我也很不好意思哪！你以為……我那麼厚臉皮啊!?」
　　阿文叫道‥「那就不要好了！」阿文說著，移動腳步，想要「奪門而出」。
　　清靈一把拉住阿文，叫道‥「你想跑啊……不能臨陣脫逃唷……」
　　阿文笑道‥「沒有啦……」
　　清靈笑道‥「第一次……當然都會不好意思啦！很正常的啦！我們這……算是第二次了耶！」清靈說著，又脫了一件衣服，上身只剩下貼身的棉質襯衣。
　　阿文還是呆呆的站著。
　　清靈輕叫道‥「阿文哥……你是不是不敢脫呀？」
　　阿文笑道‥
「祼體，應該是一件很自然的事……
　只是‥我們的法律，禁止我們‥在別人面前赤身裸體；
　我們的父母，不准我們‥在別人面前赤身裸體。
　所以‥讓我們對人體，產了一些不正常的感覺——
　使人體，變得很污穢；使裸體，變得很罪惡。
　從小，就是這種觀念，所以……在別人面前，要脫，還真是脫不下來呢……」
　　清靈笑道‥「我講個笑話給你聽！
有天早上——
弟弟，到隔壁去找妹妹……
妹妹在房間裡。
弟弟就敲門，叫道‥『妹妹！妹妹！開門開門！我要進去！』
妹妹就叫道‥『不行！不行！你等一下！媽媽說‥「穿著睡衣，不能讓男生看到！」你等一下！』
弟弟就說‥『好……』
過了會兒，房門打開了——
妹妹光溜溜的，站在房門口，笑道‥『進來吧！我把睡衣，藏起來了！』」
　　阿文聽了‥「哼哼哼哼……」的笑了一陣。
　　清靈笑道‥「噯呀……不要不好意思嘛！你脫嘛……要我幫你脫嗎？」
　　阿文笑道‥「不用啦！」
　　清靈笑道‥「那就脫啊……扭扭捏捏的！你是男生耶！」
　　阿文做了下深呼吸，吐了口氣，一股作氣地，把上身衣服全脫了。
　　清靈脫下了襯衣，又脫了長褲，看著阿文，笑道‥「脫呀！」
　　阿文搖了搖頭，於是‥便把長褲給脫了。
　　清靈看了看阿文，笑道‥「腿毛好長喔！」
　　阿文笑問道‥「腿毛長，又怎樣了嘛？」
　　清靈笑道‥「很性感啊！」
　　阿文笑道‥「是嘔!?　小學時，我最不喜歡夏天了……夏天，要穿短褲的制服……那些……臭女生，就喜歡欺負我——拔我的腿毛……還要笑我跟猴子一樣——毛手毛腳的。」
　　清靈聽了‥「哼哼哼哼……」的笑了一陣，叫道‥「我叔叔，也有許多腿毛啊……他睡覺的時候，我們就喜歡，去偷拔他的腿毛……」
　　阿文笑道‥「我突然想到一個笑話——」
　　清靈笑問道‥「什麼笑話？」
　　阿文笑道‥「就是啊……
有一天——
牛仔打了妹妹。
妹妹就到爸爸那兒去告狀說‥『哥哥打我！』
爸爸就找哥哥『興師問罪』道‥『你為什麼打妹妹呢？』
哥哥就叫道‥『因為‥她上個月，罵我是「猴子」！』
爸爸聽了，笑問道‥『什麼啊？為什麼她上個月罵你……你到現在才在打她？』
哥哥叫道‥『因為‥今天老師，帶我們去動物園……我看到猴子，才知道‥
原來猴子，真的長得那麼醜……實在太令我生氣了！』」
　　清靈聽了，掩著嘴巴‥「哈哈哈哈……」的笑了一陣。
　　阿文吐了口氣，笑道‥「很好笑吼！」
　　清靈揉了揉眼睛，看著阿文，笑道‥「好吧！我們一起脫了喔！　數三聲——一～二～三！」清靈叫著，便把內褲給脫了。
　　阿文愣了一下——
　　清靈叫道‥「哼……你賴皮……」
　　阿文叫道‥「妳數太快了嘛！」
　　清靈笑道‥「那我再數……」
　　阿文笑道‥「好啦！不要數啦！我自己脫，就是了！」
　　清靈等了會兒，叫道‥「脫啦……不好意思啊!?　我又不是沒看過……」
　　阿文不禁叫問道‥「那些夢……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清靈笑道‥「我也說不清楚……事情，就是這個樣子……脫了吧！」
　　阿文叫道‥「好啦！好啦！」阿文說著，扭扭捏捏地，把內褲給脫了。
　　清靈做了下深呼吸，把阿文全身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聳了下肩，笑道‥「哼哼哼……看吧……也沒什麼嘛……吼!?」
　　阿文笑了笑，也不搭話。
　
　　清靈突然叫道‥「對了！阿文哥！讓我幫你剪剪頭髮吧！你的頭髮……又長又亂的！」
　　阿文笑問道‥「妳也會剪頭髮呀？」
　　清靈笑道‥「會呀……我有跟我媽，還有跟一個專業的阿姨，學了一下……
然後，我就比我媽會剪了……我爸爸、我叔叔……都讓我剪呢！」
　　阿文笑道‥「清靈真是……多才多藝啊！」
　　清靈用腳勾來一旁的塑膠凳子，叫道‥「坐！」又從鏡箱裡，拿出兩把剪刀（剪頭髮專用的），還有梳子。
　　阿文道‥「感謝妳啊……也不知多久了，我總是自己……削髮！」
　　清靈笑道‥「怎麼自己削髮？太厲害了吧……」
　　阿文道‥「就有一種剃刀，可以換刀片，再加上一個套子，就可以削髮，將頭髮削薄呀！
　　清靈道‥「喔！我知道，功能就像這種‥打薄剪刀。」說著，拿了支剪刀，給阿文看。
　　阿文點頭道‥「嗯！那剃刀，挺好用的……自己就可以搞定。」
　　清靈幫阿文梳著頭髮，笑道‥「自己削髮……那可真是‥省了不少錢啊！」
　　阿文笑道‥「是啊……以前，我都久久才理一次頭髮，幾乎每次理髮，都在漲價；後來，就去買了把剃頭刀……好像才……六十元吧？剃刀片，一打十二片，八十元……然後，就自己賺啦！」
　　清靈一邊剪起阿文頭髮，一邊說道‥「我爸爸，讓我媽跟我剪頭髮，也省了好些錢呢！」
　　阿文做了下深呼吸，閉上眼睛，也就任由清靈去剪了。
　
　　過了好會兒——
　　清靈叫道‥「剪好嘍！看看……滿不滿意？」
　　阿文起身，看了下鏡子，道‥「哇……清靈真是……有『兩把剪刀』……太厲害了！」
　　清靈把剪刀跟梳子，收到鏡箱裡，轉身看著阿文，笑道‥
「嗯……剪一剪頭髮，阿文哥，變得……好帥哦……」
　　阿文笑著，鞠了個躬，叫道‥
「感謝妳啦！臺諺道‥『一日剃頭，三日緣投。』挺有道理的。」
阿文蹲身，用手將地上的頭髮，掃成一堆，抓到圾垃桶裡去。
　
　　清靈叫道‥「阿文哥！我幫你洗頭吧！」
　　阿文笑道‥「好吧！」阿文於是拉來蓮蓬頭，開了水，將頭髮淋濕，身上也沖了一下，坐到板凳上。
　　清靈倒了些洗髮精，便幫阿文洗頭；抓了會兒頭髮，笑問道‥「給人家洗頭，舒不舒服啊？」
　　阿文笑道‥「給人家洗頭，當然舒服啦……謝謝啦！」
　　清靈笑道‥「不客氣……等會兒，可也要麻煩你，幫我洗頭喲！」
　　阿文笑了笑，叫道‥「好啦……真是‥『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吼!?」
　　清靈聽了‥「哼哼哼哼……」的笑了一陣，叫道‥
「什麼跟什麼嘛!?　我幫你洗頭、你幫我洗頭……互相幫忙呀！」
　
　　房門突然‥「叩！叩！叩！」的響了三聲。
　　阿文聽得嚇了一跳。
　　清靈卻像「沒事」般的，高聲叫問道‥「誰啊？」
　　門外的人，應道‥「我啦……」（原來是嫣然。）
　　清靈‥「嘔！」了一聲。
　　嫣然叫道‥「阿靈……」
　　清靈問道‥「啥事？」
　　嫣然叫道‥「我想……」
　　清靈笑了笑，叫道‥「進來吧……門沒鎖……」
　　門外一陣沉靜。
　　清靈竟然開了門，去把嫣然給拉進浴室來。
　　阿文趕緊曲起雙腳，兩手抱膝，把下巴給放到膝蓋上。
　
　　清靈關了浴室的門，看了下阿文，又看著嫣然，笑道‥「別不好意思嘛！」（這話，也不知是對嫣然說的，還是對阿文說的。）
　　嫣然靦腆地，叫道‥「對不起嘔……打擾你們……」
　　清靈笑道‥「什麼話嘛……我不是說‥『我們一起洗』的嗎？」
　　嫣然輕叫道‥「阿文哥……可以嗎？」
　　阿文還真不知道‥要怎麼回應、要說些什麼好。
　　清靈笑道‥「別理他啦！他心裡，一定在『暗爽』著呢！」
　　阿文抬頭，瞪了下清靈。
　　清靈‥「哼哼！」的笑了一下，叫問道‥「不是嗎？」
　　阿文用臺語叫道‥「『暗爽會著內傷』哪！」
　　嫣然跟清靈聽了‥「哼哼哼哼……」的笑了一陣。
　　清靈向嫣然叫道‥「脫衣服吧……」
　　嫣然頓時扭捏了起來。
　　清靈叫道‥「要我幫妳脫嗎？」
　　嫣然突然推了下阿文的頭，叫道‥「不能偷看喔！」
　　阿文低著頭，叫道‥「我又沒偷看……偷看人家脫衣服，會長針眼……」
　　嫣然跟清靈聽了，又是‥「哼哼哼哼……」的笑了一陣。
　　清靈叫道‥「她的意思是‥『不能偷看——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
　　嫣然打了清靈一下，叫道‥「哼……才不是咧……」
　　清靈叫道‥「哼！妳也真是『矛盾』……要一起洗澡，還怕人家看啊!?」
　　嫣然叫道‥「很難為情耶……」
　　清靈笑道‥「第一次，難為情，很正常的啦……等一下，就不會了啦！」
　　阿文想了想，輕叫道‥「人的外在跟內在，真是不同……嫣然看起『野』、清靈看起來『柔』……怎麼樣這下子……全都反了呢？」
　　清靈突然敲了阿文一下頭——
　　阿文抬頭，看著清靈，叫道‥「幹嘛敲我頭？」
　　清靈笑道‥「你說什麼啊？」
　　阿文笑道‥「我哪有說什麼？」
　　清靈笑道‥「我現在……是在『演壞人』耶！」
　　阿文皺了下眉，笑問道‥「啊……演壞人!?」
　　清靈笑道‥「好啦……別管那些啦……」清靈按著阿文的頭，轉了個方向，叫道‥「看這邊嘛……」
　　阿文便轉了下身子，並著腳，一手抱著膝蓋、一手撐著下巴，用「鬥雞眼」，看著前面——
　　清靈七手八腳地，幫嫣然脫了衣服。好會兒，清靈突然叫道‥
「好啦……阿文哥哥！」
　　阿文回過神來，定眼一看——嫣然已赤裸裸地，跟清靈站在面前。
　
　　清靈笑問道‥「怎麼樣？有沒有比……那些『檳榔（盒上的）西施』……好看啊？」
　　阿文眨了眨眼睛，做了下深呼吸，只好用「藝術的眼光——欣賞」了一下，笑嘆道‥「嗐……總是各有特色啦……人哪有十全十美的？」阿文想了想，笑道‥
「要不然‥男人哪會『得李望桃』……
　人們因為沒有十全十美，所以‥他們總是在不同的女人身上，看到不同的優點，
　於是‥看到一個，喜歡一個……
　不過……女人也是啦！女人也會恨不得‥
　把十個男人的優點，全加起來，而得到一個‥『十全十美』的男人……
　只可惜‥『人無法訂做』，所以呢……
　男人、女人，都會喜歡這個、欣賞那個……愛這個，又愛那個的……
　不知道要愛哪一個……因為‥沒辦法同時愛很多個，只好選擇其中一個……」
　　清靈笑道‥「說的也是吼！」清靈做了下深呼吸，叫道‥
「阿文哥……站起來嘛……給嫣然看一看嘛……」
　　阿文拿了水瓢，舀了瓢水，便潑往清靈，叫道‥「別鬧了啦……」
　　清靈閃到嫣然後面，又繞到另一邊，笑著叫道‥
「人家都給你看光了，你還不給人家看……不公平！」
　　阿文聽了，笑道‥「我啊！作了個『俏皮話』，話說‥『女人的胸部——』」
　　清靈笑問道‥「『女人的胸部』，怎樣啊？」
　　阿文笑道‥
「『女人的胸部——不公平（不像公的那樣平）。』
　女人的胸部，才『不公平』呢！
　要是『公平』，那就不好玩了，女人就會很難過……
　然後‥想要上『媚登峰』（健康雕塑美妍機構）……」阿文胡亂地扯著。
　　嫣然跟清靈聽了，聽得‥「哼哼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阿文看嫣然跟清靈，笑成那樣子，不禁愣了一下，方才發現‥自己無心地，說了句會讓人「誤會」的「雙關語」‥〔什麼「不好玩」嘛!?〕
　　清靈笑停了，叫道‥「嗯……有意思！」清靈說著，上前拉著阿文的手，叫道‥「站起來啦……」
　　阿文只得站起身子，兩手抱著胸。
　　嫣然看了看，笑了笑，臉都紅了，舉起雙手，把眼睛跟臉給遮了起來。
　　清靈笑道‥「還遮什麼遮嘛……遮臉，有什麼用啊!?」
　　嫣然放了手，噘了下嘴，叫道‥「討厭啦……」
　　清靈拉下嫣然的手，叫道‥「難得有機會……妳就大方的……欣賞吧……」
　　嫣然只是朝看著阿文，尷尬地笑著。
　　阿文心裡嘆道‥〔嗐……事情……劇情，怎麼會這麼發展呢？〕
　
============================================================
※舊文整修，重舖於「新聞台」。2022.10.11.二　00:01:57
◎魚雁千里共今緣_清靈_42-4。997.12.30.二
　https://mypaper.pchome.com.tw/avun01/post/1381258486
※FB佈：佈告於臉書。
■標籤：#希望 #愛人 #浴室 #意料 #睡覺 #諒解 #感謝 #清淳 #混濁 #污染 #情懷 #裸體 #西施 #欣賞 #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