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文良著作集＞勵益品＞魚雁千里共今緣＞雲清靈_41-8。阿文去訪

　　　　⊕八

　　嫣然忽然輕聲叫道‥「阿文哥！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耶！」
　　阿文笑問道‥「什麼問題？」
　　嫣然笑問道‥「我跟清靈啊！兩個人，比起來如何呢？」
　　阿文笑道‥「妳們……都很漂亮啊……各有各的特點嘛！」阿文心裡叫道‥
〔女孩子……怎麼問這種問題……真是的……〕
　　嫣然笑道‥「是啦！我們當然是‥各有各的特點啦！你能不能說說呢？」
　　阿文想了想，笑道‥「我覺得……清靈像早晨一樣、嫣然像黃昏一樣。」
　　清靈笑問道‥「什麼『早晨』、什麼『黃昏』？」
　　阿文笑道‥「清靈的美——像早晨一樣；嫣然的美——像黃昏一樣。」
　　嫣然問道‥「怎麼說呢？」
　　阿文笑道‥
「清靈的美……像早晨的曙光一樣——清新亮麗；
　嫣然的美……像黃昏的彩霞一樣——燦爛絢麗。
　清晨，給人希望；
　黃昏，給人遐想。
　清靈身材較修長，是『秀麗』；
　嫣然身材較豐滿，是『綺麗』。（就比較有肉、胸部比較豐滿些。）
　清靈是『感性』，看起來，則是『柔順的』；
　嫣然是『性感』，看起來，則是『狂野的』。
　以上，就是我的評論……就這樣子啦！」
　　嫣然叫問道‥「我看起來『狂野』……是嗎？什麼『狂野』？」
　　阿文笑道‥「是啊！就像是一匹『野馬』，很有『爆發力』，而熱情奔放……卻很難令人『馴服』似的……然而‥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就很吸引人啊！」
　　嫣然笑道‥「比喻得……真是好奇怪啊！」
　　清靈笑道‥「是嘛！什麼『早晨……曙光；黃昏……彩霞』的？……那我不就像是〈晨光仙子〉，嫣然不就像是〈彩雲仙子〉了嗎？」
（註‥晨光仙子、彩雲仙子，阿文所撰《夢的故事．太空飛鼠》裡的人物。）
　　阿文笑了笑，叫問道‥「兩位仙子……還不累嗎？　還不想睡覺嗎？」
　　清靈笑道‥「你累了、想睡了嗎？我是不想睡啦！」
　　阿文笑道‥「我是說累了啦！口也渴了！」
　　清靈起身叫道‥「我去拿開水！」說著，收了之前拿來的茶杯，開了房門，去拿開水……
　
　　阿文問嫣然道‥「妳應該睡了吧……明天，不是還要上課嗎？」
　　嫣然笑道‥「我捨不得睡嘛！這種機會，實在很難得耶……能夠這麼躺在床上聊天……感覺真好！」
　　阿文嘆道‥「呵……其實‥我也是挺喜歡，這種感覺旳……」
　　清靈提著一壺茶、三個茶杯，進到房裡，笑問道‥「阿文哥！你喜歡什麼感覺呀？」
　　阿文接過茶杯，讓清靈倒了一杯，喝了下去，又叫道‥「再來一杯！」
　　清靈又給阿文倒了一杯，問嫣然道‥「妳要不要喝？」
　　嫣然點頭‥「嗯！」了一聲，也讓清靈，倒了杯茶喝了。
　　清靈自己倒了一杯喝了，把茶壺、茶杯，放到床頭邊的梳粧台上。
　　阿文跟嫣然，也把茶杯給放了～躺回床上。
　　清靈也躺了下來，拉好被子，沉靜了會兒，又問道‥
「阿文哥！你說……你喜歡什麼感覺啊？」
　　阿文笑道‥「躺在床上——聊天的感覺啦！」
　　清靈聽了‥「嘔！」了一聲。
　　阿文說道‥「以前啊！我跟我堂弟、堂妹；表弟、表妹他們，也是這麼躺在床上，天南地北的扯，講講笑話、說說故事！談一談‥自己的夢想啦！人生啦！世事啦……我很珍惜‥那樣的時光。」
　
　　嫣然突然握著阿文的手，叫道‥「對了……阿文哥哥！你能不能‥也為我作幾首詩呢？」
　　阿文聽了，於是‥便在心裡想著。
　　嫣然看阿文沒回應，便一手抱著阿文，輕拍著阿文的肩膀，叫問道‥「好不好呢？」
　　阿文笑道‥「我正在想嘛……作詩，也要有靈感的耶！」
　　嫣然笑道‥「謝謝！那你趕快想！」
　　阿文想了許久，於是笑道‥「嗯！有了有了！聽著啊！
『嫣然微笑秋波閃、婉轉回顧秀髮揚。佳人美似桃花綻，爛燦如霞還飄香！』」
　　清靈聽了，叫道‥「哇……好美喔！　阿文哥哥！真是太厲害了！」
　　嫣然竟然引身探頭，親了阿文一下，叫道‥
「謝謝你啊！很好！我喜歡……　你也要用『毛筆』，幫我寫起來喔！」
　　阿文笑道‥「好啦！好啦！」
　　嫣然又親了阿文一下，叫道‥「我真是太……『崇拜』你了！」
　　阿文笑道‥「好啦！好啦！崇拜就崇拜嘛……不要動不動‥就親我嘛！」
　　嫣然叫道‥「人家高興，親你一下，也不行啊？」
　　阿文叫道‥「好啦！好啦……真是輸給妳們這些女生了！」
　　清靈突然‥「哼哼哼……」的笑了一陣，接著‥「唉……」了聲，嘆道‥
「阿文哥哥！你真是難得的『好男人』啊！
　我媽啊！看了《鬼娘子》之後，就笑著說‥『天下有這麼「古意」的男人嗎？』
　我就說‥『就是有啊！我跟他同床共枕……一起睡覺，他就是‥不為所動……
　怎麼也不肯親我……』
　我媽媽就點頭說‥『嗯！真是個好男人！』」
　　阿文不禁叫問道‥「清靈啊！妳到底把我……那些稿件，給了幾個人看啊？」
　　清靈答道‥「我爸爸、我媽媽、我，還有嫣然，就我們四個啊！」
　　阿文叫道‥「早知道，也不把《鬼娘子》給妳……」
　　清靈笑問道‥「怎麼了嘛？　說這種『早知道——後悔』的話！」
　　阿文叫道‥「我就沒想到‥妳會把《鬼娘子》，拿給別人看……」
　　清靈笑問道‥「怎麼啦？怕人家看啊!?　寫都寫了，還怕人家看啊!?」
　　阿文笑道‥「那算是……『限制級』耶！」
　　嫣然笑道‥「算了吧！我看那是『普通級』啦！　寫得一點都不精采……喔！我是說‥其實你寫得夠『含蓄』了啦！市面上，隨便找一本言情小說，寫得都比你……怎麼說呢？　比你寫得『露骨』、比你寫得『刺激』、比你寫得『火熱』……
比你寫得『煽情』啦！　不過啊！你倒是很會作夢耶！怎麼會做那樣的夢呢？」
　　阿文笑道‥「那是因為夢，而『加油添醋』的啦！結合『憶、夢、幻』而成，有些事情，是夢的；有些事情，是幻的（假的）；有些事情，是真的……」
　　嫣然問道‥「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呢？」
　　阿文笑道‥「那似乎……已經不重要了啦！　現在，每天早上醒來，我還覺得‥往事已如夢一般，沒有一點『真實感』呢！　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呢？
『回憶』起來，不就是……『夢幻人生』嘛！」
　　清靈嘆道‥「唉……真的是『夢幻人生』啊！」
　　阿文想了想，叫道‥「原來‥你們都看過了，難怪啊！我老覺得‥自己就像是……赤裸裸……坦蕩蕩的，暴露在你們面前……像隻透明的『水母』似的，被別人給『看透了』一樣……　我的事情，你們都知道……而我對你們，卻一知半解……　這好像是……『敵暗我明』一樣，教自己覺得……『有危險』似的！」
　　嫣然笑問道‥「有什麼『危險』啊？」
　　阿文笑道‥「這只是『比喻』啦！　《菜根譚》裡，有句話說‥
『君子之心事，天青日白，不可使人不知；
　君子之才華，玉蘊珠藏，不可使人易知。』
孔子所謂‥『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慼慼。』
心裡若無『不可告人』之事，能夠坦然、如實地，去面對自己，那麼‥活著，就會是很愉快的！　世間人，就是有太多的壓抑、太多的隱藏、太多的欺瞞……才會有那麼多的罪惡、苦惱。」
　　嫣然笑道‥「阿文哥，真是會說話……我好崇拜……好愛你嘔！　你是我的偶像！」嫣然叫著，又親了阿文一下。
　　阿文笑道‥「好啦……拜託！拜託！請別把我捧那麼高啦！摔了，會很痛的耶……你們要是自己多讀書、多學習、多思考……給自己成長的機會，多充實自己，那麼‥你們也會很棒的啦！用不著羨慕人家、崇拜人家啦！」
　　嫣然笑道‥「說的也是……」
　
　　三個人，沉靜了一陣——
　　清靈叫問道‥「阿文哥哥！那《螢火蟲》……也很感人耶！我喜歡‥那種『純純的愛』……真希望‥現在，房間裡，也有『螢火蟲』！」
　　阿文笑道‥「我也喜歡‥那種『純純的愛』啦！」
　　嫣然笑道‥「我想啊！阿文哥……是不是有……」
　　阿文笑問道‥「有什麼啊？」
　　嫣然笑道‥「說了，你不會生氣吼!?」
　　阿文笑問道‥「說啊……有什麼嘛？」
　　嫣然又笑問道‥「不會生氣吼!?」
　　阿文笑道‥「不會啦……有什麼嘛？」
　　嫣然笑問道‥「你是不是有……『戀童癖』呢？」
　　阿文笑問道‥「何以見得咧？」
　　嫣然笑問道‥「要不然……怎麼會對我們沒興趣呢？」
　　阿文笑道‥「什麼跟什麼嘛！」
　　嫣然笑道‥「我看……你是愛小女孩，才不會愛我們這些……美少女吧!?
你有『戀童癖』吼!?」
　　阿文笑道‥「哼哼哼哼！天啊……請別亂扣別人帽子啦！我應該……還沒那麼嚴重吧！我只是‥喜歡小女孩而已！」
　　嫣然笑問道‥「就只是『喜歡』嗎？」
　　阿文笑道‥「就只是『喜歡』啊！怎麼了嘛？」
　　嫣然笑道‥
「我看過一篇文章啊！
　裡頭提到‥『美國』那個〈金賽〉博士，不是寫了本《金賽性學報告》嗎？
　那個金賽博士，為了研究，還要他太太，做各種『性實驗』，在學生的面前，
　赤身裸體；還要她在他面前，跟客人做愛……
　什麼『同性戀、雙性戀、性虐待、性被虐待、雜交、性暴露、婚外情』等等，
　那金賽博士，無不一一親身試驗。
　在他晚年的時候，他甚至對友人說‥他『突然對和兒童做愛，起了興趣。』
　不過‥是否真的跟兒童，發生過性行為，則不可得知；是否還做了其它‥
　更邊緣的性冒險，像是‥亂倫、戀屍等等，也不可得知……」
　　阿文問道‥「妳在哪兒……看到這篇文章的啊？」
　　嫣然想了想，叫道‥「《台灣日報》啦！」
　　阿文又問道‥「什麼時候的？」
　　嫣然答道‥「這個月初吧!?」
　　阿文笑道‥「我倒想看看‥這篇文章！」
　　嫣然笑問道‥「是不是因為‥你『愛小女孩』，所以才『不愛青少女』啊!?」
　　阿文伸手，推了下嫣然的頭，笑道‥「呵呵！妳的……『聯想力』，還真是豐富呢！想到哪去了呀!?」
　　嫣然笑問道‥「要不然……為什麼‥你不給我們愛？　為什麼‥你不愛我們？連『吻』都不要呢？」
　　阿文笑嘆道‥
「噯……妳們啊……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
　就像是顆‥『有點熟，又不會太熟』的蘋果……是很誘人啦！
　只是‥吃起來還『澀澀的、酸酸的』……我才不會去摘，這樣子的水果的呢！
　那太『浪費』了！　要摘，也得摘『成熟』一點的嘛！
　『有點熟，又不太熟』的，都不摘了，更何況是那些『未成熟』的呢？
　阿文才不會去『傷害』她們呢！
　小女孩們，就像『含苞待放』的小蓓蕾……
　人們都說‥『兒童是國家未來的主人翁！』
　阿文呢！很有『公德心』的，好嗎？
　可不會去……『辣手摧花——殘害國家民族幼苗』啦！
　愛護都來不及了，怎麼忍心，去傷害小朋友……小女孩呢？」
　　嫣然聽了‥「嘔……」了一聲。
　
　　阿文想了想，笑問道‥「那妳喜不喜歡小朋友？」
　　嫣然沉靜了會兒，叫道‥「喜歡啊！」
　　阿文笑問道‥「那妳是『喜歡』他們，還是『愛』他們呢？」
　　嫣然道‥「『喜歡』他們啊！」
　　阿文笑道‥
「是啊！小朋友，都很可愛的嘛！
　我的喜歡，就跟妳的喜歡，是一樣的啦！
　我想‥如果不喜歡小孩子的，那一定是不喜歡自己——
　他討厭自己，所以‥也就討厭小孩……」
　　嫣然‥「嘔……」了一聲，問道‥「怎麼說？」
　　阿文又說道‥
「而且‥他之所以討厭自己，是因為‥他自己小時候，被大人討厭，
　所以‥他也討厭自己——
　而他呢！更討厭‥討厭他的那些大人，
　所以‥他成為大人之後，也討厭自己是個大人……
　更可悲的是‥他之所以討厭自己，是因為‥自己『討厭小孩』……」
　　清靈笑道‥「說得像『饒口令』似的……只聽到『討厭、討厭』……」
　　阿文笑道‥「哼哼哼！我也覺得耶！說得舌頭都快打結了呢！」
　　嫣然叫道‥「小朋友……都很可愛呀……有什麼好討厭的？」
　　
　　阿文停了會兒，說道‥
「我覺得‥跟小朋友……小女孩在一起，可以感受到一分『童真、稚情』，
　可以玩得很自在、很快樂……
　不像跟一些『青少女』在一起，她們總是會很『敏感』……
　對她好一點、多看她兩眼，她就以為‥你對她有意思……以為你愛她……
　然後‥就愛上你……
　然後，不給她愛，她還說人家有『戀童癖』……
　真是很麻煩耶！
　跟小女孩在一起，她們哪會有這些問題呢？」
　　嫣然打了阿文一下，叫道‥「你是說‥我們『很麻煩』嗎？」
　　阿文笑道‥「哼哼哼……這是妳自己說的喔！」
　　嫣然‥「哼！」了一聲，又伸手打了阿文一下。
　　清靈笑道‥「我想啊！我知道原因啦！」
　　嫣然叫問道‥「什麼原因？」
　　清靈笑道‥「阿文哥，有話說‥
『小孩無心，謂之「生」；大人有心，謂之「性」。
　當男生、女生，有「心」時，就變成「男性、女性」了。
　男女之間的關係，本來很單純，全在長大（有心）之後，搞壞的。
有什麼『心』呢？　就是有『淫心』嘛！』
阿文哥說‥
『小孩子——有愛欲，而無淫心。
　所以‥小孩子，在一起洗澡、睡覺，也沒關係……
　那種感覺，是很美好的！
　可是‥大人呢！就會滿腦子「性愛」……就會變得很複雜、很麻煩啊！』」
　　嫣然又‥「嘔……」了一聲。
　　阿文笑道‥「是啊……所以，阿文有話說‥
『兩小無猜，是最珍貴、是最純真的愛；是最美麗、最動人的愛。』
我想啊！我大概是把『愛』，留在小時候的『大姐姐』跟『噢妹』那兒了，所以‥
我才『沒了愛』，再去愛別的女孩了……」
　　嫣然‥「哼哼哼……」的笑了一陣，又嘆道‥「唉……真是『蠢蠢的愛』！」
　　清靈聽了‥「哼哼哼哼……」的笑道‥「蠢蠢的愛……」接著，又嘆道‥
「唉……『男生、女生』，長大了，有了『心』，就變『男性、女性』……
　長大了……真不好玩……還是小時候好玩……」
　　阿文道‥
「其實，想想呢！
　『男生、女生』，長大了，有了『心』，變『男性、女性』。
　就算『男性、女性』，有了『心』，但也還是有『生』在呀！
　孟子曰‥『大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者也！』（《孟子．離婁章句下》）
　赤子之心‥如赤子般，善良、純潔、真誠之心地。亦可謂之『童心』。
　長大了，但能保持一顆『童心‥孩童純真無邪的心地』，那就難能可貴啦！
　只是許多大人，都把那『童心、赤子之心』，給遺忘、隱蔽了罷啦！」
　　清靈道‥
「難怪……阿文哥，跟兩個美少女在一起……還能『蓋眠被，純聊天』！」
　　嫣然道‥「阿文哥，真是‥『太道德……太宗教……太君子』了！」
　　阿文不禁笑問道‥「妳這是在稱讚呢？還是在揶揄啊？」
　　嫣然跟清靈聽了，都‥「哼哼哼哼……」的笑了起來——卻半天也沒回答，阿文的問題。
　
　　阿文‥「哈……啊……嗯……」的打了個哈欠，叫問道‥「好了吧？夠了吧？　幾點啦？」阿文稍為起身，看了下時間‥「哇……都四點多點了……睡了吧！」
　　嫣然叫道‥「好吧！還真是累了呢！」嫣然說著，翻身側臥，依著阿文，一手抱著阿文，輕聲地，叫問道‥「阿文哥！你不介意……我這麼睡吧!?」
　　阿文也沒力氣、也懶得「抗議」了（不想再「得了便宜還賣乖」），拍了拍嫣然的手臂，笑道‥「好啦……睡吧……」
　　清靈起床，去弄了下音響，放著小小聲的歌；回到床上，蓋好了棉被，翻身側臥，枕著阿文的手臂、抱著阿文，輕喚道‥
「阿文哥……明天，你醒過來的時候……要叫醒我……一定要叫醒我喲！」
　　阿文聽了，不禁感到心酸，輕道‥「好……」
　　清靈親了阿文一下，輕道‥「晚安！」
　　阿文做了下深呼吸，輕叫道‥「晚安……」
阿文把注意力，集中到那「小小聲」的歌聲中——
是孟庭葦唱的‥《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地開》。
於是‥就讓一切，都沉寂了下來……讓一切，都靜靜地，成為過去……
　
■臺語註解
【家婆】ㄍㆤ├　ㄅㄜˊ ke1~7 por5
　①家裡做雜差的老婆子。也作「管家婆」。{例}出嫁送家婆。
　②指人愛管閑事。{例}呣免你咧家婆。
　③多管閑事。　{按}俗寫作「雞婆」。
【節力】ㄗㄚ'ㆵ　ㄌㄚ　tsat4~8 lat8
　①衡量自己的氣力，稍加控制、節制自己的能力，或力量去行事。也叫「節勢」。{例}節力用。
　②緩緩地、慢慢地、謹慎小心地。同「勻勻仔」。{例}節力行路。
【腮奶】ㄙㄞ├　ㄋㄞ　sai1~7 nai1
　⊕撒嬌。小孩以腮貼奶，有想吃奶，以及撒嬌的意象。
　　俗有作「使泥、思奶、司奶」者。教育部《臺閩典》做「司奶」。
【霧煞煞】ㆠㄨ└　ㄙㄚˋ　ㄙㄚㆷ　bu7~3 sah4~2 sah4
　①矇矓、模糊不清的樣子。
　②比喻糊塗、一頭霧水，事物理不出頭緒，混亂而無條理。
【古意】ㄍㆦ　ㄧ└　koo2~1 i3
　⊕忠厚、老實、憨厚、正直，好人。{例}古意人。
【看有食無乾仔憖】
　　ㄎㄨㆩˋ　ㄨ├　ㄐㄧㄚ└　ㆠㄜˊ　ㄍㄢ├　ㄚ├　ㆣㄧㄢ└
　　khuann3~2 u7 tsiah8~3 bor5 kan1~7 a1~7 gian3
　⊕看得到，吃不到，只能乾過癮。比喻可望不可及，只能靠幻想乾過癮。
【雙骹踏雙船】ㄒㄧㄤ├　ㄎㄚ　ㄉㄚ└　ㄒㄧㄤ├　ㄗㄨㄣˊ
　　　　　　　siang1~7 kha1 tah8~3 siang1~7 tsun5
　⊕兩腳踩雙船，心頭難以定一。比喻貪心不足，容易失足。
　
■附錄
▽孟庭葦專輯《誰的眼淚在飛》（1993.02　發行）
◎孟庭葦唱：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地開。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0P78_3w4vgk
　
　　　◎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地開
　　　　　　　　　　⊕詞曲：梁文福／唱：孟庭葦
・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地開。
　慢慢地綻放，她留給我的情懷。
・春天的手呀！翻閱她的等待。
　我在暗暗思量‥該不該將她，輕輕地摘？
　
・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地開。
　慢慢地燃燒，她不承認的情懷。
・清風的手呀！試探她的等待。
　我在暗暗猶豫‥該不該將她，輕輕地摘？
　
・怎麼捨得如此，接受你的愛？
　從來喜歡，都會被愛成悲哀！
・怎麼捨得如此，攬你入胸懷？
　當我越是深愛，脾氣就會越壞。
　
・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地開。
　慢慢地，同時凋零、同時盛開。
・愛情的手呀！撫過她的等待。
　我在暗暗惆悵‥竟不曾將她，輕輕地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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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整修，重舖於「新聞台」。2022.10.07.五　00:01:38
◎魚雁千里共今緣_清靈_41-8。1997.12.29.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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