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28日 星期一 陰

跨年之旅第一天

1

前幾天島上視線不佳，一度擔心班機會因起霧停飛。後來上網查新聞得知是沙塵暴壟罩，沙塵濃到讓人誤以為起霧，難怪我前天考完地方特考後就眼睛不適。

為了搭乘早班的飛機，難得在七點之前起床。盥洗後將行李做最後的檢視，簡單用完早餐，便赴機場報到。

飛機在八點二十分準時起飛，立榮的大飛機居然沒有熱咖啡，只提供熱茶跟礦泉水。

一小時後抵達台中清泉崗，領行李後聯絡充哥，充哥說約二十分鐘到，於是在機場沖泡隨身攜帶的玄米茶。玄米茶是楊天冰前幾天從南投寄給我的，米香撲鼻，淡而有味，每次沖三百西西，回沖四次仍有餘味。

2

充哥送我到東海，睽違已久的校園，向校門口警衛室櫃台詢問之前在校警隊的俊良學弟是否還在？櫃台後是位很忙，直叫我等一下的官僚面孔，沒等到他有空理我，逕自拉著行李到課外組找陳老師。

陳老師正在開會，打過招呼寄放行李，便往學務處找侯老師，總務處找韓老師。

侯老師和韓老師原本都在課外組任職，我因社團活動與他們熟識。

大二時我擔任古典吉他社社長，屬藝術性社團，其輔導老師為韓老師。在社團運作的協助之外，韓老師給了我許多工讀與歷練的機會，如繪製海報、辦理社團聯誼、擔任導師會議記錄、問卷調查整理、整理社團檔案、編輯東海文學獎等等，甚至邀我演講。

碩二下學期因倒社危機接任手語社社長，手語社屬康樂性社團，其輔導老師為侯老師。當年事發突然，屬過渡時期，侯老師在常規之外多有通融與幫忙。

離開總務處後，轉往政治系系辦看看大學暨碩士班同學韻后，韻后畢業後即於系辦任職，文筆不錯，尤擅抒情，我主編系刊時曾多次向她邀稿，蒙她賜稿，副刊增色不少。

3

近午，回課外組找陳老師。

大二下我擔任《東海回顧手扎》的總編輯，該案為學生會「東海新聞」項下的預算，而陳老師負責「東海新聞」的預算簽核。該案預算有六萬四千元，預計發行一千本。

以學生刊物而言，經費稍嫌過大，於是他要求我提出書面報告，詳列發行主旨、內容、進度、明細等等，最重要的是發行對象，也就是說，花六萬四做這一千本，我打算怎麼發？

好容易讓他簽字同意，當時覺得他故意刁難，對他的印象並不好。後來隨著王胖胖與其接觸頻繁熟識，才體認到他不過是善盡職守。

充哥約定十二點半於校門口會合。午餐到粉紅屋吃飯，粉紅屋是我以前常光顧的店，餐點份量夠且平價，我喜歡他們的泰皇紅咖哩，但這次的味道不若以往。

或許是店裡多了幾隻小狗，狗的味道影響了食慾。

4

飯後隨充哥協助其中台的學弟搬家。充哥畢業於中台，曾任中台童軍團指導老師長達十五年。該學弟是童軍團幹部，因到榮總實習而在東別租屋，而今實習結束，欲搬回太平。

已逾不惑之年的充哥仍熱心助人，先送我到紅會拿東西，再將滿車的家當送到勤益後門住宅區。受到充哥的熱心感染，我也樂得當起搬運工。

到紅十字會台中市支會找雅惠拿新換發的教練證與五年服務滿八百小時的表揚狀。臨走前和麗惠姐聊聊，猶記得麗惠姐在給我的生日卡上寫「回台灣比較好玩啦」！我想也是，至少一大群熟識的夥伴都在這。

市支會以前在居仁街辦公，空間不大，會務人員不多，大家都認識，挺有一家人的感覺。現在移到民權路，空間大很多，也多了許多不認識的社工人員與志工媽媽，還有臨時就業方案的人員。

人多不好說話，不好多說話，不好多說心底話。

充哥去年由台中縣支會提報，獲頒十年服務滿一千五百小時的表揚狀，跟我的表揚狀相比，除了配色之外，字體、裝飾花紋都一樣。

充哥原本也是台中市支會的急救教練，後來因服務地點大多在台中縣，於是將會籍改到台中縣支會。台中縣、市即將合併，不知兩個支會組織是否會有所調整？

5

晚餐後與充哥參加優格健康餐的課程，主講人是中台大學的助理教授，有位跟媽媽來的國二女生還帶國文評量來做。

課程結束後向她借課本看，發現有一半的課文與當年無二，看標題唸出課文片段，小妹妹點頭如搗蒜。

十五年更換二分之一的課文，算多？還是少呢？

值得看的文章那麼多，一定要那些文章才能教授相關的國文知識嗎？

2009年12月29日 星期二 陰

跨年之旅第二天

6

中午與英豪、永祥約吃午餐，十點先到研究生研究室與英豪會合，大學學弟信吉、承邦也在場，相逢不易，再見為難，不免喝咖啡聊是非，讓他們印象深刻的學長姐中，賽門絕對佔有一席之地。承邦單口相聲般詮釋愛裝憂鬱與自以為帥的賽門，沒有刻意模仿他的語氣與動作，沒有註明說話者。說明對話情境後便一句接一句，就能讓人清楚辨別角色，笑點打得剛剛好，真是一絕！

十點半，小蝦米帶筆電來拷貝手語表演影片，送我一瓶他從清境農場帶回來的綿羊油膠原蛋白修護霜，清香不油膩，值得推薦！

學妹怡瑩今年回系上唸研究所，約三年半不見，詢問手機號碼，號碼依舊，熟悉的感覺依舊。

7

十二點，英豪載我到蘇波麵與永祥會合，這裡的拉麵還不錯吃，記得第一次是威志帶我來的。

無論什麼經驗，人大多忘不了第一次，除非沒有記憶。

我們三位的碩士論文都是同一位指導教授——江澄祥博士，我寫《管子》，英豪寫《荀子》，永祥寫《韓非子》。

寫論文與研究思想是兩回事，思想必須不斷探討鑽研開疆闢土，論文卻必須劃定疆界，行所當行，止所當止，要不然寫不完。

男生聚會多少會聊到當兵，我跟永祥都是文化服務替代役，英豪則是海巡。英豪說哨所人力吃緊，有時一班要站六小時，不用站哨的兩人也不輕鬆，要準備全隊的伙食，所以服役一年下來，英豪練就一手廚藝。

8

兩點到四點，與恍惚、老梅到85度Ｃ喝下午茶。

恍呼是我大學同學，三上被二一退學後當砲兵，退伍後三個月考轉學考，考回東海日文系。問他為何不考政治系，他說忘光了，很難準備，而日文系轉學考只考國文、英文、日文三科，根本不用準備。附帶一提，恍惚自修日文，大二時就開始考日文檢定了。

老梅是恍惚政治系的直屬學長，碩士博士皆在中興，已完成口試，即將於二月入伍。

四點手語社的現任（第十九屆）社長瑞妏下課，找我拿隨身硬碟，一樣是拷貝表演影片。我於十四屆社長卸任時，有燒一套表演影片的光碟給社團。但後來十三屆向十五屆借去至今尚未歸還，於是我一直掛念要將表演影片傳回社團。如今社產有顆隨身硬碟可以拷貝傳承，心中大石終於可以卸下。

晚上與研究所同學（在職生）有道餐敘，有道年屆不惑，目前在廈門大學攻讀博士學位，彼此三句不離本行，除了政治還是政治。

與有道揚鑣後覺得尚無飽足感，繼續在東別覓食，經過一麵包攤，招牌寫著聾啞麵包，回頭跟她買，試著用我彆腳的手語，沒想到她竟然看得懂，聊了一會，決定買兩包。臨走前她要求互留電話。我從頭到尾不發一語，難不成她以為我也是聾啞朋友？

9

與充哥約定的時間還早，決定到廣縉找Cash，Cash是廣縉印刷的老闆，大學做刊物時，幾乎都在廣縉印刷，因而熟識。

東拉西扯一陣，Cash突然聊到小林的劈腿史，無恥下流罄竹難書（假如Cash說的都是真的的話），沒想到小林ㄟ腳骨這軟Q！隱地在《自從有了書以後》〈城市故事〉裡寫到：

城市裡有說不完的故事，只要你讓一個走動的人坐下來，人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飛機裡坐著一排排的人，看來，他們都漠不相關，明天，他們也各有自己回家的路。只要有個人、一支筆，寫下他們的故事，他們立刻血肉相連，所以你要讀小說。

不讀小說的人，就走進人堆裡去生活。讓小說家來寫你，你當小說裡的男主角。

我想，小林很適合當濫情小說的男主角。

10

回充哥民宿後先盥洗，洗過澡後充哥幫我刮痧，先找穴道點再告訴我穴道名、屬何經脈、有何作用，由上往下由內往外，轉眼已過兩小時，全身舒暢，一夜好眠。

2009年12月30日 星期三 晴轉陰有雨

跨年之旅第三天

11

上午十點搭豐客到大甲，剛上車就聽到司機大聲抱怨有位阿桑少給二元，改寫其對話形式如下：

司機：阿桑，妳少投二元喔！

阿桑：有嗎？不好意思，我錢不夠。

司機：錢不夠還買飲料？

阿桑：就買完飲料後剛好沒錢啦！

司機向車上僅有的三位乘客抱怨：拜託，我也是拿人薪水工作，如果每個人都像她這樣，我不就要自己貼錢！如果不貼，金額對不上，那公司怎麼看我？現在的台灣是什麼社會啊！怎麼會有這款人？

客運一路狂飆，左搖右晃顛簸不斷，彷彿是在墾丁飆沙。大約一小時，進入大甲，感覺很接近王胖胖家了，告訴司機欲在水源路土地公廟前下車。司機回說這班沒經過那，那一站在右邊，現在要左轉回總站了。趕緊問哪裡可以下車，車子左轉後放我下車。步行約十分鐘到王胖胖家。

12

在王胖胖家吃午餐，今天是農曆十五，王胖胖家茹素。進港順灣入境隨俗，我也跟著吃素，其實大四那年也吃了半年多的素，對素食並不排斥，只是跟葷食比起來，價位還是稍貴，否則我覺得素食也很好。

餐後拷貝王胖胖的婚禮錄影，完成後隨王胖胖送貨，麵線仔隨車，說是ㄠ我倆陪他送貨，其實是盡地主之誼。貨不能不送，我不能多停留，只好出此上策。從我大一認識他到現在，十年了，靈活應變始終是王胖胖的長項。

對了，麵線仔在大甲賣麵線，價錢公道，料好實在，吃過的都說讚！

13

搭乘下午三點三十七分的自強號北上，延誤了六分鐘到大甲站，卻六點準時抵達台北。我的座位在第一排左側靠窗，兩個多小時的車程，看著大甲到台北的海線景色。雖然習慣在出門時隨身帶本書，但搖晃的車身昏暗的燈光讓我失去啃書的胃口。途經中壢站，上來一對沉浸於兩人世界的情侶，其吵雜的談笑聲使我想起隱地在《自從有了書以後》〈安靜〉的內容：

安靜是一種修養。獨處、沉思、讀書或聽好的音樂，都可讓我們安靜。

安靜是一種品格。在人多的地方，能保持安靜，尤其難能可貴。

安靜的人多用耳朵少用嘴巴。嘴巴是一種噪音的來源，非說不可，也應該壓低聲音。公共場所小聲說話是一種做人的基本禮貌。

安靜是一種氣質，安靜的人像掛在牆上的一幅畫，總是在房間散發著美。一個肯安靜聽我們談話的人，他是一個天使，他是來撫慰我們的人。

到台北總站轉搭捷運，適逢下班尖峰，人潮洶湧，勉強擠上車廂近門處，每到一站，上車的旅客便將我如收睡袋那樣一擠再擠，拖著行李揹著背包的我有點喘不過氣。

想起十年之前，因準備重考在台北生活一年，最受不了擁擠的台北；十年過去，仍然不習慣台北的擁擠。

到古亭站下車，重考那年就住在古亭市場附近，對古亭站的裝置藝術有種親切與熟悉，可惜時間有限，得趕緊換車轉乘到景安站，無法駐足欣賞。

14

出景安站後聯絡家彥，家彥指示我出站後右轉沿騎樓直走，一直走一直走就會碰到他。原本打算將行李寄放家彥民宿後與龍王吃晚餐，無奈連撥兩通電話都未接，於是先與家彥共進晚餐。

家彥是我高中同學，外型有點《灌籃高手》「櫻木軍團」裡的高宮望，很有喜感。

晚上八點接到龍王回電，他忘了晚餐之約，他提議改約明天，我因另有行程婉拒。

掛電話後心中稍生不悅，借用電腦上臉書，收到婉晴點播的【古老的大鐘】，同樣附帶一則私人信息：

回首這一年~你是否也有一時想不起來但卻沒忘記的回憶像古老的大鐘滴答滴答的傳遞著~經歷了昨天的旅行~希望你也有往明天旅行的勇氣~^^

來得好不如得來巧，一掃因龍王爽約的不悅，期待明天與威志、佩琪的跨年。

2009年12月31日 星期四 陰有雨

跨年之旅第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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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跟家彥到麥當勞吃午餐，午餐後稍做歇息便整理行李，四點從景安站到新店市公所站。

出站後天空微微細雨，先到威佩民宿洗三天來的換洗衣物。威志下班後便一起分騎兩輛機車上山，約五分鐘即到威志爸媽山上的家。

大頭妹（狗）依然熱情，小花和老虎（兩隻貓）依然害羞。晚餐是陳媽媽親手做的超級大水餃，內餡約一般水餃的二至三倍，威志吃不下一直找理由給大頭妹吃。晚餐後有水果，水果後有甜點，肚子一整個撐啊，真是大大的滿足。

16

距跨年還有四小時，陳媽媽提議到社區KTV唱歌，陳爸爸要看書不去。我、威志、佩琪、陳媽媽，如前進營火場般依序牽著手向目的地出發。

規定只能唱到九點四十分，亂唱一通，準時結束，歸還鑰匙漫步回家。

距跨年還有兩小時，威志提議繼續唱歌，陳爸爸怕吵到鄰居，不斷調整音量。陳媽媽忙著上網打麻將不唱，這回換陳爸爸唱，而且都是日文歌，音量小到幾乎沒用麥克風似的。從威志口中得知陳爸爸的英、日文都是自修而成。

邊唱邊關注時間，約莫十一點五十五分，我們從十樓搭電梯上頂樓（十五樓），威志連忙對著101大樓方向架相機，我持手電筒協助。不一會，突然聽到煙火聲，轉頭凝視，沒有驚嘆沒有雀躍沒有吶喊，只是看著聽著想著。

很快，三分鐘過了。下樓吃完蛋塔，告別陳爸爸陳媽媽後回威佩民宿。

2010年1月1日 星期五 晴

跨年之旅第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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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氣不錯，原本要去看阿凡達的行程變更為遊淡水。淡水之於我，算是老地方了，大概去了五六次。舊地重遊，勾起不少回憶。

威志提議坐渡輪到八里看看，於是我們在吃過阿給後加入排隊的行列。人很多，排很久，我是個不喜歡排隊的人，沒想到回程排更久，下次記得挑個人潮少的時間去。

搭捷運前先到「醍醐大師」買鐵蛋，「醍醐大師」是韻后家開的，致力於研發新口味，曾獲台北縣2008年十大伴手禮與網路票選人氣獎，目前有兩家店面，即將開旗艦店。我最喜歡他們獨家專利的藥膳神蛋，有去淡水的朋友記得帶幾盒回家喔！

 18

從新店市公所站轉乘到新埔站，出五號出口後聯絡Rick，Rick要我稍等，原來Rick的新家就在五號出口附近的住宅區。

通過大門警衛室後經中庭進大廳搭乘電梯，在21樓，出電梯後的走道讓我彷彿置身在旅館。新房子是前任屋主裝潢，黑白搭配，高雅大方，我很喜歡。晚餐吃火鍋，紅肉配紅酒，餐後放映王胖胖的婚禮影片，之前Rick因故無法參與，趁此機會與他分享王胖胖的婚禮過程。

午夜，與Rick在陽台看夜景，右前方可遠眺101大樓，可以想像跨年夜在這裡看煙火的興奮心情。

2010年1月2日 星期六 陰有雨

跨年之旅第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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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早（上午十一點）到環球購物中心用餐，準備看〈十月圍城〉（一點四十分的場次）。片子很長，前半鋪陳稍嫌沉悶，後半窮追猛打。動作場面有點亂，較可看的點反而是在內心戲。結束時已四點，一見「劇終」我就衝往洗手間，差點憋不住，解放後的感想是：

千萬不要在進場前喝飲料！

今天是Rick媽媽的生日，Rick晚上擺宴，要先去舊家接他爸媽，我借宿過兩次，與他爸媽也有兩面之緣。之前請謝偉先寫的兩幅「斂藏」，Rick將短幅放在舊家臥室。趁機會補個贈與儀式，合照留念。

拍照後前往新家拿行李，長幅「斂藏」掛在Rick的書房，先單獨拍一張，再跟Rick於「斂藏」前合影。

大功告成，繼續前往下一站。

20

新埔站到西門站只需三站，出站後鑽進小黃，不到十分鐘便到達三重。

三重行程的主要目的是看看才十個月大的小姪女佳佳，小佳佳不怕生，很快就願意讓初次見面的叔叔抱。小佳佳很愛玩，看我拿什麼玩具，她也要拿那個，我拿一樣她換一樣。大嫂很放心的把小佳佳交給我，逕自去放洗澡水。金門家中有三個小外甥，對付嬰幼兒對我而言已非難事。

洗完澡後與老哥邊喝紅酒邊顧小佳佳，突然想到老媽有交待，趕緊請老哥幫我跟佳佳拍張合照。

2010年1月3日 星期日 陰

跨年之旅第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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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點下樓吃午餐，吃完後到附近的屈臣氏買兩瓶歐蕾，大嫂說是老爸要的。

十二點多接到龍王的電話，告知已公證結婚，將在二月二十三日於高雄補辦婚宴，問我是否能幫忙主持，接待規格比照王胖胖，供食宿，附來回機票……。我忙著整理行李，答應幫忙，細節待我返金再詳談。

下午一點半到松山機場報到，搭乘復興的小飛機，復興的小飛機有提供熱咖啡，票價高點果然有差。兩點二十分準時起飛，三點二十分抵達金門尚義機場，結束為期一週的跨年之旅。

老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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