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筆記本----忽然想念那些我出版過的詩集 詩/陳謙
紙張最好選用無壓力的象牙黃
但我當時還是堅持純白
像每一天都是全新的旅程
記載日日偶發的片段
他日好來冷眼觀看
曾經翻湧的熱血幾許
澎派
每一個紙張翻閱的動作恰好
分隔多年
愛恨的分野或悲歡
這些都靜靜收攏在深藍墨水寫就的
筆記本當中,結尾都是闔上紅色封套的
悄靜。無聲
如果您附耳聆聽
一定,仍有一聲同情的
喟嘆 輕輕
◎原載《乾坤》詩刊111期,2024年7月
第八章 她的選擇 (八)搬出去 某次小倆口吵到很晚,蘇世興半夜收拾行李搬了出去。 巫以強夫婦在二樓臥室聽得模模糊糊,
旋律與語言之間的關係遠比一般想像更深。它們都依附於時間、節奏、重音、起伏與呼吸,並同樣需要在有限結構中承載意義。語言的形
主啊,因世人犯了罪,死不悔改,不與人合作,更要法利賽人,決定要世人必須承受五世紀的痛苦。感謝主,奉主耶穌基督的聖名求,阿們!
在後世佛教歷史中,「空」被賦予濃厚的形上意味,常被理解為宇宙本體、寂靜境界或超越存在。若將焦點回到原始佛教的經典語境,「